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代理團長要在演武場和璃月使節切磋!”
“真的假的?代理團長終於要出手教訓那傲慢的外國佬了!?”
“說實話,我一直都看他不爽,剛剛早就想上去揍他了!”
西風騎士團的演武場,周邊人滿為患。
眾騎士連帶著普通蒙德市民,皆跑來此地觀摩他們的代理團長,如何教訓那個心高氣傲的璃月人。
他們就像舊貴族時期的上流階層,在角鬥場圍觀期待著決鬥。
演武場正中央,琴換回騎士正裝,手持西風劍惆悵著。
周圍不只有騎士們們的吶喊和歡呼,還有普通市民對琴的助威,與對陳墨的聲討。
陳墨對騎士團的改革雖大大減少了琴的壓力,可這實打實的負擔卻轉移到了其他蒙德人身上。
普通騎士的工作變得繁忙,規矩更加嚴苛,訓練更加辛苦危險。
普通市民們也不能再隨意使喚琴解決困難,失去了萬能便利的保姆工具人。
對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習慣於以往的蒙德人,自然不會對陳墨抱有好臉色。
即便他是守護過蒙德兩次的英雄。
這些蒙德人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陳墨在琴手上戰敗吃癟。
如此一來,他們便可無視對方提出的改革,繼續像往常一樣自由自在地生活。
“怎麼了琴團長?不朝我這個大惡人攻過來嗎?”
“我不明白,陳墨先生……”
“我們非得決鬥不可嗎……”
自然。
不僅要打,陳墨還必須以碾壓的姿態,將琴從小開始積累的理念徹底粉碎,重塑。
也只有如此,陳墨才能放心地讓琴繼續留在蒙德這個滿地刁民的國度。
陳墨無言,只是喚出替身。
一尊周身藍白色,戴尖刺頭盔的替身顯現在他身側。
此次實戰機會,也正好能讓他熟悉鋼鏈手指的操作。
“這具替身名為鋼鏈手指,能力是製造「拉鍊」。”
“「拉鍊」能夠開啟異空間,也開門或拼接物體。”
“接下來我只會使用這具替身,一旦我使用其他替身,你大可認定為我為失敗方。”
琴已經知曉他的答覆。
她攥緊劍柄,可內心卻升騰不起一絲戰意。
一方面是她想要守護的蒙德群眾。
另一方面是守護蒙德兩次的恩人,更是讓她多次悸動的男人。
不管是哪一方,琴都不想愧對她們對自己的期待。
可無論是輸贏哪一種結果,都會有一方會受到傷害……
在想到破局之法前只能這麼僵持著,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琴!你怎麼站著不動啊!出手啊!”
“就是!好好給那璃月人一點顏色瞧瞧!”
“別辜負我們的期待呀!!”
琴瞳孔猛地收縮,腦海中大量湧出兒時的回憶。
是母親芙蕾德莉卡在自己累倒時告訴她:
不要辜負母親的期待;
不要辜負家族的期待;
不要辜負蒙德的期待……
握劍的手不斷髮顫,她手中的劍甚至一度要掉落地上。
可就在此時,琴忽然聽到觀眾群中響起一陣哀嚎。
她猛地回過神,就見陳墨替身的右手竟莫名飛了出去,正中一人面門。
“嘰嘰喳喳的吵死了,你們這群蒙德佬是到了發蠢期嗎。”
陳墨收回飛拳,語氣冰冷。
結合那名被毆打的市民,鼻青臉腫的下場。
圍觀人員被嚇得不敢再亂喊,原本嘈雜的演武場頓時鴉雀無聲。
再加上他們只是一般人,壓根看不見替身。
只能看到陳墨的拳頭,突然莫名其妙地飛了出來,最後竟還像裝零件般,原原本本地安了回去。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一時間,他們眸子底下的恐懼也隨之變得更加濃烈。
這特麼哪還是人?
分明就是怪物!
“即便看到自己守護的人民被攻擊,你也還是無動於衷嗎?”
陳墨隨意扭動著手腕,目光繼續掃向周圍人群。
如果琴再不動手,自己就只好採取暴力手段脅迫激怒對方。
正巧圍觀人員裡有不少眼熟的人,順帶著也能給優菈出口惡氣。
“你要是再不動手,那我就只好無差別地攻擊旁人。”
“一直持續到你攻過來為止。”
說罷他一擺手,又向人群中的某人甩去第二拳、第三拳……
琴目睹著他的暴行,眼裡既焦慮又憤怒。
她不清楚陳墨為何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威逼自己出手。
可她作為西風騎士的代理團長,又怎麼能眼巴巴看著自己珍視的市民遭到傷害?
【琴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為70】
“夠了!使節先生!”
琴緊握劍柄,藉助風元素的推力踏步衝出,迅速近身陳墨。
苦練十數年的西風劍術,琴的一招一式皆如同寒風般凌厲,來得快,去得更快。
但也僅此而已。
陳墨目光一沉,鋼鏈手指驀然閃至身前,抬手格擋穩穩接下數劍。
演武場上響起“鐺鐺鐺”的碰撞聲。
西風劍上的風元素被濺得四散,鋼鏈手指卻紋絲不動,護腕上更是連半道劃痕都沒有。
“就這?”
陳墨的嘲諷還未結束。
“你的劍就和你帶領的騎士團一樣,真是不堪一擊。”
“才不是!”
【琴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為65】
琴被戳中痛處,好感度再度下跌。
她咬緊牙關,將周遭的風元素力全部匯聚在劍刃上。
小型的風暴在琴四周形成,就好似黑洞般吸附著場上的一切。
在龐大的牽引力下,無數市民站不穩腳跟,難以控制地向著演武場中央靠攏。
這絕對是琴目前為止,最強勁的一記風壓劍。
“有點樣子了,但還不夠!”
陳墨爆發出精神力,湛藍色的能量縈繞在他周身。
鋼鏈手指搶在琴刺出劍前,竟硬抗住風壓朝西風劍上出拳連打。
“阿里阿里阿里——!”
急促的戰吼伴隨著擊打聲響起,強大的衝擊力從劍前端傳來,震得琴整隻右手都感覺到發麻。
還未來得及增加力度穩住劍鋒,她就瞧見西風劍上上浮現道道拉鍊。
她頓感不妙,想以最快速度刺出蓄力好的一劍。
但鋼鏈手指必定不會留下機會。
他雙手於拉鍊中快速遊走。
隨著拉鍊一拉到底,琴手上的劍便如同碎玻璃般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