她胸前那兩團肉都快掉到肚臍眼了,
再往下掉點,都能甩到後背去了。
根本沒甚麼看頭,
還不如他老婆秦京如好看呢。
許大茂一看沒甚麼可看的了,就轉過頭,沒話找話地跟易中海和劉海中聊了起來。
易中海最煩許大茂了。
以前他總是挑撥傻柱,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
之所以總讓傻柱打許大茂,
是因為有一次許大茂在背後跟別人說易中海是個絕戶頭。
這話被易中海給聽見了,從那以後他就特別討厭許大茂。
不過易中海和許大茂的父親年紀相仿,
都能當許大茂的長輩了,
所以他自己不好動手,就攛掇傻柱替他出氣。
現在傻柱有大清管著,不再聽易中海的了,
所以易中海也沒法再指使傻柱打許大茂了。
但易中海心裡還是記著許大茂說過他是絕戶頭的事。
他最煩別人這麼叫他,
而且就是因為這句話,他的前妻跟他鬧離婚,還訛了他不少錢。
一想到這些事,易中海眼裡就帶著恨。
偏偏許大茂這張嘴不讓人省心,
這會沒事幹,乾脆找點樂子。
許大茂對著易中海嘿嘿一笑,說道:“易大爺,你現在一個人,就沒想過找個老伴嗎?”
“你年紀雖然大了,但也有那方面的需求吧?”
“我聽說有的老頭八十多了還能生孩子呢。”
“你何不再找個年輕漂亮的?”
“說不定你還能老當益壯,重新煥發第二春呢。”
易中海一聽許大茂這胡說八道的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秦淮如母女三人還在旁邊坐著呢,
許大茂說的是甚麼話?
要是被人聽見了,還以為他老不正經想女人呢。
易中海氣憤地大聲斥責許大茂:“許大茂,你在胡說八道甚麼呢?”
“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離開女人就活不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棚子裡傳來王素芬的大吼:“半夜三更的你們還吵不吵了?”
“這都吵了半天了,這是棚子,不是雞窩。”
“再說話就把你們的嘴堵上。”
聽了王素芬這河東獅吼,
許大茂不屑地朝著傻柱家的棚子方向啐了一口,小聲嘀咕:“聽聽,這個母老虎,也就傻柱那個呆子敢娶回家。”
劉海中壓低聲音說道:“大茂,你少說兩句吧。”
“這麼晚了還鬧騰,大家都睡不著。”
“到時候大家罵的可是我們倆。”
“本來沒搭棚子就夠丟人的了。”
許大茂聽了只好閉嘴,坐到地上,隨便躺下。
他以地為床,用棚頂當被子,湊合著就睡了。
大雨下了一整夜。
四合院裡不少人家的房子在地震時瓦片都掉下來了。
再加上一夜的大雨,雨水直接灌進屋裡。
幸好李前有先見之明,昨天餘震不太大的時候,
就把生活用品都搬到棚子裡去了。
廚房裡的吃喝用品也都搬出來了。
因為李前接受過二十一世紀的教育,他知道大災之後往往跟著大難。
他也把該準備的東西都告訴了四合院裡的人。
至於聽不聽,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安頓好沈秀萍和李麗之後,
李前半夜就去了局裡。
派出所的民警也一起出動,到處排查有沒有人在地震中遇到危險,
及時把人救出來。
沈秀萍睡得斷斷續續的,可能是肚子裡的寶寶感知到外面天氣不穩定,
在她肚子裡動來動去。
直到她輕輕拍了拍肚子,寶寶才慢慢安靜下來。
於莉瞧見天邊已經微微泛白了,
就起來開始做飯。
畢竟沈秀萍現在懷孕八個月了,
一個人要吃兩個人的飯,餓得快。
於莉起來後,點著煤爐,先燒了一壺水。
把開水瓶都灌滿後,
給沈秀萍衝了一杯麥乳精。
這麥乳精是李前特意找人弄來的。
雖然對一般人來說很貴,有錢也未必買得到,
但對李前來說並不難。
又給她衝了一碗雞湯。
劉海中老婆年紀大了,睡得少,
聞到麥乳精的香味,走過來羨慕地說:“這就是麥乳精?”
“一直聽說麥乳精好喝,這味道確實香。”
“不愧是高檔貨。”
“秀萍懷個孕真是享福,
又是雞蛋又是麥乳精的。”
“哪像我們那時候,能吃飽就不錯了。”
“能不能也給我衝一杯嚐嚐?”
秦京如也被香味吵醒,迷迷糊糊地走過來,說道:“我也想嚐嚐麥乳精是甚麼味道。”
“能不能也給我一杯?”
“我一直在聽人說麥乳精好喝,還沒喝過呢。”
於莉瞧著劉海中老婆和秦京如兩人盯著麥乳精,不停咽口水的樣子,說道:“那可不行,這是給秀萍嫂子補身子的。”
“她現在懷著孕呢,需要營養。”
“再說這麥乳精金貴得很。”
“你們跟孕婦搶東西,怎麼好意思開口?”
