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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崖底驚蟒

2026-01-30 作者:羽徵

不知過了多久,羅徵在一陣刺骨的寒意中猛地睜開眼,眸中還殘留著幾分瀕死的混沌,隨即便被崖底的景象拉回現實。崖底的雲霧不知何時散去,清冷的月光透過稀疏的林隙灑下,照亮了滿地溼滑的苔蘚和不知名的奇花異草——有些花草長著鋸齒狀的葉片,葉片邊緣還滴落著粘稠的汁液,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腥氣,那氣味讓他眉頭下意識地擰起,顯然這些花草都帶著劇毒。

他掙扎著坐起身,肩頭的傷口驟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半邊身子都麻得失去了知覺。他低頭瞥了眼傷口,眉頭卻微微舒展了些:所幸體內的龍力仍在緩緩運轉,如同無形的屏障將侵入肌理的毒素壓制住了大半,傷口周圍猙獰的青黑色已褪去不少,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肉。身旁的楊燼軒還在昏迷,眉頭緊鎖成疙瘩,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像是在噩夢中與甚麼東西拼命纏鬥,胸口的火焰令牌閃爍著微弱的紅光,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默默守護著主人最後一絲生機。

羅徵心念一動,放出一絲神識探入食指的儲物戒,眼底隨即泛起一絲安心的暖意。只見東玄夢寧和柳亦生分處於兩個獨立的空間內,前者正盤膝打坐,雙手結印,神色平靜無波;後者則閉目養神,呼吸勻暢,兩人氣息都平穩悠長,想來並未受到崖下罡風的波及。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戒面,嘴角勾起一抹慶幸的弧度——這枚能容納活物的戒指原本是他從小小那花了一千積分買來儲存雜物的,此刻倒成了最可靠的庇護所。

“吼——”

一聲低沉雄渾的獸吼突然從密林深處炸響,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作響,地面都彷彿跟著微微震顫。羅徵眼神驟然一凜,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下意識地握緊玄光劍,猛地站起身。月光下,幾道幽綠的光點在林間浮動,如同鬼魅的鬼火般閃爍不定,正緩緩向他們逼近,伴隨著細碎的爪抓聲和粗重的喘息,那喘息聲裡滿是嗜血的渴望。

“是崖底的妖獸!”羅徵心頭一沉。這些妖獸常年棲息在不見天日的斷崖之下,早已被罡風與陰寒之氣侵蝕得性情暴戾,雙目赤紅如血,鋒利的獠牙外露,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此刻嗅到生人的氣息,它們眼中的綠光愈發濃烈,顯然不會善罷甘休。羅徵凝神望去,打頭的是三隻形似豺狼的妖獸,體型比尋常野狼大上一圈,皮毛呈灰黑色,沾滿了泥濘與血汙,脊背高高拱起,像拉滿的弓弦,涎水落在地面,瞬間腐蝕出一個個細密的小坑,白煙嫋嫋升起——其毒性不言而喻。

羅徵腳步微動,將昏迷的楊燼軒小心地護在身後,玄光劍“噌”地揮出一劍,劍身上瞬間凝結起層層霜霧,寒氣擴散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驟然降了幾分。他暗自盤算:自己靈力損耗嚴重,肩頭又帶著重傷,絕不能與這些妖獸纏鬥,必須儘快脫身。

“霜龍·碎星凝冰!”

他低喝一聲,手腕翻轉間,劍刃貼著地面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動作利落而決絕。冰藍色的寒氣以劍刃為中心瞬間爆發,如潮水般迅猛地湧向身前,在地面上凝結成一道半丈高的冰牆。冰牆表面光滑如鏡,隱約有淡藍色的龍影在其中盤旋遊走,散發著凜冽的威壓。率先撲來的三隻豺狼妖獸收勢不及,狠狠撞在冰牆上,發出“咚”的沉悶響聲,像是悶雷滾過。它們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赤紅的眼睛裡滿是迷茫,一時竟無法突破這道突如其來的冰障。

