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站起身，對警員說：“把他押回警署，和阿力分開審訊，讓宋子傑重點核對走私清單，找出買家的身份。”
他轉頭看向楊立青，眼底滿是認可，“多虧你發現了暗格，不然我們還得費功夫找這些關鍵證據。”
楊立青看著暗格裡的贓款和清單，心裡滿是成就感。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一刻，親密值又漲了2點，達到80，而忠誠度也穩穩停在95——這份羈絆，早已超越了上下級，成了彼此託付後背的默契。
夜色漸深，油麻地老街的霓虹燈依舊閃爍。
警員押著老鬼走出五金店，警笛聲在巷弄裡響起，漸漸遠去。葉皓軒站在五金店門口，手裡攥著那部加密對講機，眼神沉凝。
老鬼落網，走私清單到手，青嵐畫室的位置也已鎖定，但林懷樂在港島的勢力還沒徹底清除，阿坤和另外兩個小組依舊潛藏在暗處。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楊立青，她的小臂纏著紗布，眼神卻依舊堅定明亮。
“接下來，輪到青嵐畫室了。”葉皓軒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楊立青用力點頭，目光與他交匯：“我跟您一起去，無論是甚麼硬仗，我都跟您並肩到底。”
驅車駛離油麻地時，夜色已沉至最濃，中環的霓虹褪去了大半繁華，只剩皇后大道西的零星路燈，在柏油路上投下昏黃的光斑。
葉皓軒讓司機把車停在離青嵐畫室三條街外的僻靜巷口，避免引擎聲驚動裡面的人，轉頭對楊立青說：
“先在這裡等子傑的訊息，他提前去踩點，應該已經摸清畫室周邊的佈防。”
楊立青點頭，抬手輕輕按了按小臂的紗布，晚風捲著涼意掠過巷口，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肩。
葉皓軒瞥見她的小動作，從後座拿過一件備用的警服外套遞過去：
“披上，凌晨風大，彆著涼了。傷口剛處理好，再凍著容易發炎。”
外套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和陽光的味道，是葉皓軒平時備用的，尺寸略大，裹在身上卻格外暖和。
楊立青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份細緻的關照，讓親密值悄悄漲了1點，達到81。
而心底對他的信賴，也跟著愈發厚重，忠誠度順勢攀升至96——從最初的敬佩，到如今的全然託付，每一次並肩，都在讓這份羈絆更牢。
“謝謝葉組長。”楊立青輕聲道謝，將外套裹緊，目光落在巷口外的街景，“阿坤是林懷樂的親信，肯定比老鬼警惕，說不定畫室裡不止他和阿杰兩個人，會不會還有負責望風的手下？”
葉皓軒靠在車門上，指尖輕叩車身，目光銳利地掃過遠處的街角：
“有這個可能。所以等會兒蹲守時，我們要分割槽域盯防，不能給他們留任何突圍的缺口。你對顏料和畫布熟悉，等突襲後，重點查一樓展廳的油畫，尤其是顏料堆積厚重的，阿杰的藏貨手法，阿坤大機率會沿用。”
這份無條件的信任，讓楊立青心底的底氣更足。
她用力點頭：
“我明白，會仔細檢查每一幅畫的畫布厚度和顏料層次，不會放過任何異常痕跡。”
話音剛落，宋子傑的大哥大就打了過來，聲音壓得極低：
“軒哥，我在青嵐畫室對面的茶檔，畫室是兩層小樓，正門朝街，後門通著一條窄巷，巷尾連著海路支流。一樓亮著燈，二樓窗簾拉得嚴實，隱約能看到兩個人影走動，應該是阿坤和阿杰。”
“好，我們馬上過去。”葉皓軒掛了電話，對楊立青說，“走，跟我去茶檔匯合，等凌晨兩點通訊確認後，再動手合圍。”
兩人快步穿過街巷，茶檔老闆正趴在櫃檯上打盹，昏黃的燈光映著牆上褪色的掛曆，空氣裡飄著魚蛋和奶茶的香氣。
宋子傑早已在靠窗的位置等候，面前擺著一碗沒動過的魚蛋粉，手裡攥著一張手繪的畫室佈局圖。
“軒哥，立青，”他將圖推過來，“我剛才繞著畫室走了一圈，後門有個鐵柵欄，看起來年久失修，但應該能過人，我已經安排一名警員守在巷尾，防止他們從海路跑了。”
葉皓軒接過圖，藉著燈光快速瀏覽：
“分三組蹲守：子傑帶一人守後門巷口，緊盯鐵柵欄方向；我和立青留在茶檔，盯著正門動靜；剩下的兩名警員分散在左右兩側的路口，形成合圍。等老鬼和阿坤的加密通訊接通，確認交接意圖後，我們再同步突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茶檔裡的掛鐘敲了一點五十分。
楊立青忽然抬手碰了碰葉皓軒的胳膊，目光指向畫室二樓的窗簾：
“葉組長，你看，窗簾動了一下，好像有人在往外面張望。”
葉皓軒抬眼望去，果然見二樓窗簾縫隙裡閃過一道黑影，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看來阿坤也在戒備。”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摸向腰間的配槍，“通知子傑，做好準備，通訊快開始了。”
兩點整，宋子傑的大哥大傳來輕微的電流聲，技術科的聲音同步響起：
“軒哥，加密通訊接通了！是阿坤和老鬼的對講機，老鬼說自己‘快到巷口’，讓阿坤備好零件，等他到了再交接。”
話音剛落，就見一輛黑色麵包車緩緩停在畫室後門巷口，一個左胳膊帶刀疤的身影跳下車——正是從深水埗逃跑的殘黨阿杰。
“行動。”葉皓軒低喝一聲，率先起身衝出茶檔。
兩人快步穿過馬路，朝著畫室正門跑去，同時，巷口的宋子傑也帶著警員合圍上來。
葉皓軒抬腳踹開畫室正門，裡面瀰漫著濃重的松節油味，一樓展廳擺滿了油畫，阿坤正站在展廳中央，手裡攥著一把手槍，臉色陰沉得嚇人。
“警察！放下武器！”葉皓軒厲聲喝止，槍口直指阿坤。
阿杰聽到動靜，從後門衝進來，手裡揮舞著彈簧刀，想掩護阿坤突圍。
楊立青反應極快，側身避開阿杰的刀，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藉著衝力將人按在牆上，動作比之前更利落嫻熟，只是刻意避開了受傷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