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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挺有兩把刷子的

2026-02-07 作者:敲敲尼

“但這幾位老兄是我的好朋友,跟他們很聊得來。”

“要是知道我結婚沒通知他們,他們會不高興的。”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說笑聲。

先進來的是孟妍,她一看到李前,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直接跑過去撲到他懷裡:“李前叔叔,我好想你。”

李前把她抱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塊奶糖給她。

孟妍一看是奶糖,高興得不得了。

她剝開糖紙,掰下一半塞到李前嘴裡,剩下的自己吃了。

旁邊的沈秀萍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女孩,馬尾辮高高紮在頭上,特別可愛,忍不住笑著問:“這是誰家的孩子呀,長得真好看。”

李前正要回答,孟青山、關震山和蔡全無三個人一起走了進來。

沈秀萍看到他們三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問:“他們是雙胞胎嗎?”

李前搖搖頭:“他們是表兄弟,雖然不是親兄弟,但長得特別像。”

“我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親兄弟呢。”

沈秀萍恍然大悟地說:“原來是這樣,不過表兄弟能長得這麼像還真是少見。”

看到關震山三人進來,李前招呼道:“三位老兄快坐下吧,我就不過來敬酒了。”

“這是我媳婦沈秀萍,我們今天領證了。”

接著李前又給沈秀萍介紹:“秀萍,這位是關震山關大哥,我一般叫他老關。”

“這位是孟青山,我叫他老孟或者孟二哥。”

“這位是蔡全無,一般……”

還沒等李前說完,蔡全無就接過話頭說:“大家都叫我窩脖,以前咱就是幹這行的,所以沈秀萍同志你也叫我窩脖吧!”

李前說:“那就叫窩脖吧,老蔡喜歡別人這麼叫他。”

大家打完招呼,坐下來後。

關震山笑著說:“你小子動作還挺快,之前都沒聽說你有物件,現在媳婦都帶回來了。”

李前說:“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提前把媳婦帶回來,找你們三位老兄收點份子錢過年唄。”

李前這話一出,包房裡一陣鬨笑。

大家都知道李前是在開玩笑。

雖然他們不清楚李前有多少錢,但都知道他根本不缺錢。

這話只是他跟他們鬧著玩。

不過玩笑歸玩笑,知道李前已經領證了,三個人都準備了禮物。

關震山笑著對孟青山和蔡全無說:“李前這算盤打得我都快被他敲臉上了。”

“你們想想,這小子現在收我們一份禮。”

“沒幾天就要過年了,到時候我們還得給他壓歲錢。”

“這才幾天,這小子就往咱們口袋裡掏兩次了。”

不行,今天咱們得好好讓這小子喝幾杯,你們說是不是?

孟青山點頭說:“李前平時上班不能喝酒,今天結婚大喜的日子,總得喝點吧。”

“今天咱們來個一醉方休怎麼樣?”

蔡全無也跟著起鬨:“我覺得行,就是不知道李前一個人對三個,能不能撐得住。”

李前拍著胸脯說:“沒問題,就怕你們三個先醉了,我一個人送不了你們。”

關震山說:“嘿,我沒見過你這麼牛的,不過聽你這話,今天咱還得比一比。”

別的不說,關震山自己的酒量確實不錯。

當年他一個人就喝倒了三桌人,最後一點事沒有。

所以他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

但可惜的是,關震山不知道,李前的酒量深不可測。

自從融合了龍紋玉佩之後,李前不僅變得特別帥,壽命也能活上千年。

他的身體也變得非同尋常。

普通的酒對他來說就跟喝水一樣,喝多了頂多是膀胱受不了。

只要去趟廁所,就能接著再喝一輪。

不過李前一直沒跟任何人說過這事。

“不過,咱們喝酒前得先把東西給弟妹,不然等會我們喝醉了,把正事耽誤了可不行。”

關震山說完,站起來走到沈秀萍面前,手裡拿著一個盒子,遞給她,說:“弟妹,這是給你們結婚的賀禮,收下吧。”

沈秀萍看了李前一眼,李前點點頭:“老關給你的你就收下吧!”

