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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2026-01-30 作者:羽徵

與此同時,天武國皇宮深處,夜色如墨。六道身著黑袍的身影貼著宮牆陰影疾行,袍角在風中劃出鬼魅的弧線,悄無聲息地穿梭在硃紅宮道上。寬大的黑袍將他們的面容完全遮蔽,只在兜帽下方露出一雙雙淬了冰的眼睛,寒光閃爍間,透著令人心悸的漠然。這六人皆是玄王境四境的強者,周身縈繞的殺意如實質般凜冽,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他們沒有絲毫遲疑,見人便殺——端著湯藥的宮女剛轉過迴廊,還沒看清來人,一柄淬毒的短匕已精準刺入她的咽喉,溫熱的鮮血噴濺在黑袍上,瞬間被深色布料吞噬;捧著奏摺的太監嚇得癱軟在地,求饒的話語還卡在喉嚨裡,就被一腳踩碎了顱骨;巡邏的禁軍剛舉起長槍,便被黑袍人反手抽出腰間彎刀,刀刃劃過空氣發出“嘶”的銳響,三顆頭顱同時落地,脖頸處的血柱噴湧而出。

鮮血濺在硃紅宮牆和漢白玉欄杆上,層層疊疊,觸目驚心。原本莊嚴肅穆、只聞宮燈搖曳聲的宮道,頃刻間變成了人間修羅場。

“有刺客!護駕——!”禁軍小隊長的嘶吼聲劃破夜空,帶著絕望的顫抖。

“有刺客!有刺客!”宮女太監們的哭喊聲此起彼伏,紛紛四散奔逃,卻被黑袍人如砍瓜切菜般一一斬殺。

禁軍們迅速集結,手持長槍結成密集的槍陣,槍尖朝內,試圖阻攔黑袍人的腳步。為首的黑袍人冷哼一聲,身形驟然加速,手中彎刀舞出一片殘影,“鐺鐺鐺”幾聲脆響,正面襲來的長槍盡數被砍斷。他旋身一腳踹在最前排禁軍的胸口,那禁軍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身後同伴身上,瞬間砸亂了陣型。黑袍人們趁機湧入,彎刀與鎧甲碰撞的刺耳聲響、骨骼斷裂的脆響、瀕死者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將這座象徵皇權威嚴的皇宮攪得一片狼藉,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陛下,陛下,不好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國君寢宮,官帽歪在一邊,朝服上沾滿了塵土,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殘葉。

此刻,天武國國君赤峰城正半倚在榻上,一手攬著寵妃的纖腰,一手把玩著她鬢邊的珠花,笑得滿臉油膩。聞言,他猛地掀開錦被,光著膀子就衝了出來,胸口的贅肉隨著動作晃了晃。他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單手如鐵鉗般掐住老太監的脖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慌甚麼?驚擾了朕的好事,你有幾顆腦袋夠砍?”

“陛,陛下,有,有刺客……殺進來了……禁軍擋不住啊……”老太監被掐得呼吸困難,舌頭外吐,話都說不完整,臉憋得通紅髮紫。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老太監的脖子被硬生生掐斷。赤峰城像扔垃圾一樣將屍體甩到一旁,濺起的血珠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卻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轉身鎮定自若地走向衣架,慢條斯理地拿起金色龍袍。“刺客而已,何至於如此驚慌?真是廢物。”他一邊繫著龍袍的玉帶,一邊低聲呢喃,語氣裡滿是不屑。龍袍上的金線在燭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映著他冷漠的臉龐,彷彿剛才親手殺人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半炷香之後,一身龍袍加身的赤峰城走出寢宮。宮道上,禁軍們四處奔逃,宮女太監的哭嚎聲不絕於耳,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鮮血匯成小溪順著石板縫隙流淌。他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緊接著,一道屬於玄侯境巔峰的恐怖威壓驟然從他體內釋放,如無形的大手覆蓋方圓數十丈——範圍內的人無論是奔跑的禁軍還是蜷縮的宮女,皆被壓得動彈不得,雙腿劇烈顫抖,“噗通噗通”跪倒一片,冷汗浸透了衣衫,連呼吸都變得艱難,彷彿胸口壓著千斤巨石。

“慌甚麼?”赤峰城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宮道上空迴盪,“不過是幾個刺客而已,你們這般驚慌失措,簡直丟盡了我天武國的臉面!”

