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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仙耕免賦,隨口抄家

2026-01-21 作者:全訂

第145章 仙耕免賦,隨口抄家

溫體仁心頭劇震,第一個伏跪於地,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念頭:

‘是陛下!’

‘北巡隊伍不是尚在返程半途嗎……’

‘陛下怎會毫無徵兆突然回京?’

溫體仁面上絲毫不顯驚疑,口中流暢地高呼:

“臣等恭迎陛下回鑾。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孫承宗、成基命、李標、錢龍錫……

乃至方才還緊張對峙的周延儒與畢自嚴,無不如夢初醒,齊刷刷跪倒一片,山呼之聲震動殿宇樑柱。

垂簾急動。

周皇后眼含淚光,疾步走出。

她身軀微顫,鳳眸緊緊盯著青年,若非顧及滿殿大臣在場,幾乎剋制不住衝上前去。

周皇后強抑心潮澎湃,依著皇后的儀制,哽咽地斂衽行禮:

“臣妾,見過陛下。”

對滿殿跪迎的臣子與眼眶微紅的皇后,崇禎只淡淡應了一句:

“起來吧。”

周延儒反應最快。

他彈身上前,語氣激動不已,將積攢一年的敬仰傾瀉而出:

“陛下——陛下!”

“您此次北巡,歷時近載,臣無日不思念聖顏!”

“先是剿滅偽金,陣斬酋首皇太極;後將十萬建奴徙至北海,為我大明仙朝開疆拓土、效力贖罪……”

“赫赫功業,彪炳史冊,遠超歷代賢君聖主。”

“縱是比之太祖高皇帝開國定鼎,亦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周延儒一番露骨至極的吹捧,說得成基命、李標等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接話,才能既不顯諂媚,又能表達出足夠的敬服。

崇禎漠然瞥了周延儒一眼,走向孫承宗空出的主位。

周皇后溫順地移至御座之側侍立。

“說吧。”

崇禎開口:

“政務諸事,且一一奏來。”

周皇后眼睫微微顫動。

實際上,這一年來朝廷大小事務,樁樁件件,她早已透過紙人通訊告知遠在北方的崇禎。

孫承宗、錢龍錫等人對此毫不知情。

見皇帝垂詢,孫承宗理清思路,率先彙報近期政務,從遼東戰後安置、北海初步開拓,到各地“罷儒尊道”引發的波動及應對,再到國庫收支、漕運民生……

其餘閣臣、部堂官員不時補充。

崇禎心不在焉地聽著。

之所以能提前數日返回京城,答案十分簡單——

他是飛回來的。

崇禎命孫傳庭出任北海巡撫,駐紮貝加爾湖,統領十萬滿人俘虜,負責【朔漠回春】初期開拓;

盧象升返回遼東,鎮守一方;

周遇吉被任命為“跨域轉運使”,專司遼東向北海轉運物資,以及將來將北海產出的靈米輸送回大明境內的重任。

崇禎本人,因有要事需立即返京處理,將龐大的北巡隊伍甩在身後。

餘下如李邦華、張維賢等官員及大部護衛,仍按照原定計劃,在蒙古草原常速行進。

胎息修士並不具備飛行能力。

崇禎除外。

只需動用靈石與飛行法具,便可輕鬆做到。

此刻,崇禎平靜聽完眾人彙報。

孫承宗想就方才爭議開口請示,被崇禎抬手製止,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次輔錢龍錫身上。

錢龍錫頓覺壓力籠罩全身。

“錢閣老。”

崇禎聲音平淡:

“你主張保留遼餉?”

錢龍錫心頭狂跳,險些跪倒在地。

可他摸不準陛下此問是喜是怒,是鼓勵還是問罪,只得硬著頭皮,順著之前逼迫畢自嚴的思路,小心翼翼答道:

“回陛下,臣確有此意。”

“遼餉加徵已歷數十年,天下百姓習以為常……不如繼續徵收。”

“所獲錢糧充盈國庫,用於發展仙朝各項事宜,亦契合畢大人賞銀促生之倡議。”

崇禎未置可否,接著問道:

“所以,你贊成士紳一體納糧?”

