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捂著臉,疼得直叫喚,連忙辯解:“這肯定是被人搶了!”
“誰敢動我的東西,真不要命了!”
劉光齊看著門上的鎖和鑰匙,沉思了一會兒,問道:“有沒有可能那些看守的人起了貪心,把東西自己拿走了,然後製造一個被搶劫的假象?”
“如果是這樣,光福你千萬不能承認今天來抄過這家。”
“到時候他們反過來誣陷你,你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劉光福點點頭,正要說話,聽到門口有動靜,出去一看,正是之前讓他看門的幾個人。
劉光福氣得咬牙切齒,衝上去狠狠給了最前面的人一巴掌,罵道:“媽的,老子讓你在這兒看著,你怎麼把門鎖掛門上就跑了?”
那個人被打懵了,捂著臉瞪著眼道:“剛才不就是你自己說讓我們回去吃飯的嗎?”
“走的時候你還向我要了鑰匙,這才多久你就忘了?”
劉光福愣住了,驚愕地說:“我中午一直都在家,甚麼時候來過這裡?”
幾個人懷疑地看著一臉無辜的劉光福,心想這小子真能裝。
剛才明明是他來的,我們幾個都看見了。
你特麼的還想栽贓給我們?
沒門兒!
其中一個人站出來和劉光福對峙道:“你們幾個說說,剛才是不是他親自來了?”
“他說讓我們去吃飯。”
“然後問我要了鑰匙,我們才走的。”
幾個人紛紛點頭:“對,就是劉光福你來的,你還不承認?”
“東西是不是你拿的?”
“我們要去學校告你,讓學校查清楚這件事。”
劉光福氣得大罵:“要是我偷了東西,我就不是人。”
“你們幾個別想誣陷我。”
幾個人一聽這話都不幹了,紛紛嚷嚷著跟劉光福爭執起來。
看到這幾個學生要鬧事,劉海中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領導的樣子走了出來,拿著喇叭說道:“那個,東西肯定不是光福拿的。”
“不過現在東西不見了,你們幾個也得負點責任。”
幾個學生一聽,自己又沒拿東西還得負責任,這簡直是吃了虧還惹了一身騷!
要是真讓他們賠那丟掉的東西,他們還真賠不起。
看著幾個嚇得臉色發白的學生,劉海中心裡暗自得意,心想:小樣,你們也整不了我吧?接著說:“既然這樣,你們就一口咬定沒去過他家。”
“這些東西也就無所謂丟不丟了,對吧?”
“現在這就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了。”
幾個學生聽了劉海中的話,雖然心裡都懷疑是劉光福帶著家裡人把東西吞了,但因為沒有證據,而且這事要是追究下去他們也有責任,只好忍著氣接受了劉海中的建議。
中院裡,何大清一回來,閻埠貴就告訴他傻柱被人抓走了。
何大清一聽,嚇了一跳,仔細一問才知道,傻柱是為了替易中海和聾老太打抱不平,去後院找劉海中鬧去了。
何大清氣得直罵傻柱是個大傻瓜,但罵歸罵,他心裡還是急著要把傻柱救出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雨水。
雨水的物件不是片兒警嗎?
何大清決定去雨水家看看。
來到一座安靜的小宅院門口,何大清敲了敲門,很快雨水就來開門了。
看到是何大清,雨水很高興,趕緊邀請他進屋。
何大清邁進院子,瞧著這小院落被打理得井井有條,遍地花草繁茂,角落裡還擺著一盆睡蓮。
見女兒日子過得挺滋潤,何大清總算是放寬了心。
他開口道:“雨水,你哥讓人給逮了。”
“是後院那個劉海中抓的。”
雨水驚訝地反問:“劉海中為甚麼抓人?”
“你哥不是早被工廠開除了嗎?按理說跟軋鋼廠沒甚麼瓜葛了呀。”
何大清接著說:“你去問問你男朋友,看他有沒有門路把你哥救出來。”
“我怕劉海中把你哥關在廠裡,讓人欺負,再整出甚麼毛病來。”
一聽父親是來求自己幫忙,雨水頓時不作聲了。
她心裡犯嘀咕,要是自己男朋友摻和這事,影響了他的工作,他們倆可能就處不下去了。
見雨水遲疑,何大清說:“雨水,爸甚麼時候求過你呀?”
