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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對比

2026-01-21 作者:帥哥叔叔

.陳之安衝邋遢老頭比了個大拇指,“請問您老當教授的時候每月多少工資?”

邋遢老頭平淡的說道:“差不多三百塊錢吧。”

陳之安驚訝的喊道:“多少?”

“還差不多三百塊錢!”

“我~我~我不眼紅、我今晚吃雞。”

扇了自己一嘴巴子,讓你嘴賤,本來領三十七塊五的工資要多高興有多高興。

閒得蛋疼去問糟老頭子的工資做甚麼,真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小孩你別走,咱們在聊聊。”

回過頭看見邋遢老頭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就生氣,很大聲的喊道:

“我今晚吃雞。”

“小孩,你一個月開多少工資?”

“我今晚吃雞!”

“小孩,你不會還沒轉正吧?”

“我今晚吃雞!”

“小孩,你啥時候才能當幹部?”

“我今晚吃雞!”

“小孩,你當了幹部也沒教授工資高。”

“我今晚吃雞,明晚吃雞,後天晚上還吃雞,我天天吃雞。”

邋遢老頭撇了撇嘴,“小孩就是好面子,你那二三十塊的工資天天吃雞雞還差不多。”

陳之安搓了搓臉,想著自己一個堂堂正正的富二代,還是國家確認的資本家後代,也是記錄在案的,不能被邋遢老頭一個拿死工資的開涮。

走到邋遢老頭面前,從兜裡掏出一把肉票出來。

“一斤肉”

“兩斤肉”

“三斤肉”

“……三十八斤肉。”

“唉,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邋遢老頭,拜拜了您嘞!我回家吃麻辣口水雞就白麵饅頭,您老啃窩窩頭的時候小心點,別把牙磕壞了,哈哈。”

看邋遢老頭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手裡的肉票。

陳之安心情舒爽的揹著手;邁著得意的步伐,哼著小曲回家。

親手做了一個色香味俱全的麻辣口水雞、一個火山飄雪(西紅柿拌白糖)、一個怒拍渣女(拍黃瓜),一個嘣老頭(炸黃豆)、一個嗆炒前女友(嗆炒土豆絲),一個甜蜜愛人(拔絲地瓜)。

泡了杯茶坐在椅子上品茗等著張科長下班趕來。

小丫頭和餘杭沒一會就把拔絲地瓜偷吃完了,美其名曰涼了就不拔絲了。

張科長和趙校長各自拿著兩瓶茅臺進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

趙校長揹著手嘆了口氣,“小陳,今兒這菜不夠硬啊!全是湊數的,對不起我倆的好酒。”

陳之安立馬抱著桌子上的茅臺跑到閣樓上藏起來。

“小孩,你把好酒拿樓上去幹嘛?一會我們喝了它。”

“張科長、趙校長,不年不節的喝甚麼好酒,我攢幾瓶茅臺容易嘛?”

趙校長笑嘻嘻的說道:“酒是我們拿來的,到你家咋就成你的了。”

陳之安把裝散摟子的塑膠提出來,“你二位真是貴人多忘事,今天你們也可以把茅臺贏回去。”

趙校長搖了搖頭,“不賭了,喝不過就是喝不過,我也得服老。”

張科長開口問道:“還有其他人嗎?沒有我把我家那小子也叫來。”

“叫來唄,順道把趙大姐也叫來,今天我沒叫其他人。”

陳之安邊說邊開始拿碗倒酒,喝了一碗酒三人都適可而止。

麻辣口水雞大家都喜歡吃,特別是趙大姐和幾個孩子,被辣得嘴巴鮮紅額頭冒汗還是忍不住要吃。

陳之安踢了一腳圍著桌子撿雞骨頭吃的小黑,“滾一邊去,帶辣椒的骨頭不能吃。”

小黑搖著尾巴當著沒聽見,依然我行我素。

等人散去,收拾好碗筷,陳之安覺得頭有點暈乎乎的,不使詐,酒量真不行。

打了盆熱水和小丫頭燙了腳,上樓爬在床上就睡著了。

陳之安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見他告訴爺爺街面上有敗家子遺老遺少,賣楠木棺材。

老人都想百年之後有一副好棺材,爺爺也不例外。

爺爺當天半夜就拿著鐵鍬,站在自家大院廁所外,猶豫不決的要不要挖出他埋起來的家當。

最後爺爺放棄了取出家當,也放棄了他一生最後想買的東西。

陳之安就用楠木棺材這麼一個假訊息,套出了爺爺一生積攢下來的財富。

爺爺出事後躺在病床上,陳之安多麼想爺爺,能告訴他兩兄妹埋東西的地點。

哪怕東西不是留給他們兩兄妹的,起碼心裡也好受些。

可爺爺趁著陳之安回家給他做餃子的間隙,把從未露面的大伯和另一個孫子叫了去。

送餃子去醫院時正好遇見,陳之安當時不知道是心痛還是忘了心痛,靜靜的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等他們說完話。

當和他父親一母同胞的大伯,帶著不知道是他堂哥還是堂弟的男孩離開。

只面無表情的看了陳之安一眼,連一個微笑和問候都沒有。

雖然知道大伯是一個官,不敢跟家裡扯上關係,但這麼絕情還是無法接受。

陳之安看著遠去的背影喊出,“陳誠你爹是被人揍的”。

十六歲的陳之安沒法為爺爺報仇,當時是多麼希望聽見大伯會說一句“他會處理”。

可是沒得到任何回應,只有沒有停留腳步聲和消失的背影。

陳之安無奈的端著餃子走進病房,喂爺爺吃完最後一口餃子,還期盼的問爺爺還有甚麼遺言。

可爺爺臨終只說了“對不起他們兄妹倆”。

陳之安不恨爺爺,爺爺年邁還要照顧兄妹倆,恩情無比。

他知道爺爺在這場運動來臨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但有些事心裡卻難以接受。

走仕途的大伯和親奶奶早早就跟家裡脫離了關係,連檔案都查不到。

父親陳實走經商一途,讓爺爺沒有預料到的是,這場運動來得如此迅猛殘酷。

在不堪忍受各種P鬥後,父親帶著明面上的錢財,帶著母親和大哥跑了。

留下年邁的爺爺,累贅的親兒子陳之安和幼小的小女兒陳小琳。

小姑是爺爺另一個老婆所生,在運動來之前也安排去了鄉下定居,也避開了波及。

爺爺雖然一直說所有的家產都留給陳之安,但陳之安就沒相信過,但也用實際行動證明爺爺的家產就是留給他的。

因為他知道爺爺一直想把陳家培養成世家,不可能把家產給一個腦子有病的人。

最後只能留給最有前途的大伯一家,好在爺爺提前把房子改了陳之安的名字,不然以後房子都說不定有人來爭。

當時陳之安問過老陳家列祖列宗,也問過神靈,都沒有反對。

神靈說過:“雞公雞母叫,誰先挖到誰要。

陳之安在一天雨夜跟熟睡的小妹商量後,不等大伯一家來挖,先挖了埋藏的家產。

其實也沒有甚麼了不起的東西,就幾十斤重的大小黃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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