錢龍錫彷彿被架在了火堆上。

平心而論。

他一萬個不贊成。

提出保留遼餉,本意是以退為進,逼迫畢自嚴讓步。

眼下崇禎當面詢問,他若臨時改口,豈非自認方才言論滿是算計?

錢龍錫天人交戰。

在崇禎看似平淡,卻能洞穿一切的注視下,他只得咬著牙答道:

“……是。臣認為,清查田畝,使士紳與庶民一體納糧,乃謀國之言,開源之良策。”

崇禎視線,淡淡掃過噤若寒蟬的其他官員:

“你們也贊同?”

眾官員面面相覷,大多沉浸在陛下驟然歸來的衝擊中,摸不準聖意偏向何方,不敢表態。

沉默中,周延儒挺身而出,聲音洪亮:

“陛下,臣反對!”

崇禎目光轉向他。

周延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正氣凜然:

“臣絕非擔憂納糧損害自身之利。”

“只要陛下需要,臣明日便可散盡家財,將全部田產資財奉於國庫。”

“臣反對,實認為賞銀促生之策,過於天真!”

周延儒見崇禎並未打斷,心中暗喜,忙將思慮已久的說辭托出:

“陛下明鑑,賞銀促生只能暫誘愚民生育。”

“只因濫發銀錢,必致物價騰踴。”

“屆時升米鬥珠,民生日蹙,縱有賞銀亦難餬口。”

“畢大人之法揚湯止沸,豈是治國正道?”

“臣以為,欲使人丁昌熾,當頒《育民令》,定婚嫁之期,嚴生育之數。逾期未足者課以重賦,超額完成者旌表門閭。”

“恩威並施,方可使【衍民育真】落地生根,早日觸及百萬修士之數!”

畢自嚴面色驟變,欲向崇禎駁斥周延儒“竭澤而漁”的強制之策。

話未出口,便見對面孫承宗遞來含義明確的眼神。

孫承宗隨即面向御座,懇切道:

“陛下得天獨厚,蒙真武大帝親授無上仙法。”

“我等縱然僥倖踏入胎息之境,終究凡胎未脫,於仙朝大政方針見識淺陋,不及陛下高瞻遠矚。”

“陛下北巡一載,臣等雖恪盡職守,然群龍無首之下,時常見解相左,爭執不休。”

“長此以往,恐延誤陛下宏圖。”

“今聖駕歸京,乾坤在握,臣請陛下直接聖心獨斷,明示方略。”

“省卻臣等無謂之爭,使國策速定,天下早安。”

畢自嚴聽聞孫承宗此言,沒有絲毫猶豫道:

“臣身為戶部尚書,所思所慮,皆為陛下拾遺補缺,供聖覽參酌。如何定奪,唯陛下聖裁!”

孫承宗與畢自嚴一帶頭,文淵閣內,自錢龍錫、周延儒以下,所有臣子無論心中作何想法,皆再次起身,整齊劃一地躬身拱手:

“臣等附議!”

“請陛下聖裁!”

“恭請陛下明諭!”

崇禎將眾官相盡收眼底。

以他的實力也好,聲望也罷,無需玩弄平衡牽制的帝王權術。

索性舍卻迂迴,開門見山道:

“遼餉廢除。”

“士紳一體納糧,也不必推行。”

畢自嚴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失望。

錢龍錫等東林黨人則如釋重負,嘴角下意識地牽起,“陛下聖明”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然而。

“明”字尚在喉間翻滾,便聽崇禎繼續道:

“此外——”

“天下一切農業稅賦,通通廢除。”

“即日起,士紳、百姓,凡耕種土地者,全部免徵糧稅。”

剎那間。

文淵閣內死寂一片。

所有大臣僵在原地,臉上寫滿震驚與茫然。

闃靜片刻後。

李標踉蹌著上前,聲帶顫抖,求證似的問道:

“陛……陛下!您的意思是……從今往後,我大明天下,所有農戶種田,再也無需向官府繳納一粒米、一文錢的稅賦?”

