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突然來了一群紅小兵,對他惡語相向,最後還動了手。
最後又被陌生又熟悉的人逼到了牆角,威脅他,毆打他交出黃金。
陳之安從夢中驚醒,靠著床頭髮了會呆,抹了抹眼角的眼淚進入空間。
翻出放好的黃金,用牙咬了一下嘿嘿的笑了起來,“嚇死小爺了,還以為黃金沒了呢!”
雖然現在黃金不能使用也換不了多少錢,但它還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無比心安。
以後世道太平了,哥們用黃金鑲一口金閃閃的大金牙,一開口就能讓妹子愛得不要不要的。
還得打條大金鍊子,提籠架鳥再在手裡盤兩金核桃,早晚各出去就去溜達一圈。
一陣遐想讓沉重的心情好了許多,放下黃金去看看懷孕的母豬。
看母豬躺在稻草堆裡不愛動,弄了點瓜果紅薯給它開開胃。
把雞窩裡的母雞提起來,雞蛋通通收走,只要不撿勤快點,母雞就愛孵小雞。
用稻草搭了個小跺用水浸溼,把長毛的平菇菌種移到裡面,能不能長出平菇全看天意。
至於邋遢老頭說的甚麼高溫消毒,少光保溼太麻煩了,就算豐產也沒時間去賣還不值錢。
拿著鋤頭開墾了一點土地出來,像種玉米一樣把人參種上,此等仙草只能隨緣。
出了空間靠在床頭看了看時間,在睡個回籠覺,大冷天的還是被窩裡能留住人。
等再次醒來,已經過了上班時間,立馬穿上衣服去單位溜達一圈。
沒事做早點回家和沒事不去上班,是有天壤之別的。
去了單位沒事做早點回家,領導也不會說甚麼,起碼態度的端正的。
沒事做就不去上班就比較嚴重了,屬於故意曠工,性質惡劣。
日子一天天的過,某一天的大早上,趙大姐嘭嘭的來敲門。
陳之安一臉怒氣的開啟門,“嘿嘿,趙大姐大早上的你敲我家門做甚麼?”
趙大姐焦急的說道:“餘杭是不是昨晚喝醉了睡在你家?”
“沒有啊,我家哪有多餘給餘杭住的地方。”
“餘杭昨晚到現在還沒回家,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陳之安想了想,“趙大姐,你去革委會陳主任家,餘杭天天找他去打野雞。”
趙大姐沒在說話,著急忙慌往陳友亮家跑去。
陳之安看了一眼時間,睡是沒法回去睡覺了,洗漱完做早飯算了。
牙還沒刷完,趙大姐又跑來了,這次明顯更急了。
“小陳,你還知道餘杭愛去哪兒嗎?陳主任也沒在家。”
陳之安叼著牙刷搖了搖頭,又覺得不對回屋看了一眼門後。
立馬喝了一口水吐掉牙膏泡沫,“趙大姐你說餘杭昨天晚上就沒回家?”
“嗯~我以為他跟你們一起玩就沒找他,早上起來發現一晚上都沒回去過。”
陳之安急忙放好漱口杯,“趙大姐你在家幫我照顧一下小丫頭,我去給你找餘杭。”
趙大姐著急的問道:“你知道餘杭去哪裡了嗎?”
為了不讓趙大姐過於擔心,扯謊說道:“應該去唐營長他們軍營玩去了。”
趙大姐聽見在部隊營房玩,安心了一些,“你去把餘杭幫我找回來,他都敢不回家了,我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陳之安背起自己的挎包踢了踢小黑讓它跟上,一路快跑到了營房大門。
對著門崗衛兵說道:“同志,幫我聯絡唐營長,就說有急事。”
衛兵認識陳之安,“你自己進去找還快點。”
陳之安得到衛兵同意允許進入軍營後,直接跑到店營長辦公室,也顧不敲門直接推門進入。
唐營長剛想發火,看是陳之安,笑了笑“啥事這麼急,火燒屁股了?”
陳之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唐營長別開玩笑了,趕緊帶上槍咱們進山。”
唐營長穩如泰山的坐著,“你進山遇上啥了?”
“沒進山,餘杭~就是上次咱們一起喝酒那小孩,估計偷摸進山了。
一晚沒回家,他媽都找我家去了,我也不敢告訴他媽實話,只說了那小子在你這兒玩。”
唐營長站起來,斟酌了一下,“我去給教導員交代一下,在帶一個班的人一起進山去找人。”
當兵的就是好雷厲風行,決定好了沒五分鐘就出發進山。
陳之安讓小黑跑前去找,十多個人在間隔一段距離拉網式搜尋。
找了幾個小時,總算聽見小黑汪汪的叫聲。
一群人迅速向小黑傳出叫聲的方向靠近。
還沒走到地方,小黑先夾著尾巴跑了出來。
陳之安一看小黑是夾著尾巴逃跑,肯定上是遇上它打不過的東西了。
“唐營長,小黑遇上了野獸還是它打不過,你讓大家注意安全。”
唐營長點了點,讓戰士們步槍都上了膛,保持警惕。
小黑跑到陳之安和唐營長兩人中衝著前面發出呃呃呃的威脅恐嚇聲。
“噼裡啪啦”
大片樹枝折的聲音伴著雜亂的奔跑聲響起。
“上樹。”
陳之安毫不猶疑的抱著旁邊的一棵樹就爬了上去。
唐營長看著前邊瞪大了眼睛,一看自己雙手空空如也,三兩下就爬上了樹。
下面幾十頭野豬像衝鋒一樣,無視灌木叢直接踏過。
“哈哈,今年春節不差肉吃了。”
唐營長抱著樹笑得賊開心,好像剛才跑過的野豬是他的了一樣。
陳之安心裡發怵,幾十頭野豬一窩蜂的橫衝直闖誰敢擋。
“唐營長,你別笑了,沒機槍咱們十多個人堆在一起遇上幾十頭野豬隻能比誰跑得快。”
唐營長爬在樹上四周觀察了一下,小聲說道:“野豬跑遠了。”
陳之安溜下樹,不敢從剛才野豬剛才經過的地方尋人了。
捧著手掌大聲吶喊:“餘杭,陳友亮,你們在哪裡?”
連續喊了幾聲,唐營長也跟跟著喊,最後戰士們也跟著喊。
隨著喊的人多,感覺滿山遍野都能聽見聲音。
還別說,喊著找人比盲目尋找快多了,等找到兩人時,還好人都沒事。
戰士帶著餘杭和陳友亮匯合時,兩人還提了幾隻野雞兩隻野兔。
餘杭得意的炫耀道,“小孩哥,怎麼樣?都是用氣槍打的,還有一隻麂子被我和亮哥用長矛扎傷了,當時沒追上,咱們現在人多接著找,肯定能找到。”
陳之安笑了笑,“你們是不是被野豬攆迷路了,說出來不丟人,反正你餘杭回去得捱揍,更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