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你為甚麼...為甚麼要丟下我一個人,不告而別..”在酒精作用下質問的話也並不是很難說出口。
“你醉了,小海棠。”白霜月看著跌跌撞撞在向自己走過來的人。
就是這樣的語氣卻激怒瞭解雨臣,甚麼喝醉了!!他沒有醉!!他現在很!清!醒!
“哥!!給我個答案。”解雨臣執拗的抓著白霜月的衣領。白霜月的身影已經開始有了重影,喝太猛了後勁開始上來了有點難受。
但是這點難受和他心裡的難受一點都比不了!!
白霜月任由他拉扯著,造孽!現在怎麼收局。
“對不起...”白霜月只能再一次向解雨臣道歉,除了這個他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解雨臣開心一點。
事情已經造成了,自己說甚麼不是故意的都是誤會都會顯得很蒼白。
事實就是白霜月真的丟下了解雨臣。
白霜月更想解雨臣現在能打他一頓消消氣,而不是現在連哭都只是拉著他衣領默默自己消化連哭聲都不願意傳出來。
“對不起。”
解雨臣:‘……他想要的不是這個。’
“對不...”最後一個字還沒出來就被解雨臣打斷了。
“夠了!!我要的不是這個!!”
白霜月沉默。
丟下小海棠的理由他給不出來。
“你連騙騙我都不願意嗎?”解雨臣有些絕望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解雨臣現在不想再抓著白霜月,他突然有些累了,任由自己坐在地上。
狼狽嗎?無所謂。
強求來的瓜再怎麼喝都是苦的,強行留下來的人,總有一天是要走的。
“你走吧。”解雨臣在白霜月沉默中下定決心。
‘別走!不要走!’
解雨臣直視著白霜月的眼睛想從這雙眼睛裡看看他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
不是說:只要他想,他便不走的嗎?
不是說:以後不會在讓他一個人了。
‘騙子!!全都是騙人的。’
解雨臣現在真的很想不管不顧的發酒瘋,醒來還可以把這些全部都推給酒精。醉酒後會做甚麼?每個喝酒的人都知道,只能壯膽,麻痺自己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這種話騙騙自己就得了,別把別人都當傻子。
四周很安靜,靜到解雨臣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走了嗎?呵呵呵....走得好...走得好啊。’
解雨臣眼裡的世界已經迷糊不清,八重重影。
意識也很混沌。
解雨臣不想坐著了乾脆放任自己往後倒去,會不會受傷已經不是現在的他會思考的問題了。
意外的是沒有疼痛。
原本已經閉上眼的解雨臣又睜開了眼睛,眼前是放大好幾倍白霜月的臉。
他的眼裡是自己哭花的臉。
他的神色好像也很哀傷。
‘哀傷?怎麼可能呢?是自己又醉了吧。’解雨臣沒發現自己的眼淚無聲的掉落很快一滴接一滴砸了下來。
也砸進白霜月的心裡。
解雨臣只覺得眼前的白霜月又開始花了,開始看不清了。
‘可能是做夢吧,夢裡人的臉都是模糊的。’
然後解雨臣就聽見耳邊一聲無奈帶著點無措的嘆息聲。
“我不是故意走的,我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在墓裡了。”
“手機也不見了,等我出來後...我就又.....然後我就在這裡了。”
白霜月是知道解雨臣前幾年在給他‘治病’的事情,但是他壓根沒病,不想讓他擔心吃幾片藥而已吃了就吃了。
解雨臣求他騙騙他的時候,他就在想一個能說服對方的理由。
(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