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你是我的人。”
“今天我就先收拾你,哈哈哈。”
“來人,把她拉上去,一會兒我就**。”
王英嚇得拼命掙扎,喊道:“你是畜生,放開我。”
“你**。”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你放開我,你自己沒老婆孩子嗎?”
“這樣欺負別人家的孩子,你不怕下地獄嗎?”
王麻子聽了更生氣了,一巴掌狠狠抽在王英臉上,說:“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臭丫頭,讓你叫。”
“一會我要好好折磨你,讓你嚐嚐甚麼叫極致的**。”
“我要讓你跪著叫我爸爸,哈哈哈!”
王英氣憤地罵道:“你變態!”
“你不要臉,你流氓!”
“你不是人!”
“你低階下流!”
“你卑鄙**,用**迷暈我,把我綁到這裡。”
“別讓我有機會逃脫,否則我一定去報官抓你。”
張桂蘭知道王麻子是甚麼樣的人,她男人因為還不上賭債,就被王麻子收了,五個手指頭還被砍掉了三個。
要是王英繼續罵罵咧咧,把王麻子惹急了,真不知他會幹出甚麼事兒來。
張桂蘭趕緊走上前,衝著王麻子笑道:“麻大哥,跟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片子較甚麼真?”
“這種小姑娘有甚麼意思,不如讓我來陪你嘛!”
王麻子正一肚子火呢,回頭瞅了瞅張桂蘭。
雖說她穿得不怎麼地,手也糙,但臉蛋還算白淨,鵝蛋臉,高鼻樑,頭髮又黑又亮,打扮打扮也是個美人胚子。
更重要的是,她已經是個婦人,比起旁邊的王英,更有風韻。
既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又不失少女的純真。
她比王英更機靈,也更懂怎麼逗王麻子開心。
見張桂蘭這麼主動,王麻子放開了王英的下巴。
他一轉身,摟住張桂蘭,手開始不老實地動起來,嘿嘿笑道:“嗯,不錯,還是吳老六的媳婦識大體。”
“比那個黃毛丫頭強多了。”
“走,陪我去樂樂,要是伺候得好,我讓你享福不盡。”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張桂蘭嫵媚地笑了笑說:“好嘞,大爺,我這就陪你上去。”
臨走前,張桂蘭趁王麻子沒注意,回頭瞅了一眼王英。
只見她抱著膝蓋坐在那裡,眼淚不停地流。
張桂蘭心裡也暗暗著急。
要是王英再這麼哭下去,遲早得被王麻子給害了。
張桂蘭雖說沒甚麼文化,但她心裡明白,甚麼都沒命重要。
好死不如賴活著。
只要還有一口氣,人生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就像現在,雖說丈夫把她賣到這種地方,
但張桂蘭對生活還沒絕望。
她心裡還在盤算著有沒有機會逃出去。
只要能逃出去,她就跟那個賭鬼丈夫離婚,重新開始新生活。
張桂蘭和王麻子一起走上木樓梯,來到院子裡。
陽光太刺眼,張桂蘭下意識地眯上了眼,笑著說:“爺,你稍等會兒,地下室黑漆漆的,猛地見到太陽反而不適應了。”
王麻子有手下陪著,自然不會反對。
反正院子裡他都安排好了,根本不怕她逃跑。
張桂蘭一邊假裝揉眼睛,一邊偷偷打量周圍的環境。
只見院子裡的人都拿著槍,牆上還釘滿了玻璃片。
想從牆頭翻出去,手肯定得扎破。
院子裡的人看著張桂蘭的臉,有幾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張桂蘭覺得這些人的眼神跟蒼蠅似的,讓人噁心。
她雖說主動跟著王麻子,但也是沒辦法。
她畢竟是個正經女人,現在委身於他只是權宜之計。
是為了幫王英暫時躲過王麻子的報復。
反正她已經是女人了,一次跟十次也沒甚麼大區別。
張桂蘭笑著對王麻子說:“爺,我肚子有點餓了。”
“跟那賭鬼過日子,也沒吃過甚麼好東西。”
“剛才你還說要帶我享福呢?”