話音剛落,他體內靈力驟然爆發,玄侯境巔峰的力量如海嘯般席捲開來。以赤峰城為中心,方圓數十丈內的人無一倖免,皆七竅流血,雙目圓睜地倒在地上,瞬間沒了氣息。宮道上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和赤峰城沉重的腳步聲,他踩著血泊前行,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深色的血腳印。

“陛……陛下!”一位身著鎧甲的禁軍統領匆匆趕來,盔甲上沾著斑駁的血跡,肩甲甚至被砍出一道深痕,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惡戰。他剛想上前稟報情況,可當他看到滿地死狀悽慘的屍體時,驚得話都說不出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控制不住地發顫。

“戴統領,何事稟報?”赤峰城的話語裹挾著強大的威壓,如重錘般砸向那位戴統領。戴統領瞬間“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有絲毫怨言。他急忙拱手,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陛下,就在剛剛,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六個刺客,他們身法極快,實力極為強悍,禁軍的防線根本攔不住……他們現在正朝著太廟方向衝去!”

說完,戴統領的後背已被冷汗完全浸溼——他無意間瞥見了赤峰城的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審視,彷彿在看一個死人,讓他渾身發冷,連骨髓裡都透著寒意。

“戴統領,我記得你是玄侯境巔峰吧?”赤峰城緩緩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你為何攔不住幾個刺客?難道平日裡朝廷給你的俸祿都白拿了?”

“陛下,他們的實力太過恐怖!”戴統領頭埋得更低,幾乎要貼到地面,額頭的冷汗滴落在石板上,“以末將的經驗來看,他們至少都是玄王境強者,末將……末將拼盡全力也敵不過啊!”

“甚麼?你說他們都是玄王境?”赤峰城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鎮定瞬間被驚恐取代,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天武國舉國上下,也只有太廟那位老祖是玄王境中期(五~七境),這六個玄王境刺客同時闖入,簡直是要踏平他的皇宮,取他性命!

“陛下,末將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句虛言!”戴統領急忙叩首,額頭重重撞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很快就滲出血跡,“還請陛下移駕到安全的地方!末將已經命人傳信給城外的大軍,讓他們火速前來回防,只要陛下能撐到大軍趕到,定能化險為夷!”

戴統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赤峰城一腳狠狠踹在胸口。“移駕?你讓朕移駕到何處?”赤峰城怒吼道,唾沫星子噴了戴統領一臉,“如果皇宮都不安全,你告訴朕,現在這天下還有哪裡安全?!”

倒飛出去數丈的戴統領重重撞在宮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牆上的宮燈被震得搖晃不止,火光忽明忽暗。他捂著劇痛的胸口,嘴角溢位絲絲鮮血,掙扎著再次拱手,聲音虛弱卻依舊堅持:“陛下,現如今皇宮確實危在旦夕!請陛下移駕到城外軍營,那裡還有十萬大軍駐守,配備了重型弩箭和防禦陣法,足以護陛下週全!等平定了刺客,陛下再回宮主持大局不遲!”

聞聽此言,赤峰城也不再擺國君的架子,臉上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他抬頭看了一眼太廟的方向,那裡隱隱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響,咬了咬牙:“走!”

說罷,便跟著戴統領,在一眾禁軍的護衛下,匆匆往宮外趕去。禁軍們舉著盾牌圍成一個圈,將赤峰城護在中間,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天武國皇宮內的太廟方向便傳來陣陣強悍的打鬥餘波,靈力碰撞產生的氣浪如狂風般席捲開來,將太廟屋頂的瓦片掀飛大半,碎裂的瓦片“噼裡啪啦”砸在地上。遠處的宮殿都在微微顫抖,窗欞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坍塌。

太廟廣場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一柄龍頭柺杖,捂著流血的胸口,怒視著眼前的六個黑袍人。他是天武國的老祖赤天雄,玄王境中期(五~七境)強者,此刻卻已負傷,嘴角掛著血跡,雪白的鬍鬚被血染紅了一片,顯得狼狽不堪。“你們到底是誰?竟敢擅闖我天武皇宮太廟,難道不怕被誅九族嗎?”他的聲音沙啞,卻依舊帶著強者的威嚴。

可惜六個黑袍人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其中一人率先發難,手持彎刀直劈赤天雄的面門,刀身裹挾著凌厲的靈力,劃破空氣發出“嗚嗚”的呼嘯聲。赤天雄眼神一凜,急忙揮起龍頭柺杖格擋,“鐺”的一聲巨響,柺杖與彎刀碰撞在一起,迸發出耀眼的火花。巨大的衝擊力讓赤天雄連連後退三步,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出三道裂痕,而那黑袍人也被震得手臂發麻,卻毫不在意,反手又是一刀,直刺赤天雄的小腹。

其餘五個黑袍人見狀,立刻呈扇形散開,同時攻向赤天雄。一時間,五柄彎刀從不同方向襲來,刀光劍影交織成一張死亡大網。赤天雄不敢大意,將靈力灌注於柺杖之中,柺杖頂端的龍頭驟然亮起紅光,他揮舞柺杖格擋反擊,“鐺鐺鐺鐺”的碰撞聲不絕於耳。他的招式沉穩老練,每一擊都蘊含著玄王境中期的力量,可黑袍人們的配合極為默契,攻勢狠辣,招招致命,且完全不顧自身安危,往往以傷換傷,逼得赤天雄節節後退。

