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哪來的殺氣。’霍玲搓著自己的臉蛋。
“我可以叫你阿月嘛?”霍玲乾脆學白霜月搭在圍杆上,望著海面吹著海風帶來的微風竟然有些愜意。
白霜月還沒開口比剛剛更加濃烈的寒意刺進霍玲的頸椎裡,霍玲感覺自己的寒毛全炸開了。
猛地一扭頭只看見張起靈冷漠的看著這邊,甲板上是陳文錦和吳三省在說話,其他人都在幹自己的事情。
“?”又是這樣甚麼都沒有,難不成是被鬼盯上了不成。
霍玲看向張起靈還是跟剛剛一樣淡淡的對甚麼都不感興趣的神色,應該不是他吧...
自己也沒幹甚麼,這人沒理由對她產生敵意。
到底是誰!
霍玲看向最為可疑的齊羽和解連環,這兩人最為陰鬱肯定是他們兩個吧!也不應該啊,自己也沒得罪過他們。
這一打岔霍玲也忘記了剛剛的話題。
而白霜月在看海,海里有系統在發光給他看海底世界。
原本的望下去呈黑色的海水經過系統的照耀成深藍色,周圍還有一些小魚圍著系統在轉悠,水母在一拱一拱的往上游然後不動沉下去。
白霜月嘴角勾起一絲淡笑。
‘很好看,謝謝你係統。’
系統的光忽明忽暗的回應著白霜月,這是白霜月第一次出海,海底很美。
霍玲本來還想換個話題,轉頭看著白霜月的淡笑看入迷了,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連笑起來都好看
詭異的畫面形成了。
陳文錦看著吳三省,吳三省看著張起靈,張起靈看著霍玲,霍玲看著白霜月,白霜月看著系統。
齊羽也在看著白霜月這個變數。
這次的路途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對於自己的命運他掙扎過但是無法逃脫,只能接受。
自己也卜卦算過,他算不了自己但是可以算這次的旅途結果是慘死,這次九門來的人結局都是死亡早晚而已,自己是早死的那個。
‘父親曾經對他說過,這盤棋局的未來會有兩個重要的人,一個是他現在這張臉的主人,一個就是眼前這個變數。’
‘父親說每個人都命數都早已註定,就那麼幾種結局,選擇不同則走向不同。但是九門的人不管怎麼走都是一個結局——滅門。’
‘未來有一個能破局的人,那人是吳老狗的孫子現在他誕生了,自己的臉也是按照他以後長大後的樣子整的,從收養自己那刻自己的臉就變了。’
‘眼前這個人會是九門的變數是好是壞無法算出,父親說過此人是貴人不可交惡,自己也只是看過這人的畫像,畫像上的他是好看的,只有真的看見了才知道是怎樣的絕色。’
‘他的變數能改變這次的結局嘛。’齊羽也不知道。
剛剛發生的一切全被齊羽看進眼裡,張起靈跟白霜月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但是自己也不想跟他們有交集一切都與自己無關,這一趟旅途將是他生命的終點。
他已經做好了坦然赴死的準備了。
自己是棋局最重要的一環。
不能逃也逃不了。
齊羽扯出一抹苦笑,真不甘心啊。
解連環也聽聞過白霜月的名字,沒想到居然是個少年他還以為是大叔。
他送小臣去二月紅的梨園聽過二月紅唸叨過這個人他還以為是二月紅同輩。
話說他好像是見過這個人,就在二月紅的梨園,小臣第一次去梨園拜師的時候這個人好像就在。
二月紅給小臣取了解語花這個藝名(大霧劃掉,二月紅取的是海棠小花自己改的語花),白霜月還給了小臣一朵冰花。
這麼有辨識度的人,自己當初怎麼沒留下印象呢,怪事怪事。
陳文錦和吳三省則是在分析海底墓具體下海位置。
郭教授也在看著白霜月帶著點看不懂的眼神。
李四地在幹嘛?可能在解決人生大事吧。
船隻晃晃悠悠向前行駛著,天色也暗淡下來了。
——
眾人來到了船艙。
“來來來,船還要一晚上才會到今晚大家不醉不歸!”吳三省吆喝著眾人暢飲,不知道在打甚麼鬼主意,他不像是會做無意義事的人。
“喝!乾杯!”李四地意外的捧場,看不出來這人也有豪爽一面。
“是啊,是啊,喝。”郭教授也回應著。
“好啊,乾杯。”陳文錦同意了這個提案。
“乾杯~”霍玲也被氣氛感染著,站起來和大家碰杯。
解連環、齊羽也默默舉起酒杯。
白霜月看著酒桌上各懷鬼胎的眾人也笑呵呵舉起酒杯和眾人碰杯。
張起靈坐在白霜月旁邊當吉祥物。
白霜月捏了捏張起靈的手,眼睛還趁機對他眨了一下。
‘放心,我有數。’
張起靈默默撥出一口氣不省心的阿月,明知山中有老虎偏向虎山行。
這頓飯眾人吃的其樂融融,李四地直接喝趴下被解連環送回去。
‘解連環這麼好心嘛。’白霜月抿著啤酒,觀察著兩個人的動向。
而霍玲也被陳文錦送回去了,小姑娘酒量不錯但是喝了不少,洋的啤的一起來再好的酒量也得醉。
齊羽吃完就回去了他沒心情,不做這些也不會改變結局,他已經擺爛了。
場上就剩吳三省、白霜月、張起靈、郭教授。
吳三省看著離去的人,和自己的計劃一樣,就是剩下這三人除了張起靈不喝,其餘兩人酒量居然這麼好。
白霜月看著吳三省給郭教授灌酒,有些好笑,不如下迷藥效果來的更快。
吳三省這笑面虎是提前吃了解酒藥吧,雖然喝了不少,但是步伐沉穩一點喝酒醉的樣子都沒有。
白霜月喝下去的酒全被靈力自動化解了。
‘如果自己不醉吳三省應該怎麼辦呢。’白霜月有點期待,嘴角也不自覺掛著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郭教授最後也‘醉了’被吳三省送回去睡覺。
吳三省看著眼前一點臉紅都沒有的白霜月。‘這人是喝醉不會上臉還是壓根就沒有醉?’
原本的吳三省是打算留下張起靈一個人,這個人他還是有些瞭解。從他父親嘴裡這個人很強不愛說話,就算看見了甚麼他也不會說出去。
而且還是解九爺派來的應該是知道他們的計劃吧。
劃掉,壓根不知道。
白霜月就這麼接著吳三省遞過來的酒兩人幹著杯。
白霜月嗅了嗅,自己的這杯度數很高啊,真是奸詐。
白霜月面不改色喝完,拿著杯把還倒扣晃了晃示意我幹了你隨意。
吳三省的面色有點不好看,自己這杯是是稀釋過的洋酒,但是這麼喝肚子也脹的難受。
白霜月好戲看夠了,放過了吳三省。
“我好像有點困了。”白霜月假裝晃晃腦袋眼神迷離的看著面前的酒杯。頭一歪靠在張起靈肩上‘醉了’過去,手還不老實趁機摸著張起靈的胸膛,故意去扯他的衣服。
演一個也是演,演兩個也是演!
張起靈分不清現在得白霜月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按住白霜月作亂的手。
再扒下去自己衣服就要沒了。
喝醉了的白霜月可不管,越不讓他越要扒。
嘴上還嘟囔著“我就要!”
吳三省看著耍酒瘋的白霜月,終於鬆了口氣。
‘他孃的,這人酒量這麼好,真是要命!差點就要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