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笑了笑:“再過個十年八年,到時候你一次性把整條街都買下來,豈不是比現在一家一家買划算多了?”
“再說你要買他們的店,人家能不防著你嗎?”
“要做就做大的,實力不夠之前還是低調點為好。”
等十年後一切塵埃落定,
做生意自由了,
買店鋪買房子也不會被限制了。
而且現在樹大招風,
陳雪如要是買的話,肯定會被人盯上。
因為關係好,李前才跟她說這些,
其他人他才懶得管呢。
他又不是救世主,
穿越過來是為了享福的,
不是為了改變世界的。
對這個平行世界來說,
他不過是渺小的一員。
想改變這個世界的發展,
就像螞蟻想搬動大象一樣,
完全是異想天開。
陳雪如得意地笑了笑:“那我就再攢點錢,等時機成熟,一口氣把這條街都買下來。”
“可以,陳老闆,夠魄力!”
“那是!”
陳雪如得意地揚起頭。
她雪白的脖子上能看見幾條細小的青色血管,
就像一隻優雅的白天鵝。
李前隨便應付了一句:“我相信你的實力。”
陳雪如忍不住撒嬌道:“那你今晚就別走了,讓我也感受一下花錢的滋味!”
李前:???
這就把自己當小白臉了?
俗話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心裡才踏實。
李前嚴肅地搖頭說:“就算你一個月給我一千塊我也不幹。”
陳雪如愣住了。
好傢伙,這胃口可真不小。
她店裡一年也就賺兩三千,一千塊,都能買兩座大宅子了。
陳雪如冷哼一聲:“李前,你真是個小氣鬼。”
李前嘿嘿一笑:“我小肚雞腸都被你看出來了?”
“沒辦法,誰讓女孩子都喜歡我這樣的呢。”
陳雪如翻了個白眼:“哪個女孩子會喜歡小氣的男人?”
接著,陳雪如試圖用自己那還不太熟練的手段來忽悠他:“所以你大方一點,說話別總惹我生氣。”
李前可不吃她這一套,還反過來講歪理:“我問你,女孩子喜歡胖子還是瘦子?”
陳雪如猶豫了一下:“我不太清楚別人,反正我喜歡瘦子。”
李前繼續問:“你知道為甚麼嗎?”
陳雪如自信滿滿地說:“這還用問?胖子不好看!”
“我就喜歡瘦子。”
“最喜歡你這種瘦子。”
李前搖搖頭:“不是。”
“因為胖子都挺著個大肚子,女人嘛,都喜歡像我這樣的。”
“小肚雞腸的男人。”
陳雪如一開始沒聽懂李前話裡的意思,
但當她注意到李前的眼神往下瞟了一眼,也跟著往下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咬牙切齒地說:“李前,你真不要臉!”
李前嘿嘿一笑:“這就不要臉了?”
“一看就是黃花大閨女。”
“不懂甚麼叫小肚雞腸的好。”
陳雪如氣得用小拳頭使勁打李前,卻被他抓住了胳膊。
他一本正經地說:“說件事!”
陳雪如疑惑地問:“甚麼事?”
李前把伍有德的來歷和過去講了一遍,然後問道:“你不是一直想找個人幫你照看倉庫嗎?”
“這個人上過戰場,扛過槍,腰上彆著兩個骷髏頭,看家護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陳雪如點點頭,高興地說:“行,沒問題,你讓老爺子來我這兒吧!”
“我一個月給他開三十塊錢工資,管吃管住。”
“只要不丟東西,月底再給他加十塊獎金。”
李前說:“陳老闆真大方,聽得我都想晚上在這兒值夜班了。”
陳雪如咯咯地笑:“正好,那你別走了,在二樓陪陪我吧!”
李前環顧四周,搖搖頭:“算了,我怕你這二樓不結實,萬一塌了嚇著人。”
氣得陳雪如直跺腳!
原本心裡還怦怦直跳,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
結果等了半天,李前卻拍拍屁股走了。
回到四合院,
守門的老閻看見是李前,趕緊顛顛地跑過來笑著說:“李前回來啦?”
“咱院裡今天可出大事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前打斷了:“老閻,這院子哪天不出點事?”
“晚上吃飯了嗎?有肉嗎?沒肉是不是不喜歡吃肉?”