趁著這短暫的空隙,羅徵不敢有絲毫耽擱,指尖一點儲物戒,白光閃過,已將楊燼軒收入其中。隨即他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箭般朝著林間一處相對開闊的方向疾奔而去,心中清楚:這冰牆最多隻能擋住片刻,以這些妖獸的蠻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撞碎冰層,必須儘快找到藏身之處。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時,枝條上的尖刺狠狠劃破了他的衣袍,留下道道血痕,刺痛感順著面板蔓延開來。就在他氣息漸促、快要力竭時,前方忽然出現一個幽深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得嚴嚴實實,藤蔓上還開著細碎的紫色小花,若非月光恰好掠過,露出藤蔓後黑黢黢的洞口,根本難以發現。羅徵眼中閃過一絲狂喜,腳下速度陡然加快,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山洞內出乎意料地乾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混雜著岩石的清冷氣息。羅徵將楊燼軒輕輕放了出來,見他臉色依舊蒼白,卻呼吸平穩,才鬆了口氣。隨後他揮劍斬斷幾根粗壯的藤蔓堵住洞口,只留下些許縫隙透氣,做完這一切,才靠著冰冷的石壁滑坐下來,胸口因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他抬手抹了把嘴角,指尖觸及一絲溫熱的粘稠——竟是殘留的鮮血,顯然剛才強行運轉靈力還是牽動了內傷。他不敢耽擱,立馬將戒指裡的柳亦生和楊燼軒放了出來,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卻異常堅定:“亦生,我和那這小子都受了傷,現在需要儘快療傷,守住洞口的事,就只能拜託你了。”

柳亦生剛一現身,腰間長劍便“噌”地出鞘,寒光閃過,他快步走到洞口的藤蔓前站定,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洞外的黑暗,語氣擲地有聲:“阿徵,你就放心療傷,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或妖獸輕易闖進來。”

聞聽此言,羅徵不再猶豫,從戒指中摸出兩顆五品回靈丹,濃郁的藥香一散開來,便讓洞內的空氣都變得清新怡人。他眼底閃過一絲懷念——這可是他先前從楊燼軒那裡連哄帶騙弄來的壓箱底寶貝,此刻倒派上了大用場。

他先小心翼翼地撬開楊燼軒緊抿的嘴唇,將其中一顆回靈丹送了進去,指尖輕輕在他喉間一點,助他將丹藥咽入腹中。隨後自己吞下另一顆,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醇厚的靈力瞬間流遍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經脈的灼痛感都減輕了不少。

做完這些,他像是想起了甚麼,又從戒指裡掏出兩枚四品紫靈丹。那紫靈丹呈深紫色,圓潤飽滿,雖品級不及回靈丹,卻勝在療傷效果直接迅猛。羅徵想也沒想,又給楊燼軒餵了一顆,自己則含住剩下的一顆,舌尖抵著丹藥,感受著那股清涼的藥味,隨即盤膝坐好,雙目一閉,專心調息起來。

靈力緩緩流轉,如同涓涓細流般修復著受損的經脈。羅徵的思緒卻並未停歇,眉頭微蹙:鎮北侯府勢大,那兩個玄皇境強者絕不會善罷甘休,斷崖雖深,但也未必能真正避開追殺,說不定此刻崖頂已佈滿了侯府的人手,只等他們現身。

洞內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羅徵運起《九轉霸龍訣》,引導著回靈丹的藥力在四肢百骸遊走。龍力所過之處,受損的經脈像是被溫水浸泡,酥麻中帶著一絲癢意,原本斷裂的細小脈絡正在緩緩接續。肩頭被匕首刺穿的傷口更是泛起陣陣暖意,凍結的血痂下似乎有新肉在悄然滋生,將殘留的毒素一點點逼出體外,面板表面滲出細密的黑色汗珠。

一旁的楊燼軒眉頭微蹙,喉間偶爾溢位幾聲低吟,像是在與體內的傷痛抗爭。他胸口的火焰令牌忽明忽暗,紅光與他體內殘存的靈力相互呼應,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暈,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不斷滋養著他虧損的氣血。羅徵分出一縷神識留意著他的狀況,見令牌光芒雖弱卻未曾熄滅,便知這傻小子一時半會兒無性命之憂,心下稍安。

洞口的柳亦生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長劍斜指地面,目光如炬,不放過洞外任何一絲異動。崖底的風帶著潮溼的水汽吹過,藤蔓發出沙沙的輕響,偶爾夾雜著遠處妖獸的嘶吼,更顯得這方狹小的山洞像座孤立無援的孤島,在無邊的黑暗中搖搖欲墜。

不知過了多久,羅徵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冰藍龍影,如同實質般的威壓一閃而逝,隨即隱去。他抬手按住肩頭,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結痂脫落,只留下一道淺淡的疤痕,如同一條細小的蜈蚣。毒素已被龍力徹底逼出體外,體內靈力雖未完全恢復,卻也找回了七八成力氣,足以應對一般的兇險。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神色。

“亦生,換你進來調息片刻。”羅徵起身道,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透著沉穩可靠。

柳亦生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面色紅潤,氣息沉穩,不復先前的虛弱,便收劍入鞘,緩步走了進來,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外面暫時沒動靜,但這崖底妖氣很重,剛才隱約聽到幾聲獸吼,氣息不弱,恐怕是高階妖獸。”

