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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很多事都得保密

2026-02-07 作者:敲敲尼

二是易中海這個老傢伙,竟敢私吞他的錢。

要知道,十塊錢對兩個孩子來說足夠吃飯了。

何大清之所以沒多寄錢,是怕傻柱手裡錢多了,學壞變成廢物。

沒想到他這麼多年寄回來的錢,女兒一分錢都沒見到。

“易中海,你個老傢伙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大清眼裡燃著怒火,他決定等回到四九城,讓所有害他女兒受苦的人都不好過,包括這個親兒子傻柱。

兩人再次回到四九城,來到四合院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何大清的出現,讓院子裡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這麼多年了,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死了或者出甚麼事了。

誰知他不僅活著回來了,還是和雨水一起回來的。

傻柱看到自己的親爹,愣了一下,隨即開心地迎上去說:“爸,您回來了……”

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兩巴掌。

啪!

啪!

看到傻柱被打,大家都驚呆了,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生氣,一回來二話不說就打了傻柱兩巴掌。

三大媽驚訝地說:大清這兩下子可真夠狠的,你看傻柱嘴角都打出血了。

二大媽點點頭:“可能是雨水把事情都告訴何大清了。”

賈張氏不滿地嘀咕著:“何大清這傢伙好久不見回來一次,一回來就在院子裡擺架子。”

許大茂看著傻柱捱打,心裡別提多高興了:“打得好,何叔。”

傻柱聽到後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嚇得一縮脖子,生怕又被打。

傻柱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何大清:“爸,你為甚麼打我?”

何大清怒氣衝衝地說:“打你?老子還要把你這個眼裡沒妹妹的東西給好好教訓一頓。”

“你把自己的親妹妹逼得搬出四合院,還好意思喊我爸爸?”

傻柱委屈地說:“我沒逼雨水,是她自己要搬出去的。”

何大清說:“你胡說八道,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都清楚了。”

“沒想到你這個當哥哥的還不如你妹妹懂事,易中海拿了你的錢你還想息事寧人?”

傻柱趕緊擺手否認:“爸,你別聽雨水的一面之詞,她拿了易大爺賠的錢,自己買了一套院子搬出去了。”

“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何大清見傻柱嘴硬,又是一巴掌扇過去:“你怎麼說雨水的?看你現在對雨水的態度,我就知道你平時怎麼欺負我閨女了。”

“我費盡心思找人把你弄到軋鋼廠食堂當廚子,是讓你能帶飯回來養活妹妹的。”

“不是讓你拿著飯菜到處去討好別人,把自家妹妹餓得半死。”

傻柱不服氣地小聲嘀咕:“我進軋鋼廠是吳叔幫忙說的,怎麼能說是你把我弄進去的?”

要知道何大清走的時候,傻柱還沒進軋鋼廠。

是他走了一年多之後,傻柱才在吳友發的推薦下去了軋鋼廠食堂。

為此,傻柱一直以為自己能進軋鋼廠是吳友發的功勞。

何大清又是一巴掌打在傻柱臉上:“你個廢物,吳友發要不是看在我面子上,會把你弄進去嗎?”

“你以為就憑你?”

“我早就寫信告訴你了,但都被易中海那個老傢伙攔下來了,你才不知道。”

傻柱這時才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爸。”

“您也不能這麼說易大爺,他這些年對我……”

話還沒說完,傻柱又捱了一巴掌,何大清瞪著眼睛說:“他算你哪門子的大爺?”

“以後你就叫他易老狗,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喊他易大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傻柱嚇得縮了縮脖子,一聲不吭。

雖說傻柱在四合院裡號稱無敵,

但他從小就被何大清管教得服服帖帖。

一見到何大清,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嚇得直哆嗦。

別看他都快三十歲了,

心裡還是對何大清怕得要命。

何大清只要稍微一瞪眼,他就渾身發抖。

看到傻柱被父親打了幾下,雨水心裡的怨氣也慢慢消了。

雨水說:“爸,我幫你收拾下房間吧,那屋的床我都搬走了。”

“要不我給你買張新床?”

“順便再給你置辦些生活用品。”

何大清點了點頭,這才放過傻柱,笑著對院子裡的人說:“大家好久沒見了,讓你們見笑了。”

“從今往後,我何大清就在這院子裡住下了,不走了。”

一聽何大清不走了,最著急的是賈張氏。

因為傻柱已經答應把房子借給她們家的棒梗住。

現在何大清要搬回來,那她們家的棒梗怎麼辦?

