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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肯定會大吃一驚

2026-02-07 作者:敲敲尼

而且劉海中這時候問他,明顯是想拉他下水。

既沒好處,還可能惹一身麻煩。

再說,閻埠貴誰也不想得罪,當個老好人還能佔點便宜。

得罪了易中海對他有甚麼好處呢?

易中海又對聾老太太說:“老太太,您不舒服吧,我扶您回後院去吧。”

聾老太太點點頭,虛弱地說:“這楊秀娥,就是個毒婦!”

易中海回頭一看,楊秀娥已經不見了。

他氣得在心裡直嘀咕,以後要是再碰見楊秀娥,一定得弄死她,這個毒婦!

不過楊秀娥說的這事兒,就連易中海也沒聽說過。

看到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進了後院,大家也都慢慢地散了。

在閻家,閻埠貴問幾個孩子:“剛才你們撿了多少花生和糖?拿出來讓我瞅瞅。”

閻解放先從兜裡掏出幾粒花生和兩顆硬糖說:“爸,我搶到了兩塊糖。當時劉光天還想搶我的呢,但我哪能讓他搶走呀。”

閻解娣也寶貝似的從兜裡掏出糖來說:“爸,我沒搶到,這是媽給我搶的。”

閻埠貴點點頭,摸了摸女兒的頭說:“你自己留著吃吧。”

接著閻埠貴看向老三閻解曠:“解曠,你的呢?”

閻解曠捂著兜往後退,警惕地看著閻埠貴。

他知道要是把這些東西交給閻埠貴,等閻埠貴重新分給他,肯定會被拿走一大半。

閻埠貴看到他不願意交出來,氣得罵道:“好你個兔崽子,學會跟我耍心眼兒了是不是?”

“這些花生糖都是難得的好東西,你留著幹嘛?”

“拿出來,等以後誰生病了或者考試考好了,我再獎勵。”

閻埠貴的媳婦也說道:“解曠,你趕緊給你爸吧,你看你哥都給了,妹妹也給了,你不給就不太說得過去了吧?”

閻解曠指著閻解成和於莉說:“大哥和大嫂還沒交呢。”

閻解成回頭看向於莉:“於莉,把你撿的放桌子上吧!”

於莉現在在李前那裡吃得好、喝得好,還有錢賺,早就看不慣閻家那小氣樣了。

她剛才嫌易大媽把東西撒在地上,根本沒去撿。

但這時候閻解成讓她交東西,她心裡不舒服,說:“我撿的我自己吃了。”

閻解成氣得瞪了她一眼:“你怎麼這麼貪吃?”

於莉回嘴道:“嫌我貪吃,那你跟我離婚!”

說完,她用力摔上門簾走了出去。

閻埠貴的媳婦氣得直瞪眼說:“老大媳婦這是越來越沒法沒天了。”

“解成,你還不好好管管你媳婦。”

閻解成把自己撿的東西放在桌上說:“媽,那我先回去了。”

等閻解成走後,閻埠貴說:“這老大媳婦,賺了點錢,腰桿子就硬起來了。”

“你還讓老大去管她,這於莉要是不在背後折磨咱們家老大,就算不錯了。”

閻埠貴的媳婦不信:“她賺的錢也是咱們家的。”

“老閻,你問問於莉要錢回來,憑甚麼她吃家裡喝家裡,賺的錢卻自己留著?”

閻埠貴嘆了口氣:“於莉現在跟李前做事,見識多了,已經不是以前的於莉了。”

“以後恐怕就連咱們都得對她客氣點。”

“你沒聽她現在張嘴閉嘴都是法律,不知道她學了多少本事,誰還敢惹她?”

聽了閻埠貴的話,閻埠貴的媳婦雖然生氣,也不敢再打於莉賺的錢的主意了。

【評論區】

在賈家,秦淮如笑呵呵地說:“棒梗,今天你們老師沒來家訪吧?”

棒梗摸了摸腦袋說:“媽,我差點忘了,今天老師要來家訪。”

秦淮如驚訝地問:“家訪都查些甚麼呀?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呢,我也好準備一下。”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有人問:“請問賈棒梗在家嗎?”

秦淮如趕緊應聲:“在呢。”

然後連忙起身去開門。

門外,穿著紅格子衫的冉秋葉看到秦淮如,笑著問:“我來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秦淮如心裡當然覺得打擾,但臉上還是客客氣氣地搖搖頭:“老師,你能來家訪說明你對孩子負責,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是打擾呢!”

冉秋葉點點頭,走進屋裡。棒梗一看是班主任來了,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躲進臥室不出來了。

秦淮如見狀笑著說:“棒梗這孩子平時在學校沒少給你們老師添麻煩吧?”

