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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彎彎:我是蛇,不是你的座騎

2026-04-02 作者:挽月生花挽月

“若不是表侄女你救了她,臣這輩子都沒臉去地下見她母后。”

扶瑤沉默片刻,緩緩道:“既然你想好了,你就自己決定吧。”

周景淵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扶瑤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阿月可以跟你走。但你記住——若她少一根汗毛,本宮便踏平北狄,雞犬不留。”

周景淵重重磕頭,額頭見血:“臣以項上人頭擔保!”

**

三天時間裡,周景淵要帶阿月回北狄,王女還給了他一隊精兵,還給了他連弩的訊息,像一陣風,瞬間吹遍了王宮。

周時野聽到風聲時,正在御書房看兵書。

他手中的筆猛地一頓,鳳眸微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他轉頭看向正坐在窗邊看書的扶瑤,冷哼一聲:

“他倒是會挑時候。”

扶瑤放下手中的書卷,挑眉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皇上這是吃醋了?”

周時野別過臉,耳根悄悄泛紅,嘴硬道:“朕吃一個三十多歲老男人的醋?朕像是那麼沒格局的人嗎?”

扶瑤忍不住笑出聲,起身走到他身邊,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那你生甚麼氣?嗯?”

周時野依舊彆著臉,聲音悶悶的:“……朕沒生氣。”

扶瑤湊近他,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聲音軟糯:“真沒生氣?那耳根紅甚麼?”

周時野被她纏得沒了脾氣,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鬆口:

“……朕只是覺得,他這一去,是九死一生。那逆子手裡還有十萬精兵,他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去奪位,不是送死是甚麼?”

扶瑤聞言,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眼神變得凝重。

周時野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低聲道:“瑤兒,朕不是吃醋。朕只是……擔心。”

扶瑤看著他眼中的擔憂,心頭一暖。她湊上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輕聲道:“我知道。”

**

阿月要走的訊息,最高興的是彎彎——不對,是最崩潰的。

這三天,阿月像是盯上了它一樣,天天追在彎彎身後跑,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嘴裡喊著:“彎彎!彎彎!我要騎彎彎!我要騎!”

彎彎扭著身子在前面跑,欲哭無淚:“本寶寶是靈蛇!是神獸!不是坐騎!這種事情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擱?以後還怎麼在蛇界混?”

阿月追不上,站在原地,小嘴一癟,眼眶瞬間紅了。那委屈的模樣,看得彎彎心都要碎了。

“彎彎……不喜歡阿月嗎……”

彎彎:“……”

它沉默三秒,看著阿月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終究是敗下陣來,乖乖趴下,尾巴無力地甩了甩:“上來吧。就一次,下不為例!”

阿月瞬間破涕為笑,撲上來抱住蛇脖子,小腿一跨就坐了上去,笑得咯咯直響。

彎彎馱著她,在王宮的庭院裡慢慢爬行。阿月抱著它的脖子,小臉貼在它冰涼的鱗片上,一臉幸福。

可可蹲在院牆上,抱著胳膊,貓眼幽幽地看著這一幕。

彎彎抬頭,對上它的目光,滿臉生無可戀:“本寶寶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可可淡淡瞥了它一眼,語氣平淡:“你早沒了。”

彎彎:“……”

阿月玩累了,被侍女帶去洗澡。

可可瞅準時機,一溜煙溜進阿月的房間,跳到床上。

貓眼一閃,啟動全身掃描功能,目光死死鎖定阿月小臂上那枚顯眼的紋身。

忽然,它的貓眼猛地一縮。

那紋身之下,竟覆蓋著一層若隱若現的隱形紋路。

那紋路比表層的雄鷹紋身更古老、更復雜,被層層顏料遮蓋,肉眼凡胎根本無法察覺。

可可貓爪一揮,調出掃描影象,放大、再放大,清晰度調到最高。

影象中,那層古老的紋路逐漸清晰——

是一隻展翅的鳳凰,可可愣住,它迅速調出資料庫,對比南疆王族的圖騰檔案。

影象與資料完美重合,分毫不差,它跳下桌子,一溜煙跑向御書房,去找扶瑤。

此時扶瑤正批閱奏摺,見可可竄進來,挑眉道:“怎麼了?神色慌張。”

可可跳到桌上,貓眼凝重,聲音壓低:“主人,阿月的紋身有大問題。”

扶瑤放下筆,看向它:“講。”

可可將掃描影象投影在半空中,指著那層隱形紋路:“您看,這下面還有一層。表層是北狄的雄鷹火焰紋,但底層——是南疆王族的鳳凰圖騰。”

扶瑤盯著那影象,鳳眸微凝,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可可繼續道:“這孩子的身份,比我們推測的要複雜得多。她不僅是北狄王室遺孤,她的母親……很可能,是南疆王族之人。”

扶瑤沉默良久,緩緩道:“此事,知會一聲即可,切勿聲張。”

可可點頭:“明白。”

**

南疆邊境,夜色如墨,烏雲遮蔽了月亮,天地間一片死寂。

一隊神秘黑衣人如鬼魅般潛行,悄無聲息地潛入峽內。

為首那人頭戴斗笠,面容隱沒在陰影中。他站在山崖之巔,目光望向遠處千竹城的點點燈火,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北狄的公主?呵,有點意思。”

他抬手,摘下斗笠,縫隙中透出一絲微弱的天光,照亮了他的臉——

蒼老,陰鷙,滿臉皺紋堆疊,眼底透著一股詭異。

此人,正是當年叛逃的桑吉師兄,現毒王谷的谷主——巫祭血手!

他身後,十幾個黑衣人跪地待命,氣息冰冷。

血手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如破鑼:“三年前,讓那丫頭跑了。這次,老夫親自出馬,定要取她狗命!”

他一揮手,黑衣人瞬間消散在夜色中,只留下幾道殘影。

**

同時間,天牢深處,陰寒溼氣順著石縫往骨頭縫裡鑽,腐黴與鐵鏽味纏在一起,嗆得人胸口發悶。

一盞豆大的油燈懸在半空,昏黃光暈勉強照亮方寸之地,其餘盡是化不開的黑暗。

春玉已經被關了整整三日。她蜷縮在冰冷的石牆角,雙臂緊緊環著膝蓋,單薄的身影縮成一團,目光空洞地盯著那盞搖曳不定的燈火,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死寂之中,咔嗒一聲輕響,牢鎖突兀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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