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已經快腦袋爆炸的時候,靈光一閃,記起了這件事。
系統闖的禍,那就把一切都推給系統。
解雨臣也在這時候倒了下來,把白霜月嚇了一跳。
白霜月連忙把人抓住,也不知道是不是磕到哪裡了,解雨臣居然又開始流淚。
哭泣如果是大吼大叫白霜月可能理都不理,偏偏哭的人是解雨臣而且還是這種哭法。
白霜月也難受。
他很想說別哭了。但是連哭的權利自己也要剝奪也太殘忍了。
解雨臣覺得自己做夢了。
對方不止沒有走,耳邊還有白霜月解釋的聲音。
遲鈍的腦袋接收到了訊息但是處理不了。
‘他說甚麼?他有意識的時候就在墓裡了?’解雨臣努力的思考,酒精麻痺了大腦,解雨臣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處理了這段訊息。
這時候的解雨臣一行三人已經被白霜月帶回了家,一人一個房間。
王胖子也是體驗了一把甚麼叫做肩扛。
可惜他喝醉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等宿醉的三人醒來,都扶著自己的腦袋。
頭好痛,口好乾。
要死了,下次不能喝這麼多了。
解雨臣是最先發現桌子上的紙條。
“杯子裡是蜂蜜水,解酒。”
杯子是保溫杯,解雨臣喝了一口居然還是溫的,看來人剛來過。
記憶開始回現。
包括白霜月的解釋。
‘有意識的時候就在墓裡?是因為知道了自己失去了一段意識怕他擔心,所以給不瞭解釋?因為他的病又開始發作了也不知道電話丟哪裡了,所以打電話一直不在服務區。’
解雨臣開始思索昨天那句話的意思,越想越合理。最後是因為自己要趕他走,所以哥在不得已下才說了實話。
‘怪不得哥昨天第一眼看見自己是詫異好像是說他怎麼會在這裡?沒有被抓到的心虛也沒有一絲討厭自己的情緒。’
‘哥向來是個心思細膩的人,怕是察覺的他的情緒才想著跟他道歉。也不知道那時候的哥到底在道哪門子的歉。’
對方不是討厭他,也不是要丟下他,一切都是因為哥生病了!
哥沒有騙人!
解雨臣想通了這一些心情也好了。
吳邪醒來一臉懵圈看著著這張和房間格格不入的床,不過這床好軟哦,躺下去就不想起來。
‘月哥家條件好像很好。’吳邪開始思考待在這裡的可能性。
可能性0%
他家三叔不會同意的。
可惡!
吳邪這時候也發現了桌子上的紙條。
“喝點蜂蜜水,餓了就來大廳吃飯。”
王胖子醒來先在床上打兩個滾,然後起床穿鞋疊被子給房間收拾好。
‘月哥可真夠兄弟,說回家住就真的給自己送回來。自己這個單位也就月哥能扛動。’然後王胖子就發現桌子上的蜂蜜水,抿了一口。
“啊~,舒坦!!月哥這待客之道沒話說!!真兄弟!!”
給胖子留下的是“蜂蜜水趁熱喝。”
王胖子發現這間房間收拾的很乾淨明顯就是剛收拾過的。
說明白霜月很用心在接待他們,他們的突然拜訪,房間肯定是有但是一般沒人住的房間難免會有灰塵甚麼的。但是!這間特別乾淨!!比酒店房間乾淨一百倍!!
王胖子那叫一個感動。
眼睛要尿尿了!
(拆文)
——
小劇場
張起靈
白霜月:
(再發一次!)
後面還有一小段小劇場,各方人知道了白霜月有人格的事情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