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和易中海你一言我一語,把崔大可誇上了天。
崔大可開心地說:“我剛才去了老太太你家,見你不在,就來這裡了。”
“你們雖然不是親母子,但相處得跟親母子一樣。”
“飯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易中海點點頭,起身走到飯桌前,吃了一口飯,立刻誇道:“小崔,你的手藝真不錯!”
崔大可謙虛地說:“我也就是會做點家常菜,真要讓我做正經的大菜,我還真不行。”
“不像傻柱,人家會做譚家菜。”
“那天傻柱來我家露了一手,手藝好得沒話說。”
易中海沒想到崔大可和傻柱關係這麼熟,便說:“那譚家菜是何大清傳給傻柱的,以前他們差點因為這譚家菜被當成小地主呢。”
“後來還是何大清找人幫忙,這才改成貧農。”
“說起來,雖然傻柱也會譚家菜,但也不是全部。”
“當初是因為何大清他爺爺在譚家當僕人,救過譚家老爺子的命,譚家才傳了他三道菜,真正的譚家菜遠不止這些呢。”
“就憑這三樣菜,何大清的日子肯定過得挺滋潤。”
崔大可聽完易中海講述譚家菜的歷史,心裡暗自慶幸自己來對了地方。
聾老太才是對這個大院裡的事情最門兒清的人。
崔大可好奇地問:“那何大清和傻柱比起來,誰做的譚家菜更勝一籌呢?”
易中海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何大清,傻柱手藝雖好,但跟何大清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畢竟何大清是傻柱的爹,經歷的事兒比傻柱吃的米還多。”
崔大可連連點頭,
心裡卻已經盤算著怎麼除掉死對頭南易。
崔大可帶著笑意說:“易師傅,聽說你以前可是大院裡的頭兒。”
“怎麼現在混得不太如意?”
“你可是八級技工,在廠裡誰不給你面子,他們為甚麼這樣對你?”
崔大可其實早就心知肚明,
但他還是想聽聽易中海怎麼說,
一是想試探易中海的為人,
二是想如果有機會,拉攏易中海,讓他感激自己,為自己所用。
崔大可剛搬進四合院,
急需培養自己的勢力。
這也是他在廠裡混得風生水起的原因。
他每到一個新地方,都會先去拜碼頭。
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嘛。
李前在家裡無意中聽到聾老太和易中海的對話,
心想,看來自己不小心讓傻柱絕了後。
劇裡最後是婁曉娥給傻柱生了個兒子何曉,
才讓傻柱沒有像易中海那樣絕戶。
不過劇裡傻柱對何曉可不怎麼好。
後來婁曉娥帶著兒子回嘓認親,
傻柱還帶著全院的人一起欺負婁曉娥,
還把婁曉娥開的飯店給了秦淮如。
所以說傻柱是真傻。
他對那些人的奉獻精神,比對親爹還強。
他對親爹何大清可能都沒這麼好。
但現在婁曉娥是不可能再回來了,
也不會給聾老太和傻柱機會。
她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李前看著崔大可和聾老太、易中海在一旁嘀嘀咕咕,
就沒了興趣。
與其聽這些,不如去看看劉姥姥和賈寶玉在後院的故事。
寫這本書的人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反正李前自己想不出來,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奶油小生,
怎麼就能大戰三百八十八回合都沒分出勝負。
總之,要是這些傢伙敢動他,
李前一定會讓他們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前院的閻家。
閻埠貴的媳婦說:“老閻,我剛才看見崔大可端著飯去易中海家了。”
“你說崔大可怎麼突然巴結起易中海來了?”
“易中海現在都失勢了,崔大可這是圖的甚麼?”
閻埠貴驚訝地問:“哦?崔大可端的是甚麼飯?”
閻埠貴的媳婦說:“雞蛋湯,那蛋黃金燦燦的,還滴了香油。”
“老遠就能聞到香味。”
閻埠貴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這不對勁,他們倆怎麼扯上關係了?”
