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3次注射藥劑之後,白霜月又睡著了過去。
這2次的藥劑他們都偷偷加入麻醉劑,賊心不死的又想再一次做手術。
這次麻醉劑夠他昏睡一天一夜!這次絕對萬無一失!等他醒來,他自愈能力已經幫他修復好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計劃會很順利
其中一人拿起閃著寒光的手術刀,緩緩靠近白霜月的腹部。
就在手術刀即將劃破白霜月肌膚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從白霜月體內深處猛地爆發出來!
“滾——!”
一聲似魔的聲音從白霜月口中傳出,那不再是人類的聲音,而是充滿了暴戾與毀滅氣息的魔嘯。
濃郁的黑色霧氣如同噴泉般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瞬間瀰漫了整個囚室。那些原本束縛著他的精鐵鐐銬,在魔氣的侵蝕下發出“咔咔”的脆響,隨即寸寸斷裂,被狂暴的氣流震飛出去。
“怎、怎麼回事?!”拿著手術刀的人臉色劇變,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但一切都太晚了。狂暴的魔氣如同有生命般,化作無數條黑色的觸手,猛地撲向那些圍著手術檯的人。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剛才還冷漠無情的加害者,轉瞬間就被魔氣撕扯成了碎片,鮮血和內臟濺滿了牆壁和地面,整個手術室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片刻之後,嘶吼聲漸漸平息,黑色的魔氣緩緩收斂,重新回到了白霜月的體內他,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卻變成了深邃的純黑色,其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和一絲迷茫。
手術檯上只剩下他一個人,以及周圍一片血腥狼藉的景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血汙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妖異的.....
不,給我滾回去。白霜月像攥緊了自己的心臟一般攥緊胸口。
魔氣回去那一瞬,白霜月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直接倒地上。
白霜月從空間裡取出了寒月劍,慢慢的撐住牆面,一步一腳印地往外走去,如果不是強大的意志力,他現在已經倒下去了。
門外計程車兵看白霜月從裡面走出來,愣了一瞬,槍口全部指向他。
“你是怎麼出來的!!裡面的人呢?”
“舉起手來!”
“不許動!”
“一級戒備,一級戒備!!”
一瞬間,所有人都在喧囂著,白霜月只覺得腦袋像是要炸了。
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的。
‘好吵,好吵!閉嘴閉嘴!!!’
‘把他們都殺了吧,這樣世界都清靜了。’心底有一股聲音在蠱惑著。
白霜月撫著頭,甩了甩。
士兵們全看向白霜月,等他再睜眼的時候,只看見猩紅雙眼的白霜月,乍一看很是恐怖。
有一個士兵被嚇傻哆哆嗦嗦的,手上無意識地扣動了扳機。
“砰!”
“噗…”本來壓制心魔就虛脫無比,一時不查被這一槍打到了腹部,直接吐出一口血。
白霜月感覺這口血吐出來,自己身體都鬆快許多。
其他人看到白霜月吐血猛地都望向開槍的那個人。
士兵這才像是回過神,哆哆嗦嗦的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
是的,沒有人會不害怕剛剛白霜月的樣子,整個人像是被血液浸泡過一樣,渾身是血。
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白霜月低低的笑了出來,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在想甚麼。
白霜月不予理會他們,直接把傷口撐大了一些,伸手進去掏那顆子彈。
其他人的眼神都被恐懼佔領。
雖然白霜月沒有對他們做甚麼,但是眼前的畫面對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怪物!!
沒一會兒,那顆子彈也被白霜月掏了出來。
白霜月撕開了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圍著自己的腹部纏繞一圈。
那些人只敢舉著槍對準白霜月。
任由白霜月為自己自救,他們都吞嚥著口水,一眨不眨的盯著白霜月。
幾人面面相覷,似乎都在問對方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你去啊!’
‘你去!我這個月工資,都給你!’
‘我兩個月!’
‘……’你們真狗,就欺負我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