“李前哥昨晚收留你們已經夠意思了。”
“現在天亮了,你們自己想辦法搭棚子吧。”
“李前哥說了只收留你們一晚,今晚你們別想再來了。”
“你們晚上打呼嚕的聲音吵得別人沒法睡覺。”
劉海中媳婦聽了於莉的話,翻了個白眼,說道:“正主還沒說話呢,你……”
“於莉,你真愛管閒事。”
“你自己有家不回,跑別人家來幹嘛?”
於莉反駁道:“我願意,你管得著嗎?”
“我告訴你,這裡不提供飯食。”
“你別老在這晃來晃去。”
“我勸你,與其跟我吵架,
還不如趕緊回家把廚房米缸裡的糧食搶出來。”
“不然這雨不知何時能停。”
“餓肚子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劉海中媳婦一聽,連忙往自己家跑去。
四合院的鄰居們也開始陸續起床。
儘管昨天經歷了那場事故,但暴雨仍未停歇。
可這並不影響人們去上班。
因為不去上班,工資就會被扣。
就算髮生這麼大的災難,
工廠裡也不一定有活幹。
但就算沒活幹,你也得去廠裡報到,
不然就算曠工。
辛辛苦苦上一個月的班,就那麼點錢。
要是再被扣點,
恐怕連一家老小都養不活了。
家裡最早起床的是女人們,
她們得起來給上班的男人做早飯。
走到水龍頭前才發現,
竟然停水了。
估計是昨天的事故把水管弄壞了。
好在雨還在下,
洗臉做飯甚麼的,用雨水也能將就。
何大清用盆接了一盆水,沉澱後倒進茶壺裡,準備燒水。
看到傻柱和王素芬還在睡覺,
何大清喊道:“傻柱,醒醒。”
“快去廚房看看能不能把糧食拿出來,
不然咱們吃甚麼喝甚麼?”
王素芬聽到何大清嘮叨,不滿地嘟囔:“你自己醒了,就不能自己先去做嗎?
非得叫傻柱去。”
“我看傻柱就是個陀螺,天天被你轉來轉去。”
何大清一聽王素芬的話,手裡的動作一停,瞪著她。
心想這女人嘴巴怎麼這麼毒?
自己為了讓這對小夫妻睡個好覺,
已經把床讓給他們了,
自己在外面湊合了一晚上。
蚊子蒼蠅嗡嗡叫,他一晚上都沒睡好。
再加上半夜許大茂和劉海中說話的聲音,
何大清本來就心情不好,對王素芬沒好氣地說:“做飯難道不應該是女人的事嗎?
你趕緊起來做飯。”
王素芬慢悠悠地說:“我沒糧食怎麼做?”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傻柱聽了王素芬的話,皺著眉頭說:“素芬,我得說你兩句了。
那是我爸,也是你公公,你怎麼跟他說話的?
哪有小輩跟長輩頂嘴的道理?”
雖說傻柱號稱四合院戰神,愛動手,
但他骨子裡還是尊老愛幼的。
尤其是他從小被何大清揍大,
早就從骨子裡敬畏何大清。
再加上何大清之前說過,媳婦得多揍才聽話。
傻柱心裡盤算著今天當著何大清的面好好教育一下王素芬,
討好何大清。
王素芬翻了傻柱一個白眼,心想:“只要你晚上把我伺候好了,白天別說做飯了,
給你爺倆當牛做馬我都願意。
你都不讓我滿意,還在這囉嗦甚麼?”
這也是為甚麼有的男人窮得叮噹響,
卻還有漂亮的老婆願意跟著他,
圖的就是能讓自己舒服。
而有的男人有錢,房子車子都有了,
卻娶不到老婆。
貪財的女人直接忽略這一點,找個有錢老頭就行。
像王素芬這樣不圖錢的,
傻柱滿足不了她,
難道她圖傻柱醜、圖他嘴臭、圖他腳臭不愛洗澡嗎?
傻柱不知道王素芬心裡怎麼想,
看到她不動彈,轉身啪的一巴掌拍在她背上。
王素芬背上吃痛,一下子坐起來,怒吼:“好你個傻柱,竟敢對我動手?”
“我跟你拼了!”
王素芬說完低頭衝著傻柱肚子猛撞過去,
把傻柱直接撞倒在地。
旁邊的何大清看到傻柱這副狼狽樣,氣呼呼地說:“素芬,你一個女人,怎麼敢對家裡的男人動手?”
“你反了天了!”
傻柱被摔在地上,丟了面子,也不敢再找王素芬算賬,
他知道王素芬性子倔,再鬧下去又得讓人笑話。
傻柱拍拍屁股站起來,走到何大清身邊,拉著他說:“算了爸,咱們別跟女人一般見識。
趕緊去廚房看看吧,再不走就沒飯吃了。”
和傻柱家棚子挨著的秦淮如和易中海一起搭的棚子裡,
天剛亮,易中海就把許大茂和劉海中兩個人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