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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魚餌

2026-01-30 作者:羽徵

一個月的時光如同指尖流沙,悄然淌過青雲書院的飛簷翹角,院長溫景行的院落裡更是靜謐得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書房內,窗欞半掩,晨光透過雕花窗格灑下,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羅徵盤膝端坐於寒玉床之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藍色靈氣,如同輕紗般流轉纏繞,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寒玉床散發著沁人的涼意,能輔助療傷,是溫景行特意為他搬來的療傷寶貝。他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眉心處隱有藍光閃爍,如同蟄伏的星辰,本源內的靈力如同奔湧的江河,在經脈中迴圈往復,每一次流轉都帶著溫潤的修復之力,如同細密的春雨般沖刷著殘存的內傷。

經過一個月的精心調養,他體表的傷痕早已癒合,肌膚恢復了往日的光潔,只剩下胸口深處那被震傷的本源,還需時日溫養——畢竟外傷易治,內傷難愈。

“呼——”

羅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氣息綿長而平穩,帶著淡淡的藥香,在空氣中凝成一縷白霧,緩緩消散。他睜開雙眼,丹鳳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如同利劍出鞘,隨即又迅速恢復平靜,只剩深邃的眸光。感受著體內靈力流轉間已無滯澀之感,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一個月來,他無數次在腦海中呼喚小小,卻始終沒有等到任何回應,關於那所謂的“寶貝”或“底牌”,系統介面始終一片沉寂,如同沉睡的古潭。不過羅徵也並未太過失望,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沒抱太多期望。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人情涼薄,人心叵測,真正能依靠的,從來只有自己的實力。

“是時候回去了。”羅徵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被窗外的風聲掩蓋。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從寒玉床上起身,動作輕盈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隨即消失在書房中央,只留下寒玉床依舊散發著淡淡的涼意,與空氣中未散的藥香交織在一起。

剛走出書房,便見溫景行正坐在院落中的石桌旁批閱宗門事務,桌上攤著厚厚的卷宗,毛筆懸在硯臺上方,墨汁尚未乾透。見羅徵緩步走來,他放下手中的毛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帶著審視與關切:“傷勢恢復得如何了?”

“勞院長掛心,已無大礙。”羅徵對著溫景行拱手行禮,語氣恭敬而誠懇,“院長,我的傷已經不礙事了我就不叨擾了。”

溫景行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眼中的關切更甚:“也好,你也該回去了,只是切記,你的內傷尚未痊癒,本源仍有損傷,不可再輕易動用全力。”

“弟子謹記院長教誨。”羅徵再次躬身,態度愈發恭敬。話音剛落,他周身空間之力湧動,腳下泛起一圈圈水波般的漣漪,一道漆黑的虛空裂縫驟然展開,邊緣流淌著扭曲的空間亂流,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他的身影瞬間踏入裂縫之中,消失在院落裡。

溫景行望著空蕩蕩的庭院,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這小傢伙,日後怕是少不了要經歷更多風浪。”

與此同時,青雲書院靜竹林中的別墅客廳內,陽光透過落地窗灑下,暖洋洋地照在地板上。羅玄、羅羽、羅婉三兄妹正圍坐在沙發上,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光屏,上面正播放著他們百看不厭的《熊出沒》。

羅婉扎著兩個羊角辮,小臉蛋圓嘟嘟的,此刻正看得眉開眼笑,小腳丫在空中輕輕晃盪;羅玄生性跳脫,一會兒模仿熊大的吼聲,一會兒學著光頭強的語氣抱怨,惹得身旁的羅婉陣陣發笑;羅羽則相對沉穩,端坐在沙發一側,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卻時不時掃過窗外,顯然是在掛念著羅徵。

這一個月來,羅徵時常透過傳訊玉簡給他們報平安,雖然從未提及自己受傷的事情,但羅羽心思細膩,早已從兄長簡短的話語中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只是沒有點破,免得讓哥哥妹妹擔心。

“快看快看,熊二又在掏蜂蜜了!”羅婉拍著小手,興奮地喊道,小臉上滿是童真的笑容。

羅玄剛想接話,沙發後方的空間突然泛起一陣劇烈的波動,一道漆黑的虛空裂縫驟然撕裂,邊緣流淌著扭曲的空間亂流,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裂縫中緩步走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正是他們思念已久的羅徵。

“小婉、小玄、小羽,我回來了,你們有沒有想我啊?”羅徵的聲音裡充滿了暖意。

聞言,羅婉率先反應過來,猛地轉過頭,看到羅徵的瞬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兩顆璀璨的星辰。她毫不猶豫地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小短腿邁得飛快,朝著羅徵狂奔而去,跑到他面前時,猛地一躍,小小的身體如同一隻輕盈的小鳥,直接撲向羅徵的懷抱。

“二哥!”

