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侯二民抓他的把柄。
侯二民自己是片警,和所裡的人關係很熟。
他兒子無緣無故被人摔死了,所裡的人也都替他生氣。
現在看到侯二民說兇手找到了,傻柱根本沒機會解釋,就被關進了監獄。
何大清想攔也攔不住,因為傻柱已經親口承認了。
何大清當時在外面上廁所,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現在他想為傻柱辯解,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他拉住女婿侯二民的手,說道:“二民,你怎麼能這樣呢?”
“我今天帶著傻柱是來給你們賠禮道歉的。”
“你倒好,讓你大哥把大舅子打了一頓還不算,還把他送進了監獄。”
“你還是人嗎你侯二民?”
侯二民掙開何大清的手,冷冷地說:“你剛才不是也聽見了嗎?是他自己說的,心裡對雨水有怨恨,才害死了我兒子。”
“現在你再怎麼解釋也沒用。”
說完,他連看都不看何大清一眼,直接回了派出所。
何大清抬頭望著天,哭得喘不過氣來說:“報應!這都是報應!”
“這是老天爺在懲罰我,我年輕的時候偷偷跑出去,現在女兒和兒子都跟我反目成仇,兒子還被人打成了殘廢。”
“嗚嗚嗚,我們老何家完了!”
“傻柱,你怎麼這麼傻呢?”
“嗚嗚嗚,我何大清以後就是個孤寡老頭了,女兒不理我,兒子進了監獄,嗚嗚~”
“我可憐的傻柱,你被打成這樣,全身是傷,還被關進監獄,傷口要是發炎了,你可怎麼活!”
在嘓營副食品商店裡。
秦京如拿著糧票和錢,走到副食店門口,走進去對服務員說要買肉。
服務員一臉不耐煩地說:“買肉怎麼不早點來?都中午了才來。”
“沒了,想吃肉明天再來吧。”
秦京如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對服務員說:“你這是甚麼態度?沒貨就說賣完了,幹嘛這麼橫?”
要知道,那個年代副食品商店的營業員雖然只是賣東西的,但也是嘓家正式職工。
所以他們一個個都挺囂張的。
雖然門口貼著“禁止打罵顧客”的標語,但他們根本不當回事。
他們不怕被開除,更不用擔心下崗,所以一個個都是有恃無恐。
而秦京如敢跟服務員頂嘴,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從農村嫁到城裡,肯定比別人高一等。
看到服務員的態度不好,她鼓起勇氣開始和對方理論起來。
這時,一箇中年婦女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秦京如,問道:“你不是秦淮如的表妹嗎?怎麼在這兒?”
秦京如回頭一看,認出對方是當初秦淮如託付給她開假懷孕證明的醫生。
她趕緊四處看了看,確認沒人認識自己,這才說:“吳醫生,你也來買東西?”
吳醫生點點頭說:“家裡做飯沒鹽了,我來買點鹽。”
“你叫秦甚麼如?”
秦京如回答:“京如。”
吳醫生衝她眨眨眼問道:“京如,事情成了沒?沒被發現吧?”
秦京如一聽,心裡暗罵這個傻醫生,這種話也能隨便說給別人聽?
還好吳醫生沒傻到把具體是甚麼說出來,不然她還真怕被別人聽到。
不過如果再多聊幾句,她可不敢保證吳醫生會不會順口說出來。
想到這裡,秦京如決定立刻離開,躲得遠遠的。
她笑著說:“那個,吳醫生,我家有點事,就不跟你聊了,我先走了。”
吳醫生看到秦京如躲著她,生氣了。
她當醫生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被人巴結的,哪有她主動打招呼,對方卻躲著她的道理?
她覺得這個秦京如是個鄉下丫頭,心眼多得很,用了她之後就想翻臉不認賬。
吳醫生是個特別較真的人,看到秦京如要走,趕緊掏出錢和糧票,讓服務員稱了一兩鹽,然後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秦京如一出來,就看到吳醫生也跟著自己跑出來了,心裡暗暗叫苦,這個該死的吳醫生怎麼還不依不饒?
她加快腳步往前走,吳醫生也跟著她越跑越快,終於追上了她。
吳醫生憤怒地說:“秦京如,你見我就跟見鬼一樣躲甚麼躲?”
“用得著你的時候你拼命往前擠,不用你的時候就躲得遠遠的?”
“上次如果不是看在你姐姐秦淮如苦苦求我的份上,我怎麼會給你開假證明?”
