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1936年的天空!!!
蘇天賜推開艙門,走了出來!!!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還有遠處隱約的炊煙味道。他站在一片小山坡上,放眼望去,夜色下的上海郊外盡收眼底!!!
遠處,營地的燈火星星點點,像是一片地上的銀河。那些燈光在黑暗中閃爍,每一盞燈下面,都有人在生活,有人在等待,有人在為明天的生存而掙扎!!!
九萬多人!!!
七萬多護衛隊!!!
還有那些坦克、裝甲車、直升機、炸彈、子彈生產線!!!
都在他的空間裡!!!
蘇天賜深吸一口氣,把空間艙收回空間,然後轉身向營地的方向走去!!!
月光灑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1936年,他回來了!!!
那些裝備,那些武器,那些足以改變歷史的力量,也跟著他回來了!!!
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東西,交到該交的人手裡!!!
蘇天賜剛把空間艙收回,正準備去檢查一下空間裡從2025年帶回來的那些武器裝備,一個身影急匆匆地從營地那邊跑了過來!!!
月光下,宮保田的身形矯健如猿,完全看不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他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短打,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幾步就跨到了蘇天賜面前,氣都不帶喘的!!!
“老闆!”宮保田抱拳行禮,臉上帶著幾分急切,還有幾分不好意思,“您可算回來了!!!”
蘇天賜看著他,有些意外:“宮師傅?這麼晚了還沒休息?”
宮保田搓了搓手,嘿嘿笑了兩聲,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難得露出幾分靦腆的神色。他在蘇天賜面前站定,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
“老闆,您看我這段時間一直按照您的吩咐,好好養著身體。每天早睡早起,吃的喝的都注意,連酒都戒了。您上次說半個月就能幫我治療體內的頑疾,這都過了好些日子了”
他搓著手,眼神裡滿是期待,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蘇天賜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壞了,把這事給忘了!!!
前段時間他幫許文強、丁力、馬永貞、譚四他們提升實力的時候,宮保田確實眼巴巴地跑來求他幫忙。但當時他檢查了宮保田的身體,發現這位形意拳宗師年輕時候練功太猛,後來又經歷過不少惡戰,身體虧空得厲害,體內暗傷堆積,強行提升會有風險。他讓宮保田先調理半個月,把虧空補上,到時候再幫他治療頑疾、提升實力!!!
結果這一忙起來,又是營地的事,又是上海灘的事,又是日本人的事,兩頭跑著,居然把宮保田給忘了!!!
宮保田見他不說話,臉上的期待漸漸變成了失落。他嘆了口氣,喃喃道:“老闆,我知道您忙,是我老頭子太著急了。您別往心裡去,我再等等……”
“宮師傅,”蘇天賜笑著擺擺手,“是我疏忽了。這段時間太忙,把你的正事給忘了。對不住。”
宮保田眼睛一亮,連忙擺手:“不敢不敢!老闆您日理萬機,哪能甚麼事都記著!我老頭子就是……就是看許文強他們一個個都脫胎換骨了,心裡癢癢啊!”
他說著,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蘇天賜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堂堂形意拳宗師,在武林中那是響噹噹的人物,跺跺腳整個武林都要抖三抖。此刻卻像個討糖吃的孩子,眼巴巴地等著他點頭。
“走,去你住的地方。今天就把你的事辦了。”
宮保田大喜過望,連忙在前面引路,腳步輕快得像年輕人。一邊走一邊回頭說:“老闆,我那邊都準備好了!浴桶、熱水,全都備著!就等您來了!”
蘇天賜笑著搖搖頭,跟著他往營地深處走去。
宮保田住在營地東側的一間獨立小院裡。這是周衛國特意給他安排的,雖然簡陋,但勝在安靜。院子不大,打掃得乾乾淨淨,牆角種著幾叢不知名的野花,在月光下開得正盛。
推開木門,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撲面而來。院子裡擺著一個大浴桶,旁邊還放著一桶熱水,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宮保田搓著手,有些緊張地看著蘇天賜。
“老闆,您看還需要準備甚麼?”