羅徵急忙張開雙臂,穩穩地將小丫頭抱在懷裡,感受著懷中溫熱柔軟的小身軀,心中的陰霾瞬間消散大半。他輕輕拍了拍羅婉的後背,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嘴角的笑容愈發柔和。

“二哥,你怎麼才回來呀!”羅婉將小腦袋埋在羅徵的脖頸處,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撒嬌,小胳膊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生怕一鬆手,二哥又會消失不見,“這一個月,婉婉每天都在想你,晚上睡覺都睡不著!”

“是二哥不好,讓小婉擔心了。”羅徵低下頭,在她柔軟的發頂親了一下,語氣滿是寵溺,“以後二哥會盡量陪在你們身邊,再也不隨便離開了。”

“嗯!”羅婉重重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這時,羅玄和羅羽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羅徵面前。羅玄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撓了撓頭,語氣輕快:“二哥,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等到三院大比才肯露面呢!”

羅羽則相對沉穩,對著羅徵微微拱手,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熟稔:“二哥,歡迎回來。”他的目光在羅徵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見兄長面色紅潤,氣息平穩,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羅徵放下懷中的羅婉,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與羅玄、羅羽一同走到沙發旁坐下。他沒有立刻提及自己受傷的事情,只是陪著他們一起看起了《熊出沒》,時不時回應著羅婉的提問,聽著羅玄嘰嘰喳喳地講著《熊出沒》中的故事,客廳內充滿了溫馨的歡聲笑語。

一個多時辰後,羅徵交代完三人再看一會兒就去修煉,然後轉身來到了地下一樓的修煉室。

羅徵抬手一揮,一道淡藍色的靈力屏障瞬間籠罩整個修煉室,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感知。做完這一切,他心念一動,右手食指上的儲物戒閃過一道微光,一道十分虛弱的身影被他從戒指中放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正是被擊碎本源,廢去修為的楊帆。

此時的楊帆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他的金色錦袍變得殘破不堪,沾滿了塵土與乾涸的血跡,原本倨傲的臉龐此刻佈滿了傷痕,眼神空洞而絕望。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修為盡廢,渾身無力,只能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到羅徵,楊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即被濃濃的怨毒取代。他咬著牙,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威脅:“小…小子,你最好放…放了我!否則…否則我父親是不會…不會放過你的!我…我父親可是皇靈書院外院大長老,玄…玄尊境六境的強者!他…他一定會為我報仇,將你挫骨揚灰!”

聞言,羅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中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他緩緩走到楊帆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哦?”羅徵挑了挑眉,語氣中滿是譏諷“那我倒得看看”。

話音未落,羅徵毫不猶豫地抬起右腳,對著楊帆的胸口狠狠踹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修煉室內迴盪,楊帆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結界壁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撞擊聲。界壁上的陣紋微微閃爍,楊帆則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一大口鮮血從他嘴角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眼中的怨毒瞬間被劇痛取代。

“咳…咳咳…”楊帆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內臟的劇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羅徵緩緩走到他面前,再次抬起腳,踩在他的胸口上,腳下微微用力。“咔嚓”一聲脆響,楊帆的胸骨再次斷裂幾根,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中滿是痛苦與恐懼。

“你以為,你父親能救你?”羅徵的聲音冷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沒有半分溫度,“從你打夢寧和亦生主意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死定了。”

說著,羅徵將自身的靈力徹底封禁。他擰了擰手腕,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骼發出“咔咔”的聲響,眼中閃過一絲壓抑已久的暴戾。

上一世,他本就是個不安分的人,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自從穿越來到這個修仙世界,礙於修士的身份,他還從未如此酣暢淋漓地打過一次架——畢竟在這個世界,修士之間的爭鬥往往是靈力碰撞,生死一瞬,誰會像凡人一樣拳拳到肉地搏鬥?

但此刻,面對楊帆這個仇人,羅徵徹底放開了心中的束縛,積壓了一個月的憤怒、憋屈與殺意,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他俯身,一把揪住楊帆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硬生生拽了起來,然後揮起拳頭,朝著他的臉上狠狠砸去!

“嘭!”

一拳正中楊帆的鼻樑,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鼻樑骨應聲斷裂,楊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特麼的!”羅徵的眼神赤紅,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楊帆身上,每一拳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雖然老子跟夢寧和亦生暫時斷了關係,但夢寧始終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婦,亦生是我從小到大的兄弟!你竟然敢打他們的主意,你特麼是怎麼敢的?!”

“老子為了他們,都自爆了一部分實力了,你特麼竟然還敢打他們的主意!”羅徵的拳頭越來越重,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是老子罩著的嗎?老子玄君境六境都沒你這麼狂,你一個區區玄君境四境,是怎麼敢的?!你特麼也不打聽打聽,如今整個東玄州,半個甲子內的年輕一代天驕中,誰是爹!”

