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7章 憤怒也達到了頂點

2026-02-07作者:敲敲尼

說完就要關門。

雨水趕緊攔住,又問:“何大清到底住不住這兒?你還沒回答我呢。”

白寡婦見雨水敢攔她關門,嘴裡開始不乾不淨地罵起來:“你這個沒爹沒孃的小蹄子,找何大清幹甚麼?”

“何大清不在這兒,你找錯了。”

“快滾蛋!”

雨水一聽白寡婦罵自己,又氣又臊。

她還沒出嫁呢,被人這樣罵,哪兒受得了。

雨水猛地一巴掌扇在白寡婦臉上,說道:“你嘴給我放乾淨點兒。”

白寡婦捱了打,立馬衝屋裡喊道:“白熊、白展,快出來,你媽被人打了!”

不一會兒,從屋裡走出兩個兇巴巴的年輕人,看樣子十七八歲。

白寡婦指著雨水說:“你們倆給我狠狠地揍她一頓。”

剛才白寡婦就知道這是何大清的親閨女找上門了。

她心裡直叫苦。

原來她和何大清私奔到保定時,還帶著兩個兒子。

這些年都是靠何大清賺錢養活他們娘仨。

現在她兩個兒子一個十九歲,一個十七歲,甚麼也不幹,也不上學,整天在家吃喝玩樂。

現在看到何大清的親閨女找上門來,她怕何大清心軟,把錢給閨女,不管他們娘仨了。

所以白寡婦決定先打雨水一頓,然後讓她走,也不讓何大清知道他閨女來找過他。

白熊和白展整天遊手好閒,光吃不幹活,胖得不行。白熊一臉橫肉,看著雨水獰笑著說:“媽,這丫頭長得挺好看。”

白寡婦趕緊說:“你別打她主意,打一頓趕緊讓她滾。”

白熊點點頭,和白展對視一眼,兩個人一左一右伸手去抓雨水,想把她拉進院子關上門打。

雨水急忙大聲喊:“救命,快來救人!”

她連喊了好幾聲。

周圍的鄰居都被吵出來了。這事兒不小,大家都是鄰居,自然得來看看。

看到白熊和白展兇巴巴地要打一個年輕姑娘,有鄰居看不下去了:“這姑娘是外地來的吧,沒見過呀!”

“白熊你們兄弟倆欺負一個女孩子,也太不講究了吧?”

雨水一聽,趕緊大聲說:“大嬸、大媽們,我是何大清的親閨女。”

“我知道我爸就住在這兒。”

“可是這個女人不讓我見我爸,還讓她兩個兒子打我,你們幫幫我好不好。”

說完,雨水就開始哭。

平時白寡婦好吃懶做,鄰居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再加上她兩個兒子還有小偷小摸的毛病,更是招人煩。要不是因為何大清平時對大家不錯,早就有人受不了他們了。

現在看到何大清的親閨女來了,白寡婦卻這樣對她。而且雨水剛才喊“大嬸大媽”,一下拉近了和這些陌生人的距離。

女鄰居們紛紛走上前,指著白寡婦罵道:“白寡婦,你也太不是人了!何大清養你們娘仨,給你們吃喝,你們兩個兒子都不幹活,已經夠對得起你們了。”

“現在人家大清的女兒來尋親,你讓你兒子打人,你還是個人嗎?”

“就是,兩個大老爺們欺負女人,你們試試看?”

“我們這些當大嬸大媽的給何大清的女兒撐腰,姑娘,你別怕。”

白熊和白展看到鄰居們都站出來,轉頭問白寡婦:“媽,怎麼辦?”

雨水趁他們分神,用力一掙,擺脫了兩個人的手,機靈地躲進了鄰居大嬸大媽中間。

這些嬸子大媽們立馬把雨水護在中間。

雨水長得太瘦了,大眼睛看起來特別讓人心疼,加上她是外地來的,獨自一人來尋親,大家都對她心生憐憫,再加上對白寡婦的厭惡,全都把她保護得好好的。

白寡婦(嗎得趙)心裡暗罵自己兩個兒子真廢物,連個小丫頭都擺平不了。

看到雨水躲在人群裡,再想動手已經不可能了,她換上一副笑臉說:“這丫頭純粹撒謊呢,你們別信她。”

“何大清這麼多年一直沒跟家裡聯絡,現在她突然說自己是他的女兒,我看她就是來騙錢的。”

“我和大清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他的情況我還不知道?他早就跟家裡斷絕關係了。”

“你們把她交給我,我送她去派出所。”

雨水趕緊搖頭,對鄰居們說:“她在瞎扯,我爸根本沒和我們斷絕關係。”

“如果他真的斷絕了,怎麼會每個月給我們寫信,還寄錢?”

