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礦洞之後,白霜月拜別了二月紅,坐上火車前往張家。
在前一天的時候,白霜月就詢問張起靈所在地在哪?要去找他。
‘想念如溫熱泉水裹著我,溫暖,沉醉,卻也像浸了半盞苦藥,見不到你,連風都少了幾分甜。’
在白霜月坐著火車,前往東北的時候,張家也發起了內亂。
張家上下都不想在受天授的逼迫,迷暈了張起靈,直接送他進了張家古樓,讓張起靈前往古樓接受天仗。
期間白霜月也聯絡過張起靈,但是卻杳無音訊,白霜月以為張起靈,訓練比較多沒有看到自己發的訊息。
反正自己已經在前往東北,很快就能見到他,也沒過多在意,張起靈有時候看見也沒有回。
兩人大多數的相處模式是白霜月給他分享自己的日常和張起靈,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雖然平平淡淡的,但雙方如果要去哪,都有向對方報備行程。
白霜月也不覺得孤單,畢竟在修仙界的時候,兩三年不見也是常態,更有甚者閉關一下,幾十年過去了。
要不是沒那麼多靈力,白霜月想直接御劍前往東北,這不是瞬息間就能達到。
這火車坐的屁股疼。白霜月看向其他人,難道他們都是鐵腚嗎?啊?不痛?在那一坐就是兵?
系統也不在,張起靈也不回,白霜月開始天馬行空的想法。
甚麼齊鐵嘴雖然膽子小,但是看著就像嬌養長大的少爺,很適合推倒,看著跟張日山也很搭呀。霸道總裁狠狠寵?剛來這個世界,系統就給他塞了好幾本21世紀的狗血小說。
甚麼張日山那麼護著張啟山,肯定有一腿。
甚麼二月紅,看著是個顏狗,居然還是個痴情種。
還有那個半截李喜歡自己的嫂嫂,最後兩個人居然結婚,孕有一子。半截李心疼嫂嫂懷孕生子,讓她那麼難受,孩子剛生下來半截李居然要摔死那個孩子,如果不是吳老狗養的狗替那個孩子擋了一下,那孩子直接夭折了。
也不知道這個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後來聽說那個嫂嫂說,說如果這個孩子死了,她也跟著去了。
再到黑背老六,居然也是個痴情人,喜歡上了紅綠街的白姨,傻乎乎的給人家花錢。痴情人啊
吳老狗居然有那麼多狗,如果去修真界,一定是御獸大師。
霍家那個小輩霍仙姑居然喜歡吳老狗。
而霍家的家主喜歡張啟山。
還有那個欠扁的二月紅徒弟,陳皮居然殺了九門老四自己當上了九門老四。
二月紅回來得知氣得半死,九門互相牽制的平衡被破壞,長沙開始動盪。
不知不覺,白霜月把九門的上上下下都蛐蛐了一遍。
甚至是小巷賣冰糖葫蘆的大叔跟那個隔壁街的寡婦有一腿。
那寡婦還不止一個情人,也是個花花公子/娘子?了不起和合歡宗的弟子有的一比了。
幾天後在白霜月胡思亂想中火車也來到了東北。
下了火車,看著東北邊界的街道。
自己穿著素白色衣袍與街道大花襖顯得格格不入。
“?”
白霜月早已習慣自主吞納天地靈氣,一呼一吸間都在執行著,也不會覺得冷。
愣是看著一群花花綠綠花襖子的人都有些傻了。
看看自己再看看他們,會不會被當傻子?要風度不要溫度?
思索一番,放棄入鄉隨俗的想法了。
雖然自己有時候有點跳脫但是偶像包袱還是要有的!
秉著樹要皮,人要臉,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白霜月平常沒有這麼跳脫的,只是有些想系統和張起靈了。
張起靈到現在也沒有回覆他,不知是不是出甚麼意外了。
在白霜月的眼中張起靈現在就是個小可憐,需要在族中訓練,(在修真界你不也要訓練!)沒爹孃護著,天道也不愛的小可憐。
天道:誹謗啊!有人誹謗我啊!
而一直沒有回覆白霜月的張起靈現在還躺在地上接收著天仗轉移過來的天授,昏迷不醒。
白霜月便開始從邊界開始尋找著張家古樓的蹤跡,畢竟張家外人進不去,他們約在了火車站碰面。
應該不會離太遠。
白天尋找著張家,晚上白霜月開始突襲日本人的營地。
白天白霜月看著日本人在街上肆意妄為在小販面前吃吃喝喝沒一個付錢,吃飽喝足看見漂亮的姑娘就想要拖走,邊上的人卻各個攥緊拳頭忍氣吞聲,不是他們不想出手相助
而是這時候出手會迎來更加放肆的欺辱。
白霜月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這不夜幕降臨,他就來了嘛。不能明著來,那就暗著來咯,這事他熟!
白霜月隱匿身形,如鬼魅般潛入營地。那些站崗的日本士兵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點穴定在原地。
白霜月身形一閃,進入營房,只見裡面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日本士兵,頸部都有一道血痕一劍斃命。
白霜月拿著寒月劍,每一次揮動,都有一個日本士兵倒下。
營地裡很快響起了警報聲,日本士兵們慌亂地從營房裡衝出來,卻被白霜月佈置的困陣困住。
他們在困陣中掙扎,卻無法逃脫。白霜月穿梭在人群中,如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日本士兵紛紛倒地。鮮血濺在他的素白色衣袍上,他卻面不改色。
這場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營地中的日本士兵便被他屠戮殆盡。白霜月站在營地中央,看著滿地的屍體,眼神冰冷。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這些侵略者會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白霜月的後面有著一群有著國運的人,似乎也是來突襲這些日本人。
看見白霜月單槍匹馬殺掉營地所有的日本人都閃著亮光,這些人似乎是這個國家的人。
白霜月對著他們點點頭,算是一種示好,裡面的物資白霜月也放在他們面前。沒打算帶走裡面一分一毫
處理完營地的事情後,他繼續踏上尋找張起靈和張家古樓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