“你知不知道要是這事被發現了,我也要受罰?為了你們姐妹倆,我擔了多大的風險。”
“你倒好,非但不感激,反而躲我,真是個沒良心的秦京如。”吳醫生的聲音越來越大,秦京如心虛回應:“吳醫生,後來我跟我姐道過謝了呀。”
“你老是揪著不放幹甚麼?又不是甚麼光彩事,你非要在人前說,讓別人知道了……”
此時,許大茂正在公廁方便,忽然聽到外面秦京如和別人說話。儘管秦京如壓低了聲音,但作為夫妻,許大茂一聽便知是她。
許大茂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急忙提起褲子衝出廁所。他這才知道,秦京如根本沒懷孕,是和她姐姐秦淮如串通好,找醫生開了假證明騙他。
當初許大茂娶秦京如,就是因為她說懷了孕。如果他沒懷孕,許大茂可能會娶於海棠。畢竟,當時他更喜歡於海棠。為了能有個孩子,他才選了秦京如。婚後,秦京如“意外”流產,許大茂還一直以為是意外。誰想到她根本沒懷過,全是騙他的。
許大茂氣得要命,心中暗罵:老子玩鷹一輩子,到頭來反被鷹啄了眼。
看到許大茂,秦京如臉色慘白,轉身就往四合院狂奔。許大茂在後面邊追邊罵:“秦京如,你個死婆娘,跑甚麼?”
吳醫生見一個男人從廁所出來,秦京如撒腿就跑,心中暗想,難道是被她男人發現了?吳醫生怕被秦京如找麻煩,也趕緊溜了。
秦京如跑到四合院,衝進賈家,鎖上門癱坐在地上喘氣。秦淮如聽到動靜走出來,看到秦京如臉色蒼白,手緊緊抓著門,驚訝地問:“京如,你怎麼了?誰把你嚇成這樣?”
秦京如哆嗦著說:“姐……被發現了!許大茂知道我假懷孕了。”
秦淮如吃驚地問:“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往外說嗎?大茂怎麼知道的?”
秦京如指著門外說:“是那個吳醫生,她非要說這件事,結果偏巧被許大茂在旁邊的廁所聽到了。”
秦淮如無奈地說:“他能吃了你不成?”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和許大茂的怒吼:“秦京如,你給我滾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躲著!你竟敢騙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許大茂踹著門怒吼:“給我開門!”秦淮如開啟門,挺著胸站出來,許大茂不得不往後退了一步。
秦淮如質問道:“許大茂,你嘴巴放乾淨點。你想弄死誰?我妹妹嫁給你可是黃花閨女,這件事,怎麼說都是你佔了便宜。你別在這兒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許大茂冷笑一聲:“秦淮如,你自己不要臉,教出來的妹妹也不要臉。這個餿主意肯定是你出的吧?也是,你這種女人甚麼事情幹不出來?以前你能為了幾個饅頭在倉庫裡被李主任欺負,還能為了一個飯盒讓那個傻乎乎的傻柱給你送,你臉皮真厚。”
秦淮如一聽,氣得扇了許大茂一巴掌:“胡說甚麼呢你,許大茂,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許大茂被打了一巴掌,怒火中燒:“喲,秦淮如,你這是被我說中心事了吧?別以為你乾的事沒人知道。易中海半夜偷偷給你送棒子麵,你說有沒有這回事?你以為大家不知道你表面裝清高,背地裡為了吃甚麼都幹得出來?你算甚麼東西,呸,說出來我都嫌髒我的嘴。”
聽到吵鬧聲,鄰居們都跑出來看。一看是許大茂和秦淮如在吵架,還聽到許大茂說出一連串的難聽話,大家都驚呆了。
平時秦淮如在院子裡裝得一本正經,見人總是笑眯眯地打招呼。雖然不太愛幫忙,但鄰居們也不太在意。畢竟,幫忙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可今天秦淮如和許大茂越吵越兇,爆出的料一個比一個猛。
很多鄰居早就懷疑許大茂不能生孩子,只是不好說。現在秦淮如當眾揭發,大家看向他的眼神立馬變了。在這個年代,不能生孩子可是丟人的事。尤其是被秦淮如當眾揭穿,許大茂簡直像是被當眾扒光了一樣。
“你們看,這玩意兒簡直一無是處,跟廢物似的,還不如直接扔掉算了。”
許大茂被這話氣得滿臉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秦淮如看他那樣,步步緊逼繼續道:“許大茂,你自己當初舉報婁曉娥全家,她還是你老婆呢,你的心怎麼那麼黑。”
“怎麼?現在你也想學那一套對付我妹妹?”
“我告訴你,別做美夢了。”
“你要敢跟京如離婚,我就去廠裡說你亂搞男女關係。”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藉著放電影的名義去鄉下勾搭小姑娘,還老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你自己選吧,是要工作還是要離婚?”
秦淮如說完,許大茂氣得直喘粗氣,恨恨地說:“算你狠!”
