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152章設定繼續,避雷:無關主線,不喜歡看的不要點,跳過即可。
白霜月人設:單身。
吳邪和王胖子早就回去了只剩下白霜月和解雨臣。
“哥,你說你為甚麼...為甚麼要丟下我一個人,不告而別..”在酒精作用下質問的話也並不是很難說出口。
“你醉了,小海棠。”白霜月看著跌跌撞撞在向自己走過來的人。
就是這樣的語氣卻激怒瞭解雨臣,甚麼喝醉了!!他沒有醉!!他現在很!清!醒!
“哥!!給我個答案。”解雨臣執拗的抓著白霜月的衣領。白霜月的身影已經開始有了重影,喝太猛了後勁開始上來了有點難受。
但是這點難受和他心裡的難受一點都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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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正文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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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解雨臣的是白霜月的沉默,他真的沒法給這個答案...
解雨臣看著不說話的白霜月忽然笑了起來。
“呵呵呵……”
“哥...你不要我了嗎?”解雨臣的聲音很小,小到似乎他是在問自己。
“要。”白霜月這次回答的很快。
除了剛剛那個問題他給不了答案,解雨臣現在問甚麼他都能告訴他。
可惜解雨臣要的只有那個問題的答案。
“可是你一聲不吭的走掉了,我找你找得....”說到這裡解雨臣低垂著頭,眼淚說來就來,解雨臣是知道白霜月最看不得甚麼。
白霜月瞬間心疼了。
“對不起....你想問甚麼要甚麼都可以,只是這個問題我真的沒辦法回答你。”白霜月看著無聲哭泣的小海棠,他心裡也很難過。
自責自己為甚麼不多打一個電話。
愧疚自己出來後也沒去找他,讓他找了十幾天。
解雨臣聽到這句話眼睛亮了一下。
‘不急,月哥會是他的。現在這麼快提出要求得不償失,忍耐一直都是自己的強項。’
解雨臣不說話,任臉上的淚一滴一滴往下砸。砸下來的淚水沒入了衣服打溼了衣領,也砸進了白霜月的心。
白霜月原本想要離開的心漸漸的解雨臣落下的來的淚完全打消。
解雨臣要的是白霜月心甘情願的留下來。
白霜月幫解雨臣擦掉臉上的淚,可是越擦越多。
白霜月無奈下直接吻上他的眼睛,把那些止不住的淚全部舔舐乾淨。
“別哭了,我不會再走了。”
白霜月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做。現在有點不敢看解雨臣。
‘他到底在幹甚麼啊!怎麼就去吸人家的眼淚!小海棠不會把他當成變態吧!!’
‘喜歡小海棠嗎?不知道...說不喜歡肯定是喜歡的,但是要說是把對方當成愛人那種喜歡好像沒有到。’
白霜月的舉動解雨臣也沒有預料到。
不過這比他想象中效果還要好。
就是現在...乘勝追擊。
就在白霜月還在懊悔自己怎麼這麼禽獸對自己照顧大的小海棠下毒手的時候,解雨臣的唇吻了上來。
解雨臣吻的很小心。
越是這樣白霜月越不忍心把對方推開,白霜月害怕推開後看到對方受傷的眼神。
在這種左右腦互博的情況下,白霜月擺爛了任由對方親著。
解雨臣見對方沒有推開自己,就知道這個辦法可行。
不是所有的獵人都是兇狠的,也有解雨臣這些看似無害的。
解雨臣不輕不重的在白霜月嘴唇上咬了一口。
白霜月疼得低撥出聲,唇齒相觸的縫隙裡,解雨臣的舌已然趁虛而入。 ???
白霜月神色暗了暗,對方都這麼主動了,自己在這樣有點不是人了。
兩人吻的有些難捨難分。
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兩人居然開了一間房來到了酒店裡。
白霜月混沌的腦子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啦聲逐漸清明。
‘自己到底在幹甚麼?不喜歡人家和他睡了這不是耍流氓嗎?’
白霜月現在有點想跑路了。
然後解雨臣出來把白霜月推進去洗澡了。
白霜月開啟花灑,任由溫水灑在自己身上。
解雨臣現在就在溫水煮青蛙,每次當青蛙想跑就給予安撫,讓對方適當的放鬆心情。
好的獵手是會耐心等待,月哥會是他的。
辦法只要好用就是好辦法。解雨臣不在乎過程是怎麼樣的,他要的只有結局。
解雨臣在磨砂玻璃牆伸手虛抓,那個方向是白霜月洗澡的身影。
解雨臣叫服務員送來酒水,慢慢悠悠喝著。
‘不急。’
解雨臣像是在說服著自己,讓自己再耐心點。一次得到和以後的次次得到可是不一樣的。
在白霜月磨磨唧唧給自己清洗,溫水已經變涼水了,他不得不從裡面出來。
出來後看見的是解雨臣已經乖乖躺下的,身影。
白霜月鬆了一口氣。
躡手躡腳的躺在解雨臣邊上,剛躺上去解雨臣就纏了上來。白霜月剛想掙扎就發現手臂有溫熱的液體流出。
白霜月一僵....自己又把對方弄哭了。
白霜月暗罵自己,都是自己把對方逼成這樣的。如果不是自己不道而別,對方也不會變成這樣,一不讓抱就哭。一分離就焦躁,。
不就是睡覺嘛!男子漢大丈夫!睡就睡!
然後白霜月就被解雨臣壓住了。
“嗯??”
白霜月都準備睡了解雨臣結果發現不對勁,自己被反壓了。
解雨臣的技巧不錯,唇瓣每一次落定在白霜月肌膚上,都惹得他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
——嗶——
——嗶——
‘這樣子,真的對嗎?’
(留下一個句號這很重要),白霜月才發現不對!!這不對!!
白霜月想跑。
嗶……
解雨臣:“…疼。”
白霜月現在也疼,更多的是他想跑。
但是小海棠說疼...
白霜月眨了眨眼,不再亂動,主導權又回到瞭解雨臣身上。
嗶。
太磨人了,但是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有點上癮。
嗶。
整個房間不大,全都是他們的痕跡。
白霜月每次反抗,解雨臣就鬆手一副要被拋棄了的樣子控訴這著白霜月,的罪行。
讓白霜月有一種自己才是那個欺負人,的人。
直到兩人扶著酒店單向玻璃看著外面車來車往,白霜月巨大的羞恥感充斥著他。
“這個不行。”
“不行嗎?我只是想得到月哥一次,如果不行那我走...我不會再出現在月哥面前。”
——嗶——
——嗶——
那難受輕哼的聲音——嗶——解雨臣都好愛。
(不擇手段的解雨臣,奸計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