楊帆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發出淒厲的慘叫與求饒:“別…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臉上滿是鮮血,五官扭曲變形,牙齒被打掉了好幾顆,說話都漏風,模樣悽慘至極。

可羅徵壓根就不理會他的求饒,此刻的他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灼燒著他的理智,只有將眼前這個仇人往死裡打,才能緩解他心中的憤怒與憋屈。

他一把將楊帆從地上拽起來,然後重重地摔下去,接著用腳狠狠踹他的腹部、肋骨、四肢,每一次踹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修煉室內迴盪著楊帆的慘叫聲、骨骼斷裂聲以及拳頭、腳掌與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血腥味越來越濃郁,令人作嘔。

一刻鐘後,羅徵終於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拳,拳頭上甚至還沾著一些破碎的皮肉與骨頭渣。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感從心底升起,他忍不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帶著一絲瘋狂:“爽!好久沒這麼爽了!楊帆,你可得撐住了,遊戲才剛剛開始。”

楊帆此刻已經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證明他還活著。他的身體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渾身是血,骨骼斷了不知多少根,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羅徵緩緩鬆開自己的靈力封印,體內的靈力如同潮水般湧動。他抬起左手,對準楊帆的命根子,一道淡藍色的靈力瞬間湧出,如同無形的繩索,緊緊包裹住楊帆的要害部位,然後猛地往上拽!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從命根子傳來,楊帆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他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音尖銳刺耳,彷彿要將喉嚨撕裂。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中滿是極致的痛苦與恐懼,淚水、汗水與鮮血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

“別…別!求求…求求你…放…放過我!”楊帆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的求饒。

可惜,他的求饒在羅徵面前毫無作用。羅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冰冷而殘酷,如同在玩弄一件玩具。他心念一動,右手中瞬間出現一把小巧玲瓏的銀色小刀,刀刃鋒利無比,泛著寒芒。

“刷!”

小刀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快如閃電,瞬間切斷了楊帆的命根子!

“啊——!!!”

楊帆的慘叫聲達到了頂峰,如同殺豬般淒厲,響徹整個修煉室。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染紅了大片地面。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便再也不動了,只有眼睛還圓睜著,滿是難以置信的痛苦與絕望,彷彿要將羅徵的模樣刻在骨子裡。

羅徵隨手將小刀扔至半空,然後抬起右手,一掌揮出!

“嘭!”

淡藍色的靈力掌印瞬間擊中空中的小刀,小刀瞬間被擊成粉末,消散在空氣中。他低頭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楊帆,聽著他微弱的呻吟聲,臉上露出一絲淡漠的笑容:“楊帆,你可得撐住了。畢竟,我還得用你的命去跟你爹換寶貝,要他的命呢。”

說完,羅徵指尖一動,一道柔和的藍色靈力湧出,注入楊帆的體內,護住了他的心脈,防止他死了。他可不能讓楊帆就這麼輕易地死去,那樣就太便宜他了。

緊接著,羅徵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他要讓楊帆體驗一下,甚麼叫做生不如死。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鋒利的短劍,劍身泛著寒芒。他手持短劍,走到楊帆面前,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如同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既然你喜歡打別人的主意,那我就讓你嚐嚐,甚麼叫做滿清十大酷刑。”羅徵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首先動用了“凌遲”之刑。手中的短劍如同最精細的手術刀,鋒利無比,他用劍尖輕輕劃過楊帆的手臂,瞬間劃開一道細小的傷口,鮮血緩緩滲出。然後,他一點點地用劍刃割下楊帆手臂上的皮肉,每一刀都讓楊帆疼的死去活來。

楊帆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微弱的呻吟聲,眼中滿是極致的痛苦與恐懼,他想要昏過去,卻被羅徵用靈力強行維持著清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皮肉被一點點割下,感受著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接著,羅徵又動用了“剝皮”之刑。他用短劍在楊帆的後背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然後用手指輕輕剝開他的面板,鮮血瞬間湧出,露出裡面的肌肉與骨骼。楊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抽搐得更加厲害,意識再次變得模糊,可羅徵依舊用靈力將他喚醒,讓他承受著這無盡的痛苦。

隨後,羅徵指尖凌空一彈,儲物戒上靈光驟閃,一尊三足兩耳的青銅鍛造爐便呼嘯著破空而出,穩穩落在地面上,爐身鐫刻的玄奧焰紋在靈力灌注下瞬間亮起猩紅光澤。他掌心翻湧著雄渾靈力,如奔湧的岩漿般灌入爐底火口,原本沉寂的爐膛驟然爆發出沖天烈焰,橘紅色的火光將周遭空氣烤得扭曲翻滾,噼啪作響的火星四濺,不過三息光景,爐溫便已攀升到足以熔金鍛鐵的恐怖境地。

緊接著,羅徵探手入爐,五指在烈焰中毫髮無傷,精準捏住一塊通體燒得赤紅、散發著刺目強光的烙鐵。那烙鐵形制猙獰,尖端雕刻著繁複的禁制紋路,在高溫下泛著妖異的暗紅色,空氣被灼燒得發出滋滋的焦糊聲,連光線都彷彿被這極致的熱量吸附。他緩步走到楊帆身前,眼神冷冽如冰,沒有絲毫猶豫,手腕猛地發力,將那塊帶著毀滅性高溫的烙鐵,朝著楊帆毫無防備的胸口狠狠按了下去!