一個黑袍人抓住赤天雄格擋的間隙,一刀砍在他的左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湧出鮮血。赤天雄吃痛,怒吼一聲,柺杖橫掃,將那黑袍人擊飛出去,可另一個黑袍人立刻補上,彎刀直刺他的後背。赤天雄急忙側身躲避,卻還是被刀風颳到,後背的衣衫瞬間撕裂,留下一道血痕。黑袍人們身上也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浸透了黑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攻勢絲毫未減,眼神裡只有純粹的殺戮。

“怎麼回事?”赤天雄在心裡暗自嘀咕,“這六個人到底是甚麼來頭?實力強悍不說,竟還能完全無視傷痛,簡直像一群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難道是哪個國家培養的死士?”他越打越心驚,雖然自己是玄王境中期(五~七境),可面對六個悍不畏死的玄王境四境強者,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傷口的失血讓他的力氣一點點流失。

剛剛趕到宮門的赤峰城停下腳步,他感受著太廟方向傳來的強烈戰鬥餘波,臉上突然露出狂喜的笑容,忍不住大笑出聲:“太好了!是老祖出手了!老祖可是玄王境中期(五~七境)的強者,這些刺客今天必死無疑,有來無回!”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老祖神威蓋世,刺客必定有來無回!陛下萬福金安!”一眾禁軍和將領紛紛跪地高喊,聲音裡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顯然是在強行用奉承掩蓋內心的恐懼。

兩刻鐘後,太廟方向突然傳來幾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驚雷在耳邊炸響,整個皇宮都劇烈地晃了晃,宮牆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地上的灰塵被震得漫天飛舞。“太好了!老祖把他們解決了!”赤峰城喜形於色,大手一揮,語氣得意洋洋,“來人,跟我一起前往太廟,看看這些不知死活的刺客到底長甚麼模樣!敢闖我天武皇宮,真是活膩了!”

說著,他便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向太廟,腳步輕快,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刺客們的屍體。

很快,赤峰城便帶著人趕到了太廟廣場。可當他看到廣場上的景象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如遭雷擊,瞳孔放大到極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幸好身邊的侍衛及時扶住了他。廣場上,兩具黑袍人的屍體倒在血泊中,身上佈滿了傷口,顯然是力戰而亡,周圍散落著滿地的殘肢斷臂,而天武國的老祖赤天雄正衣衫破碎地跪在廣場中央,頭顱低垂,早已沒了動靜,胸口一個碗口大的血洞觸目驚心,周圍的地面被鮮血浸透,變成了暗紅色的泥潭。

這一戰,天武國損失慘重:一位玄侯境巔峰的禁軍統領戰死,屍體被砍成了三段;兩個玄侯境十境的副統領隕落,一人被刺穿了心臟,一人被削掉了半邊腦袋;三十多位玄侯境一到九境的護衛全部陣亡,無一生還;還有一千五百多名禁軍化為肉泥,整個皇宮屍橫遍野,慘不忍睹,空氣中的血腥味濃得讓人窒息。

幾乎是同一時間,類似的一幕也發生在西陵國的皇宮。六道同樣身著黑袍的身影闖入皇宮,所過之處,生靈塗炭。西陵國那位玄王境五境的老祖陵絕天親自出手阻攔,他手持一柄長劍,劍光如練,與六個黑袍人展開激戰。陵絕天的實力比赤天雄更強,一開始佔據了上風,長劍揮灑間,便斬殺了一個黑袍人。可剩下的五個黑袍人更加瘋狂,不顧生死地輪番攻擊,甚至不惜引爆自身靈力換取瞬間的力量。最終,陵絕天力戰身亡,屍體被劈成了兩半,死不瞑目;兩個玄侯境巔峰、三個玄侯境十境的強者盡數隕落,連全屍都沒留下;三十多位玄侯境一到九境的護衛無一生還;兩千多名禁軍倒在了血泊中,整個皇宮幾乎被血洗,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和屍體,如同人間地獄。

“哈哈哈,好!太好了!”東玄國國君寢宮內,東玄武摟著懷中的妃子,看著實時錄影石裡面傳來的天武、西陵兩國皇宮的慘狀,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皺紋都堆了起來,“不枉朕籌備這麼多年,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培養這些傀儡,如今天武、西陵兩國元氣大傷,這東荒,很快就會是我東玄國的天下了!到時候,朕就是東荒唯一的霸主!”