原本她們一家都挺高興,大孫子終於有了自己的房子。

沒想到好夢還沒做就破滅了。

賈張氏氣呼呼地說:“傻柱,你可是答應我把雨水的房子給我們家棒梗住的。”

傻柱一聽,心虛地看了何大清一眼,不敢吭聲。

何大清瞥了一眼賈張氏,說:“傻柱答應你的,你去找他說。”

“要麼讓你們家棒梗搬去傻柱屋裡,跟他擠一張床也行,隨你們便。”

“雨水的房子誰也別想打主意。”

“傻柱,明天把房子過戶給雨水,雨水的房子還是雨水的。”

“你有甚麼資格把你妹妹的房子讓給別人住?”

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一邊罵一邊嚷嚷:“何大清,你這麼多年沒回來,這房子寫的是傻柱的名字,當然是傻柱說了算。”

“你說了不算。”

何大清狠狠地瞪著賈張氏:“我他媽才懶得跟你廢話,佔便宜沒夠是不是?”

“張翠花,看在老賈的面子上我不動你,再在這兒瞎咧咧小心我抽你。”

“老子還沒死呢,傻柱想說了算也得等我死了再說。”

賈張氏被何大清嚇得連連後退,生怕他真的動手。

畢竟何大清這個人挺狠,對自己兒子都能下狠手,更別提對一個外人了。

賈張氏嚇得不敢再提房子的事了。

傻柱更是不敢再提答應過賈張氏要把房子給棒梗的事。

何大清帶著雨水正要走,就看見李前騎車回來了。

雨水開心地給何大清介紹:“爸,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李前,他幫了我好幾次大忙。”

何大清主動伸出手和李前握手,說:“謝謝你,李前,要不是你,我閨女雨水早被人欺負了。”

李前擺擺手,謙虛地說:“我沒幫上甚麼忙。”

何大清哪裡不知道李前這是謙虛。

其實李前確實幫了大忙。

所以他說:“你看甚麼時候方便,我請你吃飯。”

李前擺擺手:“吃飯就不用了,都在一個院裡住著,不用客氣。”

見李前態度堅決,何大清也沒再堅持,心裡想著找機會再感謝他。

李前推車回了後院。

何大清和雨水也一起回了雨水的房間。

傻柱只好悶悶不樂地跟在後面。

他覺得今天真是太丟臉了。

自己都快三十的人了,沒想到還要當著全院人的面捱打。

但最讓傻柱難受的不是被何大清打,而是秦淮如剛才就在人群裡看著他被打,一句話都沒說。

傻柱心裡琢磨,難道秦姐生我的氣了?

為甚麼對我這麼冷淡?

傻柱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賈家這邊,賈張氏氣呼呼地說:“淮如,你剛才怎麼不說話?”

“這房子明明傻柱都答應給咱們家棒梗了。”

秦淮如無奈地說:“媽,那是人家的房子,寫的是人家名字,人家願意給你住就給你住,不願意你也沒辦法。”

“你沒看見傻柱在何大清面前慫得跟甚麼樣,連承認都不敢。”

“何大清這麼護著他閨女,怎麼會允許咱們佔他家的房子?”

其實秦淮如心裡壓根不想搭理傻柱。

這房子從頭到尾都是賈張氏去找傻柱要的,秦淮如壓根沒找過他。

不但沒找過,現在她連理都不想多理傻柱了。

主要是嘗過了山珍海味之後,誰還願意回頭吃窩頭?

劉海中家。

劉海中坐在飯桌前,大口大口地扒拉著飯。

作為鍛工,他每天都要掄大錘幹活。

活重,力氣自然大。

所以劉海中吃得多。

他們家還有三個兒子,一個個都能吃。

這也是為甚麼劉海中掙的錢不少,但日子看起來並不富裕的原因。

因為他們家吃得多。

吃完一碗飯,劉海中讓老婆再給他盛一碗,趁著空閒說道:“想不到這麼多年了,何大清還能回來。”

“看他穿得人模狗樣的,看來在外面混得不錯。”

二大媽點點頭:“以前何大清拿到了譚家菜的秘方,你想想,帶著這個秘方,他去哪當廚師都會被高看一眼。”

“能混得不好嗎?”

