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信你。從審訊室你精準捕捉阿狼的微表情,到剛才利落制服殘黨,再到現在留意顏料線索,你做得比很多老警員都好。”
這份認可不是刻意安撫,而是發自內心的讚許,他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默契正隨著親密值的增長,一點點加深。
十幾分鍾後,警車停在油麻地誠信五金店附近的隱蔽路口。
周星星早已在路邊等候,看到警車立馬迎上來,壓低聲音彙報道:
“軒哥,立青,接頭人進了前面那條窄巷,我讓警員遠遠跟著,他進了一家叫‘拾光畫廊’的鋪子,沒再出來。”
“拾光畫廊?”楊立青眼睛一亮,立馬看向葉皓軒,“葉組長,大機率就是這家!能開在油麻地老街的畫廊,很可能賣進口顏料,我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匹配的那種。”
葉皓軒點頭,快速部署:“星星,你帶兩個人守在畫廊前門和後門,防止接頭人跑了,也別打草驚蛇。立青,你跟我進去,假裝買畫,趁機確認顏料型號,留意接頭人的動靜。老鬼還在五金店,等摸清畫廊情況,再回頭收拾他。”
兩人順著窄巷往裡走,畫廊的木質招牌在暮色中泛著微光,門口擺著幾幅風景油畫,隱約能聞到裡面飄來的顏料與松節油混合的氣息。
楊立青湊近門口的油畫,指尖輕輕拂過畫布邊緣,轉頭對葉皓軒低聲說:
“是這種顏料!畫布上的褐色顏料,和後巷腳印裡的粉末味道一模一樣。”
葉皓軒眼底閃過一絲銳光,推開門率先走進去。
畫廊老闆是個中年女人,正低頭整理畫具,看到兩人進來,笑著起身招呼:
“兩位想看點甚麼?都是本地畫家的作品。”
“隨便看看。”葉皓軒目光掃過畫廊,角落裡的隔間掛著布簾,隱約有說話聲傳來,正是穿黑風衣的接頭人。
他抬手示意楊立青留意隔間,自己則走到櫃檯前,指著一罐顏料問道:
“老闆,這種比利時進口的顏料,最近有沒有人買過?我朋友想找同款。”
老闆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亂,下意識看向隔間方向:
“沒、沒有……這種顏料很少有人買,我這兒就剩一罐了。”
楊立青適時走上前,拿起那罐顏料,語氣自然:
“老闆,您這顏料不是新貨吧?罐口有磨損,而且這種型號的顏料,最近應該斷貨了,我上週去中環畫廊問,都說進不到貨。”
她故意點破破綻,目光緊緊盯著老闆的表情。
老闆的臉色越發難看,剛想開口辯解,隔間的布簾突然被掀開,穿黑風衣的接頭人攥著一把短刀衝了出來,朝著門口就跑。
“攔住他!”葉皓軒厲聲喝止,一把推開老闆,朝著接頭人追去。
楊立青反應極快,側身擋在接頭人面前,抬手格擋他揮來的刀,手臂被刀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退縮,反而藉著接頭人愣神的瞬間,抬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葉皓軒趁機上前,反手扣住接頭人的手腕,短刀“噹啷”落地,手銬瞬間鎖上。
他轉頭看向楊立青的手臂,眉頭擰起,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怎麼樣?有沒有事?”
他能感覺到,剛才楊立青不顧危險擋在前面的瞬間,兩人的親密值又微微浮動,朝著更高的數值靠近。
楊立青搖了搖頭,用紙巾按住傷口,笑容堅定:
“沒事,小傷。幸好攔住他了,不然線索又斷了。”
她看向被制服的接頭人,眼神裡滿是決絕,這份為了辦案奮不顧身的態度,更讓葉皓軒確信,88點的忠誠度絕非虛言。
此時,周星星也帶著警員衝了進來,將接頭人押到一邊。
葉皓軒拿起接頭人掉落的黑色塑膠袋,開啟一看,裡面裝著幾包毒品和一份軍火交易清單,清單上隱約寫著“金邊橡膠廠”“畫室中轉站”的字樣,正好與阿狼的供詞、顏料線索對上。
“老闆,老實交代,剛才這個人跟你是甚麼關係?還有一個左胳膊帶刀疤、買過這種顏料的男人,是不是來過這裡?”
葉皓軒走到櫃檯前,將顏料放在桌上,語氣冰冷。
老闆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隱瞞,癱坐在椅子上說:
“我說……那個帶刀疤的男人三天前來過,買了顏料和畫布,說要在隔間畫畫。剛才這個穿風衣的,是來拿他畫裡藏的東西的……我真不知道他們是黑幫,我只是想做點生意……”
葉皓軒和楊立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逃跑的殘黨果然藏在這裡,而畫廊,就是林懷樂殘黨藏匿違禁品的中轉站。
他抬手拍了拍楊立青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認可:
“多虧了你能認出顏料,不然我們還得繞不少彎路。先處理傷口,剩下的交給我們。”
楊立青點點頭,看著葉皓軒忙碌的身影,心裡暖暖的。
她知道,自己對葉皓軒的這份信賴與追隨,會隨著一次次並肩作戰,愈發堅定。
而葉皓軒也清楚,93點的忠誠度、76點的親密值,只是開始,這個年輕的女警,終將成為他最可靠的戰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