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甚麼也沒說,易大媽說懷孕,傻柱恭喜有甚麼錯?”
“你說他忘恩負義?你剛才還親自去後院叫易中海出來,我都看見了,你怎麼不說呢?”
雖然何大清平時總揍傻柱,
但他絕不允許別人欺負傻柱。
畢竟,傻柱是他親生的,
還是他們何家唯一的根。
何大清怎麼能不心疼呢?
管教孩子,不過是怕傻柱走歪路罷了。
但比起傻柱,他更心疼的是閨女雨水。
聽了何大清的話,許大茂說:“他傻柱還打我了呢,何叔,你也不能這麼偏向你兒子吧!”
“你這是拉偏架!”
何大清說:“那要不叫許富貴回來給你拉偏架?”
看到何大清和傻柱一起對付自己,許大茂氣得只能閉嘴。
因為他知道再吵下去,
不僅嘴上佔不到便宜,
還得被傻柱這個愣頭青再揍一頓。
這邊易中海氣得要上前跟易大媽理論,
卻被聾老太攔住了。
聾老太說:“中海,你要是上去跟她爭,只會讓自己更丟臉。”
“這壞女人就是成心來氣你的。”
“你別理她就行了。”
聽了聾老太的話,易中海氣得說:“她都騎到我頭上拉屎了,你還讓我別說話?”
“你是想憋死我!”
聾老太皺了皺眉:“你怎麼這麼不理智?中海,
你要是上去理論,怎麼理論?”
“人家現在懷孕了,這已經狠狠打了你的臉。”
“你再上去跟人吵,吃虧的還是你!”
“你聽我一句勸,咱們回家吧……”
話音剛落,易大媽冷笑一聲走了過來,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怎麼會輕易放過易中海。
以前她在大院裡,
每天都得喝藥,
喝的藥比飯還多。
易中海還到處說她不能生孩子。
想到院裡人對她冷嘲熱諷,
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
還說易中海對她真好,
她雖然不能生,但易中海也沒想過離婚。
現在想想,她噁心得要命。
現在她懷了孕,
就是回來報復易中海的。
不是她不能生,
是你易中海不行!
你不但敗壞我的名聲,
我還得讓你知道,
我照樣能生!
易大媽冷冷地看著易中海,
說道:“易中海,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這麼丟臉的時候。”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要是你當初對我好一點,
我今天也不會來這一出。”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不是我不能生,是你不行!”
……
“現在換了個男人,我照樣能生!”
聽了易大媽的話,易中海臉色鐵青,
拳頭攥得緊緊的:“楊秀娥,你別太過分了。”
“這麼多年你吃我的,喝我的,
反過來咬我一口,
真是個白眼狼!”
一旁的聾老太也說:“中海他哪裡對不起你楊秀娥?”
“讓你這麼糟踐他。”
“你在易家的時候,
哪少你吃少你喝了。”
“別以為現在離婚了,
找了個野男人有了孩子就能幸福。”
“你也不瞧瞧自己多大歲數了,這孩子就算懷上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來呢。”
“你別太得意了,說不定生的時候難產,到時候人財兩空,你哭都來不及。”
聽了聾老太的話,易大媽氣得直咬牙。
這個聾老太,竟敢咒她和孩子。
易大媽怒火沖天地說:“你這個心狠手辣的老太婆,我過去沒少照顧你吧?”
“你每天的飯是我端到跟前的,衣服是我洗的,連你的洗腳水都是我給你倒的。”
“我天天這麼伺候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哼,你這個沒良心的老東西!”
“竟然還敢詛咒我,一點舊情都不講了是不是?”
聾老太冷哼一聲:“我和你有甚麼交情?要不是你是易中海的老婆,你哪有資格來伺候我?”
