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不給你發工資，這就不算打工了，對吧？”
阿祖聞言笑道。
“哈？想得美，星條旗先生。”
託尼誇張地攤開手，甚至差點打翻面前的冰咖啡，“讓我，託尼·斯塔克，給沃特當免費勞動力？我的時間可是按秒計費的，哪怕是做慈善，我也得有個冠名權。”
“你當然可以拒絕。”
阿祖聳了聳肩，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開啟關於“復仇者聯盟失控事件”的公關評估報告。
“不過，鑑於你在過去四十八小時裡的‘傑出表現’——包括但不限於試圖用大批次導彈。火箭彈企圖把曼哈頓變成廢墟，以及給浩克非法餵食未經授權的藥物——聯邦政府和安理會現在的態度很強硬。”
阿祖滑動手機，將一份檔案投屏到牆上。
“他們要求對你進行強制性的精神及心理評估。流程至少三個月。”
“三個月？”託尼挑起眉毛，瞪大眼睛，“抱歉，我沒時間，我還要去聖特羅佩參加遊艇派對……”
“你哪也去不了，託尼。”阿祖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你要給民眾一個交代。證明你的大腦已經徹底擺脫了那個阿斯加德女妖的控制，證明你不會在大街上突然對著無辜路人發射掌心炮。”
“而且……”阿祖頓了頓，眼神閃爍，“你也不能在這兒白吃白住。”
“所以？”託尼警惕地眯起眼。
“所以，你得幹活。”阿祖攤開手，“你需要給沃特提供技術支援。全方位的。”
“當然，是免費的。”他補充道。
“你這是敲詐。”託尼眼睛一橫，撇了撇嘴。“斯塔克從不接受敲詐。”
“我這是在給你找個臺階下。”阿祖站起身，走到託尼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有時候我真羨慕你的運氣，託尼。”
“羨慕我？”託尼冷哼一聲。
“是啊。”阿祖看向窗外，語氣變得有些感慨，“你有佩珀·波茲。在你發瘋把大廈變成後宮的時候，是那個女人在後面依然井井有條地幫你打理斯塔克工業，還要應付那些想要把你生吞活剝的董事會成員。”
“如果沒有她，你現在可能已經破產了。”阿祖低下頭，看著託尼，“對她好點，老兄。這樣的女人，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
託尼的表情僵住了。
名為愧疚的情緒，淹沒了他的傲慢。
“……好吧。”
託尼輕嘆一口氣，聲音低沉了許多。
“但我有個條件，我實驗室的裝置必須搬過來。還有，我不喝速溶咖啡。”
“成交。”阿祖打了個響指。
……
而在會議室的另一角。
索爾不知何時站到了窗邊，對這邊的事充耳不聞。
“所以，你要回阿斯加德嗎？殿下？”阿祖提高音量問道。
“但你現在已被聯合國認定為不受歡迎的外星人，下次來地球得先跟沃特申請簽證。”
“不。”
索爾轉過身，他的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傲慢，甚至帶著一絲卑微。
“我不會走。我失去了妙爾尼爾，也差點失去了簡。”
他握緊了拳頭，眼神灼灼。
“那個女妖雖然控制了我，但也讓我看清了自己的內心。我不能沒有簡。”
“我要留下來。”索爾看向阿祖，“留在簡的身邊。”
“當個保鏢？還是端茶倒水遞扳手？”託尼忍不住插嘴嘲諷道，“現在的你，連個錘子都沒有。”
“是的，我可以當她的助手。”索爾沒有理會託尼的嘲諷，認真地說道，“就像我們以前那樣。幫她拿裝置，幫她開車，幫她做任何事……總之，我要重新贏回她的心。”
“很有精神，索爾。”阿祖點了點頭，“我相信簡會感受到你的誠意的。不過記得，實驗室裡的東西都很貴，別搞砸了。”
“我會讓人事部給你辦個實習生入職手續。”
“謝謝。”索爾鄭重地點了點頭。
……
最後，是趴在桌子上的克林特·巴頓。
這位神盾局的7級特工，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剛經歷了中年危機的普通大叔。
“你呢？巴頓特工？”阿祖問道，“沃特的射擊教官職位還空著。”
“不，不了。”
巴頓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我想……我想休個長假。或者，直接退休。”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摩挲著螢幕上的鎖屏照片。
“勞拉……她還在家裡等我。這次的事情，雖然我是被控制了，但我真的……我感覺我把生活搞得一團糟。”
“我想回去把農場的柵欄修一修，陪莉拉練練箭，看看庫珀的數學作業。”
阿祖看著巴頓。
在他的心裡，這個只會射箭的凡人特工，價值並不高。沒有超能力，沒有超級血清，除了準頭好一點，在這個超人類滿天飛的時代，確實有些跟不上版本了。
既然他想走，阿祖自然不會強留。
“我理解。”
阿祖點了點頭，表現得通情達理。
“家庭永遠是第一位的，這也是沃特最重要的企業文化。”
“那評估？……”巴頓有些擔心的問道。
“評估啊……”阿祖擺了擺手，“你在這次事件中造成的破壞很有限，畢竟大家都忙著看鋼鐵俠、索爾和浩克，沒多少人注意到你在旁邊放冷箭。”
巴頓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聽起來不像是安慰。
“公眾的記憶是短暫的。”阿祖繼續說道，“你的評估，走個過場就行，大概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你就可以回你的農場了。”
阿祖走到巴頓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對了，我聽說你農場的拖拉機壞了？”
巴頓愣了一下：“啊？是……是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聽娜塔莎說的。”阿祖神秘一笑，“作為離別禮物，我會送你兩臺最新的約翰迪爾拖拉機，帶空調的那種。感謝你為世界做出的貢獻。”
“真的？”巴頓的眼睛瞬間亮了，“老天，謝謝！這下勞拉再也不會抱怨我整天不幹活了！”
看著巴頓那發自內心的喜悅，阿祖心中暗笑。
凡人的快樂，往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收穫特殊人氣值 + （來自克林特·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