“怎麼不去釣魚改善一下生活?”
“你一天到晚在這轉悠,有這時間早釣多少魚了。”
“聽說有的人釣的魚多得吃不完,還能曬點魚乾留著冬天吃,你也不試試?”
老閻拍了拍腦袋:“嘿,瞧我這腦子,怎麼就沒想到這招?”
“對,天氣熱了,魚肯定多了。”
說完就想走。
李前喊道:“天都黑了,你上哪兒釣魚去?難不成你眼睛上掛燈泡了?”
這閻埠貴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要說他傻吧,他又總想著佔點小便宜,動不動就打別人的主意。
可要是說他聰明吧,他又老是做些得不償失的事。
比如他在學校待了這麼多年,連個優秀教師的稱號都沒混上,真不知道他腦子裡整天在想些甚麼。
李前搖了搖頭,不再理他,推著腳踏車回到了後院。
一進院子,就撞上了許大茂。現在的許大茂,一見到李前,就像老鼠遇到貓,心裡頭再不服,臉上也不敢露出一絲不滿。畢竟,李前可不是好惹的,別看他平時笑眯眯的,像只溫順的小白兔,實際上動手起來,那叫一個狠,誰也別想逃。
許大茂怯生生地問:“李前,你回來啦?”
李前點了點頭,反問:“這麼晚了,你這是要上哪兒去呀?”
既然許大茂先開了口,李前也就客氣地回了一句。他心裡琢磨著,你要是敢對我動粗,我立刻就變成鐵打的身子,專門來拔你的牙,咱們看看誰的牙硬,誰的手腕強。
許大茂慌忙回答:“哦,我去上個廁所。”話音未落,拔腿就跑。每次站在李前面前,許大茂心裡就發慌,總覺得多說兩句,自己的壽命都要少幾十年。
回到家,於莉笑眯眯地說:“飯都準備好了,老爺子非要等你回來才肯開飯呢。”
李前洗完手,說:“下次我沒回來,你們就先吃吧,不用等我。”
伍有德卻搖搖頭,堅持道:“我吃你的喝你的,怎麼能不等你呢?”
見伍有德如此堅持,李前也就不再多說甚麼。
李前又問於莉:“你吃飯了嗎?”
於莉搖搖頭:“你回來了正好,我剛到家。等會兒我來洗碗。”
李前說:“別洗了,一起坐下來吃吧。”
於莉笑著說:“不用了,我婆婆給我留飯了。”
李前笑道:“有老爺子在這兒,你還怕甚麼?”
吃飯時,李前告訴伍有德:“老爺子,我給你找了份工作,看守倉庫,管吃管住,一個月三十塊。月底倉庫沒丟東西,老闆還額外給十塊獎金。”
伍有德一聽,差點把碗都驚掉了。要知道,城裡普通工人的工資也就二三十塊,他這從鄉下逃難過來的,能得到這麼好的工作,簡直跟做夢一樣。
於莉驚訝地說:“這麼好的工作,要是我公公知道了,肯定要羨慕得不行!這老闆真大方,生意肯定紅火!”
李前點點頭:“是前門大街上的雪如絲綢鋪。”
於莉說:“哎喲,雪如絲綢鋪我知道!那兒的布料貴,做件衣服也貴得很。不過,人家的衣服確實好看,在四九城可是數一數二的。”
伍有德感激地說:“這都是託李前的福,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遇到這麼好的人,真是大好人!”
