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趕緊想攔住傻柱,但傻柱越看他要攔,心裡越氣。
一旁的秦淮如趁機說道:“傻柱,院裡都說你是四合院的英雄。”
“以前劉海中在你面前都不敢放肆,現在你去教訓他一下也好。”
“讓他知道,四合院不是他一個人的地盤。”
“他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聽了秦淮如這話,傻柱點點頭,一言不發地攥緊拳頭,大步朝外走去。
後院裡,於莉正在李前家的廚房裡忙著做飯,一邊跟李前說著閻解放造反、打閻埠貴的事。
她擔心地說:“你說老二真要把我們家的人都抓起來怎麼辦?”
“他現在完全不講親情了。”
“感覺跟畜生一樣,眼裡沒有一點人情味。”
李前笑了笑,說:“別怕,我教你兩句話,下次閻解放要是敢對你動手,你就說出來,他要是答不上來,你就威脅他告官。”
“保證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李前知道於莉不可能總待在家裡,自己也不可能隨時都在她身邊。
況且現在到處都是那些瘋狂的學生,隨時隨地都可能遇到麻煩。
唯一的辦法就是教於莉怎麼應對,這才是長久之計。
一般的人李前才不管呢,誰讓於莉不是一般人呢?
於莉一聽,又驚又喜地說:“甚麼話這麼管用,難道是念給孫悟空的緊箍咒?”
李前笑著搖頭:“那倒不是。”
說完,他就告訴了於莉兩句簡單又好記的話。
於莉半信半疑。
一旁的伍有德說:“李前的辦法特別靈,上次閻解放想來這兒耍威風,被李前扇了一巴掌不說,還啞口無言,灰溜溜地走了,後來再也沒敢來過。”
於莉開心地點點頭:“等閻解放再敢亂來,我也用這個法子收拾他。”
做完飯,收拾完家務,於莉回到了家裡。
於海棠問她:“姐,你給警察家幹完活了嗎?”
於莉點點頭:“你吃飯了嗎?”
於海棠說:“吃了,就是閻家的飯菜越來越難吃了。”
話音剛落,閻解成就進來了。
看見於海棠也在,閻解成說:“海棠,你是不是在這住了不少日子了,生活費是不是也該交了?”
閻解成從小就在閻埠貴夫婦身邊長大,學到了他們摳門又愛算計的本事,對於海棠一直在他們家白吃白住早就看不順眼了。
於莉一聽,瞪著眼睛對閻解成說:“解成,她是我的親妹妹,你別太過分了。”
閻解成絲毫不讓步地說:“她是你的親妹妹又怎樣?我們家現在日子多難。”
“多一張嘴,別人就得少吃一口。”
“我爸我媽心裡早就不樂意了。”
於莉不屑地把五塊錢拍在桌上,冷笑著說:“拿去,給你爸媽。”
“這是我妹妹的生活費。”
閻解成訕笑著說道:“於莉,我知道你現在在後院的小警察家當保姆賺了不少錢,早該這樣了,拿出來補貼家用,爸媽也能輕鬆些。”
話才落地,門就被猛地一腳踢開了,閻解放大步走了進來。
閻解放一眼瞅見桌上躺著五塊錢,眼睛立馬放光,伸手就要去逮。
於莉手更快,沒等他靠近,就把那五塊錢搶在了手裡。
閻解放見錢被搶,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於莉的鼻子就開罵:“大嫂,正好,我今天就是要來抓人的。”
閻解成一聽,連忙插話:“別鬧了,解放,你這是在幹甚麼?”
“抓人都抓到家裡來啦?”
閻解放說:“大哥,你是我親大哥,我肯定不抓你。”
“但大嫂不一樣,她是個外人,還這麼小氣,我今天連她妹妹一起抓了去立功。”
於莉冷冷地盯著他,笑著說:“我看你敢不敢。”
閻解放嘿嘿一笑:“有甚麼不敢的?逼急了,我連自己爸媽都敢抓。”
“更別說你這個外人了。”
說完,閻解放就要上手去抓於莉。
於莉冷笑一聲,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閻解放聽後一笑,嘲諷道:“大嫂,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扯這些沒用的。”
於莉大聲斥責:“閻解放,你敢對上頭不敬。”
閻解放愣了一下。
甚麼?