關震山笑著說:“就是,弟妹,你以後多跟著我李前弟學學。”

“臉皮厚,才能吃香的喝辣的;臉皮薄,甚麼也得不到。”

沈秀萍聽了這話,知道他們關係好才這麼開玩笑。

一般情況下,關震山才不會跟他們開這種玩笑呢。

沈秀萍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對碧綠的翡翠鐲子。

雖然她不懂玉,但也知道這對鐲子很值錢,非常珍貴。

她連忙說:“這禮物太貴重了!”

關震山笑著說:“這不算甚麼,李前兄弟那兒多的是。”

孟青山也送了一個長盒子給沈秀萍,裡面是一幅字畫。

雖然作者不太出名,但畫得栩栩如生。

蔡全無也送上了自己的禮物。

雖然不如孟青山和關震山的貴重,但能看出孟青山是很用心的。

禮物送完,正事也辦完了。

有沈秀萍看著孟妍。

李前和關震山、孟青山、蔡全無三人開始拼酒。

桌上的酒瓶一個個被喝空,孟青山和蔡全無很快都趴在桌上醉了。

只有關震山還清醒著。

關震山笑著說:“不錯李前,十瓶下去面不改色,你這酒量在普通人裡已經算厲害了。”

“不過我還想再和你比一比。”

兩人繼續喝了起來。

直到又喝了十瓶,關震山覺得自己實在撐不住了,舌頭都大了,說:“李前,祝你和沈秀萍同志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

“來,咱們繼續喝酒。”

人們喝醉了總愛說自己沒醉,其實走兩步路就能看出來,醉醺醺的人走路搖搖晃晃,根本走不直。

李前叫來服務員,一起把三個人送回家,然後他和沈秀萍也回去了。

回到四合院,正好碰見何大清要出門。

沈秀萍忍不住說道:“真像,簡直跟他們三個一模一樣。”

何大清感到奇怪:“像誰?”

何大清不知道李前今天和關震山他們出去喝酒了。

而沈秀萍也不知道,何大清和那三個人其實是表兄弟。

這四個人站一塊兒,穿著同樣的衣服,別人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估計連傻柱站在他們面前,也認不出哪個是自己親爹。

李前說:“沒事,她說你和蔡全無長得很像。”

一聽蔡全無這個名字,何大清臉色有點不好看,但他甚麼也沒說。

何大清抱怨道:“咱們大院裡來了個鄉下來的土包子,這街道辦怎麼回事,甚麼人都往這裡搬?這人要是性格不好,跟大家合不來怎麼辦?”

“李前,你是警察,也得管一管。”

李前心想,就你們這德性,還擔心別人跟你們處不來?

可他們自己卻毫無察覺。

李前說:“這是街道辦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再說人家想搬進來是人家的自由,廠裡分的房子,你能讓人家睡大街嗎?”

聽了李前的話,何大清只能點頭。

因為他知道這話確實沒錯。

誰搬進來、誰搬走,婦女主任都做不了主。

那時候房子都是廠裡分的。

分到哪裡是哪裡,個人根本沒有選擇權。

你要不同意,那就對不住了,你的房子資格就被收回,分給別人。

好多人排隊等著分房呢。

有的人分不到怎麼辦?

只能和父母擠一塊住。

好多家庭結婚生孩子了,一家老小擠在十來平米的小屋裡。

所以那個年代雖然房子是分的,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畢竟人多房少。

如果搬進來的人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分到的房子被拿走了,估計得氣得跳腳罵人。

回到後院,沈秀萍笑著說:“沒想到這個大院裡的人事兒還挺多。”

“連誰住進來都要管。”

李前先把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情況都給沈秀萍介紹了一遍。

然後說:“以後你就知道他們都是甚麼人了,心裡就有數了,自然知道怎麼應對。”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些人雖然古怪,但都是欺軟怕硬的。”

“一看你比他強,立馬就慫了。”

“有我在,放心,沒人敢欺負你。”

沈秀萍說:“哇,難道你還能跟潑婦吵架贏,打遍院子無敵手?”