李前笑道:“於莉,你在家裡坐著,外面的事兒倒是挺清楚嘛。”
於莉笑著點頭:“我就是不想知道,院子裡的鄰居們也會說。咱們這院子裡的女人們,雖然都不上班,但打聽訊息的本事可厲害了,別人家的私事都能打聽個一清二楚。”
說著,於莉就開始給李前和伍有德講起了院子裡的八卦。兩人雖然不愛聽這些,但也當是個樂子聽聽。
後院裡,易中海來到聾老太屋裡坐下,問:“老太太,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聾老太從炕上爬起來,靠在牆邊說:“中海,我託人給你找了個女人,明天她就會帶人過來。你明天去見見,看合不合心意。”
易中海沒想到聾老太動作這麼快,好奇地問:“老太太,您沒見見嗎?對方長甚麼樣都沒關係,只要勤快肯幹活就行。合不合我心意也無所謂。”
聾老太笑著說:“那可不行,天天見面的,找個醜的心裡多彆扭。雖說名義上是找保姆,時間久了熟了,你再把她收了,雖然不是夫妻,也跟夫妻差不多了,她就不敢對你不忠了。就算她心裡有想法,只要沒領證,她也分不走你一點東西。”
易中海正要說話,外面傳來許大茂的聲音:“易大爺,你在嗎?門口易大媽帶人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聽到前妻來了,易中海臉色一變,慌張地跑了出去。聾老太也急忙下床跟了出去。
四合院門口,易大媽正指揮兩個人在巷子裡放鞭炮,噼裡啪啦響個不停。閻埠貴的老婆上前說:“易大媽,這些天沒見你,氣色好多了!嘖嘖,你這衣服料子不便宜吧?這是要幹甚麼呀?弄這麼多鞭炮,花了不少錢吧?”
易大媽笑了笑:“我今天來是有好訊息要告訴大家。等易中海出來,我當面告訴他。”
旁邊的鄰居們紛紛議論:“易大媽離婚後看起來年輕了二十歲。”
“這婚離對了。”
“我怎麼覺得易大媽來者不善?她到底想幹甚麼?”
“不知道,不過離婚的時候易大媽都快恨死易中海了,不會是回來報復他吧?”
“出來了!易中海出來了!”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易中海滿心疑惑。這個楊秀娥,自己已經和她離婚了,她還來幹甚麼?一想到離婚時楊秀娥拿走了自己那麼多錢,易中海就氣得咬牙切齒。
易大媽看到易中海出來,手一揮:“放!”立刻有兩個人點燃了鞭炮。鞭炮響得震耳欲聾,大家都捂住耳朵躲得遠遠的,生怕被炸到。有小孩的家長乾脆把孩子抱在懷裡,生怕孩子的耳朵被震壞。
易中海看著滿地炸響的鞭炮,臉色鐵青。他狠狠地瞪了易大媽一眼,易大媽卻毫不畏懼地回瞪了他一眼。
鞭炮放完後,易大媽拍了拍手笑著說:“今天我是來給大家帶好訊息的!大家都知道我和易中海離婚了。離婚前易中海到處說是我不能生。”
“我現在懷娃了,特意來跟大夥兒分享這好訊息。”
“來來來,大家都來沾沾喜氣。”
說完,易大媽從包裡掏出一把把事先備好的花生和糖,往人群裡撒去。
大夥兒一見花生糖,甚麼也不顧了,爭搶著拿。
要知道,平時只有過年才捨得買糖吃,而且糖票也就半斤。
買回來的糖都留給孩子們。
現在不是過年過節,居然有糖吃,還免費,大夥兒樂開了花,一邊搶糖一邊祝賀易大媽:“恭喜恭喜,易大媽,這可是老來得子!”
“看來不是易大媽的問題,是某些人不行,哈哈!”
“確實,易大媽這塊寶地就是肥沃,這麼大歲數還能懷上,真是不容易!”
“人家頭一胎,肯定容易懷。”
聽大夥兒這麼說,易中海氣歪了鼻子。
這哪裡是報喜,簡直就是羞辱他。
傻柱沒心沒肺地笑著說:“哎喲,恭喜易大媽,等孩子滿月記得請我們喝酒!”
“我們都來湊個熱鬧,隨個份子。”
一旁的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你傻不傻傻柱,人家易大爺平時對你挺好的。”
你沒看他臉都氣黑了,鼻子都快歪了,你這麼說,不就是往他心上捅刀子嘛!”
傻柱翻了個白眼:“許大茂,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剛才不是你去叫的易大爺?”
“你才往他胸口捅刀子呢!”
許大茂冷哼一聲:“誰傻誰知道!”
“你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傻柱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衝過去,一拳打在許大茂胸口。
許大茂捂著胸口疼得直罵:“傻柱,你這個不要臉的,說不過就動手。”
“動手不就是心虛了嗎?大夥兒都看著呢,你就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一旁的何大清聽許大茂這麼說,瞪大了眼睛:“大茂,你這話就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