然後轉身,氣呼呼地走了。
“也就後院的李前和沈秀萍兩口子,不理會院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不跟這些人打交道,要是能跟他們拉上關係就好了。”
閻埠貴的媳婦說:“人家兩個,一個當公安局長,一個在最好的醫院當醫生,聽說李前分的房子已經開始裝修了,裝修完就能住進單元樓了。”
“真讓人羨慕!”
“聽說單元樓裡有抽水馬桶和洗澡間,不用出門,在家裡就能上廁所、洗澡,這日子真是賽神仙。”
閻埠貴酸酸地說:“有甚麼好羨慕的,李前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你讓他當老師,他不一定比得上我。”
要是李前聽見閻埠貴這麼說,肯定得讓他瞧瞧二十一世紀教育的先進和知識的深奧。
在這個時代,像閻埠貴這種小學畢業的人,想當老師那是不可能的。
想當老師,得先過高考這一關,然後讀四年大學,才有資格考公務員。
接著還得複習考試,筆試面試,能不能當老師就看這一次。
成功了,就能成為一名有編制的光榮的人民教師;
失敗了,要麼再複習,要麼就只能當個憋屈的打工人。
那時候還沒有編制一說,也沒有開除這回事。
所以閻埠貴每天就想著怎麼佔別人便宜,從不認真工作。
但世界終歸是公平的。
閻埠貴不願意付出,自然幾十年的工資就沒漲過一點。
東十四巷,衚衕最裡頭的一個小院子,位置很偏。
院子裡的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關著幾個花季少女。
仔細瞅瞅,她們身上都是傷,都是被鞭子抽的。
其中王英被打得最狠。
自從被抓進來,王英就不吃不喝,每次有人拉她上去,她都拼命反抗,寧死不從。
為此捱了不少鞭子,但她就是咬牙硬挺著,就是不肯跟著他們上去。
因為王英親眼看見地下室裡有個女孩被拉上去後,回來就精神崩潰了,嘴裡不停地念叨:“別碰我,別碰我……”
王英這才明白,自己是進了窯子了。
張桂蘭趁看守的人去廁所的工夫,低聲對旁邊的王英說:“妹子,等那幫畜牲下來,姐想辦法幫你擋一下。”
王英哭著搖頭說:“不行,姐,你今天都被他們拉上去三次了。”
“你這樣身體怎麼受得了?”
張桂蘭苦笑著回答:“三回五回和十回也沒甚麼區別,你跟我不一樣,你是黃花大閨女,要是被他們糟蹋了,以後就算逃出去,也沒法活了。”
王英小聲問:“姐,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
張桂蘭猶豫了一下,恨恨地說:“我不是被抓的,是我那個該死的賭鬼丈夫把我賣給他們的。”
“我**著去接客,就當是報復那個賭鬼了。”
旁邊幾個手腳被綁的少女,有的眼神發呆,有的眼淚汪汪,有的已經累得睡著了。
十平米的地下室裡,竟然關了八個女人。
張桂蘭說完又問王英:“妹子,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這兩天你一直不吃不喝,這樣怎麼行?”
“我跟你說,萬一有機會逃出去,你要是身體虛弱跑不動可怎麼辦?”
“不管甚麼時候,身體最重要,管那麼多幹甚麼,先吃飽再說。”
聽了張桂蘭的話,王英忍不住哭了出來,說:“謝謝你,姐,這兩天我覺得自己好像死過一回了。”
“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又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我是一個人在街上買東西的時候,被他們用抹了藥的帕子捂住嘴,迷暈後醒來就到了這裡。”
就在這時,通往地下室的木頭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王英立刻不說話了,眼神警覺得像一隻小鹿,緊緊盯著樓梯口。
王麻子從樓梯上走下來,看了看地下室裡的幾個女孩,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說:“這批貨還不錯。”
“不過裡面有幾個有點特別。”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等。”
“你們這些沒經歷過男人的小姑娘不懂,一旦嘗過滋味,到時候哭著求我,還想多來幾個呢。”
地下室裡幾個還沒被侵犯過的女孩聽了王麻子這番下流的話,又氣又羞,有的已經忍不住流下眼淚。
王麻子獰笑著,慢慢朝王英走過去。
這幾個女孩中,王英是最漂亮的。
她有一米六八的個子,腰很細,該豐滿的地方一點也不瘦。
王麻子看著王英那白皙細膩的面板,饞得直流口水,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王英被碰到後,立刻往旁邊躲,像被毒蛇咬到一樣,臉上滿是厭惡和噁心。
王麻子看她這樣,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怒吼道:“哼,你現在已經到我地盤了,還裝甚麼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