“我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沾點崔大可的光。”
閻埠貴說完,就趕緊出門了。
沒想到剛出門就碰上了王主任。
他立刻換上笑臉,迎上去問:“王主任,您來院裡有甚麼事嗎?”
王主任點點頭說:“我找李前有點事,你忙去吧。”
閻埠貴見王主任沒說具體是甚麼事,有些失望,應了一聲。
看著王主任往後院走去了。
到了後院,王主任敲了敲門。
李前開門,看見是王主任,便邀請道:“進來坐吧,王主任。”
王主任探頭看了看,發現李前屋裡乾淨得不得了,怕自己進去踩髒了,便擺擺手說:“我就不進去了,你們家太乾淨了,我怕弄髒。”
“我就說兩句就走。”
“李前,能不能幫個忙?現在街道辦要給烈士家屬發點東西,可這年頭甚麼東西都難搞。”
“聽說過年的時候你從山裡帶回了不少羊肉,我想問問你能不能也幫街道辦弄點肉?”
李前驚訝地說:“哦?這事都傳到街道辦去了?”
王主任笑了笑:“我愛人就在你們局裡,過年我們家也是沾了你的光才過了個肥年。”
“說起來我這個街道辦主任都不如你。”
“你放心,不會白讓你幫忙,肉你弄回來,我按比市場價高百分之十的價格給你。”
要知道現在糧食都很緊張,
更別說肉了。
就算有肉票,去嘓營店也不一定能買到。
只要能弄到肉,王主任覺得多花點錢也值得。
李前說:“主任,上次進山是運氣好,不可能每次都這麼順利。”
“我也不能保證每次進山都有收穫。”
王主任點點頭:“弄不到也沒關係,我再想別的辦法。”
“你別太擔心。”
聽王主任這麼說,李前就放心了。
其實他自己空間裡已經存了不少肉,
但要是讓王主任知道他弄肉這麼容易,
就不會那麼感激他了。
東西越容易得到,人就越不珍惜。
只有越難弄到,才會覺得珍貴。
自己越是費勁幫他弄到肉,
王主任欠的人情就越大。
李前對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而且現在街道辦的權力挺大,
王主任手裡還掌握著好幾個工作名額。
這些名額多少人都搶著要,
不一定能輪得到。
雖然李前自己不缺工作機會,
但人情越深越好。
送走王主任後,李前又進了一趟山。
獵到了兩隻狼、六頭野豬、十五隻野雞和八隻兔子,
全都收進了空間裡。
然後他提著兩隻白兔去了關震山家。
孟妍一看到這麼可愛的小白兔,眼睛都笑彎了:“李前叔,冬天怎麼會有活兔子呀?”
李前說:“叔剛從山裡回來,還碰到大灰狼了呢,你要是喜歡,下次叔給你拴條繩子牽一頭回來。”
孟妍連忙擺手:“我不要大灰狼,我只要小白兔。”
“小白兔這麼可愛,大灰狼會吃人的。”
李前被她逗樂了,
他是故意逗她的。
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老虎!
