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步步緊逼,又開了幾槍。白霜月靈活閃躲,同時用寒月劍抵擋。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白霜月瞅準時機,一個箭步衝上前刺向張啟山。
張啟山側身躲開,反手抓住白霜月的手臂,用力一甩。白霜月藉著這股力道在空中一個翻轉,穩穩落地。
白霜月劍勢愈發凌厲,寒月劍裹挾著凜冽靈力,如銀蛇狂舞般逼向張啟山。
每一次劍鋒交錯,都震得張啟山手臂發麻,步步後退,後背已抵住冰冷的石壁,額角的冷汗順著堅毅的下頜滴落,砸在地面濺起細小的塵埃。
“你已無路可逃!”張啟山沉喝一聲,抬手又是兩槍,卻被白霜月旋身避開,劍尖反而直逼他咽喉。
張啟山瞳孔驟縮,狼狽側頭,髮絲被劍氣斬斷,飄落肩頭。
就在白霜月劍尖即將觸碰到張啟山衣襟之際,突然臉色一白,胸口劇烈起伏,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顫抖。
方才激戰中,白霜月為了速勝強行催動血脈靈力,此刻魔氣驟發,經脈傳來陣陣刺痛?,眼前竟泛起一層黑霧。
白霜月強撐著想要收劍穩息,卻不料靈力驟然紊亂,心口一陣翻江倒海。
戰鬥中最忌諱的就是分神,這一分神就被張啟山捕捉到了破綻。
張啟山敏銳捕捉到白霜月的異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即便渾身脫力,仍拼盡最後力氣欺近,一掌拍在白霜月肩頭。
這一掌力道本不算重,卻恰好擊中白霜月靈力紊亂的節點。
白霜月悶哼一聲,氣血逆行,寒月劍“哐當”落地。踉蹌後退幾步,身形搖搖欲墜,眸中那抹清冷漸漸渙散。
“噗”
吐出一口鮮血,最終眼前一黑,直直向後倒去。
‘小人’
系統在的話就會發現這裡不是巧合,有一個能量試圖擺正原本的命定軌跡。此時的白霜月在承擔著屬於張起靈的命定軌跡。
張啟山順勢上前,穩穩將人攬入懷中。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身軀與微弱的呼吸,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望著白霜月蒼白的面容,眸色複雜難辨。
若非對方突發異狀,今日落敗的,定然是自己。
張啟山俯身撿起寒月劍,掂量了兩下,隨即打橫抱起昏迷的白霜月,轉身朝著廊道深處走去,背影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沉凝。
白霜月昏迷數日,身體各項資料都在下滑。
如果不是有微弱的氣息,都以為這是一具屍體。
魔氣在體內亂撞,儀器卻檢查不出來,昏迷的白霜月正在和心魔爭搶著身體的主動權。
張啟山隔著門窗看著裡面的白霜月如死人一般蒼白的臉色,眼神複雜。
————
(突然想起一個地獄級笑話,張啟山和白霜月受的傷居然是一樣的部位,這純純巧合,一樣不能殺了彼此,一樣帶傷打架且位置還一樣,傷口還都是因為對方造成的,這是邪門cp嗎)
白霜月:晦氣
張啟山:.........
————
此時的二月紅,得知了格爾木療養院的騷亂。心稍稍微安,想必白先生說的等待就是這個吧。
本來等了兩日都毫無訊息傳出,二月紅為此擔憂不已,準備一到第三天就闖進去!!直到馬上第三日的凌晨,下面的人才傳來訊息,格爾木療養院的騷動。
下邊的人來說,白霜月殺了手術室裡的所有人,並打傷了外面的兵逃走了。
但是經過了一夜,白霜月都沒有過來找他,再派人去打打探探格爾木療養院看看甚麼情況,卻沒有任何訊息。
也不知道人怎麼樣了,不過沒有訊息也算是好訊息的一種。
‘啟山最近也很忙,聽聞上頭在責怪他。’
‘罷了罷了,不管他了,這苦頭活該他受著。’
此事丫頭並不知情,不然現在她得急得上火。
另一邊
張起靈醒了過來,不明白自己,為何在此。
這裡像是鬼打牆一般,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貓貓疑惑
不信鬼神的他,在這裡頭鐵了兩天,還是出不去。
難道他要在這裡餓死嗎?
不信邪的他,餓了就吃草,渴了就渴著,終於在第三天毫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顆靈石。
這顆不起眼的石頭似乎散發著一股氣?
就在他拿起來的那一刻,張起靈敏銳的發現周圍的空間有那麼一瞬間波動了一下。
張起靈盯著手中的石頭,思索一番。
六十四卦方圖中,寅、申、巳、亥四地支對應的四隅位,本就承載著卦氣流轉的核心作用,泰、否、夬、剝皆附於四隅,維繫著整個陣法的陰陽平衡。
加之八卦陣的佈局常以四隅為陣眼,乾、坤、艮、兌等卦象分守四角,與四正位的坎、離、震、巽形成呼應,才能構建出完整的氣場閉環。
所以依此易理推斷,這四個角上必然各有對應的設定。
此處應該是坎、離、震、巽其一,用最簡單也是最土的方法,依次試過去,此陣可破。
以此處為中心點,開始尋找。
此刻的張起靈不由得想到為甚麼自己甚麼都想不起來,卻能知道64卦。
現在沒有時間讓他傷春悲秋,再不出去,恐怕自己要渴死在這。
夜幕降臨
張起靈看著眼前的古墓,有點疑惑。
他好不容易出來了卻是這個古墓的攔門陣?
這間墓室,大有來頭?可是以他的經驗,這也不像啊。
空空如也的墓室,中間就一口棺材,裡面還沒有屍體。
張起靈開始在這個古墓探索著,看著平平無奇,甚麼陪葬品,生平,墓主人都沒有的墓室,為甚麼會有這麼多機關?而且都沒有邏輯,反人類。
張起靈像一個貓里奧一樣,在這個墓室跳躍著。走著走著突然腳下的空間消失,憑藉著好身手,一腳踢向腳下的牆面,一躍上來。腳還沒沾地,牆面噴出毒霧,張起靈強行扭著身體,往後一仰躲了過去。
機關像是無限重新整理一樣,不要錢的出現,張起靈連停歇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不是身手好,夠敏銳他已經在這裡死了800遍了。
‘這怎麼跟訓練場一樣,不,比訓練場還變態。’
‘嗯?訓練場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