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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隨我回家

2026-02-09 作者:羽徵

“帶兵出征,抵禦異族?此話怎講?”羅徵握著茶杯的手穩如磐石,指尖甚至還閒適地摩挲著溫潤的杯壁,臉上那抹隨和的笑意分毫未減,只是眼底深處的光微微一凝,快得讓人無從捕捉。他眉峰舒展,唇角的弧度依舊柔和,彷彿只是聽到了一件無關痛癢的尋常事,唯有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眸,不動聲色地鎖在溫景行身上,將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納入眼底。他端起茶杯,淺啜一口,動作優雅從容,呼吸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裡那隻躁動的小獸早已被驚醒,正用利爪一下下抓撓著五臟六腑,連帶著血液都在血管里加快了流速。周遭的空氣明明依舊和煦,他卻能清晰地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一場足以顛覆他命運的風暴,已在無聲處悄然醞釀。

溫景行看著羅徵的神情,有些意外“這小子,竟然這麼平靜,難得啊”。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滄桑與無奈,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百年的血淚:“一百六十年前,東聖神州的三大異族——東倭族、翼魔族、天熾族,突然聯合向我東玄州開戰。他們的鐵騎踏破了東域的邊境線,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大戰持續了整整四年,雙方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靈脈斷裂,城池殘破。我們東玄州折損了八成的兵力,東荒十三城更是十室九空,成為了一片人間煉獄。不過三大異族也不好過,他們的精銳部隊幾乎損失殆盡,族地內部矛盾重重。迫不得已,雙方只能停戰談判。三大異族提出,既然咱們人族每二十年就要舉行一次三院大比,挑選頂尖天驕前往帝州修煉,那不如他們那邊每二十年派玄尊境之下的天驕帶兵攻打我東玄州東域。我們人族需要派修為低於玄尊境的人族天驕帶兵前往東域抵禦,以此來為雙方培養天驕。如果我們不同意,那停戰協議便會終止,雙方繼續開戰。迫不得已,州主只能選擇妥協。”

“為何妥協?”羅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涼的茶水,茶水的清苦在舌尖瀰漫開來,卻壓不住他心頭的疑惑與怒火。他放下茶杯,杯底與石桌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難道州主不懂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道理嗎?若是當時能集中兵力,給四大異族一個慘痛的教訓,他們又怎敢在這一百多年裡,持續不斷地侵擾我東域邊境?”

溫景行聞言,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困惑,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這是甚麼意思?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未聽過這樣的說法。”

坐在一旁的玄煙客和李素月也紛紛抬起頭,看向羅徵的目光中充滿了茫然。玄煙客捋著鬍鬚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那花白的鬍鬚在陽光下泛著銀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李素月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杯中的茶水晃出了幾滴,落在石桌上,迅速暈開。兩人都顯然對這句陌生的話語感到十分疑惑,等待著羅徵的解釋。

“唉,我靠,我特麼忘了,這是毛爺爺說的話,這個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是甚麼意思,失策啊失策。”羅徵在心裡暗自懊惱地吐槽了一句,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他清了清嗓子,衝溫景行淡淡一笑,解釋道:“那個,老溫啊,這話的意思就是做人不能軟弱,不能一味地妥協退讓。如果有人先動手打你,那你就必須拿出全部的實力,把他打服打怕,讓他再也不敢有任何挑釁的念頭。這樣一來,其他想打你主意的人,在動手之前也得在心裡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看看自己有沒有本事承受你的反擊。簡單來說,就是用一次強硬的反擊,來杜絕未來的無數次麻煩。”