羅徵點頭,走到洞口,透過藤蔓的縫隙望向外面,眼神銳利如鷹:“我剛才調息時察覺到地底有微弱的靈力波動,很古老,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沉睡,咱們儘量別驚動,免得節外生枝。”他說著,將玄光劍橫在膝頭,指尖摩挲著冰冷的劍身,語氣堅定,“等那傻小子醒了,咱們得儘快探探這崖底的出路,總待在這裡不是辦法。”

話音剛落,楊燼軒突然哼了一聲,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眼神還有些渙散,像蒙著一層白霧,看清眼前的山洞和羅徵後,猛地坐起身,動作太急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氣:“羅兄!你怎麼樣?那兩個老東西沒追上來吧?”

“放心,命還在。”羅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從戒指裡摸出三明治扔給楊燼軒和柳亦生,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先墊墊肚子,你剛才可是差點把小命交代在這斷崖底下。”

楊燼軒接過三明治,捏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眉頭擰成了疙瘩,一臉困惑,像個見到新奇玩意兒的孩童:“羅兄,這是甚麼?方方正正的,聞著倒挺香。”他從未見過這種食物,上面夾著的生菜和火腿都透著陌生的氣息。

“你放心吃就行了,哪來那麼多廢話。”羅徵咬了一口三明治,不耐煩地回道,心裡卻暗自腹誹——真倒黴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天賦異稟的天選之子,原本想著靠他蹭點機緣享享清福,這可倒好,福沒享成,反倒被他坑得差點墜崖而亡,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楊燼軒將信將疑地啃了一口,麵包的鬆軟、火腿的鹹香和生菜的清爽在口中交織,瞬間讓他眼前一亮,眼睛瞪得溜圓,像發現了新大陸般,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讚歎。他剛想開口說話,結果羅徵直接抬手打斷,眼神凌厲了幾分:“甚麼也別問,趕緊吃,吃完趕緊運功恢復傷勢,別一會兒遇到危險又掉鏈子。”

聞聽此言,楊燼軒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渾身痠痛,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稍一用力便牽扯得傷口生疼。想起之前與玄皇境強者廝殺的兇險,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憨笑,語氣帶著愧疚:“剛才要不是你……”

“少廢話。”羅徵再次打斷他,語氣雖衝,眼底卻沒甚麼怒意,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你師父給你的令牌還有多少靈力?剛才那招‘赤陽燎原’看著威勢不小,消耗肯定不小吧?”

提到令牌,楊燼軒臉上的憨氣瞬間褪去幾分,多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鄭重。他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胸口,指尖剛觸及那枚火焰令牌,眉頭便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令牌的溫度比先前低了不少,原本溫潤的觸感變得有些發涼,就連表面跳動的紅光也黯淡得如同將熄的燭火。

“令牌裡的靈力快耗盡了。”他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惋惜,指尖輕輕摩挲著令牌邊緣的紋路,“這是師父耗費半生心血為我煉製的保命之物,不到萬不得已,實在不能再動用了。”

話音頓了頓,他那雙還帶著幾分稚氣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般盯著羅徵,眼底滿是好奇與探究,連帶著語氣都拔高了些:“倒是你,羅兄!剛才那‘百步飛劍’是甚麼招式?我跟你相處這麼久,怎麼從沒見你用過?”

羅徵聞言,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抽了抽,心裡暗自瘋狂吐槽:我會個屁的百步飛劍!那不過是前世看動漫時記下來的名字,也就喊著唬人罷了。那可是劍聖蓋聶的大招,我要是真能會,還至於被追得跳崖?剛才純粹是覺得喊一聲夠威風,能嚇嚇那死老太婆罷了!

楊燼軒對羅徵這不耐煩的白眼毫不在意,反而往前湊了湊,追問的勁頭更足了。他攥緊了拳頭,臉上滿是驚歎:“還有最後那招血色劍光!簡直太厲害了,威力居然能逼退兩個玄皇境強者,當時連我都看得心驚肉跳!那到底是甚麼來頭啊?”

羅徵的眸光微微一閃,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慌亂,有警惕,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悵然,不過這情緒轉瞬即逝,快得讓人抓不住。他很快恢復了慣常的平靜,錯開楊燼軒的目光,語氣淡淡的,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以後再跟你說。”

話音剛落,他猛地轉頭看向被藤蔓遮掩的洞口,原本還算放鬆的神色瞬間繃緊,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裡也添了幾分緊迫:“先別管這些了,想想怎麼出去才是正事。鎮北侯府的人向來睚眥必報,說不定此刻崖頂已經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咱們現身呢。咱們必須儘快找到別的出路。”

就在這時,柳亦生突然低喝一聲,眼神驟然鎖定洞口方向,語氣滿是警惕:“小心!”