“滋啦——!”

刺耳至極的焦糊聲瞬間響徹天地,滾燙的烙鐵與皮肉接觸的剎那,白色的蒸汽混合著刺鼻的焦臭濃煙瘋狂噴湧,楊帆胸口的衣物瞬間化為灰燼,皮肉在高溫下急劇收縮、碳化,暗紅色的烙鐵紋路深深嵌入肌理,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炙烤聲。那極致的痛苦讓楊帆渾身劇烈抽搐,雙目圓睜,喉嚨裡擠出不似人聲的淒厲嘶吼,卻被無形的靈力禁錮著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看著烙鐵在自己胸口留下永恆的烙印,高溫順著血脈蔓延,彷彿連五臟六腑都要被灼燒殆盡。

楊帆的慘叫聲再次響起,他的胸口被燙出一個焦黑的印記,皮肉瞬間碳化,痛苦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讓他生不如死。

緊接著,羅徵又動用了“插針”之刑,他拿出幾根細長的鋼針,對準楊帆的手指、腳趾以及身體的各個穴位,然後猛地插了進去!鋼針深入骨髓,帶來極致的疼痛,楊帆的身體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只有本能的抽搐,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絕望。

除此之外,羅徵還用上了一些屬於21世紀零零後的“酷刑”——他用長劍狠狠爆擊楊帆的菊花,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千鈞之力,讓楊帆的肛門瞬間破裂,鮮血直流,痛苦不堪。

由於有羅徵的靈力護住心脈與意識,楊帆雖然承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卻始終沒有死去。他現在甚至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擺脫這無盡的折磨,可這一切都由不得他。

半個時辰後,羅徵終於停了下來。他看著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楊帆,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漠然。楊帆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身上佈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面,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羅徵眸色冷沉如淵,抬手間指尖凝出一縷幽藍靈力,那靈力形如細針,流轉著詭異的寒芒,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禁制波動,既不含致命殺意,卻透著令人心悸的陰寒。他手腕微振,那道藍色靈針便如離弦之箭般破空而出,精準無誤地射入楊帆的眉心!

靈針入體的瞬間,楊帆只覺眉心一陣冰涼,隨即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經脈擴散至四肢百骸,突然,他感覺剛才經歷的那些刑罰的劇痛全都回來了,不僅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更甚,而且那些痛感還被這道靈力死死鎖住,如跗骨之蛆般紮根在神魂深處,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骨髓般的痛楚,讓他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冷汗浸透衣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溢位腥甜的血跡。

更詭異的是,這道藍色靈力在他體內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既護住了他的心脈與神魂,阻止其因劇痛或傷勢過重而死亡,又不斷催化著痛感的強度,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剛才的痛楚,始終維持在“瀕死”與“存活”的臨界點。楊帆想嘶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想昏厥卻被靈力強行喚醒,只能在無盡的痛苦中保持著清醒的意識,承受著這比死亡更殘酷的折磨。

做完這一切,羅徵心念一動,開啟了系統商店。他在商店中搜尋了片刻,最終選中了一件物品——一個相當於二十萬TNT當量的遠端微型控制核彈。

“叮!恭喜宿主花費五萬積分購買遠端微型控制核彈,剩餘積分:十萬一千二百一十一。”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羅徵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中一陣肉疼。五萬積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他也只能忍痛割愛。

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那枚微型核彈,這微型核彈只有拳頭大小,通體黑色,上面佈滿了繁複的紋路,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羅徵抬手一揮,一道淡藍色的靈力包裹住它,然後小心翼翼地它將送入楊帆的體內,隱藏在他破碎的本源位置,用靈力封鎖住。

做完這一切,羅徵再次檢查了一下楊帆的狀況,確認他還活著,並且微型核彈隱藏得很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心念一動,將氣息奄奄的楊帆重新收入儲物戒中,然後抬手散去了修煉室中的靈力屏障。

修煉室內的血腥味依舊濃郁,地上滿是鮮血與破碎的皮肉、骨頭渣。羅徵皺了皺眉,抬手一揮,一道淡藍色的靈力湧出,如同流水般沖刷著地面,將地上的血跡與雜物清理乾淨,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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