聞言,溫景行緩緩坐回石凳上,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小羅徵啊,你還是太年輕,想的太簡單了。整個玄武大陸共十二個大州,咱們人族獨佔五個,分別是最中間的帝州和將帝州圍在中間的東玄州、西玄州、北玄州、南玄州。雖然我人族獨佔五個大州,看似實力雄厚,但是咱們的位置極其被動。因為咱們人族所佔的五個大州被其他七個大州圍在了中間,就像一塊肥肉被餓狼環伺。其他三大州常年征戰,分身乏術,根本無法有效支援我們東玄州。咱們東玄州與東聖神州的三大異族實力相差不大,誰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徹底戰勝對方。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誰也不敢徹底撕破臉,否則只會讓雙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所以你說的那甚麼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在現在的局勢下,有點不太實際。”

“所以,東荒十三城,還有東域的人族百姓、前線將士,就得為了大局去死,對吧?”羅徵握著茶杯,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目光垂落在杯中旋動的茶水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談論天氣陰晴。

“這小傢伙是怎麼了?”李素月看著羅徵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卻泛起了嘀咕。她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她對羅徵有些瞭解,這個少年看似溫和,實則骨子裡有著一股狠勁。“這小傢伙可不是優柔寡斷之人啊,怎麼今天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小傢伙,有點不對勁啊。”玄煙客也捋著鬍鬚,眉頭微蹙,目光緊緊盯著羅徵的背影。他能感受到羅徵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絲冷意,那是一種對犧牲的痛惜,對現實的無奈。“難道他想改變這個局面?可是談何容易啊,這是百年前就定下的協議,豈是他一個少年能夠改變的?”

“這小傢伙怎麼了?”溫景行也在心裡暗自感嘆一句。他看著羅徵的側臉,那張年輕的臉龐上依舊帶著淡淡的平靜,卻讓他感到了一絲陌生。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他也不像是優柔寡斷之人啊?怎麼看他的表現像有些不滿啊。難道他不願意帶兵出征?可是這由不得他啊。”

沉默片刻後,溫景行默然開口:“羅徵,這是沒辦法的事。在大局面前,我們有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犧牲。東荒十三城的百姓和將士們,他們是偉大的,他們的犧牲,是為了整個人族的延續。我們會永遠記住他們的。”

“不不不,老溫,你別誤會。”羅徵突然開口,臉上重新露出了那副隨和的笑容,彷彿剛才那略帶冷意的氣勢只是眾人的錯覺。他擺了擺手,笑呵呵地開口,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感嘆一下。”

聞言,溫景行才鬆了一口氣。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三院大比結束後兩個月,也就是你剛剛從東聖秘境出來,到時候你便要帶領三大書院這一屆的天驕帶兵做主力,前往東域十三城抵禦異族。而玄律閣和州主府的這一代天驕,也會各帶一路兵馬前往。你們三路兵馬,將共同守衛東荒十三城。玄律閣的天驕帶領的兵馬負責守衛北邊四城,州主府的天驕帶領的兵馬負責守衛南邊四城,你帶領的兵馬負責守衛中段五城。中段五城是東荒十三城的核心,也是異族進攻的重點,任務最為艱鉅。”

“停停停,老溫,你能不能說重點。”羅徵打斷了溫景行的話,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地詢問。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發出“噠噠噠”的聲響,那聲響在寧靜的院落裡顯得格外清晰。“我問你,如果我不選擇帶兵出征,那會發生甚麼?我想知道,我拒絕的代價是甚麼。”

溫景行看著羅徵,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羅徵,我勸你別這麼做。如果你這麼做了,不僅會失去五萬守衛軍的兵權,你在整個人族的名聲都會臭。到時候,你會成為所有人唾棄的物件,被罵作貪生怕死之輩,忘恩負義之徒。各大勢力都會對你群起而攻之,你會很危險。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會願意接納一個貪生怕死、不敢為大局犧牲的人。你將會成為孤家寡人,無處可去。”

“我特麼倒是不在意名聲。”羅徵在心裡暗自盤算,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名聲對我來說,一文不值。但是這擺明了,如果我不帶兵出征,那我特麼就得死啊。這特麼也太欺負人了。他們這是在逼我啊,真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玩意兒。不過,藉此機會歷練一下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東荒十三城的戰場,應該能讓我更快地成長起來。只有經歷過血與火的考驗,我的修為才能真正地鞏固,我的心境才能真正地提升。而且,我也可以趁此機會,瞭解一下三大異族的實力,為將來的反擊做準備。”

