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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走了整整一天一夜

2026-02-07 作者:敲敲尼

可還沒高興幾秒,就聽見賈張氏笑著說:“傻柱,雨水搬走了,她房子空出來了,能不能讓她家棒梗住?”

“平時棒梗沒少叫你叔。”

聽到賈張氏想佔自己家的房子,傻柱立刻警惕地看著她:“這可不成,賈大媽,萬一雨水回來,知道我把房子給你們家,又要跟我鬧。”

賈張氏說:“人家都已經置辦了宅院,怎麼可能還會回來住這簡陋的破房子?”傻柱一聽這話,驚訝地反問。

“你聽誰說的?那宅院怎麼也得好幾百塊錢呢。”傻柱追問道。

“雨水她有……”話未說完,傻柱就惱火了。

好,你這個死雨水,拿了那麼多錢,轉頭就給自己買了新房享福去了?我都沒享過福呢!憑甚麼你這個死丫頭能先享受?

傻柱心裡憋屈,但又無可奈何,因為他壓根不知道雨水搬去了哪裡,更別提找她去出氣了。

這時,賈張氏趁機在一旁煽風點火:“瞧瞧,傻柱,我就說你傻吧,雨水對你這麼沒良心,你還惦記著給她留房子。”

“依我說,既然她雨水不地道,你也不用客氣。”

傻柱被雨水氣得有些暈頭轉向,他說道:“賈大媽,你讓我先想想,我先回去了。”

說完,傻柱不等賈張氏回應,徑直朝自己屋裡走去。

賈張氏望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你想甚麼呢你,有甚麼好想的?平時對我們棒梗那麼好,真要你的東西你就開始推三阻四了。呸!”

另一邊,閻家這邊。

閻埠貴今天課少,專門跑到什剎海邊釣了一下午的魚,結果只釣到一條手指頭大小的小魚。不過閻埠貴也沒捨得扔,帶回了家。

特意在門口等著的三大媽看到閻老師這收穫,簡直慘不忍睹,安慰道:“沒事,老閻,現在冬天魚本來就難釣。”

正說著,就看見李前推著腳踏車從外面走來,車頭上掛著一條四五斤重的大肥魚。

這可把閻埠貴羨慕壞了,他趕緊上前問:“李前,你這魚哪兒來的?”

李前說:“當然是河裡釣的,還能哪兒來的?”

閻埠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那條大魚:“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沒聽說你會釣魚?”

“再說了,我去了一下午都沒釣到大魚,你怎麼一下就釣到了?”

李前笑了笑:“說明三大爺你技術不行!”

他這魚是回來路上隨手撈的,就算閻埠貴技術再好也比不過。

三大爺雖然被貶低了,但也不生氣,厚著臉皮笑著說:“李前,你能不能也教我兩手?讓三大爺也打打牙祭。我們家最近窮得揭不開鍋了。你就教教我,讓於莉幫幫你洗衣服做飯甚麼的,你都交給她就行,她幹家務可是一把好手。”

李前心裡琢磨著,於莉除了家務做得好,別的方面也是個能手。現在的於莉被**之後,明顯比以前更開放了。不過,她只在李前面前這樣,面對閻解成時,她一向嚴防死守,連碰都不讓閻解成碰一下。

李前說:“那就讓於莉嫂子幫忙把魚殺了,一會兒給我紅燒吧。魚的內臟就別要了。”

李前雖然不愛吃內臟,但看在於莉的面子上,勉強讓閻埠貴吃掉算了。反正內臟又臭又腥,閻家做菜又捨不得放調料,肯定做得不好吃。不過對閻埠貴來說,這魚的內臟已經是難得的好東西了,至少比他釣到的那條小魚強多了。

李前說完就把魚給了閻埠貴。閻埠貴一看這肥大的魚,眼睛都亮了,感激地看著李前說:“李前,我這就回去讓你於莉嫂子殺魚,一會兒洗乾淨了讓她給你送過去吃。”

李前點點頭,推著車回後院去了。

沒過多久,於莉手裡提著一條已經掏空內臟、清洗乾淨的魚來到了李前家。她一進門,臉上有些泛紅,但心裡卻有些激動:“李前,這魚你想怎麼吃呀?”

“嫂子沒你會吃,你來教我怎麼做,我來做行不行?”