“不如讓手下買只燒雞,再買點天福號的醬牛肉,還有櫻桃木烤鴨,我陪你喝兩杯。”
“我聽說酒後……更能助興。”
王麻子聽她湊在耳邊說話,心裡直癢癢,咧嘴笑道:“行,沒想到你這女人還挺會來事兒!”
“來人,去買些好酒好菜,再買只燒雞,天福號的醬牛肉,櫻桃木烤鴨。”
“老子今天要好好享受享受。”
張桂蘭笑著說:“哎呀,爺真是大方。”
“早知道這麼舒坦,我還跟那賭鬼幹甚麼?”
“早就跟著你享福了。”
王麻子聽了這話更高興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會討人喜歡。
嘴巴甜,又懂得享受,正是他王麻子喜歡的型別。
王麻子急不可耐地說:“那就先進屋吧,讓爺先嚐嘗你的滋味。”
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張桂蘭嬌笑道:“爺可真急!”
“今天得給我交八次公糧,交不夠我不讓你走了。”
“不然我就一口一口吃了你!”
說完,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王麻子的額頭。
王麻子聽了這話,差點嚇丟了魂。
他一個土包子,哪裡聽過這種話?
光是聽她說幾句,就已經快不行了!
王麻子笑嘻嘻地說:“八次?不行,這不是要我的命嘛!”
“我三十多歲的人了,十八歲的時候還能當八次郎,現在可不行了,體力跟不上!”
張桂蘭假裝不經意地碰了一下王麻子的腰,感覺他腰間有硬東西,應該是槍。
她心裡盤算著,等會兒趁他喝醉,就把他幹掉。
十三條衚衕裡埋伏的警察看到有人從巷子盡頭的院裡走出來。
那人出來時還不忘左顧右盼,顯得格外警惕。
李前心想,你都快死到臨頭了,還看個甚麼呀!
一會兒就讓你們統統落網。
這些人正是李麗要抓的王麻子團伙。
自從上次李麗不小心跑了,這裡的看守比以前嚴多了。
人手也比以前多了好幾倍。
隨著一聲令下,這些埋伏的警察就像神兵天降,迅速包圍了這座孤零零的小院子。
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帶頭的李前腳尖輕輕一踹鐵門,看起來結實的鐵門跟紙一樣被撕開,直接被踢成了兩半。
他身後的警員們驚訝地看著斷成兩截的門,心裡暗暗嘀咕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才能一腳把門踢開。
看他好像沒怎麼用力。
要是他用上全力,那該有多可怕,簡直不敢想。
院子裡。
那些護衛們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一腳踹開了。
一群警察從天而降,把他們團團圍住。
這些警察分三路行動。
一路衝向地下室。
一路收拾院子裡的人。
李前帶著另一路人直奔王麻子的房間。
院子裡的護衛們戰鬥力並不強。
很多人都是王麻子花錢僱來的。
一看警察來了,他們連反抗的動作都沒有,直接扔掉武器舉手投降,等著被抓。
因為他們知道反抗是沒用的。
畢竟,他們來這兒只是為了賺點小錢。
要是反抗,那就變成另外一回事了。
屋裡,王麻子正摟著張桂蘭玩得起勁。
門突然被猛地一腳踹開。
王麻子正在關鍵時刻,被嚇了一跳,二弟當場就軟了。
王麻子氣急敗壞地回頭衝著門口大吼:“找死是不是?”
“敢闖老子的房間,我斃了你!”
李前幾步走到王麻子面前,冷冷地說:“抓起來,帶走。”
王麻子一看是警察,想逃跑,卻被李前一把按住腦袋,動彈不得。
王麻子被按著腦袋,憤怒地罵道:“放開老子!”
“警察怎麼進來的?”
“你曉不曉得你老子有人罩嗎?”