“你哥再不濟,也是咱何家唯一的男丁。”
“咱家還得指望他延續香火呢。”
“你就幫幫爸吧。”
雨水不服氣地反駁:“怎麼?我生的孩子不跟我姓,就不算你們何家的後代啦?”
“非得他傻柱生的才算何家人?”
“那我又算甚麼?”
何大清瞪大眼睛說:“都甚麼時候了,你別耍小孩子脾氣了。”
“先把哥哥救出來是關鍵。”
雨水說:“那你也別光指望我呀,爸,解鈴還須繫鈴人,根子還在劉海中那兒,想讓我哥早點出來,還得找劉海中。”
何大清點了點頭:“行,咱分頭行動。”
“我去找劉海中,你去找你男朋友問問。”
“對了,順便問問你男朋友他們家日子定下來沒?爸好給你準備嫁妝。”
這是打一棍子給個甜棗。
一邊讓雨水找男朋友幫忙,一邊又提結婚的事。
何大清的意思明擺著:你把我兒子救出來,我閨女就嫁給你。
不然的話……
前門大街上,李前來到關震山這兒。
孟青山雖說不是老師,但因為在大學當宿舍管理員,也被歸為臭老九。
在家待著沒法上班,不過他心態挺好,正好可以多陪陪小孟妍。
孟妍不上學,韓楚明也因為學校的事沒法去上學。
每天只能來關震山這兒玩。
關震山順便也教孟妍和韓楚明一些文化知識。
看到李前來了,韓楚明問:“李前哥,我能求你件事不?”
李前問:“甚麼事?”
韓楚明不高興地說:“現在都不上學了,為甚麼老爺子還天天逼我練字?一天要寫十張,寫不完就找我媽告狀,我媽就拿尺子打我的手心。”
“我天天捱打,你能不能跟老爺子說說,讓我少寫幾張?”
李前聽了,笑了笑,拍了拍韓楚明的頭:“就為寫字這點事你就找人幫忙?”
“我跟你說,不行,老關定的規矩就是那麼多,我去求他,這不是打他臉嗎?”
“你看孟妍不是乖乖坐那兒寫字嘛。”
見李前不同意,韓楚明急得抓耳撓腮,說:“哎呀,李前哥,你不知道,我朋友說郊區通縣的山裡有個廢洞特別深。”
“我想去瞅瞅。”
“聽說山上還有野獸,我想弄點野獸回家改善伙食,或者賣點錢補貼家用。”
“我現在長大了,不能光靠我媽一個人養家。”
李前說:“你去找老關說,告訴他明天一起補上,他肯定答應你。”
韓楚明聽了李前的話,高興得不得了,蹦蹦跳跳地去找老關了。
不一會兒,他就跑回來,說:“關大爺說可以去,但得有你陪著才行。”
李前笑了笑,點頭說:“老關這是看我好不容易休息,也不讓我閒著?”
“好,那我就陪他的徒弟上山走一趟吧!”
話音剛落,關震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你小子自己說說,難道你不想去?”
關震山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壺泡好的茶,給李前倒了一杯:“嚐嚐,別人送的明前茶,我自己都沒捨得喝,特意留著等你來呢。”
李前喝了一口,說:“老關,我還真不懂茶,不管甚麼茶喝到嘴裡都是一個味兒,澀。”
關震山哈哈一笑:“喝茶也就是個樂子,打發時間罷了。”
“現在外面都亂成甚麼樣了,你沒受影響吧?”
李前搖搖頭:“誰敢影響我們,都是我們去抓別人的,從來沒被人抓過。”
關震山點點頭:“那就好,哎,現在全亂套了。”
“學生不讀書,上班的不幹活,你說這要鬧騰到甚麼時候?”
李前雖然知道未來會怎樣,也知道這種日子還得持續很久,至少還得**才能過去。
但他不能直接告訴關震山,只是說:“大家都這樣,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就當是吃喝玩樂放鬆一下吧。”
關震山也只能點點頭。
好在關震山家底殷實,即使不出門工作,也能養活一家人。
所以孟青山和孟妍甚麼都不缺。
聽說李前要帶韓楚明去山裡,孟妍也吵著要一起去。
孟青山告訴她山上有猛獸,也沒能讓她打消念頭。
最後李前答應她,回來給她帶只活物,但前提是孟妍在家乖乖等著。
孟妍這才答應下來。
李前主要是想看看韓楚明說的那個深坑到底是怎麼回事。
反正今天休息,閒著也是閒著,就當出去溜達一圈了。
李前騎著腳踏車,帶著韓楚明,大概倆小時後到了通縣。
不得不說,這山裡的空氣真是新鮮。
綠油油的樹林瞅著就讓人舒坦。
韓楚明第一次來這種荒山,興奮地說:“這麼大一座山,肯定有野獸吧?”