李前指著廚房桌上的豬油說:“就做一道紅燒魚吧。把豬油放鍋裡燒熱,蔥薑蒜熗鍋,再放點豆瓣醬和花椒幹辣椒,稍微加點糖,加熱水,放魚,就行了。”

於莉一邊嘖嘖稱奇一邊羨慕地說:“天,李前,你怎麼這麼能吃。”

看到李前居然用豬油炒菜,還放了白糖提味,於莉心裡羨慕得不得了。他們家的白糖平時都是留給最小的閻解娣生病時喝糖水的,別人想吃都吃不到,更別說用來做菜了。還有豬油,閻家根本就沒有。要是她婆婆三大媽知道了李前居然用豬油炒菜,肯定說他亂花錢。

於莉輕輕用筷子夾了一點點豬油。冬天天氣冷,豬油凍得硬邦邦的。再加上她不捨得多放油,所以只放了一點點就準備下鍋炒菜。

李前看見後說:“嫂子,多放點油才香。”說著直接舀了一勺倒進鍋裡。

別說豬油了,就是豬肉李前的空間裡都有,他根本不在乎。怎麼做好吃就怎麼做唄。甚麼油吃多了不好,他根本不在意。因為他上次融合了龍紋玉佩,已經活了一千多年。這點油對身體有甚麼影響?根本不算甚麼。說白了,他現在重新活過一次,可以隨心所欲,想怎麼幹就怎麼幹。開心就好。

於莉看著鍋裡突然多了這麼多豬油,驚訝地說:“李前,你這勺油夠我們家炒一年菜了。”

李前卻走過來,從背後抱住於莉,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嫂子,你都瘦了。一會多吃點魚補補。”

聽到自己也能一起吃魚,於莉開心得臉上笑開了花:“謝謝你李前,你對嫂子真好。一會飯後甚麼都不用你動手,我來洗碗,你只管吃就行。”

李前用下巴蹭著於莉白皙的脖子:“好,不過我現在就想先吃肉了怎麼辦?”

於莉疑惑地問:“今天沒做肉。”

說完看到李前直勾勾地盯著她,才明白他的意思。李前哪是想吃肉,分明是想佔便宜。

灶上的魚小火慢燉著,香味不斷飄散出來。這味道透過煙囪,傳到了四合院的前院、後院和中院。而廚房裡剛才的一男一女早已不見了蹤影。

傻柱聞到這香味,聳了聳鼻子:“誰家做飯呢,這麼香。”

說完他順著香味來到後院,發現香味竟然是從李前家飄出來的。氣得他轉身就走。

操!你小子不是警察嗎?燒的魚也這麼香。

要是被廠領導嗅到了這味兒,只怕自個兒的飯碗都得砸了。

在許大茂家呢。

許大茂正捧著雞湯喝,鼻子一聳,突然覺得這手裡的雞湯索然無味了。

雞湯雖營養,可太過清淡,哪兒比得上紅燒魚的香氣撲鼻。

隔壁飄來的香味讓他恨恨地放下了勺子,嘴裡嘀咕:“該死的李前,把魚燒得這麼香,讓人還怎麼吃得下去!”

劉海中家裡。

劉光齊正準備開飯,嗅到香味,問母親:“媽,誰家在吃魚呢,怎麼這麼香!”

二大媽說:“還能有誰,李前唄!這小子一個人住,真是不會精打細算。”

“花錢大手大腳的,看他將來拿甚麼娶媳婦。光齊,你可別學李前。”

劉光齊卻一臉羨慕:“我覺得李前活得真灑脫。”

“媽,你也給我煎個雞蛋解解饞唄。”

“這魚香味太勾人了。”

劉海中也說:“那給我和老大也各煎一個。”

見劉光福和劉光天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劉海中怒吼:“你倆瞅甚麼瞅?”

“趕緊吃完走人。”

劉光福和劉光天嚇得連忙低頭扒飯,生怕老爹一生氣,又給他們一頓皮帶炒肉。

聾老太家。

聾老太太一整天都沒吃東西,晚上還沒著落。

突然,一陣陣魚香味飄了過來。

偏偏李前家的廚房就挨著她家。

聾老太被這股濃烈的魚香味引得直嚥唾沫。

“早知道我該跟李前這小子處好關係的。”

“今天不就能吃上魚肉了嗎?”

“可李前這小子是個刺頭,還是個警察,心高氣傲的,哪兒是那麼好哄的?”

聾老太被香味折磨得坐立不安。

她在家裡翻了個遍,只找到一個黑麵窩窩頭,再沒別的東西可吃。

聞著香味卻吃不到,聾老太太覺得渾身難受極了。

於莉第二次來到廚房,臉色明顯比剛才好多了。

她臉頰緋紅,像桃花一樣嬌豔。

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於莉把魚裝進盤子裡:“幸好走的時候沒再加柴火,這魚燉得剛剛好,香噴噴的。”

李前點點頭:“嫂子,坐下來陪我一起吃吧。”

於莉正想多陪李前待會兒,立刻點頭答應:“好。”

兩人坐下來開始吃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李前用神識一看,是聾老太,手裡還端著一個比盆還大的碗。

如果把魚給她,恐怕她的碗都裝不滿。

但李前怎麼可能給她呢?

所以他連開門的念頭都沒有。

於莉聽到敲門聲,好奇地問:“誰呀,這麼不懂事,吃飯時間來敲門?”