想通了這一點,羅徵才淡淡開口:“老溫,這事我知道了。但是到時候如果我帶兵出征,那書院必須得給我我需要的資源支援。我要最好的靈器,最好的丹藥。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自己能活著回來,能帶領咱們青雲書院的天驕們活著回來。”

“放心,資源問題,不止書院會支援,州主府也會支援。”溫景行立刻點頭,語氣十分肯定,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隨後,四人又聊了一些關於三院大比和帶兵出征的細節。溫景行詳細地向羅徵介紹了東荒十三城的地形、異族的實力、兵馬的部署等情況。他拿出了一張詳細的地圖,鋪在石桌上,指著地圖上的各個位置,耐心地講解著。玄煙客則向羅徵傳授了一些自己在劍道上的造詣。李素月則承諾會好好教導羅徵的妹妹羅婉。

聊完之後,羅徵站起身,笑著朝三人拱手道。他的動作標準而流暢,帶著一絲謙遜,卻又不失傲骨。“老溫,玄老、李老,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三人看著羅徵,紛紛點了點頭。溫景行擺了擺手:“去吧。”

聞言,羅徵轉身,指尖湧動著藍色的靈力,那靈力如同流水般在他的指尖流淌,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突然,他像是想起了甚麼,轉頭朝溫景行笑道,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老溫,別忘了我那十二柄飛劍,稍後給我送過來。還有,我之前跟你要的那些靈器和丹藥,也得儘快準備好。我可不想在三院大比的時候,因為裝備不全而吃虧。”

說完,羅徵不再猶豫,指尖的靈力暴漲,撕裂了眼前的虛空。那道虛空裂縫如同一張巨獸的嘴巴,瞬間將他吞噬。

聞言,三人皆是一愣,隨即相視一笑。溫景行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哈哈哈,這小傢伙,還真是一毛不拔啊,連那十二柄飛劍都還記得這麼清楚。”

“這小傢伙還真是一毛不拔啊,哈哈哈。”玄煙客也捋著鬍鬚,開懷大笑起來。

“這小傢伙,還真是有意思,哈哈哈。”李素月也笑著搖了搖頭,眼底滿是欣慰。

下一刻,一道虛空裂縫出現在東玄夢寧的院子中。羅徵從中緩緩走出,他抬手輕輕一揮,身上原本因為三院大比而破損,沾染了血汙的衣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淡藍色的長袍。隨後,他緩步走向東玄夢寧的房間,腳步輕盈,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的目光落在房間的門窗上,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與此同時,正在房間盤膝修煉的東玄夢寧突然感應到了院子中有人靠近。她心中一驚,以為是敵人來襲。她急忙起身,一把抓起床邊的寒魄劍,腳步匆匆地走向房門,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而隔壁院落,正在房間內盤膝修煉的柳亦生也瞬間感應到了東玄夢寧院子中的空間波動。他心中一緊,以為東玄夢寧遇到了危險。他立馬抓起身邊的青月劍,身上的靈力暴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衝出房間。

另一邊,羅徵剛想抬手敲門,結果門就“吱呀”一聲開了。東玄夢寧手握寒魄劍,俏臉上滿是緊張。她的櫻唇緊咬,貝齒幾乎要嵌進唇瓣裡,靈動的眼眸中充滿了警惕。但在看到門口的人是羅徵後,她眼中的警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喜。她興奮地放下手中的寒魄劍,寒魄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她喊了一聲“阿徵”,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便像一隻歸巢的小鳥,直接撲入羅徵懷中。她的雙臂緊緊地抱著羅徵的腰,彷彿怕他會再次消失。

羅徵一臉錯愕地站在原地,雙手高高抬起,不敢輕易落下。他能感受到東玄夢寧身體的顫抖,能感受到她心中的喜悅和擔憂。他有些無奈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夢寧,別激動,現在咱們只是朋友。”