“不過,這何大清一回來,院子一下子就熱鬧了。”

“以後這四合院怕是沒安生日子過了。”

劉海中不屑地說:“我是院裡的管事,何大清要是敢搗亂,我看我能不能收拾他。”

二大媽推了推劉海中,說:“你收拾何大清幹嘛?你想,何大清現在和易大爺肯定是死對頭了。”

“你趁機把他拉攏過來,以後你在院裡不就多了一個幫手?”

劉海中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

“但是何大清這個人挺倔的,不好對付。”

二大媽說:“先不說他,你給咱們老大找工作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劉海中嘆了口氣,搖搖頭:“別提了,現在軋鋼廠一個蘿蔔一個坑,想讓老大進廠,除非是我退休。”

“可是我要是退休了,老大隻能從學徒工做起。”

“學徒工一個月才十幾塊,能幹甚麼?”

二大媽也嘆了口氣:“易大爺可是八級鉗工,每年都有個收徒弟的名額,但真不知道他把這名額給誰了?”

劉海中一聽這話,猛地一拍桌子,筷子都摔地上了:“說起這事兒我就來氣,老易每年都把那名額賣高價了!”

“你說這老頭,寧願要錢也不肯幫咱們一把,咱們都是一個院的,他要那麼多錢幹甚麼?”

“等我考上八級,我也能收徒弟,到時候把咱們老大安排進去。”

二大媽聽說易中海把名額都賣了,也氣得不輕:“這老易也太貪錢了吧?真是活該坐牢!”

“你考到現在的六級都那麼費勁,再說你現在都五十多歲了,再考八級,我怕你退休前都沒戲。”

“兒子是指望不上了,不過這院子裡工作最好的就是李前了。”

“你去求求他,看他願不願意幫咱們。要是咱們老大能當警察,找物件就更有底氣了。”

劉海中擺擺手:“讓我一個老頭子去求個小年輕?我做不來這事兒。”

二大媽說:“難道你兒子沒工作在家待著,你還有臉?”

劉海中想了想,吃完飯,挺著大肚子就往李前家走去。

李前還沒等他敲門就知道了,但覺得有點奇怪,不知道劉海中找他幹甚麼。不過,他可不覺得劉海中能威脅到他。

門被敲響,李前開啟門。劉海中滿臉堆笑地說:“李前,我能進去跟你說點事嗎?”

李前說:“劉師傅,有甚麼事就在這說吧,屋裡剛拖的地,不方便。”

被拒的劉海中摸了摸鼻子,很尷尬,心裡也生氣,心想你李前一個小輩竟敢在長輩面前擺架子。不過李前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會讓他進去。

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劉海中壓下怒火,笑著說:“李前,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只是你太忙了,平時見你一面都難。”

李前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問甚麼?該說的我會告訴你,不該說的,就算你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我也不會說。我的工作性質你清楚,很多事都得保密。”

聽李前這麼一說,劉海中才反應過來,人家是因為職業原因不能甚麼都透露。他點點頭:“李前,你之前不是鐵路民警嗎?怎麼現在調去接待外賓了?”

李前說:“別提了,我勸你最好別再多嘴一句,不然我當你是打探機密的特務,直接送你去派出所。軋鋼廠來外賓這事兒,你們車間沒告訴你們要保密嗎?你在大院裡這麼大聲地說出來,萬一被有心人聽到,這事兒咱倆都沒法交代。”

劉海中一聽,臉色都白了,趕緊擺手:“李前,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倆都在軋鋼廠,這訊息大家都知道,不算甚麼秘密,所以我才說的。我以後不說了,你放心。”

李前直接問:“你找我到底有甚麼事?”

劉海中說:“這不是我大兒子劉光齊也不小了嘛,現在還窩在家裡,等了三年了都沒個工作。所以我來問問你,你們公安局還招不招人?臨時工也行,先找個活幹著就行。”

李前聽完搖搖頭:“這個我真不清楚有沒有招人。不過我聽說,不管是派出所還是公安局,招人的渠道就兩個,一個是警校畢業的,另一個是接班崗,父親退休了兒子頂上。裡面基本沒有臨時工,就連看門的都是正式工。”

劉海中一聽,臉上頓時沒表情了,不死心地問:“難道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李前搖搖頭:“現在多少普通青年都待業在家找工作,想上班的人多得是。就是警校畢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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