那個年代食物最金貴,大家都會在吃飯時避免打擾別人。

如果有急事非得在吃飯時找人,也是說幾句就走。

像現在這樣一直敲門的人,真是少見。

李前說:“別管她,咱們吃咱們的。”

於莉點點頭,開心地給李前挑出魚肚子上最嫩最肥的肉,夾給他先吃。

然後又仔細地幫他挑出魚刺。

可以說,吃飯時於莉一直在忙著給李前挑魚刺、喂他吃魚肉。

自己卻吃得不多。

但她卻非常樂意。

門外的聾老太敲了半天門,聽見屋裡有說有笑的聲音,人家就是不開門。

滿臉失望的她只好抱著大碗,空手回家了。

不過,她在李前家門口站了那麼久,腰已經疼得不行了。

再加上聞到香味卻吃不到,讓她更餓了,臉上還帶著委屈和憤怒。

她年紀這麼大了,為了吃點東西竟然放下尊嚴去討要,結果不僅吃了閉門羹,人家連理都不理她。

這讓以前在院子裡人人都尊敬的聾老太心裡落差極大。

前院裡。

閻解成看著桌上的窩窩頭和鹹菜,嘆了口氣:“媽,今天街道辦讓我去掏大糞了,幹了一天的活,你就給我吃這個?”

閻埠貴用筷子敲了一下閻解成的腦袋:“你想吃龍肝鳳髓,倒是給你媽錢吶,這個月的生活費甚麼時候交?”

閻解成一聽又要交生活費,苦著臉說:“爸,你就不能寬限我兩天嗎?”

“這個月我沒找到甚麼活幹,今天掏了一天大糞才賺了三毛五。”

閻埠貴伸手:“錢呢?拿來。”

閻解成不想交,自己辛苦一天才賺三毛五,還要交給父親,那不是白乾了嗎?

見他不給,閻埠貴瞪起眼睛,把飯桌上的窩頭和鹹菜收走了:“不給,就別吃了。”

閻解成只好從兜裡掏出今天掙的三毛五分錢遞給閻埠貴,悶悶不樂地吃著飯。

閻埠貴收好錢後說道:“要是於莉一會兒能帶點紅燒魚回來就好了,咱們家也能改改伙食。”

正說著,門響了,於莉回來了。

見於莉兩手空空,原本還抱有希望的閻埠貴頓時滿臉失望:“於莉,晚上做的紅燒魚被李前全吃了?”

於莉點點頭,滿臉喜色地說:“李前真的太會做飯了,用豬油炒的魚,特別鮮嫩。”

“他還教我做魚的時候放點糖,提鮮味,說真的,這魚燒出來味道就是不一樣。”

閻埠貴聽了很驚訝:“你說甚麼?李前竟然用豬油和白糖來做魚?”

於莉點點頭:“李前還說,炒菜如果油不夠,就不香。”

“不過確實,油多了味道就是不一樣。”

三大媽一臉羨慕地說:“誰不知道炒菜多放點油才好吃,可問題是咱們哪有!”

“李前家的日子過得比傻柱還滋潤。”

“別看傻柱是個廚子,他都不一定捨得用豬油炒菜呢。”

閻解娣被於莉說得口水直流,吵著說:“媽,我想吃紅燒魚。”

三大媽嘆了口氣:“你爸那點工資,別說紅燒魚了,能弄點豬油就不錯了,唉,咱們甚麼都沒有。”

閻解娣只好忍著饞,啃著窩頭和鹹菜。

閻埠貴原本以為於莉能帶點剩菜回來,讓他們也嚐嚐。

結果於莉甚麼都沒帶回來。

閻埠貴想佔李前便宜的念頭徹底落空了。

要是他知道不僅沒佔到便宜,還把自己兒媳婦送去了別人家,估計得氣得吐血。

以後再也不會打這種主意了。

在開往保定的火車上,雨水一直悶悶不樂。

她不知道多年未見的何大清現在過得怎麼樣。

火車一路哐當響,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從四九城到了保定。

哎,雖然這兩個地界相距不遠,以後坐高鐵四十分鐘就能搞定,但現在火車還沒那麼溜。

下了火車,雨水叫了輛黃包車,照著信上的地址,奔到一個離市區老遠的小院子。

給了車伕五毛錢,打發他走後,雨水哆哆嗦嗦地敲了敲面前那扇大紅門。

沒一會兒,門開了,走出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是跟何大清逃到保定的白寡婦。

白寡婦見雨水臉生,警惕地問:“你找誰?”

雨水問:“何大清住這兒不?”

白寡婦從頭到腳打量了雨水一番,問:“你是誰?找何大清幹甚麼?”

雨水答:“我是何雨水,何大清是我爹。”

“他給我寄信,地址就是這兒。”

“他不在家?”

白寡婦一聽,臉色立馬變了,冷冰冰地說:“你找錯地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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