話音未落,洞外的藤蔓突然劇烈晃動起來,不是被風吹動的輕搖,而是被甚麼東西硬生生撞開的劇烈震顫,“咔嚓”幾聲脆響接連響起,粗壯的藤蔓竟被撞得斷裂開來,斷口處還在滲出粘稠的汁液!緊接著,一道粗壯的黑影破藤而入,帶著濃烈的腥腐氣息,如同小山般砸向洞內——竟是一條水桶粗的巨蟒!它的鱗片泛著青黑光澤,如同最堅硬的玄鐵鎧甲,在微弱的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蛇口大張著,露出兩排匕首般鋒利的毒牙,毒牙上還滴落著粘稠的墨綠色毒液,落在地面“滋滋”作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顯然是被他們的氣息吸引來的強大妖獸!

“我靠,這他媽也太大了吧!”羅徵反應極快,幾乎在黑影出現的瞬間,玄光劍便瞬間泛起凜冽的劍光,霜霧暴漲間已迎著巨蟒斬了上去,同時對柳亦生大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亦生護著楊燼軒!”

“霜龍·斷嶽!”

冰藍劍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帶著能凍結空氣的凜冽寒意,狠狠斬在巨蟒的鱗片上。“鐺!”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迸出一串刺眼的火星,在昏暗的山洞裡格外醒目。巨蟒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山洞頂部的碎石都被震得簌簌掉落。它龐大的身軀猛地扭動起來,長尾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道,狠狠掃向羅徵,空氣都被這一尾掃得發出呼嘯聲。

羅徵瞳孔驟縮,腳下連忙踏動步法,身形如同鬼魅般向旁側閃避開。“轟隆!”巨蟒的長尾狠狠撞在堅硬的洞壁上,石壁瞬間被撞得粉碎,碎石飛濺,山洞都彷彿在劇烈搖晃,煙塵瀰漫開來,遮擋了視線。

“甚麼?皇階初期妖獸(對標玄皇境初期修士——玄皇境一~四境)!”羅徵看著巨蟒鱗片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那白痕還在迅速消失,臉上滿是震驚,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崖底竟有如此強悍的妖獸,難怪剛才能感覺到那麼強烈的妖氣。

楊燼軒雖未痊癒,卻也咬牙從儲物袋內抽出長刀,刀刃泛著紅光,他攥緊刀柄,臉上滿是倔強:“我還能打!”

“打你大爺!”羅徵沒好氣地罵了一聲,趁他不備,直接祭出儲物戒,一道白光將楊燼軒籠罩,瞬間將他收了進去。這傻小子傷勢未愈,留下來只會添亂,他可不想剛救回來的人又出事。

“亦生,不要戀戰,咱們衝出去!”羅徵大喊一聲,玄光劍再次揮出一道凌厲的劍氣,冰藍色的劍氣直逼巨蟒的七寸,逼退巨蟒的攻勢。

柳亦生會意,長劍挽出三道精妙的劍花,如同三點寒星,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精準地刺向巨蟒的眼睛——那是妖獸最脆弱的地方。巨蟒察覺到危險,龐大的頭顱猛地向後仰起,堪堪避開劍招,眼中的兇光愈發濃烈,蛇口一張,一道墨綠色的毒液朝著兩人噴吐而來,毒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刺鼻的腥氣。

“小心毒液!”羅徵提醒道,拉著柳亦生再次閃退,毒液落在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一個深坑,白煙嫋嫋。就在這一瞬間的空隙,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隨即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洞口掠去。

巨蟒見狀,憤怒地嘶鳴著,龐大的身軀緊隨其後追了出來,長長的信子不斷吞吐著,鎖定著兩人的氣息。剛出洞口,羅徵便感覺到身後傳來惡風,他回頭瞥了一眼,見巨蟒的血盆大口已近在咫尺,毒牙上的毒液幾乎要滴到他的後背。他心一橫,猛地將玄光劍向後一刺,“鐺”的一聲再次刺中鱗片,藉著反作用力,身形更快地向前掠出。

柳亦生也趁機回身一劍,刺向巨蟒的腹部——那裡的鱗片相對薄弱些。“噗嗤”一聲,長劍竟刺入了少許,墨綠色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帶著濃烈的腥氣。巨蟒吃痛之下,攻勢愈發狂暴,長尾橫掃間,周圍的樹木紛紛被攔腰折斷,碎石與斷枝四處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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