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攬著白霜月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回房去,吳三省也起身準備接下去的計劃。
白霜月悄悄睜開一隻眼睛偷看著吳三省的動作。
吳三省站起來踉蹌了一下,慌張扶住了桌面,怎麼感覺自己也有點醉了。
白霜月很想笑但是現在偷笑就會被張起靈發現,等下子被他發現剛剛是在假裝,受罪就是自己。
‘吳三省沒想到吧,自己的酒也被做了手腳。’
系統在一旁嘎嘎笑。
“哈哈哈哈,你看吳三省那懷疑人生的表情,他還以為是他的酒量不行了。”
早在吳三省扶著郭教授回去的時候,白霜月就把桌面的白酒倒進了吳三省的酒杯還貼心幫他晃了晃讓系統去掉白酒的氣味。
不出他所料吳三省果然是個老陰比,兩人的加料出奇的一致。
白霜月喝下屁事沒有,吳三省現在看起來還行等會海風一吹,包他暈得更厲害。
‘系統,你去看著他點別讓他淹死。’白霜月在心底對系統說道。
“嗯,好。”系統直接踩在吳三省頭上。
吳三省忽地感覺頭上一重,摸了摸腦袋甚麼都沒有。
吳三省要幹甚麼白霜月當然知道,這裡是吳三省和解連環調包的地方。
吳三省現在要做的恐怕是撤走,然後由解連環假扮他。對於吳三省陰他的事,白霜月當場就報了,一點要考慮他們大局意識都沒有。
醉了就醉了大不了他把吳三省丟出去就好啦,在海面有著另一艘船不近不遠的跟著他們呢。
說不是解九的人他都不信,包是來接應吳三省的。
有一點他不明白,為甚麼不是吳三省自己出面解連環遁走呢。是甚麼事情讓吳三省現在就得離開,哪怕解連環有暴露的風險。
房間
張起靈抓著白霜月準備給他脫衣服。
‘我是從了呢還是假裝抗拒然後從了。在這不好吧,這裡不隔音吧。’白霜月思緒亂飛,然後他被扒光了。
白霜月任由著張起靈替他擦身體,喝酒醉的人是不可以洗澡的容易頭暈。
一套新的睡袍套在他身上。
白霜月也裝成乖寶寶配合著張起靈,張起靈給白霜月弄完抱著他躺床上。
‘原來是給我換睡衣啊。’白霜月有些失望。
系統:.......沒眼看。
‘美色在懷阿月居然不為所動’
張起靈看著面前假裝睡覺的白霜月閃過一抹笑意。
他就是故意的,小小報復一下。
第二天
‘好暖和。’現在天氣還沒有那麼熱,春季是最難起床的連帶著張起靈也被迫睡了回籠覺。
名曰早起又不幹起那麼早幹嘛。
這句話白霜月只敢在心底嘀咕,說出來形象容易破滅,萬一阿月當真了,遭殃的是他雖然是爽了但是遭不住時間長。(補了些內容,早上迷迷瞪瞪起來以為寫到房間的劇情繼續寫下去了。)
眾人到午飯才醒來,喝的太晚也喝的太多了。
腦袋現在才清醒。
洗漱完眾人聚在船艙才發現少了3個人。
白霜月、張起靈、解連環都沒出現。
前者賴床,張起靈被抓著當暖寶寶。
白霜月早醒了賴床不想起來,這一賴直到主動請纓的霍玲來敲門。
“白霜月,你起來了沒?”霍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門也被她敲響。
喝太多了,霍玲的聲音沙啞少了往日的活力多了份磁性御姐音。
“醒了,等下。”白霜月起來擦臉邊開門。
霍玲見到的就是穿著睡袍,衣領鬆鬆垮垮搭在肩上的白霜月。
‘感謝老天爺,我一輩子沒幹過甚麼大奸大惡的事情,這是我應得的。’
睡醒就能看見一個大帥哥出現在眼前,霍玲不由得想伸手摸摸眼前的若隱若現的腹肌。
張起靈把白霜月往後拉,白霜月被拉著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白霜月疑惑看著張起靈。
“我的。”
張起靈看了一眼霍玲然後目光落入了白霜月手裡的毛巾。
白霜月把毛巾給張起靈。
“給你。”奇奇怪怪的,毛巾而已張起靈這麼大反應幹嘛。
霍玲也沒覺得哪裡不對的,只是她覺得張起靈說的我的不是在跟白霜月說而是在跟她說。
霍玲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張起靈跟她說毛巾是他的?她一定是昨天喝酒把腦子喝壞掉了。
甚麼東西從腦海裡閃過,太快了霍玲沒抓住。
如果霍玲在仔細想想張起靈的眼神她就會抓著這絲感悟。
張起靈在說的是白霜月是他的,讓她別再打甚麼歪主意。
張起靈不開心了。
白霜月很不解,是因為自己用了他的毛巾嘛?
行吧,給他洗洗還給他,毛巾私人物品不喜歡被別人用也可以理解。
白霜月拿過毛巾洗乾淨,順手給張起靈擦臉,然後又拿去洗洗曬了起來。
白霜月看著心情變好的張起靈,果然是毛巾被用了不開心了吧!
白霜月開始回想自己以前用沒用過張起靈的毛巾。
以前都是日拋不存在二次使用,確實是第一次用張起靈的毛巾。
這毛巾有啥特殊的?不就是自己在百貨大樓隨便買了的嘛大眾款式,沒想到張起靈還挺喜歡的。
回去可以多買些備著。
白霜月和張起靈也來到了船艙,現在就差解連環沒到了。
霍玲也回來了。
“解連環敲門沒人應,我擔心他出甚麼事情,我就找船長問問看有沒有鑰匙。”
“船長帶著我去開門,裡面居然沒人,被褥是疊好的床榻也是涼的。”霍玲把剛剛看見、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昨天你們最後一次見解連環是甚麼時候。”陳文錦最為冷靜,作為領隊陳文錦最先要做的是安撫眾人的情緒掌控全場。
“好像是喝到中場的時候,他扶著李四地回房間了。”霍玲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也看見了。”郭教授最先附和。
“我不清楚。”齊羽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雖然冷淡但是大家也沒說甚麼,最先離場其實是齊羽。
“你呢,李四地。”陳文錦向李四地發問。
“我不太記得了,他好像是把我送回房間就出去沒再來過。”李四地揉著酒醉後頭疼的腦門,怎麼感覺被下藥了頭這麼疼。
“三省你呢?”陳文錦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我也不清楚,昨天我和白同志喝到很晚,回房直接睡了。”‘吳三省’假裝沉思然後說出早已編好的理由。
“是的。”白霜月看著‘吳三省’,露出他看不懂的笑容。
‘吳三省’表示有被嚇到,他該不會是看出甚麼吧!如果要說是張起靈跟白霜月說的那更不可能,他父親跟沒跟張起靈說過他還能不知道嘛!
顯然張起靈是不知情的,更不存在是他告訴白霜月這個訊息,所以白霜月是知道了些甚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