“我有證據的,你們看,這就是我爸寄信的記錄,都在這兒。”

說完,雨水拿出從郵局查到的記錄給大家看。

白寡婦一聽何大清竟然給她家寄信寄錢,氣得臉都綠了。這事兒何大清從沒跟她說過。

看到雨水還拿出了證據,白寡婦眼神陰沉下來,沒想到何大清居然還防著她,給自己的兒子女兒寄錢都不告訴她。

她狠狠地瞪著雨水。

“何雨水,你老公何大清賺的錢是咱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現在他偷偷寄給你的那些錢我都不知道,你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拿走屬於我們的錢,那就是偷。”

“把錢還給我,不然你別想走,我還要報警抓你去坐牢。”

白寡婦正叫囂著呢,何大清從人群裡走了過來,怒氣衝衝地盯著白寡婦:“我看你敢!”

雨水看到何大清出現,高興地喊道:“爸爸!”

何大清看到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兒站在面前,眼圈立馬紅了:“雨水,你怎麼來了?”

雨水說:“爸,我才知道這些年你一直給我們寄信和錢。”

“所以我順著地址就來找你了。”

何大清有點納悶:“這麼多年你都不知道我給你寄錢?”

雨水剛要說話,卻被白寡婦打斷。

白寡婦一看是何大清,剛才那股囂張勁兒立馬沒了。

說到底,她們母子三人一直依賴何大清養活,何大清就是白寡婦的經濟支柱。

白寡婦眼珠一轉,語氣溫柔地問道:“大清,雨水說你每月都給他們寄錢,是真的嗎?”

何大清點了點頭:“是。”

白寡婦一聽就惱了,瞪著何大清:“那你為甚麼不告訴我?”

何大清說:“家裡的錢都是我掙的,為甚麼要告訴你?我養著你和你兒子,每月只給閨女和兒子寄十塊,有甚麼不行的?”

白寡婦說:“大清,我跟你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你瞞著我就是不對。”

何大清是個直性子,不願跟白寡婦囉嗦,直接問:“那你想怎樣?”

白寡婦說:“我要你把掙的錢都交給我。”

要知道,何大清和白寡婦私奔到保定這麼多年,但家裡的財政大權一直沒交給白寡婦。她根本不清楚何大清每月掙多少錢。現在白寡婦鬧起來,就是想趁機把何大清攢下的錢全拿過來,因為她兒子長大了,該結婚了,娶媳婦得花不少錢。

何大清冷笑一聲:“這不可能。”

何大清當初來保定也是沒辦法。他以前成分不好,雖然找人改了,但怕被追查。當時白寡婦提議去保定,兩人一拍即合就來了。雖然他們在保定生活了十幾年,但何大清掙的錢並沒全給白寡婦。

白寡婦一聽就不幹了,當著大家的面朝何大清吼:“何大清,我就知道你心裡永遠只有你那兒子女兒,根本沒把我當一家人。既然這樣,老孃也不伺候了。但老孃陪你這麼多年,不能白睡,你得賠錢。”

周圍的人聽了白寡婦的話,都哈哈大笑。她說的話在這個年代太不合時宜了。平時夫妻上街,也就稱對方為“同志”。哪有像白寡婦這樣,把夫妻之間的事當眾說出來的?

鄰居們一邊看著她一邊嘲笑:“這白寡婦真不要臉,竟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話。”

“雖然她跟你過了這麼多年,但她甚麼活都不幹,連飯都是何大清每天從飯店帶回來的。”

“就是呀,她兩個兒子也不是親生的,人家養她這麼多年已經夠意思了。”

“她還想把何大清榨乾,她怎麼這麼不要臉?”

“可不是嘛,要是白寡婦有點良心,也不會在何大清親閨女上門時這樣對他,還想送人家閨女進監獄,誰給她的膽子?還讓她的兩個兒子打人家閨女。”

“我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真想揍這個黑心的老女人一頓。”

聽到大家議論,何大清眼裡冒火:“你剛才讓白熊和白展打雨水了?”

白寡婦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趕緊辯解:“那是雨水先說的難聽話。”

雨水大聲說:“你撒謊,明明是我說我是何大清的女兒後,你就叫你兩個兒子來打我。”

聽了雨水的話,何大清徹底火了。他走過去,一把揪住白熊和白展的耳朵,左右開弓,每人打了好幾巴掌。接著又抬腿,狠狠地踹了白熊和白展一腳,把他們踢倒在地:“給你們臉了是不是?我女兒從小到大我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你們竟然敢動手打她。”

白熊和白展被踢倒在地,悶哼了一聲,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滾。白寡婦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被打,氣得大叫:“何大清,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說著弓著腰低著頭,像一頭髮狂的牛一樣衝向何大清。

還沒等她撞上,何大清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逼得仰起臉:“白小娥,我告訴你,你今天真的把我惹急了。我女兒大老遠來找我,你卻這樣對她,你還是人嗎?咱們這麼多年的情分,從你今天對我女兒動手的那一刻起,就全完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走各的。我何大清從此跟你再沒關係。”

說完,何大清猛地一巴掌打在白寡婦臉上:“這巴掌是我替我女兒打你的。”沒等白寡婦反應過來,他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這一巴掌是你指使白熊白展打我女兒的。”何大清用力一巴掌下去,白寡婦嘴角開始慢慢滲出血來。

白寡婦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何大清:“大清,你打我?”

