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夥開啟櫃門的瞬間,扶瑤動了。
她速度極快,右手成掌,狠狠劈在離她最近的劫匪後頸!
“咔嚓”一聲,劫匪哼都沒哼就軟倒在地。
另外兩人大驚,揮刀砍來。
扶瑤側身躲過,一腳踹在漢子膝蓋上。
漢子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剩下那個劫匪見勢不妙,轉身想跑。
扶瑤抄起桌上的茶壺,狠狠砸在他後腦勺上。
“砰!”
茶壺碎裂,劫匪倒地。
三個劫匪全暈死了過去,不到十息,全趴下了。
扶瑤拍拍手,拿起繩子把三人捆了個結實。
又從他們身上搜出些碎銀和一把匕首。
她把匕首收進空間,碎銀揣進懷裡。
正想著怎麼處理這三個傢伙,門外傳來腳步聲。
周時野回來了。
他進門看見地上捆著的三個人,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劫匪。”扶瑤垂眸簡單解釋,“想進來搶東西。”
周時野臉色一沉:“你沒事吧?”
“沒事。”扶瑤搖頭,“他們……不太經打了,可能是餓脫力了,沒勁兒。”
周時野看著她,眼神複雜。
【不太經打?餓脫力了,沒勁兒?三個大男人,被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宮女放倒了?】
他走過去,檢查了下三個劫匪的傷勢。
一個後頸骨折,一個膝蓋碎裂,一個腦震盪。
下手夠狠。
他抬頭看向扶瑤:“你乾的?”
扶瑤:“……嗯。”
周時野盯著她看了許久,抽了抽嘴,這小宮女嘴真會說瞎話,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朕真是撿到寶了。”
扶瑤:“……”操,您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周時野對影墨道:“拖下去,問問是誰指使的。”
“是。”
影墨默默的把三個劫匪拖走了。
周時野在桌邊坐下,倒了杯茶:“說說,今天有甚麼收穫。”
扶瑤把遇到少婦和劫匪的事說了。
周時野聽完,沉默片刻:“那少婦,可能是有人派來試探的。”
扶瑤一怔,裝傻問:“試探?”
“嗯。”
周時野喝了口茶,
“這宅子租得隱秘,尋常人不會知道。她一來就找‘趙老爺’,顯然是知道這裡住的是誰。”
扶瑤抬頭:“那孩子……”
“孩子可能是真的病了,被利用了。”
周時野放下茶杯,“不過你給了藥,也算做了件好事。”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那三個劫匪……多半是容錚或陳禮和派來的,想試探朕身邊有多少人手。”
扶瑤皺了皺眉:“那陛下明日還要出去嗎?”
“去。”
周時野眼神冰冷,“他們越急,說明越有問題。朕倒要看看,這青州的水,到底有多渾。”
他看向扶瑤:“明日午時你跟我一起去。”
扶瑤垂眸,臉上寫著不想湊熱鬧:“……奴婢也去?”
“嗯。”周時野勾了勾嘴角,“你不是會易容嗎?再給朕易容成另一個人。”
扶瑤心聲嘆息,權威壓制,認命的回:“……是。”
她心裡嘆氣。
這日子,越來越刺激了,至少比每天對著宮裡那些夾子音的女人要爽。
但不知為何,她竟然有點……
期待?
難道是自己手癢了?
……
清晨,青州的霧氣還沒散。
扶瑤坐在院子裡,看著槐樹上歡快跳躍的麻雀,心裡琢磨著怎麼溜出去。
來這破古代半個多月了,整天不是宮裡就是驛館,連街都沒逛過。
她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屋裡,周時野正在看影墨帶回來的情報,眉頭緊鎖。
扶瑤推門進去,臉上堆出為難的神色:“陛下……”
周時野抬眼:“說。”
“奴婢……”扶瑤搓著衣角,“想去街上買點東西。”
“買甚麼?”
“就是……”扶瑤聲音小了點,“女孩子用的東西。”
周時野挑眉,音量加了一分:“甚麼東西?”
“月事帶。”扶瑤豁出去了,“奴婢來月事了,需要那個。”
周時野一聽女孩子的私密物件,他臉微妙的一紅,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盯著扶瑤,眼神裡然後是明晃晃寫著“你編,繼續編”。
扶瑤面不改色,心裡卻有點發虛。這身體到底來沒來過月事她也不知道,原主記憶裡沒這個。
“月事帶?”周時野慢慢重複,“宮裡沒給你備?”
“備了,但……用著不舒服。”
扶瑤繼續編,“奴婢想買點好料子,自己重新做。”
周時野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行啊。”
扶瑤心裡一喜。成了,她已經開始計劃逛吃逛吃了。
“朕陪你去。”周時野補了一句。
扶瑤身體一顫:“……”大哥,您能別這樣不要臉嗎?我是買女人私密用品,能避一避嗎?
“陛下日理萬機,這種小事……”
“不忙。”周時野起身,“正好朕也要去街上看看民情。”
扶瑤咬牙切齒,字一個一個嘣:“那……奴婢……先去……換身衣服?”
“不用。”周時野看著她氣極的臉,伸手從櫃子裡拿出兩套粗布衣裳,“穿這個。”
扶瑤無聲接過,是套普通農婦的衣裙,灰撲撲的,料子粗糙。
她換上後,對著水盆照了照,還行,挺接地氣。
周時野也換了身粗布衣裳,又讓扶瑤給他易容。
這次她把他變成了個四十來歲的莊稼漢,面板黝黑,滿臉風霜,眼角還添了幾道皺紋。
周時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點頭:“不錯。”
他又看向扶瑤:“你也改改。”
扶瑤給自己易容成個二十出頭的村姑,膚色暗黃,臉頰上點了些雀斑,再扎個土氣的髮髻。
兩人站在一起,活脫脫一對鄉下夫妻。
“走吧。”周時野推開門,“記住,別離朕十步遠。”
扶瑤:“……啊!甚麼鬼?知道了。”
青州街上比想象中熱鬧些。
雖然災情嚴重,但城裡畢竟還有些存糧,商鋪也勉強開著。
賣布的、賣糧的、賣雜貨的,都有人光顧。
扶瑤走在周時野身邊,眼睛四處瞟。
她先去了布莊。
掌櫃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瘦老頭,見他們進來,懶洋洋地招呼:“二位買甚麼料子?”
扶瑤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看看月事帶用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