崇禎頷首。

他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陛下!不可,萬萬不可啊!”李標驚恐道。

文淵閣徹底炸鍋。

方才還齊聲請皇帝聖裁的群臣,轉而開始異口同聲地陳詞反對,只是角度各不相同。

戶部尚書畢自嚴第一個站出來:

“臣掌戶部,深知國庫虛實……若廢天下農稅,歲入頃刻去其大半!”

“莫說推行【衍民育真】之賞銀,便是百官俸祿、邊軍糧餉、各地水利修繕、衙門日常用度,都將無錢可支!”

“此乃自毀長城,動搖國本之舉!”

“請陛下三思!”

錢龍錫緊隨其後。

他樂見“士紳一體納糧”被否,但廢除所有農稅觸及國體根本,必須明確表態:

“畢尚書所言極是,農稅乃國家命脈,豈能輕言廢棄?”

“‘皇糧國稅’自古以來天經地義,一旦全免,恐使百姓滋生怠惰之心,輕視朝廷法度。”

“長此以往,綱紀鬆弛,國將不國啊!”

吏部尚書王永光也忍不住道:

“恕臣直言,天下官吏,上至督撫,下至胥吏,其職責大半與催徵錢糧相關。”

“若農稅全免,無數官吏頓失職司所在,朝廷官僚何以維繫?”

“官吏無所事事,必營私舞弊,另尋他途盤剝百姓,其害更甚於徵稅。此乃取亂之道,萬不可行!”

眾臣你一言我一語。

或痛心疾首,或剖析利害。

將廢除農稅引發的財政崩潰、綱紀敗壞、民心渙散、官僚體系瓦解等災難性後果全部陳列,以此讓崇禎收回瘋狂的旨意。

崇禎面無表情地聽完所有反對之聲。

既未動怒,也未解釋,只是緩緩站起身。

“說完了?”

“跟朕出來。”

說罷,徑直邁步,走向文淵閣之外。    周皇后遲疑跟上。

錢龍錫等人雖滿腹疑竇,也只能懷揣著不安,緊隨其後。

閣外庭院,陽光正好。

崇禎信步走至砌築整齊,栽種應季花草的漢白玉花壇前。

他輕輕抬手,對著生機盎然的花草虛虛一拂。

壇中所有花草,無論蘭蔻還是萱草,齊刷刷地離土而出。

眨眼之間,整個花壇已被清空,只留下略顯溼潤的平整土壤。

崇禎轉頭看向侍立在不遠處,因一年未見天子而心緒複雜的曹化淳,吩咐道:

“為朕取一些麥種來。”

“奴婢遵旨!”

曹化淳躬身領命,小跑著離去。

不過片刻功夫,他便從御膳房,捧著袋沉甸甸的麥種返回,雙手奉予崇禎。

崇禎接過布袋,也未見他如何動作,袋口微傾,內裡麥種便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粒粒躍出,均勻落入空出的花壇泥土,沒入不見。

崇禎雙目微闔,周身氣息變得玄奧莫名,口中低誦出一段古樸而晦澀的口訣:

“元精化露,坤靈應序;草木聽令,時序由心。”

話音落時,崇禎周身泛起一層近乎月華般的清輝。

銀色靈力自他指腹流淌而出,如初春細雨,溫柔迅疾地浸入下方那片剛剛播種的土地。

幾乎是靈力觸及土壤的瞬間。

一點嫩綠便破土而出,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芽、展葉。

奇蹟,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

但見莖稈飛速拔節,發出爆竹似的生長之聲,轉眼間亭亭玉立。

緊接著麥穗抽出,由青轉黃;

麥粒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飽滿、充盈……

不過短短十數個呼吸。

原本空蕩泥濘的花壇,已然被一片金燦燦、沉甸甸、散發濃郁麥香的成熟麥穗徹底覆蓋。

麥浪微拂,穗頭低垂不說,那飽滿的顆粒,甚至比尋常田畝中結出的,更為碩大!