這話剛落地,王麻子的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李前這一掌下去,王麻子嘴裡的幾顆牙伴著血一塊兒飛了出來。
李前冷冷地盯著他,說:“嘴巴放乾淨點兒!”
“就算你老子是玉皇大帝也沒用!”
王麻子嚷嚷道:“四九城……四九城的文哥,你沒聽說過吧?他是我老大!”
李前反手又是一巴掌:“甚麼文哥八哥的,你自己做了甚麼事兒心裡沒點數嗎?”
“你自己幹了甚麼自己不清楚?”
“今天就算你老大是玉皇大帝來了也沒用!”
說完就叫人把他銬上了。
王麻子一看李前態度這麼強硬,立馬慫了。
剛才那股囂張勁兒全沒了。
像王麻子這種靠騙女人過活的人,此刻卻埋怨起女人來:“死婆娘,剛才還跟老子親親熱熱的,現在就翻臉不認賬了?”
“敢舉報我,你等著,我出去之後有你好看的。”
李前見王麻子被抓了還威脅人,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說道:“都這樣了還敢威脅人?”
“信不信我先讓人把你的骨頭拆了,再給你鬆鬆筋骨?”
“也讓你嚐嚐受罪的滋味?”
王麻子臉色一變,心裡暗罵這警察怎麼這麼狠。
而且他力氣這麼大,要是真惹毛了他,自己怕是要吃更大的虧。
就在這時,那些被解救出來的小姑娘們重見光明,一個個都哭了起來:“我以為這輩子就要死在這兒了。”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太陽!”
“謝謝警察同志,謝謝你們救了我們,不然我們早就沒命了。”
人群中,王英看到跪在地上的王麻子,像只憤怒的豹子一樣衝過警察,跑到王麻子面前。
她揮舞著手,開始狠狠地打王麻子,一邊打一邊咬牙切齒地哭罵:“你這個害人精。”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你毀了我一輩子,你知道嗎?”
王麻子雙手被銬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王英打。
王英的指甲狠狠地抓在王麻子臉上,王麻子疼得嗷嗷直叫,臉上立馬出現了幾道血印子。
旁邊的民警想上前拉住王英,李前卻做了個手勢,讓民警停下。
不僅如此,旁邊的女孩子們看到王英動手,也紛紛上前,和王英一樣對王麻子拳打腳踢。
王麻子邊喊邊求民警幫忙,說再這樣下去他怕是要被這些女孩給打死了。
但民警彷彿沒聽見,看著她們出完氣才把人拉開。
王麻子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只剩出氣,沒有進氣。
所有人都被帶回了派出所。
四合院裡,易中海從監獄出來後,事兒還沒完。
在這個年代,只要進過監獄,街道辦就會找上門來,讓他定期彙報思想。
易中海每週都得交一份書面的思想彙報,不僅要寫這一週幹了甚麼,還得寫出對每件事的看法。
這任務讓易中海苦不堪言,也讓他十分尷尬。
因為院子裡的小孩兒見了他,不僅給他編順口溜嘲笑他,甚至見到他就繞道走,好像他是吃小孩的惡魔。
因為大人們告訴孩子,易中海是坐過牢的人,很危險,最好別靠近。
易中海看著窗下圍著自己家窗戶的小孩兒們,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沒法寫思想彙報。
而孩子們的吵鬧聲更是讓他無法下筆。
他忍不住敲了好幾次窗戶,衝著孩子們大聲吼道:“你們去別處玩兒去。”
孩子們聽到屋裡的聲音,一鬨而散,大聲喊道:“道德天尊易中海發脾氣啦,他要吃小孩啦!”
聽到這話,易中海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他心裡嘀咕著,自己怎麼就成道德天尊了?
這世上,誰不是戴著面具生活?
他不過是裝裝樣子,保護自己不被傷害罷了,有錯嗎?
孩子們叫他道德天尊,還不是背後大人教的。
以前四合院裡的那些人,見了他都是畢恭畢敬,叫他易師傅、易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