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
張家古樓還是沒有蹤跡,這期間白霜月殺了不少日本人,和紅方也熟絡了不少。
還教會了他們一套體修的基本功。
讓他們可以在這個至暗時期可以保下一條性命。
再一次突襲日本人的營帳後。日本的軍官暴怒。
“八嘎呀路!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這麼久了,查都查不出來,對方就一個人都解決不了,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軍官面前還跪著一個人,最後覺得氣不過,一腳踹了上去,那人便飛出營帳外,被白霜月偷偷的拖走,直接捏碎了他的脖頸丟在另一個營帳裡,那個營帳裡的人早就被白霜月殺完了,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軍官等了一會兒,發現那人竟沒有立刻回來,更加憤怒。
怒氣衝衝,剛掀開簾帳,就被白霜月拿著匕首直接捅進心臟,死掉了。
其實白霜月不該管這些事的,因果迴圈這麼做白霜月也不知道會不會遭到反噬,畢竟在修真界殺凡人可是會生心魔的。
但似乎在這個世界越待越久,白霜月有一種感覺,對這個世界很親切的感覺。
白霜月莞爾一笑,可能是上輩子他也是藍星的人吧。
揮動劍上的血,有一絲正好撒在白霜月的硃砂痣上,顯得詭異又妖豔。
像極來人間迷惑人的惡魔一樣,又似不忍心讓人間淪落至此的天使。
天使墮落在人間拯救他們這些螻蟻染上了血,回不去天上。兩種相反的氣質,詭異的在此人身上交疊著,讓人沉醉在其中。
美麗,血腥,純潔。
白霜月從懷裡抽出了手帕擦掉鮮血扔在地上。
“噁心。”
不知在說血液噁心,還是在說日本人噁心,還是說兩者都有。
就在這時。
沉睡已久的系統甦醒。
醒來的系統看著像個小金人一樣的白霜月,簡直要被你閃瞎眼。
“霜霜,我醒啦~”
白霜月從情緒裡面緩得過來,看著系統。
“系統,我想你了。”白霜月盯著系統,裡面閃著不知名的情緒。
系統醒的白霜月當然非常的開心,但是不知是不是人殺的太過多了,沾染上了一些血腥氣,似乎在入侵他的識海。
一人一系統,深知這裡此地不可久留,找了一個隱蔽的樹林才開始敘舊。
“系統你能幫我個忙嗎?”
“當然了,霜霜,你對我這麼好,別說一個忙了,一百個一萬個,我都樂意幫。”系統跳到白霜月的懷裡,讓他抱著自己。
“我找不到 阿...張起靈了,你能幫我找一下張家古樓在哪嗎?”白霜月本來想說阿月的,但是不知系統是否還記得阿月。
“當然啦,小意思。”說罷,系統就開啟了自己的導航。
白霜月看著系統的介面,自己也沒有見過這個東西,類似於21世紀的導航。
只見系統在上面點了一下放大鏡的圖示,上面搜尋的張家古樓,地圖就出現一個星星閃爍著,甚至智慧的還能指引著。
跟著導航,白霜月在森林裡面穿梭著,不一會兒就到達了張家古樓。
在一個深山老林裡,有一條小道旁邊還有一塊引路牌寫著:非我族人,入內者死。
白霜月剛踏進那條小道,就聽咔嚓一聲,機關啟動,地面便翻湧出暗青色的藤蔓,藤蔓上的倒刺泛著幽藍的毒光。
白霜月眼神一凜,足尖輕點,身形如柳絮般在藤蔓與箭雨中穿梭。
白霜月對機關術頗有研究,指尖彈出幾枚銀針,精準地刺入石壁上的凹槽,暫時封住了弩箭的發射。
面對青銅鈴鐺陣,他深吸一口氣,以特殊的頻率捂住耳朵,同時腳下踩著複雜的步法,避開了那些會觸發鈴聲的地磚。
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那是他剛才被藤蔓劃傷手臂留下的。但他顧不上這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他。
終於,他衝破了最後一道機關,眼前豁然開朗。古樓的入口近在眼前,而在入口不遠處的地面上,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躺著。
是張起靈!!
此時的少年已經16歲了。
他穿著那件藍色的連帽衫,墨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額前,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毫無血色。
看見他躺在地上,白霜月之前因張起靈不回他的訊息的氣消失殆盡,只剩下心疼。
張起靈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往日裡挺拔的身軀此刻卻顯得有些單薄,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凝滯,只有他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白霜月的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蹲下身,顫抖著伸出手觸碰他。
見人還活著,白霜月鬆了一口氣,抱著他迅速往外奔去,找到一家醫館替他看病。
裡面的大夫說少年沒有甚麼事,只是有點貧血,加上不知名原因昏迷,現在有點低血糖。大夫說著替少年打上了葡萄糖,維持他的生計。
白霜月就坐在旁邊守著。
期間白霜月都沒有離開一步,不吃不喝的守著張起靈。
還是大夫看不下去,每天為他帶喝點粥。
“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到時候他醒了,你卻倒下了”
白霜月盯著大夫看了一會兒,張嘴直接把粥咕咚咕咚的灌下去,還給了大夫。
“謝謝大夫。”
大夫的好意,他記下了。
又三天過去,張起靈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張起靈睜開了眼睛,一睜眼就看見充滿紅血絲的白霜月,迷茫的看著白霜月。
“阿月,你醒啦,發生甚麼事情了?我給你發訊息你都不回我急死了,我去找你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卻不知生死躺在那裡,我還以為你死了。”白霜月顫抖的將張起靈擁入懷中,用力之深似乎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讓他再也不能隨意消失。
“……”張起靈沒有說話,見白霜月抽抽搭搭顫抖著身體,無措地回抱住他,幫他順順氣。
“不能告訴我嗎?”白霜月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張起靈的回覆,用手支開了一段距離,看著他的眼睛。
見他似乎不認得自己看自己的眼神,陌生得很。
白霜月怔愣了一下,一下明白過來,他這怕不是失憶了,內心泛起一絲酸楚。還是把他忘了嗎?
張起靈看著白霜月有些受傷的眼神,腦袋閃過一抹聲音,和眼前的人重疊。
“阿月?”
“你記得我!”白霜月驚喜道。又忍不住開始抽噎起來,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跟系統一個樣,動不動就哭鼻子。
“是我,阿月。”張起靈說道
平靜下來後,兩人交談著。白霜月發現他只記得自己叫阿月,並不記得自己叫白霜月。張起靈也告訴他,他現在腦海裡的天授告訴他,他叫張起靈。
然後白霜月把他們怎麼認識的他們之前相處的點點滴滴,複述給張起靈,還重新教會他如何用玉牌和空間。
張起靈在裡面找到了之前自己寫的紙條。
‘阿月,重要。’
裡面有一些他自己查到的資料。
但是還沒有查到自己的父母在哪。
而白霜月卻告訴他要帶他去墨脫找他母親。
張起靈愣愣的看著白霜月。
“你知道?”
“嗯嗯,但是我...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為甚麼我知道。”
白霜月真誠的看著張起靈。
張起靈的直覺告訴他,白霜月是可信的。
自己的紙條也這麼寫著,上面確實是他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