妃子嬌笑著依偎在他懷裡,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聲音柔媚:“陛下英明神武,運籌帷幄,自然無人能及。到時候,臣妾還要做這東荒唯一的皇后呢。”

“哈哈哈,好,朕滿足你!”東玄武笑得更加得意,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眼中滿是對權力的貪婪。

與此同時,高空中,一個巴掌大的黑色飛行器正揹著羅徵飛速趕往東玄國京城。飛行器底部的靈力噴射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帶著他穿梭在雲層之間。羅徵面色冰冷,眼神裡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意。小小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像一隻嗡嗡作響的蚊子,煩得人頭皮發麻:“羅徵,你冷靜一點!就憑你現在的實力,想殺了東玄武,簡直是痴心妄想!你別忘了,東玄國京城可是有十五萬守軍,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配備了精良的武器和防禦陣法,連一隻蒼蠅都難飛進去!還有,你也看到了,那東玄蒼古可是玄王境六境,他練的也是《血雲訣》,雖然他沒悟出吞噬的法門,但是他殺了那麼多人,吸收了那麼多血氣,現在的實力肯定已經突破到玄王境七境了!就算最後他在羅府受了重傷,實力有所折損,那也不是現在的你能敵的!更何況京城還有那麼多強者,玄侯境一抓一大把,玄王境也未必只有東玄蒼古一個,你這一去就是送死啊!”

羅徵聽得心煩意亂,反手一巴掌將小小拍飛出去。小小像個皮球一樣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卻毫不在意,立刻又扇動著小翅膀飛了回來,繼續在他耳邊苦口婆心地勸說:“羅徵,我知道你報仇心切,羅府上下幾百口人的仇不能不報,可你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小婉還在戒指裡等你呢,她那麼小,那麼依賴你,你要是死了,誰來照顧她?她一個人在戒指裡該多害怕啊!”

突然,羅徵猛地抬手,一把抓住小小的脖子,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沒有一絲溫度,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你別再跟我廢話了。怎麼讓你不出現在我面前的方法,我已經找到了。我之所以現在還讓你出現,是因為我想聽一些有用的訊息。如果你再廢話下去,我不介意把你關回那個黑暗的空間裡,永遠不讓你出來。”

說完,他一把將小小扔了出去,力道之大,讓小小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小臉上滿是驚慌。

小小揉了揉自己被捏得生疼的小脖子,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羅徵,他如今的狀態彷彿連最後一絲理智都被仇恨吞噬了,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殺意,沒有半分溫度。

“你要是不信,大可試試。”羅徵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裡翻湧的殺意讓小小渾身汗毛倒豎——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敢多嘴,羅徵真的會說到做到。

“我信!我信!”小小連忙點頭如搗蒜,小臉上寫滿了恐懼,連聲音都在發顫。她太清楚羅徵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就沒有任何人能動搖。可看著他被仇恨衝昏頭腦的模樣,她還是忍不住猶豫了一下,小聲勸道:“羅徵,你一向聰明冷靜,怎麼這次就這麼不理智?那些人……那些人終究不是你的親生親人,你犯不著為了他們,把自己的命也賠進去啊……”

話音還沒落地,羅徵的手已經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比剛才還要重上幾分。小小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呼吸困難,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羅徵的目光像兩把鋒利的冰刀,直直刺進小小的眼底,“我該怎麼做,這麼做值不值得,還輪不到你來置喙,懂嗎?”

那股徹骨的寒意讓小小如墜冰窖,她拼命點頭,眼角都擠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羅徵這才緩緩鬆開手,指尖殘留的力道還讓她心有餘悸。小小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好半天才緩過氣,臉上的恐懼尚未褪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羅徵,你上次開啟血雲訣的吞噬之力,吸收了羅府上下那麼多血氣,如今境界已經穩固在玄王境五境了。要是你再催動血雲訣第九重,短時間內應該能匹敵玄王境六境中期(五~七境)的強者。但是……”

她頓了頓,小臉上的擔憂更濃了,刻意壓低了聲音,彷彿怕被旁人聽見:“那東玄蒼古也是修煉血雲訣的,他殺的人比你多上百倍,吸收的血氣更是不計其數,現在的境界絕對已經到了玄王境七境。就算他之前在羅府受了重傷,實力打了折扣,可要是他也豁出去開啟血雲訣第九重拼命,爆發出的力量說不定能達到玄王境八境初期(一~四境)或中期(五~七境)……這可是足足比你高出三個小境界啊!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八境嗎?”羅徵低聲呢喃,緩緩攤開了右手手掌。一枚通體血紅的丹藥靜靜躺在他的掌心,正是那枚用無數精血煉製而成的暴血丹。丹藥表面流轉著妖異的血色光暈,彷彿有生命般微微跳動。他凝視著丹藥,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孤注一擲的決絕,有對實力差距的擔憂,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迷茫。最終,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沙啞:“不知道……我能不能頂得住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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