李前搖搖頭:“有沒有野獸還不知道,你先顧好自己的命,別被野獸傷了。”
韓楚明嘿嘿一笑:“有我呢,不怕。”
李前無奈地搖搖頭。
“你從家裡偷東西出來,就不怕回去讓你媽再一頓好打?”
韓楚明說:“沒事,打多了皮就厚了。”
兩個人邊聊邊笑,很快就到了山上,就是韓楚明之前說的那個廢洞。
洞裡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見,深不見底,看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似的。
韓楚明看了一眼,立刻捂住眼睛喊頭暈:“不行,李前哥,要不你還是自己下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我一瞅見那黑洞就覺得天旋地轉。”
李前卻沒甚麼特別感覺,這洞在他眼裡就像小說裡寫的能穿越時空的時光機器。
李前琢磨著,要是真進去,能不能真的像傳說的那樣坐上時光機回到過去。
要是真能回到現代,那他鐵定是福布斯首富,把其他人都遠遠甩在身後。
因為他有隨身空間,隨便拿出一件古董都能賣出天價。
回到現代,會所、嫩模、明星,全都手到擒來。
他李前那就是資本圈的大佬,資本界的鼻祖。
他抬頭望著從樹葉縫隙中透下來的點點光斑,像宇宙中漂浮的星星,一閃一閃的,既神秘又迷人。
李前盯著這些光芒,思緒飄得很遠。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離開地球,進入宇宙?
只要能進宇宙,融合一顆荒古恆星,那他豈不是直接起飛?
哎,太陽上到底有沒有生命?
要是沒有的話,系統能不能把太陽給融合了?
要是真能把太陽融了,那這系統前途可大了去了!
想著想著,突然一隻小蟲子撞到他眼睛上,李前這才回過神來。
“別想了,先看看洞裡到底有甚麼。”
走到洞邊,李前探頭往下一瞧。
裡面雖然漆黑一片,但他有夜視能力,還是能把裡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洞挺深,大概十幾米,洞壁是橢圓形的,用青石砌成,上面長滿了青苔。
看了看深度,李前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旁邊的韓春明看得一愣一愣的,這就直接跳下去了?
不過看到李前跳下去,韓春明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在上面等著。
誰讓他自己暈這個坑呢。
李前用手抓著細小的石縫,把身體固定在洞壁邊上。
他用力一撐,兩根手指就能把整個身體支撐住。
就算洞壁上有滑溜溜的青苔,也根本不影響他。
他用腳卡住兩邊的石縫,雙手也一起用力,就這樣一點一點往下滑,直到腳踩到了溼漉漉的水面。
原來這洞下面是口清泉。
他想了想,念頭一動,把身上的衣服、褲子、鞋子、手錶都收進了空間。
被清涼的泉水泡著,李前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過他的身體適應能力很強,很快就適應了水溫,不但不覺得冷了,反而感覺特別舒服。
炎熱的感覺也被泉水沖刷得一乾二淨。
一縷陽光從洞口照下來,照在李前泛著玉色光澤的身體上。
朦朦朧朧之間,似乎有一絲光華在他身上閃爍,讓原本黑暗的洞中世界亮堂了不少。
他緩了口氣,等身體徹底適應了水溫之後,才深吸一口氣,沿著洞壁繼續往下潛。
越往下,水裡的空間就越窄,四周一片漆黑,壓力也越來越大。
要是有幽閉恐懼症的人來到這裡,估計立馬就得被嚇死。
但李前狀態還不錯,精神頭很足,這點壓力還壓不倒他。
只是這洞下面太窄了,手腳都伸不開,讓他覺得有點憋屈。
這種感覺沒持續多久,李前很快又有了新發現。
這地方大概在水面下方四五米的位置,井壁邊上有個大約一米見方的洞口!
洞口裡面漆黑一片,通向未知的地方,讓人心裡直發毛。
李前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洞口以及裡面的牆壁都有人工雕刻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