“嗚嗚,我跟你這麼多年,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你憑甚麼說走就走,我不同意。”

聽到何大清要跟自己斷絕關係,白寡婦心裡害怕極了。因為她這些年一直靠何大清養活,早就沒了謀生能力。如果何大清不要她了,她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還有她的兩個兒子。而且她年紀也大了,因為好吃懶做身材早已經發胖走形,想靠以前的手段賺錢已經不可能了,就算有人願意,價錢也不會高。

何大清懶得再跟她廢話,對雨水說:“雨水,走,爸爸帶你去吃飯。”

雨水點了點頭。

白寡婦看到何大清要走,趕緊抱住他的大腿,哭著說:“大清,你不能走,我不能沒有你!你走了我怎麼活呀?”

何大清冷冷地回頭說:“白小娥,我幫你養大了你兩個兒子,也算是夠對得起你了。現在他們都能自己養活自己了,你還捨不得讓他們幹活。和他們同齡的孩子早就能自食其力了。以後你想繼續養他們就養,你們三怎麼過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係。”

說完,何大清掰開白寡婦的手,不管她怎麼哭鬧,帶著雨水離開了。

兩人來到何大清工作的飯店,老闆一看見他,急忙跑出來笑著說:“何師傅,您不是下班了嗎?這是……?”

要知道何大清手藝好,傻柱雖然也不錯,但跟何大清比差遠了。這家飯店之所以生意這麼紅火,全因為有他這個主廚。所以老闆對他非常尊敬。

平時何大清都是上半天班,然後休息半天。所以看到他本來要回家休息又回來了,老闆有點奇怪。不過看到他帶了個人進來,老闆心想一定要好好表現。

對於這種手藝高超的廚師,老闆們都不敢輕易得罪,甚至還會刻意討好。

何大清笑眯眯地說:“這是我閨女,咱們餐館在保定可是數一數二的,我帶她來嚐嚐鮮。”

老闆連忙恭維道:“哎呀,何師傅,您閨女長得可真漂亮。”

“姑娘,想吃點甚麼儘管點,別客氣。”

“今天這頓飯,我請了。”

雨水趕忙笑著回應:“謝謝老闆。”

看到老闆對自家老爹如此客氣,雨水心裡美滋滋的,覺得老爹在外面混得還不錯。

兩人進了包間,何大清點了一大桌子菜,邊吃邊聊。

何大清問:“雨水,你剛才說,怎麼現在才知道我給你寄錢寄信的事兒?”

“我一到保定就不斷地給你寫信寄錢。”

“但你和你哥一直沒回信,我還以為你們生我氣了。”

雨水搖了搖頭,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聽說易中海竟然偷偷扣下了自己寄回去的錢和信,何大清氣不打一處來:“我真是看錯人了,沒想到易中海竟然是這種人。”

雨水笑著說:“爸,你放心,我已經讓他付出代價了。”

“現在他還在局子裡關著呢,臉都被打成豬頭了。”

“每天還得掃廁所,又髒又累。”

何大清痛快地說:“活該!”

“雨水,你做得對。”

“我最沒想到的就是你那個傻哥哥,竟然這麼窩囊。”

“不過現在我也該回四九城瞧瞧了。”

當年因為戶口問題,何大清不得不離開四九城多年。

現在風頭也過去了,他覺得沒必要再在保定躲躲藏藏了。

聽到何大清要回四九城,雨水高興極了:“爸,你回家後就住在我買的房子裡吧。”

何大清擺擺手:“閨女,那是你的房子,你自己住。”

“還有,易中海賠給你的錢,你好好留著,一分錢也別給傻柱。”

“我就住在你以前的老房子裡,我看他還能怎麼把你的房子送人。”

聽完雨水的話,何大清恨不得立刻衝過去狠狠教訓傻柱一頓。

傻柱這個不辨是非的傢伙,竟然把吃的都給了別人,讓自己的親妹妹餓得這麼瘦。

雨水笑著說:“爸,我和大哥斷絕關係了,您別怪我。”

“以後我照樣孝敬您,但大哥我是認不了了。”

何大清揮揮手:“傻柱這樣對你,算甚麼大哥?”

“你不認他是對的。”

“等我回去,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看他把你餓成甚麼樣了。”

看著自己瘦得皮包骨的女兒,何大清心疼極了。

對傻柱的憤怒也達到了頂點。

如果不是當年迫不得已,他死也不會把她留下。

而雨水過得這麼苦,一是傻柱不作為,一門心思只想給賈家填窟窿;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