“啊……這……”

濃郁的生命氣息與穀物芬芳,瀰漫在整個庭院,衝擊眾臣感官。

在眾臣驚駭欲絕、幾近石化的注視下。

崇禎緩緩收勢,周身清輝隱去。

“此術,名為【元壤毓稷訣】,乃【農】道基礎。”

“其威能,在於催生凡界一切作物,使其生長速度,依施術者修為與靈力投入,提升十倍、百倍,乃至更高。”

崇禎頓了頓,看向依舊沉浸在巨大震撼中無法回神的孫承宗、畢自嚴等人。

“早前未傳授爾等,是因修習此術,需胎息一層修為,方能引動地脈生機,駕馭草木時序。”

“如今,爾等皆已入門——”

崇禎淡然發問:

“有此術在,眾卿以為,朝廷尚需仰賴百姓繳納錢糧否?”

“仙朝億萬子民,可還會為五穀發愁?”

崇禎所言,並不全然是實情。

早前,他未傳下【元壤毓稷訣】的另一重要原因——

是他還在練。

別看此法僅為小術。

不同道途,天然存在遠近親疏、交叉排斥的複雜關係。

譬如,剛猛暴烈的火統法術,便與溫和滋養的【農】道天然相斥;

主修火統之人,斷無可能踏上【農】道。

而崇禎的五條道途——【符】、【信】、【器】、【陣】、【宙】,與【農】道不遠不近。

更重要的是,【元壤】一系法術,崇禎著實不具天賦。

修真界法術浩如煙海。

許多修士即便窮盡一生,也未必摸清自身親和哪一道統的法術。

正因如此,方有【智】道推演測算,助人勘破自身資質稟賦,節省盲目摸索的時間……

此刻,文淵閣外。

眾臣聽完崇禎對法術原理的簡要闡述,又親眼目睹他再次施展【元壤毓稷訣】——

但見一點靈光沒入殿角盆栽的貧瘠土中。

頃刻間,半死不活的植株抽枝發芽、開花結果,轉瞬成熟。

近乎造物主般的神蹟,徹底征服了所有人。

不少旁聽的中下級官員,尤其出身寒門、歷經數十年科舉苦讀才得以躋身朝堂的臣子,忍不住熱淚盈眶。

他們看到了天下再無饑饉的曙光,紛紛雙膝跪地,高聲叩拜:

“陛下聖德,天降神術啊!”

“自此倉廩實而知禮節,天下再無餓殍!”

“昔年杜工部悲吟‘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從今往後,當是‘四海無閒田,黎庶盡歡顏’!”

“……”

絕非虛言諂媚。

在明朝——

在任何一個文明社會。

農業是絕對的國本。

何況洪武年間確立的賦役制度,經二百多年演變,已是積弊叢生。

加上土地兼併、優免氾濫,稅負最終大多轉嫁到無地或少地的貧苦農民身上。

一旦遇上天災人禍,便是賣兒鬻女、餓殍遍野的慘劇。

歷朝歷代,多少仁人志士欲解決此頑疾而不得法。

今崇禎以仙家手段,從根本上解決糧食生產問題,免徵農業稅。

這意味著,延續千年的“皇糧國稅”將成為歷史,壓在百姓頭上最大的生存大山將被移除……

孫承宗難以自已。

在他眼中,【元壤毓稷訣】意義之重大,遠超覆滅後金。

後金不過邊境蠻夷之患。

可天下百姓的吃飯問題,古往今來,聖君賢相無數,又有誰能真正、徹底地解決?

崇禎,做到了!

孫承宗曾隱隱擔心,未來在大明仙朝治下,修士階層是否會視凡俗百姓如螻蟻,肆意欺壓,致使民不聊生。

如今連最要命的吃飯問題,都能被仙家手段輕易解決,百姓又怎會過得不好?

他作為內閣首輔,有此仁心仙術,又豈會放任底下修士荼毒蒼生?

