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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小小,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2026-01-30 作者:羽徵

一個多時辰後,青雲書院院長溫景行的書房內,空氣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漣漪。一道漆黑的虛空裂縫驟然撕裂,邊緣流淌著扭曲的空間亂流,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裂縫中先是探出一隻沾滿血汙的手,指尖死死攥著玄光劍的劍柄,劍身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與靈力碰撞的焦痕。緊接著,一身狼狽的羅徵揹著同樣重傷昏迷的柳亦生,踉蹌著從裂縫中走出。

他的藍色錦袍早已被鮮血浸透,破損的衣料下,猙獰的傷口外翻,皮肉模糊,不少地方還殘留著空間亂流劃過的細碎傷痕,血珠順著衣襬滴落,在光潔的青石板地面上砸出點點暗紅。後背因長時間揹負柳亦生,加上自身傷勢的拖累,已經完全僵直,每走一步都牽扯著胸腔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柳亦生趴在他背上,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若非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幾乎讓人以為已經殞命。

剛踏出虛空裂縫,羅徵體內本就瀕臨枯竭的靈力徹底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重重摔倒在地。“嘭”的一聲悶響,他與背上的柳亦生一同摔在青石板上。柳亦生被這一摔,震得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昏迷得更深了;羅徵則趴在地上,玄光劍脫手而出,“哐當”一聲撞在牆角,劍身微微顫動,發出低低的悲鳴。他想要撐起身體,可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喉嚨一陣腥甜,一大口鮮血從嘴角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此刻羅徵身上的新添傷痕,皆是空間通道中狂暴的空間亂流所致。要知他本就身受重創,體內靈力早已耗損得十不存一,而撕裂虛空、借空間通道穿行,歷來需以渾厚靈力護體抵禦空間亂流侵襲——他這般強撐著穿行,無異於以殘破身軀硬撼鋒刃,新傷疊舊傷,模樣更顯狼狽。

就在此時,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書房內。玄煙客一襲灰袍,原本仙風道骨的面容此刻滿是急切,他身形一晃便來到羅徵身旁,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讓他盤膝而坐。乾枯的手掌毫不猶豫地按在羅徵的後心,一股溫和卻磅礴的靈力如同春雨般湧入羅徵體內,順著經脈遊走,試圖穩住他翻騰的氣血與瀕臨崩潰的本源。李素月則快步衝到柳亦生身邊,目光掃過他滿身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與怒意,她迅速從儲物袋中掏出兩枚泛著濃郁藥香的六品紫靈丹,小心翼翼地撬開柳亦生的牙關,將其中一枚喂入,又快步走到羅徵面前,藉著玄煙客攙扶的力道,將另一枚丹藥送入羅徵口中,指尖渡入一縷靈力,幫助兩人快速化開丹藥。

做完這一切,李素月才回到柳亦生身旁,將他扶起盤膝坐下,雙手按在他的後心,綠色的治癒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如同生機盎然的春藤,纏繞著柳亦生受損的經脈與骨骼,試圖修復他重創的身軀。書房內,兩股精純的靈力交織盤旋,玄煙客的靈力沉穩厚重,如同山嶽般穩固著羅徵的本源;李素月的靈力溫潤靈動,如同流水般滋養著柳亦生的傷勢,丹藥的清香與血腥味混雜在一起,漸漸瀰漫開來。

玄煙客一邊為羅徵療傷,一邊眉頭緊蹙,神識一動,一道急促的傳音瞬間穿透虛空,朝著正在東州城外搜尋的溫景行而去:“景行,速回!羅徵已經帶著柳亦生回書院了,他們全身重傷,氣息奄奄,我與素月正在為他們療傷,急需你回來坐鎮!”

此刻,東州城外的半空中,溫景行正帶領著數十餘位青雲書院的長老與導師,神識如同潮水般掃過下方的山林與城鎮。他們周身靈力翻湧,衣袍獵獵作響,臉上滿是焦急之色——自羅徵三人失蹤後,他們便兵分幾路,地毯式搜尋,可始終沒有任何線索。

突然,玄煙客的傳音在腦海中響起,溫景行眼中瞬間爆發出一道精光,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大半,卻又被“全身重傷”四個字揪緊。他猛地停在半空,周身的靈力波動驟然收斂,轉頭對著身後同樣面露急切的長老與導師們沉聲道:“各位,有訊息了!羅徵與柳亦生已經回到書院!”