冉秋葉點點頭:“是沒少添麻煩,棒梗太調皮了,還喜歡惡作劇。”

“夏天他捉癩蛤蟆、抓蟲子放到女同學書桌裡,把女同學嚇得哭了。”

“他還經常捉弄老師,學校一個高度近視的老師教全校體育課,棒梗每次體育課都故意伸腳絆倒人家。”

“你們家長平時在家裡也得管管。”

聽了冉秋葉的話,秦淮如心裡翻了個白眼,心想:我就是跟你打個招呼,你還真說我們家棒梗不少壞話。

不過秦淮如對冉秋葉說的這些根本不當回事。

男孩子嘛,調皮一點很正常,太老實了反而成了書呆子。

再說賈家現在就這一個男孩,秦淮如更捨不得管他。

只要棒梗開心,就是讓她上天摘星星她也願意。

秦淮如客氣地笑著說:“冉老師,我平時沒少管他,可孩子嘛,也不能管得太死,像木偶一樣,那樣雖然乖,但也沒甚麼出息,您說是不是?”

冉秋葉聽了秦淮如的話,不由一愣:“棒梗媽媽,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是說你要管,是要告訴棒梗這樣做是不對的。”

“老是這樣捉弄別人,時間一長,棒梗就會養成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而且,棒梗這孩子不只是這點問題,他在班上還經常偷別人的小東西,比如鉛筆、橡皮這些,拿去自己用。”

“等同學發現了,他還理直氣壯地說那是他的東西。要是被說不過,他還會動手打人。”

聽了冉秋葉的話,秦淮如心裡暗暗覺得兒子做得對,忍不住誇道:“好樣的,不愧是我兒子,就應該這樣,不然別人真欺負到咱們頭上了。”

冉秋葉講完話後,見秦淮如非但沒生氣,還笑眯眯的,一臉得意樣,不由得小聲抱怨:“這棒梗媽也太古怪了吧。”

看樣子,棒梗現在這德行,都是被家裡人寵出來的。

要換做別的家長,聽說自家孩子這麼多毛病,早就急得不行了,哪還等老師走,早就把孩子拽出來當面教訓一頓了。

可秦淮如連讓棒梗出來見一面都不肯,還跟個沒事人一樣,臉上掛著笑,還特自豪。

冉秋葉真是無語極了。

秦淮如點點頭說:“我知道了,冉老師。”

“辛苦你了,還專程跑一趟。”

“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直接讓棒梗回來告訴我就行,幹嘛非要你親自來呢?”

冉秋葉一聽她這麼說,頓時火了:“棒梗媽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你要知道,孩子變成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要不是你們大人慣著,他怎麼會這樣?”

“現在他還小,還有改的可能,長大後是好人還是壞人,全看小時候父母有沒有好好管教。”

“不過我也看出來了,棒梗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全是因為你這個做母親的慣的。”

秦淮如一聽這話,立刻拍桌子站了起來:“冉老師,我們家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

“你這樣當老師,孩子就一點優點都沒有了嗎?”

“你跑到我家來就是數落孩子的?一張嘴就是孩子的錯,全是我的錯。”

“你作為他的班主任,難道就沒責任嗎?”

“我把孩子送到學校是讓他學本事的,不是讓你來我家教訓我的。”

冉秋葉被秦淮如說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說甚麼好。

她沒想到秦淮如看起來那麼和善,竟然這麼不講道理。這樣的母親,怎麼能管教得好兒子?

原本她還想再勸幾句,結果乾脆不說了,冷冷地說:“好,既然棒梗媽媽你不聽勸,我也不多說了。”

“以後你們家棒梗的事,我也不管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又不是我的孩子。”

“等他到了社會上,自然有人會收拾他。”

“現在,請你先把棒梗的學費交了,他已經拖了一個學期,全校就他一個人沒交。”

“我因為這事已經被學校批評好幾次了。”

秦淮如冷冷地說:“沒錢,我們家就我一個人賺錢,還要養三個孩子。”

“要不你等我發了工資再交。”

冉秋葉氣得說不出話來:“棒梗媽媽,這個學期你不會連工資都沒發吧?”

“別人比你們家還困難,人家不也照樣交了學費嗎?”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這時候棒梗從屋裡走出來,說:“冉老師,我們班王小也沒交學費。”

“你怎麼能只說是我一個人沒交呢?”

秦淮如一聽,說:“好你個冉老師,我對你客氣,你卻故意來給我找麻煩是不是?”

“我看你就是討厭我們家棒梗,故意來我家羞辱他的。”

“我還告訴你,棒梗的學費我就拖著不交了,讓你們校長多批評你幾次吧!”

冉秋葉一個單身姑娘,哪裡受過這種氣。

聽完秦淮如的話,當場就哭了。

她抹著眼淚哭著跑出秦淮如家,正巧碰上了閻埠貴。

閻埠貴問:“冉老師,你怎麼了?”