李前說:“那當然,我渾身上下除了拳頭硬,還有別的地方比拳頭還硬。”

沈秀萍好奇地問:“那是甚麼?”

李前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沈秀萍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走路時,才真正明白李前話裡的意思。

而且李前說的,她是真體會到了,甚至開始有點迷戀。

二十八發麵。

二十九蒸饅頭。

三十晚上守歲。

沈秀萍這是頭一回當媳婦,又是第一個新年,所以她嚴格按照習俗,認真地發麵、蒸饅頭。

開心地準備過年的東西。

四合院裡的人也都高高興興地準備過年。

只有秦淮如一個人忙得團團轉。

現在她把秦京如從村裡接過來了,幫忙照看孩子。

等廠裡放假,她才有時間管孩子。

想起婆婆賈張氏因為自己嘴快而去世,秦淮如心裡雖然有些感慨,但並沒有特別難過。

一個人帶三個孩子確實很累很忙,但至少沒人整天盯著她、嘮叨她了。

秦京如問棒梗:“棒梗,中午想吃甚麼?小姨給你做。”

棒梗搖搖頭:“甚麼也不想吃,沒胃口。”

秦京如嘆了口氣:“棒梗,你雖然腿瘸了,但將來也能頂個崗,有工作,有口糧。”

“不知道要比你小姨強多少倍。”

“到時候小姨幫你找個漂亮的姑娘給大家瞧瞧,你雖然腿瘸了,照樣能找到個漂亮物件,不比別人差。”

棒梗一聽,高興極了:“真的嗎?小姨,你可別騙我。”

“等我長大了,一定要給我找個好物件。”

秦京如點點頭:“當然要帶,不過你才多大,找物件還早著呢,聽話,一會兒小姨要做年夜飯,你好好陪著妹妹玩,聽到了沒?”

棒梗一聽又要帶孩子,心裡很不情願。

最後還是秦京如給了他一顆花生,他才勉強答應。

秦京如端著菜來到院子裡,正準備洗菜,結果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哎喲……”

許大茂一看撞在自己懷裡的是秦京如,眼睛立馬亮了。

這姑娘長得可真漂亮!

面板白得像能掐出水來。

那雙溫柔的杏眼看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頓時覺得有些暈頭轉向。

許大茂扶起秦京如,關心地問:“姑娘,沒事吧?是不是撞疼你了?”

秦京如趕緊和許大茂分開,紅著臉搖搖頭說:“沒有沒有。”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說完她端著菜就跑走了。

畢竟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和男人這麼親密接觸。

說不害羞那是假的。

許大茂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秦京如一眼,心想這小娘們真是水靈。這時,剛搬進來的崔大可樂呵呵地走到水池邊,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崔大可。”

“我在鋼鐵廠管食堂,也負責給大家弄肉和菜。”

“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你們說是不是?”

“以後我也是鑼鼓巷95號院的住戶了,大家多多關照。”

其實崔大可不過是給鋼鐵廠送了一頭250斤的豬,這才被允許留在廠裡。

他只是在食堂乾點雜活。

但崔大可這麼說,聽起來好像他就是食堂的主任。

許大茂說:“喲,鋼鐵廠不是在紅星廠旁邊嗎?這麼說咱們還是兄弟單位呢。”

“兄弟,你是哪兒的?怎麼分配到我們這個院子的?”

崔大可笑著介紹道:“我是昌平的,能從鄉下混進城裡,進了廠子,戶口也遷過來了。”

“這都是上頭照顧的結果嘛!”

“要不是走運,我哪能從村裡直接蹦躂到城裡來?”

“往後我也能領固定的糧食,拿工資了呢。”

“我覺得自己還是挺有兩把刷子的……”

一聽崔大可一開口就自誇多能耐,許大茂立馬就不耐煩了。

嘁,有甚麼了不起的。

說到底不就是個從村裡來的土老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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