話音剛落,眾長老與導師臉上皆是一喜,臉上的焦慮瞬間消散不少。可不等他們鬆口氣,溫景行的語氣便沉了下來:“但他們傷勢極重,需要療傷。現在,我們分成兩隊——李副院長,你帶領一半的長老導師繼續搜尋東玄夢寧的下落,務必仔細排查,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其餘人隨我立刻回書院!”

“是,院長!”李默白李副院長立刻應聲,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轉身對著身旁幾位長老與導師吩咐道:“各位,隨我來”話音未落,溫景行便不再耽擱,周身空間之力湧動,“唰”的一聲撕裂虛空,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其餘十餘位長老與導師也紛紛催動靈力,或撕裂虛空,或御空疾飛,緊隨溫景行而去,一道道身影如同流星般劃破天際,朝著青雲書院的方向疾馳。而李默白則帶著剩下的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還未搜尋的地方而去,神識全力展開,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

書房內,療傷仍在繼續。玄煙客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灰袍已經被汗水浸溼,緊貼在背上——羅徵的傷勢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經脈多處斷裂,本源受損,體內靈力枯竭,還殘留著數道強橫的空間之力與詭異的禁制,如同跗骨之蛆般侵蝕著他的身軀。他不得不運轉全身靈力,小心翼翼地剝離那些殘留的力量,修復受損的經脈,每一次動作都耗費巨大心神。李素月的情況也不輕鬆,柳亦生的天生劍骨險些被強行剝離,骨骼受損嚴重,五臟六腑也因劇烈撞擊而移位,她的綠色靈力如同最精細的針線,一點點縫合著他破損的內臟,滋養著斷裂的骨骼,臉上滿是凝重。

羅徵與柳亦生靜靜盤膝而坐,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卻漸漸平穩。丹藥的藥力在玄煙客與李素月的靈力引導下,源源不斷地修復著他們的傷勢,原本紊亂的氣息逐漸變得有序。

第二日午時,陽光透過書房的雕花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羅徵蒼白的臉上。他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如同蝶翼般扇動,緩緩睜開了雙眼。深邃的丹鳳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警惕,隨即被清明取代,胸口傳來的陣陣鈍痛讓他瞬間想起了昨夜山谷中的慘烈廝殺。他強撐著轉動脖頸,目光立刻落在身旁——一張臨時搭建的木床上,柳亦生正靜靜躺著,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胸口的起伏均勻,顯然傷勢已經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羅徵心中稍安,隨即迅速釋放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柳亦生體內。神識如同溫柔的觸手,仔細探查著每一處經脈與骨骼:斷裂的經脈已經被初步修復,移位的五臟六腑也已歸位,劍骨周圍縈繞著濃郁的治癒靈力,雖然依舊虛弱,卻已無性命之憂。確認柳亦生暫無大礙後,羅徵的神識沒有停留,立刻探入了右手食指的儲物戒中。

儲物戒內的空間廣闊,其中一間佈置得如同現代臥室的房間裡,東玄夢寧正坐站在門口,身上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衣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銀紋,襯得她肌膚勝雪。她的右臉頰依舊帶著淡淡的紅腫,那道鮮紅的巴掌印尚未完全消退,眼底滿是焦急與不安,正抬手不斷拍打著房門,聲音帶著哭腔,一遍遍呼喊著:“阿徵!你放我出去!阿徵,你快放我出去!”

拍門的動作急切而用力,纖細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聲音中充滿了擔憂與無助。羅徵看著她焦急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昨夜的畫面如同尖刀般再次刺入心頭。他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低聲嘟囔了一句:“夢寧,對不起……或許,忘記這一切,才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話音落下,羅徵不再猶豫,心念一動,一道柔和的藍色靈力從他指尖溢位,順著神識的牽引,悄無聲息地探入儲物戒內的房間。正在拍門的東玄夢寧身體猛地一僵,那道藍色靈力如同輕柔的羽毛,拂過她的眉心,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渙散,拍門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軟軟地倒在門口,陷入了深度暈厥,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咳咳咳……”

剛剛催動靈力,羅徵便被一股劇烈的咳嗽牽扯住,胸口彷彿被撕裂般劇痛,他忍不住彎下身子,嘴角溢位一絲鮮紅的血跡,滴落在床頭。

書房外的院子裡,溫景行、玄煙客與李素月三人一直守在附近,時刻關注著室內的動靜。一股微弱卻清晰的靈力波動,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悄然刺入三人的感知之中,與此同時,羅徵的咳嗽聲突兀響起,帶著幾分壓抑的沙啞,他們心中一緊,身形如同三道流光,瞬間閃身進入書房。