冉秋葉紅著眼眶,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閻老師,我沒想到棒梗他媽媽竟然這麼不講理。”

看到冉秋葉這個樣子,閻埠貴心裡大概猜到了,肯定是秦淮如給冉秋葉氣受了。

自從賈張氏死後,秦淮如越來越蠻橫,一點都不講道理了。

不僅在院子裡跟鄰居們吵個沒完,聽說在廠裡也為了點小利益大吵大鬧。

閻埠貴說:“我跟你說,冉老師,你太較真了。你肯定說了棒梗一大堆壞話,然後秦淮如就跟你翻臉了吧?”

“她當著你的面態度不好,還不交學費是不是?”

冉秋葉點點頭:“沒錯,就是像閻老師你說的那樣。”

“我還從來沒遇到過棒梗媽這種怪人。”

閻埠貴笑了笑說:“我告訴你,冉老師,棒梗的學雜費怕是得你自己先墊上。”

“就當破財消災吧,不然為了棒梗一個人的費用,校長天天找你麻煩,不值得。”

冉秋葉搖搖頭:“我為甚麼非要替棒梗墊學雜費?”

“班裡還有好幾個比棒梗更困難的孩子,該墊也是給那些孩子墊。”

說完,冉秋葉就走了。

閻埠貴搖了搖頭,對著她的背影小聲嘀咕:“真是死腦筋,她不交你不墊,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這時傻柱從外面進來,被閻埠貴的話嚇了一跳,拍著胸口一臉驚恐地說:“我說三大爺,大晚上黑漆漆的你站這兒幹甚麼呀?”

“不知道會嚇死人的嗎?”

閻埠貴說:“你這膽子也太小了,真不像個男人。”

傻柱啐了一口:“嘿,三大爺,要不明天我也嚇嚇你,你要是不跳起來,我就送你兩斤小米。”

一聽要送小米,閻埠貴立刻興奮起來:“那你現在就嚇我一下,我保證一蹦三尺高。”

傻柱氣得說:“我呸,三大爺,你這佔便宜的樣子也太不像話了。”

閻埠貴說:“傻柱,我告訴你一件事。”

“剛才棒梗的班主任來收學雜費,秦淮如不但不交,還把人家罵跑了。”

“你說她怎麼敢這樣對老師?不怕老師在學校給棒梗穿小鞋嗎?”

傻柱一聽,皺起眉頭:“秦姐她是沒錢還是怎麼的?怎麼能不給孩子交學費?”

“不行,我得去看看。”

說完,傻柱也不管閻埠貴,直接就往外走。

閻埠貴氣得罵道:“你就是個舔狗傻柱,人家秦寡婦都不理你,你還主動往上湊。”

“那兩斤小米給我多好,我們家好久都沒喝過小米粥了。”

後院裡。

易中海問:“老太太,都這時候了,你還不跟我說實話?”

“咱們一起過了這麼多年,我知道的還沒楊秀娥那個女人多。”

聾老太說:“你別聽那女人胡說,我和你的關係不比她親近?”

“她不知道的事,我怎麼可能知道?她就是想害我們。”

“你沒看見今天她就是衝著你和我來的嗎?”

聽了聾老太的話,易中海覺得挺有道理。

說到底,楊秀娥一直對自己心懷怨恨,說不定她真的有可能為了報復自己,順道害了聾老太,讓她變成聾子。

以前自己老是讓她給聾老太洗腳,她心裡頭估計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中海說:“只要不是她說的那樣就好,那你先歇著吧,我走了。”

聾老太點了點頭。

等中海離開後,聾老太立馬下床,把門從裡面鎖好。

然後回到炕上,開啟一個雕刻精美的檀木箱子。

箱子最上面放的是她平日裡捨不得穿的好衣裳。

她伸手摸到箱子最底下,掏出一塊手帕,輕輕展開。

手帕裡包著一封信,還有一個木頭刻的小魚。

小魚看上去挺粗糙的,但聾老太卻像對待寶貝一樣,拿在手裡,溫柔地撫摸著。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開始泛起淚光。

聾老太低聲喃喃自語。

要是中海這時候回來,肯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聾老太嘴裡說的,明顯是小鬼子的語言。

雖說她沒去過小鬼子那兒,但想當年小鬼子來到四九城,無惡不作,他們嘰裡呱啦說的話,早已深深地刻在每個中嘓人的心裡。

此刻在家裡的李前,默默地盯著聾老太一邊嘀咕著聽不懂的話,眼中的怒火與仇恨已經到了極點。

但他並不想直接殺了聾老太,讓這個小鬼子女人死得那麼痛快。

他想讓聾老太真切地感受到恐懼、羞辱、憤怒,然後再慢慢地折磨死她。

讓她每天都揹負著沉重的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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