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聽到方大成的聲音,就控制不住地全身顫抖起來,她死死抓著陸揚的衣服,低著頭,不敢往方大成的方向看。
“老實點。”方大成身後的當地警察按住方大成,厲聲喝道。
受害者沒有出現的時候,他們雖然控制著方大成,但對他還算客氣,下手也還有個輕重,但現在,在看到受害人這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後,自然不會再對他客氣。
在他們管轄的地界,竟然還真有這種人口買賣的事情。
陸揚將女人放到椅子上,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住她的身體。
“小林,打電話,通知人進來接應我們。”陸揚說道。
“好的。”小林應道。
進村的,加上那位張大姐,一共就五個人,也就是說,有戰鬥力的只有四個人。
主要是怕來的人太多,容易引起注意,讓他們有了防備,找不到人。
如果找不到人,他們就沒有理由進行全村搜查。
現在,他們找到了人,手上有了證據,自然可以沿著這條線往下查。
是誰帶來了這些女人?
那些人是誰?
他們透過甚麼渠道將人帶來?
這一切一切,都是他們接下來需要仔仔細細查下去的東西。
而現在的首要問題,是帶著這位受害人,帶著這村裡的其他受害人離開這個村子。
半小時後,早已經等在外面的警察到了。
村民們意識到不對,再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整個村子,搜救出了三十九名被迫害的女人。
姜矜矜再一次接到了陸揚的連線,已經是晚上,得知了那邊的進展一切順利,才安心了不少。
結束通話電話,許昭還在對面雙手合十,一臉的撒嬌賣萌懇求。
“矜矜,你都不知道大家有多喜歡緣緣,她長得太乖了,我們就做個賬號嘛,好不好,好不好嘛。”許昭拉著姜矜矜的手甩啊甩。
前段時間,許昭跟緣緣的合照爆火,網友們都想看緣緣更多照片,但是翻遍許昭的所有賬號,緣緣出現的照片就那麼一張,於是,大家都紛紛留言,讓緣緣多拍一些照片。
許昭覺得,可以趁這個機會,給緣緣做個賬號。
“但你也知道,緣緣的情況特殊。”姜矜矜卻並不贊成。
她不想緣緣因為這些那些的原因被人抨擊,她受不了任何人對緣緣帶有惡意。
而隔著網路,那些人的手指隨便在鍵盤上敲幾下,就能抨擊任何人或事。
許昭洩了氣,“你說的也有道理。”
姜矜矜安慰道,“好了,等以後,等緣緣好了,我再問問她自己的意見,她如果也同意跟昭昭姨一起拍照,那我肯定也同意。”
“有治療方案了嗎?”許昭一聽姜矜矜的話,頓時關切地問道。
“是一種非常古老的治療方法,不知道管不管用。”姜矜矜含糊不清地解釋了一句。
姜矜矜沒有說具體的治療方法,也沒說所謂古老的治療方法是甚麼樣的方法,但許昭卻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其實,我也認為,當醫學無法解決的時候,何妨試試玄學呢?”
“說得對。”姜矜矜豎了根大拇指。
事實上,從昨天起,姜矜矜便已經開始為緣緣修補靈魂。
過去十多天,姜矜矜每天都會去師傅那裡學習,攤位則交給了白雲看管。
她學的很快,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還有系統這個外掛在,到昨天為止,她感覺自己已經將修補靈魂的原理都搞清楚了。
然而最難得的,是用來修補靈魂的針,以及線。
這兩樣東西,早已經隨著魂醫一族,隨著整個靈術界,消亡了。
好在,姜矜矜有系統商城。
她花了兩點功德值,購買了修補靈魂的針線。
本來有二十點的功德值,在買了針線後,就又只有十八點了。
姜矜矜嘆息著看向系統面板,卻在看到功德值上面的數值時,差點跳起來。
怎麼回事?
為甚麼功德值突然多了那麼多?
姜矜矜粗略算了一下,功德值竟然多了三十九點。
三十九?
姜矜矜突然想起剛剛陸揚的來電,從溝子村救出來的人,好像正好是三十九人。
難道是因為那三十九人?
這時候,姜爸姜媽帶著姜緣遛彎回來。
雖然姜緣不會與外界交流,不過,也不會對外界有過激的反應,因此,姜爸姜媽便每天都帶她出去。
許昭非常喜歡姜緣,一看見姜緣回來,便跟她玩了一會兒。
八點半,姜緣該洗漱睡覺了,許昭才回去。
姜媽負責給姜緣洗漱,洗漱完了以後,便抱到姜矜矜的房間。
自從開始給姜緣修補靈魂,姜緣便跟著姜矜矜睡。
姜矜矜在自己的床邊放了一張小床,姜緣睡上自己的小床,蓋著小被子就乖乖地閉上眼睛,不需要大人哄睡。
真是個天使寶寶。
怎麼會有那麼乖的小寶寶。
姜矜矜看著姜緣乖萌的小臉蛋,心都化了。
直到孩子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均勻,姜矜矜才從空間裡拿出針線,開始修補。
修補靈魂跟縫補衣服可完全不同,修補的技巧,落針的方位,下針的速度,等等這些,都是相當有門道。
要不是有師傅的言傳身教,有她的手札,就算在商城買到了修補靈魂的針線,姜矜矜大約也會無從下手。
現在嘛
自然是下針有如神助。
不過,修補靈魂本身就是一件極其耗費精神的一件事情,修補了三針後,姜矜矜便感覺到自己力竭,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將針線放回空間,準備休息。
雖然才修補了三針,不過,比昨天好多了,昨天才一針就無論如何也下不去針了。
大約是因為給姜緣修補靈魂的緣故,這天晚上,姜矜矜睡得特別沉。
甚至沒顧得上給姜緣蓋被子。
好在,姜緣睡覺一向老實,房間的溫度也一向調到適宜的程度,倒是不用擔心她會感冒。
不過,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姜矜矜還是去看姜緣。
小傢伙似乎早就醒了,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到姜矜矜的時候,她咧嘴笑開,小手衝著姜矜矜揮舞著,小嘴吃力地張合,發出了第一個音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