溫景行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衝到羅徵面前,右手探至羅徵腰側,指尖穩穩托住他的脊背,稍一用力便將他從平躺姿態緩緩扶起,讓其倚坐調息;左手毫無半分遲疑,掌心裹挾著溫潤靈力,快而準地按在了他的後心要穴之上。一股醇厚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如同溫暖的洋流,壓制著他翻騰的氣血與傷勢。他眉頭緊蹙,臉上滿是責備與關切:“羅徵,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剛甦醒就擅自動用靈力,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李素月蓮步輕移,蔥白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搭在羅徵的手腕脈門之上。靈力順著指尖探入其體內,那紊亂如沸湯的靈力洪流、以及多處仍在滲著細微靈元的破損經脈,瞬間清晰地呈現在她感知中。她秀眉微蹙,眼底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心疼,隨即被幾分凝重取代,語氣嚴肅得不容置喙:“羅徵,你的經脈與本源受損已至臨界點,若非你肉身強橫遠超常人,恢復力更是驚世駭俗,換做旁人早已淪為廢人。原本只需靜心調養三日,便可動用微末靈力自保,可因你方才的魯莽,如今經脈與本源的傷勢再度擴大,一月之內,你絕對不能再調動半分靈力,否則經脈寸斷,本源破碎,神仙難救!今日,我必須暫時封印你的筋脈。”

話音未落,李素月掌心已縈繞起氤氳的綠色靈力,那靈力如同柔韌的青藤,帶著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順著羅徵的手腕脈門湧入,眨眼間便蔓延至他周身百脈,將所有靈力節點盡數鎖住,只留下維持生機的基礎流轉。

“我靠!”羅徵心頭狠狠一罵,只覺體內原本還能勉強運轉的靈力瞬間被禁錮,渾身力道都弱了三分,“這事兒也沒人提前跟我說啊!早知道催動靈力會搞成這樣,打死我也不逞強!”他臉上滿是懊惱,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看向李素月的眼神裡又委屈又無奈,活像個闖了禍卻不知錯在哪兒的孩子,暗自腹誹:這波真是比竇娥還冤。

玄煙客則走到柳亦生床邊,再次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確認無大礙後,才轉過身,目光落在羅徵身上,臉上滿是疑惑與凝重:“小傢伙,昨夜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和亦生小子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東玄丫頭呢?她在哪裡?”

“咳咳……”羅徵又咳嗽了兩聲,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臉色依舊蒼白,卻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三人,聲音沙啞卻平靜:“玄老,這件事……咱們稍後再談。”他轉頭看向李素月,眼中帶著一絲懇求:“李老,我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說著,羅徵心念一動,儲物戒中光芒一閃,東玄夢寧的身影化作一道藍色流光,緩緩落在他身側。此刻她正處於暈厥狀態,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右臉頰的紅腫在陽光的映照下格外明顯。

見狀,溫景行、玄煙客與李素月三人皆是瞳孔驟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要知道,羅徵的周身筋脈剛被李素月封印,此刻連半分靈力都無法調動,可儲物空間的催動歷來需要靈力作為媒介,這是玄武大陸公認的常識——他究竟是如何在毫無靈力支撐的情況下,讓儲物戒起效的?

三人眼中的驚疑之色毫不掩飾,羅徵卻只是淡淡抬眸,語氣平靜無波:“這儲物戒是家師所贈,並非凡品,無需靈力便可催動。”

聞言,三人臉上的驚愕漸漸褪去。玄武大陸廣袤無垠,能人異士如過江之鯽,奇珍異寶更是層出不窮,有無需靈力支撐的儲物戒,倒也不算太過離奇。這般一想,三人便不再糾結此事,目光重新落回羅徵身上,隨即異口同聲地開口,語氣中滿是急切:“夢寧丫頭這是怎麼了?”