念及於此,孫承宗對著崇禎深深俯身下跪,鄭重讚道:

“陛下以無上仙法普惠濟萬民,解天下億兆黎庶饑饉之苦,免百姓千百年來賦稅之累。”

“此等功業,澤被蒼生,遠超三皇五帝。”

“老臣……恭賀陛下,賀我大明仙朝,基業長青,千秋萬代!”

在孫承宗的帶動下,內閣眾臣、部院堂官,無論此前派系如何,紛紛效仿跪地:

“臣等恭賀陛下!”

“陛下萬歲!”

“大明仙朝萬世永昌!”

崇禎對此反應早有預料。

他微微抬眼,望向欽安殿上空,彷彿在觀察冥冥中的某種存在。

片刻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諸卿平身。”

話音剛落,畢自嚴便上前一步道:

“陛下,臣有疑問。”

“講。”

“敢問陛下,我等掌握此術需多久?若由我等施展,產出效率如何?若要產出足夠天下子民食用之糧食,又需投入多少修士……”

崇禎推演過此事,回答道:

“初入胎息者,一日之內,得穀物數十石。”

“若修為精進,或多人結陣協作,效率可倍增。”

“至於修習,此術需對地脈有所感悟,然非艱深晦澀之術。”

“爾等短則數月,長則一載,可初窺門徑,用於生產。”

畢自嚴心中飛速計算。

但凡培養出千名掌握此術的修士,其糧食產出便將遠超傳統農耕。

畢自嚴沉吟片刻,還是秉持謹慎道:

“仙法取代農耕,短則一年。”

“過渡期間,若即刻下詔免除天下田賦,則各衛所軍屯之糧、官府存糧皆難以為繼……國庫歲入大半驟失,朝廷用度、官員俸祿,面臨無錢可支之困局。”

崇禎聽罷,早已備好答案:

“簡單。”

“去山西,將那八大晉商的家,抄了。”

畢自嚴、孫承宗等官員面露錯愕。

方才還在談論仙法農耕、免徵賦稅這等澤被蒼生的仁政,怎麼轉眼間,就要抄家滅族?

崇禎心情不錯,多解釋了幾句:

“彼輩晉商,自萬曆末年起,長期私通建奴,資敵以鐵器、糧秣、鹽茶、軍情,將我大明緊缺之物資,源源不斷輸往關外。”

“其行與叛國何異?”

“爾等將資財充公,足以彌補過渡之用。”

八大晉商,指以範永鬥、王登庫、靳良玉、王大宇、梁家賓、田生蘭、翟堂、黃雲發等為首的山西商人集團。

在崇禎前前世的歷史中,他們曾不顧朝廷禁令,利用地理和商業網路,為後金提供急需的軍事物資和情報,換取暴利。

畢自嚴、孫承宗,乃至主管刑名的胡世賞等人,再無半分質疑。

陛下既言,此事關乎通敵叛國,八大晉商必定罪無可赦。

“奸佞禍國殃民,罪不容誅!”孫承宗率先表態。

尤其是刑部代尚書胡世賞,更是覺得找到了戴罪立功的機會,激動地躬身道:

“臣,胡世賞,領旨!定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絕不使一人漏網!”

領旨之後,胡世賞才略顯尷尬地抬頭問道:

“只是……陛下,恕臣愚鈍,不知具體是哪八家晉商?”

崇禎隨口報出範永斗的名字,道:

“餘下情狀,拷問便知。”

跪立在官員後排的一人,忽癱倒在地,面如死灰地哀鳴道:

“陛……陛下饒命啊!臣……臣不知情!臣與那范家……並無……並無深交啊!求陛下明鑑!”

眾人頓時瞭然。

此人估計是與范家利益牽扯極深的官員。

聞聽仙帝陛下當面點名,一副掌握內情的模樣,豈能不嚇得魂飛魄散?

崇禎連知曉其姓名的興趣也無,只對內閣眾臣淡淡道:

“今日到此為止。”

離去前,他不忘喚道:

“溫體仁,你陪朕走一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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