於莉說的甚麼話?
難道是紅寶書裡的?
可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見閻解放答不上來,於莉心裡暗暗佩服李前的主意高明。
於莉冷笑地看著他:“下一句是,由他去吧!”
“閻解放,你還是個小隊長呢,連紅寶書都不熟,你這樣的人也配當隊長?”
“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發你,你的小隊長職位立馬就沒了。”
閻解放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求饒:“大嫂,我錯了,你可千萬別告發我。”
“我這就帶人走。”
“大嫂你好好歇著!”
說完,閻解放灰頭土臉地帶著人走了。
閻解放帶著人出來,手下人不解地問:“老大,咱們就這麼算了?”
“那婆娘居然敢威脅你。”
閻解放啪地給了他一巴掌,怒吼道:“閉嘴!”
“她是我大嫂。”
被打的人心裡不服,心想:你連親大嫂都敢抓,這會又裝上了。
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是因為背書不熟,被人收拾了。
閻解放回到家,拿出那本紅皮書,一邊翻一邊嘀咕:“一個家庭主婦,怎麼能把這書背得這麼熟?”
但他說的那句話,自己怎麼從來沒見過?
閻解放仔細地翻著書頁,直到翻到最後一頁右下角的一行小字,赫然看到了於莉說的那句話。
閻解放氣得直罵:“大嫂真是精得跟狐狸似的,誰會在最後一頁角落裡寫的話都背?”
“媽的,真是邪門了,我這個親大嫂。”
他哪裡知道,背後給於莉出主意的是李前。
他沒想到自己在李前那兒已經栽了兩次跟頭。
他只覺得自己不爭氣,因為沒好好背書才吃了大虧。
但從那以後,閻解放再也不敢找於莉的麻煩了。
因為他覺得,於莉連這種沒人注意的地方都能背下來,這本書她肯定是倒背如流。
如果再去找她麻煩,豈不是自討苦吃?
後院裡,劉海中正美滋滋地喝著白酒,啃著豬頭肉,對老婆感慨:“今天看到老易被收拾得跟條狗似的,我這些年攢的氣總算是出了。”
“真是太痛快了。”
“好久沒這麼爽過了,來,乾一杯。”
劉海中老婆笑著說:“老劉,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你當了主任,院裡的人見了我比以前客氣多了。”
劉海中嘿嘿一笑:“等著吧,以後他們見了你都得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說起來,咱們家老大腦子就是靈光。”
“要不是他給我出主意,我早就不在廠裡舉報李懷德讓工人趕工的事了,我也當不了主任。”
劉光齊在一旁笑著說:“爸,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只是隨便說了兩句。”
說完,劉光齊轉頭看向旁邊的劉光福,問道:“光福,還不趕緊給爸倒酒?”
“衚衕裡的劉家那邊搜到甚麼好東西了嗎?”
劉光福連忙點頭回答:“搜到了不少,裡面有很多都是皇宮裡的寶貝。”
“其中有一對翡翠玉西瓜,雕得特別像,綠油油的,一看就知道很值錢。”
劉光齊說:“現在這年頭,再好的古董也不值甚麼錢了。”
“也就只能當個傳家寶。”
接著劉光齊又問:“東西放哪兒了?”
劉光福回答:“我都放在劉家門口的房間裡,有人看著呢,不會丟的。”
“等一會兒爸吃完喝完,過去瞅瞅。”
“要是喜歡的話,爸就自己留著,那些人也說不出甚麼。”
劉海中聽了之後,立馬斥責道:“這也敢拿到明面上來說?”
“劉光福,你腦子裡裝的都是甚麼,這麼一說別人還以為你是去抄人家是為了自己撈好處。”
劉光福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點頭:“是,爸,以後我再也不敢這麼說了。”
話音剛落,劉海中家的門被傻柱一腳踢開了。
傻柱衝進來指著劉海中的鼻子就開罵:“劉海中,你這個壞蛋,竟敢把易大爺打成這樣。”
“孫子,今天爺爺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別以為你在大院裡就能橫行霸道了。”
說著,傻柱幾步走到桌子前,一把揪住劉海中的衣領,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
劉海中急了,大聲喊兒子:“你們都死哪去了?”
