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縣衙正廳的地面上,映出點點塵埃。司徒雲翼端坐於主位,手中拿著一疊卷宗,神情冷峻。清風和林魏站在兩側,臉上滿是憤怒與鄙夷。
“你們看,”司徒雲翼將手中的卷宗扔在桌上,聲音冰冷,“這位王縣令,在清平縣百姓口中,竟是個‘清官’。他為百姓鋪路、修堤、開墾良田,從不收受賄賂,判案公正。”
清風拿起卷宗,快速翻閱著,越看越氣:“甚麼清官!他這一身錦衣華袍,還有那枚價值連城的玉扳指,是一個七品縣令的俸祿能置辦得起的?”
林魏冷笑一聲:“他不是不受賄,只是看不上那些小恩小惠罷了。他以修路、修堤為由,向朝廷討要撥款,又以朝廷無力撥款為由,向地方商戶和百姓募捐。表面上是為了百姓,實則中飽私囊,手段真是高明。”
“所以他才不在乎百姓的那點小錢,”清風咬牙切齒地說,“他在百姓面前樹立了良好的形象,朝廷自然會相信他,屢次撥款。而這些錢,大部分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就在三人討論得激烈之時,一陣清脆而急切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太子殿下!你可有受傷?你怎麼來了這麼危險的地方,也不帶上奴婢!”
話音未落,一路擔心不已乘坐馬車疾馳而來的雲啾與王公公。雲啾氣喘吁吁地衝進了正廳,她髮髻微亂,衣衫有些不整,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緊隨其後的是王公公,他跑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一進廳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殿下!你嚇死老奴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奴怎麼向先皇后娘娘交代啊!”
司徒雲翼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連忙起身,扶起王公公:“王公公,快起來,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雲啾也連忙上前,仔細打量著司徒雲翼,見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撅起了小嘴,埋怨道:“殿下,你出門剿匪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告訴奴婢一聲?奴婢也好跟著你,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司徒雲翼輕聲道:“此事緊急,來不及通知你們。再說,剿匪是男人的事,你一個女孩子家,跟著來也不安全。”
“奴嬋才不怕危險!”雲啾挺起胸膛,認真地說,“只要能和殿下在一起,奴婢甚麼都不怕。”
王公公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殿下。您萬金之軀,怎能輕易涉險?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一定要帶上老奴和阿雲姑娘,也好有個照應。”
司徒雲翼看著他們真誠的眼神,心中感動不已。他知道,雲啾和王公公是真心關心他。他點了點頭:“好,下次一定告訴你們。”
清風和林魏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們知道,有阿雲和王公公在身邊,殿下的生活一定會多一些溫暖和歡樂。
正廳內的氣氛,因雲啾和王公公的到來,變得輕鬆了許多。司徒雲翼看著眼前的眾人,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查清王有德的罪行,還清平縣百姓一個公道,也不辜負身邊這些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