“以前給我端茶倒水,還得模樣好、性格好,長得醜的,根本輪不到當我的貼身丫頭。”
“你這長相,能給我倒洗腳水已經是你的福分了。”
易大媽笑了笑說:“我不跟你廢話,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的,我才不上當呢。”
“不過嘛,我知道你和易中海現在日子都不好過,你沒了五保戶,易中海也丟了工作。”
“哈哈,以後還能不能天天吃豬頭肉喝小酒了?”
“你這個災星老太婆,不僅剋死了自家男人,還把身邊的人全都克走了。”
“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以為大家不知道你這個聾老太的真面目嗎?”
“要是讓大家知道你聾老太的真本事,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四合院裡抬起頭來做人嗎?”
聽易大媽這麼說,聾老太氣得直咬牙:“你別胡鬧了,仇已經報了,趕緊走人。”
她知道楊秀娥這些年來一直陪在自己身旁,好多事情她都心知肚明。
要是讓她把內幕抖摟出來,自己肯定沒好下場。
可易大媽卻冷笑了一聲:“走之前,我得讓大家瞧瞧你這個裝聾作啞的老太太的真面目……”
聾老太太一聽這話,臉色立馬變得刷白。
她後悔當初讓這個死老太婆近身伺候自己。
她巴不得易大媽立馬消失,或者直接一命嗚呼。
但易大媽來時帶了兩個壯漢守在旁邊,任誰也不敢動她分毫。
周圍的鄰居聽到易大媽的話,都好奇地問:“聾老太太還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兒?”
“她到底藏著甚麼秘密?怎麼看起來這麼害怕呢?”
“肯定是不得了的秘密,不然她不會嚇成這樣。”
看到易中海被報復,劉海中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光顧著瞧熱鬧了。
完全忘了自己還是個管事的大爺。
剛才劉光齊問他要不要通知街道辦,他翻了個白眼:“報甚麼報,等我看夠了熱鬧再出來攔。”
閻埠貴在一旁說:“老劉,咱們都不攔著,老易心裡會不會怪咱們?”
劉海中說:“他怪咱們幹甚麼?這是他自找的,是他的家務事,現在易大媽又不是大院裡的人,咱管得著嗎?”
許大茂急得直搓手,小聲嘀咕:“到底是甚麼秘密,趕緊說,急死我了。”
秦淮如站在人群最後,領著孩子們看熱鬧,一點勸架的意思都沒有。
棒梗好奇地問:“媽,媽,為甚麼易大媽回來要這樣對易大爺?”
“她把聾老太太都氣白了臉。”
秦淮如用手比了個噓的手勢:“大人之間的事你別管,棒梗,拿著花生和糖帶妹妹回家去。”
“一會兒別的孩子搶你的。”
棒梗點點頭,撒腿就往家跑。
秦淮如望著人群中站著的易大媽,心裡滿是嫉妒。
早知道易中海有那麼多錢,她早就巴結上了。
要是能讓他把錢給她,那該多好!
何必等到易中海離婚時,讓人白白拿走那麼多錢呢?
瞧瞧這易大媽,吃得好,喝得好,穿得光鮮亮麗,氣色好得不得了,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可她自己呢,年紀輕輕卻穿著難看的工作服,一點女人味兒都沒有。
要不是為了養孩子,賺錢又少,她早就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了。
想當年,她可是方圓百里出了名的村花呢。
現在倒好,天天像個寡婦一樣,帶孩子、上班,哪有甚麼快樂可言!
易大媽扯開嗓子對大家說:“你們可能不知道吧?聾老太不是我們中嘓人,她會說日本話。”
“她當初是王爺從道上撿回來的,後來被王爺收為小妾。”
“而且,聾老太太還親手害死了伺候她的丫鬟,她根本不像表面那麼善良。”
易大媽這話一出,就像往油鍋裡潑了一瓢水,瞬間炸了鍋。
大家聽後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太太,竟然藏著這麼多秘密。
而且,她還會說日本話,難道她就是日本人?