“看著爹被人打都不管?”
“還不快把這傻柱給我綁起來!”
劉光齊三兄弟一聽,立馬衝上去,沒幾下就把瘦弱的傻柱按在地上綁了起來。
傻柱怒吼道:“孫子,有本事放了我,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劉海中啪的一聲甩了傻柱一巴掌:“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誰是你爺爺?”
“老子不弄死你十次。”
傻柱被打了一巴掌,氣得眼睛都紅了,怒吼道:“死胖子,有本事放開我,看看我能不能收拾你。”
劉海中冷冷地說:“有本事你自己掙脫繩子。”
“來打我!”
傻柱氣得直咬牙,但身上的繩子綁得緊,怎麼掙扎都動不了。
李前在家用神識看著這一切,心裡冷笑著說:狗咬狗,一嘴毛。
這些傢伙互相撕咬,他根本不在乎。
不過剛才劉光福說的話,他倒是記在心裡了。那對碧綠的翡翠玉西瓜,正好收走。
他來到衚衕裡。
遠遠就看見幾個學生樣的人圍在劉家門口。
這時候正是吃午飯的點兒,他們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可沒有劉光福的命令,他們哪敢隨便走開。
就在這時,裝扮成劉光福模樣的李前走了過來,對他們說道:“行了,你們去吃飯吧。”
“這兒我來守著。”
幾個人餓壞了,一聽這話,趕緊把鑰匙交給“劉光福”,興高采烈地去吃飯了。
李前拿著鑰匙把門開啟。
屋裡堆得滿滿當當的,都是抄出來的東西。
有字畫、花瓶、黃花梨木的桌椅櫃子,還有一張用上等檀香木精雕細琢的床。
剩下的還有珠寶首飾、翡翠玉石之類的擺件和裝飾品。
其中還有個小箱子裝著銀錠,以及三個金元寶。
這些東西雖說珍貴,但也不算甚麼稀奇玩意兒。
因為當時世道太亂,像劉光福和閻解放這樣的學生,整天不幹正事,帶著同學到處抄家。
看誰不順眼,就抄誰的。
肯定有人趁機中飽私囊,把寶貝偷偷佔為己有。
後來李前也聽說過不少這類事兒。
誰誰誰在風波平息後突然發了大財。
買房置地的錢,估計就是這麼來的。
李前麻利地把所有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裡。
剛才還滿滿當當的屋子,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看起來就像剛搬過家似的。
後院裡,劉海中讓兩個兒子把傻柱綁起來,送進了軋鋼廠的生產車間。
打算關他三天三夜,讓他長長記性。
等傻柱被帶走後,吃飽喝足的劉海中突然想起劉光福之前說的那些寶貝。
原本打算去睡覺的他,立馬改變了主意。
劉海中對劉光福說道:“走,我跟你去看看劉家。”
“你們這些小子有時候下手太狠了。”
表面上說是去看,其實劉海中心裡早就盤算好了,準備趁機撈幾件值錢的東西帶回家。
畢竟家裡三兒子要娶媳婦,需要不少錢。
趁著現在還有點兒權勢,不撈點好處,還等甚麼時候?
不過劉海中嘴很嚴,連最疼愛的大兒子劉光齊都沒告訴。
他怕孩子們管不住嘴,說出來惹麻煩。
劉光福見父親今天難得對他這麼和氣,心裡別提多美了。
一路上父子倆難得有這麼溫馨的時刻。
到了劉地主家門口,劉光福發現門口沒人,忍不住罵道:“媽的,讓他們在這兒看著,怎麼全跑了?”
劉海中擺擺手說:“說不定是去撒尿了。”
劉光福點點頭,正要開門,沒想到門自己開了,把他嚇了一跳。
這才發現門是開著的,鎖上還掛著鑰匙。
“糟了。”
劉光福心裡一沉,趕緊推門進去,不敢置信地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自言自語道:“東西呢?”
劉海中也問:“東西呢?”
劉光福臉色發白地說:“我明明是把所有東西都放在這間屋子裡的,怎麼全都不見了?”
劉海中氣得扇了劉光福一巴掌:“你個廢物!不是說有翡翠玉西瓜嗎?
西瓜呢?就帶我來看這種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