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了碼頭等候著。
白霜月嘴裡攪著奶糖,他真的很喜歡這種甜甜的糖果。
似乎多吃點糖生活就能甜一些。
張起靈就靜靜看著水面,不知道在想甚麼。
白霜月無聊蹲著(低能量人群:累的)玩著張起靈的手指不亦樂乎。
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一些常年訓練的老繭,白霜月有點想摳。
“別鬧。”
白霜月抬眼就看見張起靈低垂著頭淡漠的眼神帶了點看著自家小孩胡鬧的無奈。
“手這麼好看我玩玩怎麼了,晚上又不是....唔唔。”
張起靈捂住這張正要吐出虎狼之詞的嘴。
“唔松..凱。”白霜月等了一會也沒見張起靈要鬆手,用舌尖舔了一下剛剛玩過的手心。
張起靈僵了一下裝作無事發生的收回了手,耳垂攀上了紅暈。
白霜月很滿意自己的‘傑作’,這個腹黑冷臉男蔫壞!也就在外面會害羞晚上玩的比誰都花,冷著一張臉處處點火自己快被折磨瘋了。
船隻也來到了碼頭九門的人已經在上面了。
白霜月踩著放下來的舷梯上去就看見一眾人都在不遠處望著他們兩個。
這次算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
他們好奇著這個讓他們找了許久的張起靈和跟隨而來的白霜月到底有甚麼本事。
為了找他這個計劃拖了許久的時間。
一個扎著雙馬尾笑容很有感染力穿著80年代學院風的姑娘,率先上前跟張起靈打起招呼。
“你好,我是陳文錦是這一次帶隊的隊長。”
張起靈點頭示意知道了,沒有握手的打算,散發著生人勿近。
他不明白自己為甚麼答應下來這次的行動,他只想趕緊完成這次委託走人,還有好多事情要查。
陳文錦也不尷尬微側身轉向白霜月,白霜月自然跟陳文錦握起手。
“你好,我是陳文錦是這一次帶隊的隊長。”
“幸會幸會,白霜月,他是張起靈。”
陳文錦很有領隊意識帶領著眾人跟白霜月兩人挨個自我介紹。
來新人自然是要自我介紹一番,不能晾著人家。
就算是其中一個冷漠,無情,不理人,沒禮貌了一些,自己也要做好當隊長的職責才行。
“李四地。”一個梳著背頭面帶著陰沉一看就是心思狠厲的人,穿著斯斯文文倒是削弱了幾分攻擊性。
和半截李有著很大區別,半截李是看著就知道這人不好惹,李四地則一眼就知此人心思狠毒絕非善類。
“吳三省。”一個穿著黑色馬步褂,眉骨高挺,鼻樑直削如峰,下頜線利落得像刻刀雕出來一般。一雙眼深邃似潭,眼尾微微上挑,薄唇噙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分明是俊俏郎君的模樣。
白霜月給他打上心機叵測的笑面虎,一看就是慣會算計人的那一類。
哦對,這個好像是那個叫吳邪他三叔。
吳邪說的對,他三叔就是個老狐狸看著就不像好人~
“霍玲。”一個看著就活力滿滿的小姑娘。睫毛卷翹眼睛圓圓的像小貓一樣,扎著高馬尾很有青春氣息。
“齊羽。”一個微分碎蓋眼神凌厲,身上穿著寬鬆的休閒服。
姓齊?齊鐵嘴的兒子嘛?
白霜月看見他愣了一下跟吳老狗有點像,看著又跟吳三省又有三分像,該不會是吳老狗的私生子吧,不對不對,要也是娶了吳老狗的妹妹才是。
“解連環。”一個和吳三省外貌有九分相像,區別於一個陰鬱,一個精明。
白霜月看看解連環又看看吳三省,哇哦分身!
吳三省看著白霜月打量的眼神主動解釋道
“我們是表兄弟。”
“原來如此。”白霜月依舊看著兩人。
其實白霜月還是能分辨出來,兩個人的‘氣’不一樣。
一個是墨的味道,一個是淡淡的桂花香。
本以為墨會是解連環結果相反,解連環是桂花香和他的外表很不符。
“鄙人姓郭,你可以叫我郭教授。”一個穿著像個知識分子的人。
“白霜月,張起靈。”白霜月指了指自己在指了指張起靈。
眾人就算是認識了。
“白霜月,張起靈怎麼不說話啊。”霍玲湊到白霜月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個神秘沉默寡言的人。
“嗯..你可以問他?”白霜月思索了一下,這種問題不好回答,回答錯誤容易挨...不可言說。
霍玲看著張起靈生人勿近雖然這款自己也喜歡,但自己可不想熱臉貼冷屁股。
這裡不是有著更好的選擇嘛。少年冷白面板,神情冷清憂鬱,烏黑長髮垂腰且凌亂,身穿白衣是自己沒看過的款式,穿在少年的身上格外的好看,大風中髮絲飄逸遮擋著臉。
很難不為他著迷,有種想讓他染上自己的情緒,自己可是霍家當家主的女兒內定的下一任當家人,招他上門做女婿也不算委屈他,就算不能上門談戀愛也是極好的賞心悅目。
高冷冰山vs妖冶少年
霍玲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
好看!好誘人!
張起靈本來在看海像是察覺到了甚麼眯起眼看著兩人,露出危險的訊號。
霍玲莫名打了個寒顫,扭頭看了看沒發現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