現在天氣冷,又下雪封山,
連老獵戶都不敢進山打獵了,
所以山裡的動物還挺多。
不過李前也沒打算把所有的獵物都打光。
進山時碰到了幾隻狼,
它們一見有人進來,下意識地齜牙咧嘴地撲了上來。
還好李前隨身帶著槍,在空間袋裡,
不然要是赤手空拳,肯定打不過它們。
最後兩匹狼被擊斃了,剩下的都嚇跑了,
他也沒追,直接下山了。
雖然帶了獵物回來,
但李前沒急著回去,
打算在老關這兒多待幾日,
順道學點古董鑑賞的門道。
李前這麼快就返程,要是王主任知道了,還以為他打獵跟玩兒似的。其實也確實輕鬆。不過李前不打算把所有獵物都給王主任。畢竟王主任不差錢。但獵物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所以他決定只給王主任兩隻野豬,這就足夠了。畢竟一隻野豬就有三百多斤,兩隻加起來得有個六七百斤。在沈秀萍那邊可能不算甚麼稀罕物,因為雙港夏天山裡野獸遍地,河裡魚也多。但現在可是冬天,食物少。一到夏天,漫山遍野都是漿果,孩子們都愛吃。放學後他們不僅會去摘野菜、採漿果、下河摸魚,還會把多餘的曬乾留著冬天吃。
關震山問:“你今天怎麼有空,還給孟妍帶了兔子?”李前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關震山笑著說:“你小子歲數不大,心眼兒還不少。”
“我看再過幾年你肯定不是池中之物。”李前笑著回答:“那我就當老關你是在誇我了。”
“我得繼續學習,把老關你家的書都看完。”關震山知道,要說寶貝,李前的好東西恐怕不比自己少。而且自己這點本事,李前早學會了。說是來學習,其實是李前謙虛。關震山現在也沒甚麼能教他的了。
李前去關震山的書房找了本書,拿到客廳,看見韓春明正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臉地寫字。看見李前進來,韓春明高興地說:“李前哥,我記得關老爺子說過你書法寫得好。”
“你能給我寫一幅看看嗎?”李前眼皮都沒抬,坐在椅子上冷哼道:“你小子一坐下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
“想騙我替你寫,你還嫩了點兒。”韓春明見計謀被識破,只好笑著走到李前面前,一邊給他捶腿一邊討好地說:“李前哥,你就幫我寫一頁吧。”
“老爺子罰我寫三張,我寫到天黑都寫不完。”
“寫不完不讓吃飯,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李前白了他一眼:“切,就寫三頁!”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叫老關來,再給你加十張。”韓春明一聽趕緊擺手:“別別,我這就去寫,不說了。”說完邊走邊小聲嘟囔:“你比我大就不能幫幫我寫一下嗎?”李前假裝沒聽見。心想,我好不容易才混到不用上學寫字的年紀,怎麼可能再寫字呢?別說你叫我哥,就算叫爸爸,我一個字都不寫。
在關震山家待了三天,除了和韓春明拌嘴,李前大部分時間都在逗孟妍。孟妍現在越來越黏他了,聽說他要回家,還挺不樂意。不過她也知道李前有自己的生活,只能等著下次再來找她玩兒。
王主任看到兩頭肥嘟嘟的野豬,笑得嘴都合不攏:“謝謝你李前,這回你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給我解了燃眉之急。”
“發東西的時候讓他們告訴烈士家屬,這些肉都是你弄回來的。”
“他們知道了肯定高興。”
“現在能弄到這麼肥的野豬真不容易,李前,你肯定費了不少勁吧!”李前擺擺手:“沒有,王主任您太客氣了。”要是王主任知道李前辦正事花的時間連玩的時間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估計得佩服得五體投地。只不過李前沒告訴他。
閻解成看見李前腳踏車後座上馱著兩頭肥豬,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心裡想,這兩頭豬要是能給咱家,夠吃一年不帶重樣的。看到王主任對李前態度那麼客氣,閻解成心裡那個羨慕。每天他去街道辦找活兒幹,不僅要和別人擠在一起,還得看元丹的臉色。要是他能跟王主任處好關係,那些工作人員給他安排的工作肯定又輕鬆又賺錢。要是王主任現在對他這麼客氣就好了。
閻解成回家後,把白天的事兒告訴了閻埠貴。一聽李前賣了兩頭大肥豬,拿到五百多塊錢,閻埠貴的眼睛都瞪圓了:“老大,這是真的?”
閻解成點點頭:“我親眼看見的,還能騙你?”
“爸,要是我也能跟王主任處得這麼好就好了,他手裡有好多工作名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