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偷偷去稟報張啟山。
白霜月察覺那幾個士兵似乎打算靠近自己把自己再次銬起來。
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動自己的身體。
原本是尋思著利用一下他們白嫖藥劑,等他們注射完在走。
感覺身上的魔氣又開始蠢蠢欲動,如果殺了這幾個人,心魔肯定加重,得走了。
白霜月默默計算著從這裡到辦公室的距離。
白霜月也瞧見了那個偷溜的人,他是故意放走他的,不然張啟山一直在辦公室他估計很難從那裡離開。
現在張啟山估計也已經收到訊息,正往這邊趕。
白霜月不在拖延時間,既然他們開槍打他的腹部。
那他也不是甚麼大度的人,以彼之道,還彼之身,總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苦吧。
你們也得吃我一劍,這才公平,不是嗎?算起來你們還佔了我便宜呢,至少不用挖子彈。
其他人:請蒼天鑑忠奸,我們是冤枉的!開槍的是他,你找他就是了!!和我們沒有關係啊!!!
白霜月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抬起,從戒指中取出短刃,出鞘時帶起的風割裂了空氣。他的動作快得只剩一道銀弧,精準地送進每個人的肋下——從左至右,三秒內連出五劍,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
被刺中的人甚至來不及看清白霜月的招式,只覺得肋下一涼,隨即而來的劇痛讓他們像被割倒的麥子般齊齊跪倒,連慘叫都被卡在喉嚨裡。
趁著他們身體下沉的慣性,白霜月彎腰,手指在槍套上一勾一帶,幾把手槍就已被他收進空間。
既然不能殺了他們,那至少要把他們的武器收了,以免他們有反撲的能力。
整個過程流暢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當最後一個人捂著傷口癱倒在地時,他順勢一腳踹了出去,帶了點私人恩怨,那人直接砸進牆壁,吐了口血,昏了過去。
此人正是開槍打中白霜月的那個人。
之前煉藥所耗的靈氣也恢復大半,也能從空間裡面取物了。
白霜月伸手將自己腹部的傷口用力捂住,至少讓它不再滲血出來。
治癒丹自己已經沒有了,全部都給了張起靈。
自己簡直像小說裡面的大反派窮途末路。
但自己是嗎?
如果不看他的樣子,確實不是的。衣服上噴濺到的血,宛如地獄裡爬上來的魔鬼。
白霜月一步步按照記憶裡的地圖,繞著路前往辦公室。
張啟山也來得很快,但是沒有白霜月,傷人更快。
看似白霜月徒手掏子彈,砍傷人好似很久,實則不然,只花了半分鐘的時間。
報信的人找到張啟山,再將他帶過來,已過去三分鐘,此時白霜月已經繞到了辦公室前。
期間遇到的人,無一不是賞一劍,毫不留情踹暈。
終於到達了辦公室前,白霜月悄悄轉動把手,觀察著四周是否有人。
但蒼天似乎不怎麼關照他。
門是鎖著的。
也對....這裡是張啟山的辦公室,期間所有實驗的資料也都放在這一間,以張啟山的謹慎,確實是會保證這間的安全再走。
就連他剛剛來,都有4個人在把守這間辦公室。
白霜月掏出4顆低階靈石,他空間也沒有別的這麼小的東西了。
四顆齊發,正中四人的脖頸,四個人連一點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軟軟的癱倒在地。
察覺張啟山的腳步似乎正在往這走...
白霜月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