可東玄夢寧可不管這些。她的腦袋在羅徵的胸膛上蹭了蹭,髮絲拂過羅徵的下巴,帶來一陣淡淡的清香。那是她常用的花香,讓羅徵的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斷斷續續地說道:“阿徵,你的傷都好了?我好想你……自從你被院長帶走後,我每天都在擔心你,擔心你會不會有危險,擔心你能不能挺過來。我每天都在院子裡等你,等你來找我。”

羅徵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急忙雙手搭在東玄夢寧的雙肩膀上,輕輕將她推開。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心中閃過一絲愧疚。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夢寧,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現在咱們做朋友,你別那麼激動。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的,我不想傷害你。”

聞言,東玄夢寧的眼眶裡瞬間積滿了淚水。那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一顆地從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羅徵,眼中充滿了委屈和失落。那眼神讓羅徵的心中一陣刺痛。

見狀,羅徵的心瞬間軟了下來。他嘆了口氣,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流出的兩滴淚水。他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讓他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不僅傷好了,修為還突破到了玄君境七境。現在呢,我就是來帶你回家的。”

聞言,東玄夢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原本積滿淚水的眼眸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如同黑夜中的星辰。她使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雖然帶著淚痕,卻依舊美麗動人。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道:“真的嗎?你真的會帶我回家嗎?你不會騙我吧?”

“當然是真的。”羅徵衝她笑了笑,笑容溫暖而燦爛。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柔軟,卻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他轉身準備離開,“走,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兩人剛轉身,便看到了站在院子中的柳亦生。他手握青月劍,身上的靈力還未完全散去。他的眼睛裡滿是淚水,臉上卻帶著激動的笑容。他看著羅徵,嘴唇微微顫抖著,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手中的青月劍也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嗡鳴。

羅徵垂眸望著柳亦生這副侷促的模樣,肩頭微微一聳,忍不住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裡摻著幾分調侃,卻又藏著難以掩飾的熟稔親切:“怎麼,來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跟我打個招呼?還是你真的想單飛,不認我這個二少爺了?”

聞言,柳亦生渾身一震,臉色唰地變了,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手腕疾翻,“錚”的一聲便將青月劍收入劍鞘,隨即“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背脊挺得筆直,聲音洪亮如鍾,響徹整個寂靜的院落:“屬下不敢!屬下願永遠追隨少爺,此生此世,絕無二心!屬下參見少爺!恭喜少爺傷勢痊癒,修為更上一層樓!往後少爺但有差遣,屬下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羅徵眉眼微動,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凝重悄然斂去,他懶洋洋地擺了擺手,語氣聽不出半分波瀾,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行了,起來吧,我帶你回家。”

話音落下,羅徵便不再有片刻猶豫。只見他指尖藍芒流轉,渾厚的靈力如潮水般奔湧而出,指尖輕輕一捻,身前的虛空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一道漆黑的裂縫豁然張開,邊緣翻湧著狂暴的靈力亂流,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張開了吞天噬地的巨口。他反手握住身側東玄夢寧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遞過去,隨即大步流星地踏入裂縫之中。藍色的流光驟然亮起,裹挾著兩人的身影和地上的寒魄,轉瞬間便消失在了院落裡。

見狀,柳亦生哪裡敢有絲毫怠慢,幾乎是在羅徵身影消失的剎那,他猛地起身,周身靈力轟然暴漲,澎湃的氣流捲起地上的塵埃,指尖靈力迸發,同樣在身前撕裂出一道虛空裂縫。他足尖一點,身形化作一道疾掠的青色流光,緊緊追隨著前方的光影,須臾之間,便也消失在了那道漆黑的裂縫之中。

院落裡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牆角的野花依舊盛放,清幽的花香瀰漫在空氣裡,卻因三人的離去,平添了幾分難以言說的冷清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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