在場的鄰居們可以接受聾老太五保戶造假,但絕對不能接受她是日本人。
一個日本人偽裝成中嘓人,在他們中間潛伏這麼多年,實在太可恨了。
要知道,當年日本人給這些鄰居帶來的痛苦和折磨,大家至今還歷歷在目。
雖然新中嘓已經成立幾十年了,但那份仇恨始終銘記在心。
現在的幸福生活,是多少人用命換來的。
要是讓一個日本人潛伏在他們中間,想想都讓人噁心。
鄰居們不敢置信地看著聾老太,想從她臉上看出些甚麼。
他們的目光變得警惕、陌生,甚至帶著蔑視。
雖然平時大家經常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們從不犯糊塗。
他們可以有內部矛盾,但遇到外敵時,哪怕是平時不和的人也會團結一致。
大家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聾老太,你給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你會說日本話是不是說明你是日本人?”
“你是不是來當特務,收集情報給日本人的?”
“日本人都被我們趕跑了,你還想替他們作惡?”
“不管她是不是日本人,只要她說日本話,過去日本人乾的壞事她肯定也有份,我們打她!”
“打聾老太,打聾老太!”
看到人群憤怒地衝過來,聾老太嚇得趕緊躲到易中海身後,聲音哆哆嗦嗦地說:“中海,他們要殺了我!”
易中海張開雙臂,緊緊護著聾老太,對大家說:“你們別聽楊秀娥胡說八道,根本沒有這回事。”
“她這是報復我和聾老太,故意瞎編的。”
“我知道大家都恨日本人,我也一樣恨。如果聾老太真是日本人,我第一個就和她斷絕關係。”
劉海中問:“老易,你不是在撒謊騙我們吧?
這事關係太大了,你要想清楚再說,要是你替她撒謊,到時候你也得受罰。”
傻柱搖搖頭,搶先說道:“這不可能是真的吧?聾老太看起來那麼慈祥,哪像日本人!”
再說,咱們和聾老太相處這麼久,要是她真是日本特務的話,說話肯定彆扭生硬,可她說話一點毛病都沒有,而且一口地道的北京腔。
看到傻柱傻愣愣地站出來替聾老太說話。
要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聾老太是個日本特務的話,這事可就棘手了。
萬一傻柱因為多管閒事被牽連進去,那就太冤枉了。
再加上雨水現在找了個物件是片兒警,萬一再被傻柱這張嘴惹出事來,那雨水肯定要怪雨水他爸。
想到這裡,何大清直接一巴掌扇在傻柱臉上:“閉嘴,你插甚麼話?”
傻柱被打得愣了一下,隨即摸著臉不高興地說:“爸,你怎麼老打我?”
“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聾老太平時對我挺好的,我說句話怎麼了?”
何大清壓低聲音氣呼呼地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能耐大了?”
“別人又沒幫她說,就你這個傻子出來幫她說?”
“能不能別再張嘴了?”
聽了何大清的話,傻柱雖然生氣,但也不敢再替聾老太說話了。
一旁的許大茂只顧著看熱鬧,根本不會幫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說話。
在這院子裡,每次傻柱和別人打架的時候,易中海沒少拉偏架幫傻柱。
而且聾老太每次見到許大茂也總是冷言冷語。
許大茂心裡早就恨透了易中海和聾老太。
剛才易大媽來的時候,許大茂是故意跑去給她通風報信的,他就是想看易中海的笑話。
現在看到易大媽把那兩個人整治得服服帖帖的,許大茂心裡那個痛快,別提多美了。
只可惜今天傻柱有何大清陪著,不然能把傻柱也拉進來,把這三個人一起收拾了,那就更完美了。
聽了劉海中的話,易中海氣得咬牙切齒地說:“老劉,你這是甚麼意思?別人胡說八道你也信?”
“你看不出來這是楊秀娥在報復我嗎?”
劉海中轉頭看向閻埠貴:“老閻,你怎麼看這事兒?”
閻埠貴搖搖頭說:“二大爺,你別問我,我就是來看個熱鬧,我能有甚麼看法?”
閻埠貴這種人,沒好處的事兒他是絕對不會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