“她沒事,只是被我暫時擊暈了,身上沒有受實質性的傷。”羅徵看著東玄夢寧,聲音低沉而溫柔,“李老,我希望您能幫我把她送回她的院子。另外,麻煩您再幫她仔細檢查一下身體,看看經過昨晚的事,有沒有留下甚麼隱疾或者暗傷。最重要的是……”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請您幫她抹除昨天的所有記憶。”

李素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看著羅徵堅定的眼神,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溫和:“放心吧,羅徵,我會處理好的。”她抬手釋放出一道柔和的綠色靈力,輕輕託舉著東玄夢寧的身體,如同託著一件易碎的珍寶,緩緩轉身走出了書房,腳步輕盈,生怕驚擾到昏迷中的東玄夢寧。

“你這又是何苦呢?”溫景行看著李素月離去的背影,轉頭不解地看向羅徵,眉頭緊鎖。

羅徵靠在溫景行的手臂上,輕輕喘息著,目光落在窗外的藍天,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院長,我現在的處境太過危險,所以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機。還有,亦生大概還需要一個月才能甦醒,到時候,也麻煩您幫他把昨天的記憶一併抹除。還有,小婉、小玄、小羽他們年紀還小,我不想讓他們擔心,所以我現在還不能回去,只能在您這裡叨擾一段時間了。”

溫景行看著他眼中的決絕與疲憊,心中一嘆,緩緩收回了按在他後心的手,站起身,臉上滿是無奈:“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我們尊重你。不過,你現在總該告訴我們,昨夜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吧?”

玄煙客也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看著羅徵,語氣帶著幾分關切與凝重:“小傢伙,別怕,有我們在,不管對方是誰,青雲書院都能為你撐腰!你儘管放心大膽地說,到底是哪個勢力,敢對我們青雲書院的弟子下這麼重的手!”

羅徵沉默了片刻,腦海中閃過楊帆那張囂張跋扈的臉,閃過山谷中漫天的鮮血與殘肢,閃過那名神秘灰袍弟子的詭異與強大,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是皇靈書院外院大長老楊宏的獨子,楊帆,他覬覦亦生的劍骨和夢寧的玄冰之體。”

“楊帆?!”溫景行與玄煙客同時驚撥出聲,對視一眼,眼中瞬間被濃烈的憤怒填滿。皇靈書院與青雲書院同為東玄州頂級勢力,素來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在安城節這天,公然擄走青雲書院的弟子,還下此狠手,這簡直是對青雲書院的公然挑釁!

“不過你們放心。”羅徵見狀,急忙開口安撫,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昨夜出現在我們面前的皇靈書院修士,都已經被我殺了。楊帆也被我擒住了,現在關在我的儲物戒裡,跑不了。這件事,書院不便直接插手,免得引發兩院全面戰爭,影響太大。我會在即將到來的三院大比上,親手為夢寧和亦生報仇。”

“這怎麼能行?!”溫景行立刻反駁,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滿是不贊同,“對方都已經欺到我們頭上了,擄走我院弟子,我們青雲書院若是就此忍下,日後豈不是會被其他勢力恥笑?必須讓皇靈書院給我們一個說法!”

“院長!”羅徵突然加大了音量,打斷了溫景行的話,劇烈的動作牽扯到傷口,讓他再次忍不住咳嗽起來,“咳咳咳……院長,您冷靜一點。現在的形勢對我們書院很不利,皇靈書院近年來勢力擴張迅速。您身為院長,要顧全大局,不能讓整個書院陷入險境。”

溫景行看著羅徵堅定的眼神,聽著他沙啞卻有力的話語,心中的怒火漸漸被壓了下去。他知道羅徵說的是事實,青雲書院目前確實不宜與皇靈書院全面開戰。他緩緩收回手,站起身,臉上滿是無奈與心疼,再次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尊重你的選擇。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我們會幫你處理好。”

話音落下,溫景行與玄煙客對視一眼,不再多言,兩人身形一晃,同時消失在了書房內,留下羅徵獨自一人,還有昏迷中的柳亦生。

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寧靜,只剩下羅徵和柳亦生微弱的呼吸聲。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感受著體內漸漸恢復的靈力與依舊清晰的傷痛,眼神漸漸變得冰冷。他心念一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進入了右手食指的儲物戒中。

儲物戒內的空間廣闊無垠,其中一處有著一片澄澈的湖泊,湖水湛藍如寶石,平靜無波,倒映著天空的虛影,四周生長著鬱鬱蔥蔥的靈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羅徵緩緩落在湖面上,腳下泛起一圈圈漣漪,卻並未下沉。他站在湖水中央,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掏出一包大雲和一個打火機,指尖微微用力,抽出一支,放在嘴邊點燃。

煙霧嫋嫋升起,籠罩著他蒼白的面容,眼神卻冰冷到了極點,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他緩緩吸了一口煙,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湧入肺中,讓他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卻也讓他的思緒更加清晰。他望著平靜的湖面,湖面倒映出他眼中的寒意與疑惑,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緩緩響起,帶著一絲質問與冰冷:“小小,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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