蘇天賜掃了一眼院子,滿意地點點頭:“夠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布袋,開啟,裡面是一排銀針,長短粗細各不相同,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宮保田看著那些銀針,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宮師傅,坐。”蘇天賜指了指院子裡的一把木椅。
宮保田連忙坐下,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他雖然已經六十多歲,但長年習武,身板硬朗,坐在那裡如同一棵老松。
蘇天賜走到他身後,精神力悄然探出,在宮保田體內遊走了一圈。
他體內的暗傷比他上次檢查時好了不少。這老頭子這半個月確實下了功夫,老老實實養著,沒有亂來。那些淤塞的經脈通暢了許多,虧空的氣血也補回來大半。
“宮師傅,這段時間沒少下功夫。”蘇天賜讚了一句。
宮保田嘿嘿一笑:“那可不!老闆您讓我養著,我就好好養著。每天早睡早起,該吃的吃,該喝的喝,連我最愛的燒刀子都戒了。以前那些老傷,確實好了不少。”
蘇天賜點點頭,從布袋裡取出一根最細的銀針。他不動聲色地從空間裡取出一滴靈泉水,悄然滴在針尖上。靈泉水無色無味,瞬間滲入銀針,肉眼根本看不出來。
“開始了。”
第一針,刺入大椎穴。
宮保田只覺得後頸一涼,一股溫和的力量順著銀針滲入體內,如同一股暖流,緩緩流向四肢百骸。他體內的那些暗傷,那些積攢了幾十年的淤血和堵塞,在這股暖流的衝擊下,開始鬆動。
第二針,命門穴。
第三針,腎俞穴。
第四針,膏肓穴。
蘇天賜的手法極快,銀針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宮保田背部的穴位,每一針都精準無比。他指尖輕輕捻轉銀針,靈泉水的力量順著針尖滲入經絡,如同一把溫柔的手術刀,一點點地剝離那些附著在經脈上的淤堵。
宮保田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震驚。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困擾了幾十年的暗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那些年輕時練功過度留下的內傷,那些與人交手時被打出的淤血,那些常年積攢下來的沉痾痼疾,在那一股股暖流的沖刷下,如同冰雪消融,一點點地消散。
他的眼睛猛地睜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老闆,這……這是甚麼手段?”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我感覺……我感覺那些老傷,全都在好!幾十年了,我這把老骨頭,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蘇天賜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別說話,閉眼,感受。”
宮保田連忙閉上嘴,老老實實地坐著,用心感受體內的變化。
他能感覺到,那股暖流在體內遊走,每經過一處暗傷,就停留片刻,如同一隻溫柔的手在輕輕揉搓,把那些淤積了幾十年的淤血和堵塞一點一點地化開。那些曾經讓他痛不欲生的老傷,那些每到陰天下雨就隱隱作痛的舊疾,全都在消退。
半個時辰後,蘇天賜收針。
宮保田睜開眼睛,緩緩站起身。他活動了一下筋骨,骨節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像是生鏽的機器重新上了油。他抬起手臂,又放下,彎腰,踢腿,每一個動作都比以前更加流暢,更加有力。
他的眼眶有些發紅。
“老闆……”他的聲音沙啞,“我這把老骨頭,還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還能有今天。”
蘇天賜擺擺手,從口袋裡摸出兩支藥劑。
一支是透明試管,裡面裝著清澈的靈泉水,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瑩白色光暈。另一支是精緻的小瓶子,裡面是深褐色的鍛體藥劑,瓶身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宮師傅,這個,靈泉水,口服。”蘇天賜把透明試管遞給他,“喝下去之後,會排出體內的雜質。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但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又把鍛體藥劑遞過去:“這個,泡澡用。倒進浴桶裡,泡上兩個時辰。過程和之前許文強他們一樣,會有些疼,但熬過去就好了。”
宮保田雙手接過藥劑,像捧著甚麼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得不得了。
“老闆,我知道怎麼用!上次許文強他們泡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呢!”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又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蘇天賜笑了笑:“行,那你先忙。我走了。”
宮保田連忙行禮:“老闆慢走!等我老頭子出關了,親自去給您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