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的誕辰?
陳墨與香菱呆呆對視幾眼,同時訝異驚呼一聲:“今天?”
“是啊,不然怎麼會說你們倆回來的剛剛好?”
行秋挑了挑眉,又道,“你倆不會隨北斗姐出海玩得太盡興,把日子忘了吧?”
陳墨只感覺心窩被狠狠扎進了一箭。
行秋猜測的原因雖錯,但結果卻正確,他的確把這麼個要緊事給忘了……
香菱輕拍臉頰,慌慌張張道:“她還沒吃長壽麵吧?我現在去準備還來得及嗎?”
“自然,畢竟時間還早。但要是再晚些。”行秋憋著壞,淺淺笑道,“你倆近期指定得被胡桃記恨上。”
陳墨自然清楚胡桃的性子,隨即不再多言,轉身跑去緋雲坡,直奔北國銀行開了張500萬的支票。
這便是他今年送給胡桃的生辰禮物。
摩拉雖然俗氣,但足夠實用。
今年不同以往,陳墨可沒有足夠的時間提前數日準備更加精緻的禮品。
往生堂二樓,胡桃的臥室。
小丫頭獨自趴在床鋪上擺著小腿,心中一陣懊悔。
要不是往生堂近期財務吃緊,她得留在璃月港跑業務,不然前些天,陳墨說是要同香菱一起跟隨北斗出海時,她肯定會想著去摻和一腳。
她也想借此機會結識北斗這位璃月港的大名人,可惜沒那個空閒。
“陳墨這個王八蛋,不會過了今晚也還不回來吧……”
胡桃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不樂地嘀咕著,“要是他今晚還不回來,本堂主非得讓他睡一個月的地板!”
剛撂下狠話,她又覺得此舉不妥,“要不…還是半個月,半旬?半旬應該夠了吧……”
話音未落,胡桃的房門便被“咚”地一聲推開。
站在門口的,是氣喘吁吁的陳墨,“那啥,我沒回來晚吧?”
不會吧?
說回來就回來了?
梅花瞳倏地一亮,胡桃即刻從床上爬起,可小跑到陳墨面前時,小臉卻垮了下來。
“離我房間遠點!你這個臭玩意!”她捏緊鼻子,佯裝嫌棄地往後挪了小半步,“又鹹又臭的…你掉海里啦!”
“瞧你說得,這不在船上沒機會洗澡,回來後又趕著來見你嗎?”
胡桃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起陳墨,“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自然是記得的。”
陳墨從異空間內取出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禮盒,遞到對方手中。
胡桃掂了掂禮盒的重量,好奇地眨了眨眼,“你給我準備了啥寶貝,這麼小一個?”
“沒啥寶貝,就一點小錢錢罷了。”
胡桃不自覺擰緊柳眉:
今日可是陳墨作為正牌男友,陪自己過的第一個誕辰,他就拿摩拉敷衍自己當禮物?
但轉念一想,對方能趕在今日之前回來就已是極好,便放下無理取鬧的心思,舒緩了眉梢。
“下不為例啊,明年可不準這樣了……”她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
“好嘞,明年肯定加倍補償你。”
胡桃別過臉蛋,冷哼一聲,“明年別把心思都花在別的妹妹身上,本堂主就已經是燒高香了,還談甚麼加倍補償?”
說罷,她就要關門,“去去去,到隔壁洗澡去!可別把本堂主的閨房給弄臭了!”
房門還沒來得及合上,陳墨便架起兩隻手牢牢抵住。
“等等啊!別急著趕我走啊!”
“咋了?你還想幹嘛?”
陳墨嘿嘿一笑,“今日是你的誕辰,照咱們璃月這的傳統,可是要好好沐浴一番的。”
胡桃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連忙害羞地低下視線,不再看他。
她自然清楚面前的壞蛋接下來想要說甚麼,但卻依舊佯裝不懂。
“你…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們許久沒一起沐浴了,不如趁今天…一起?”
胡桃耳根發燙,瞬間紅得透徹:
自己果然沒猜錯這個臭流氓的壞心思!
她猛地抬眸,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嬌嗔著伸出手就要合上門扉,“誰…誰要和你一起……不知羞!”
可陳墨卻仗著自己能時停,根本不給機會,直接擠進胡桃的閨房,反手把門帶上。
時間恢復流逝,胡桃眼見陳墨把自己抱進了房間裡頭,知道是他用了替身,頓時眼眶微紅,又羞又委屈。
“你…你個登徒子!就知道欺負我!!”
“這怎麼能叫欺負呢?”
陳墨走近一步,低頭迎上那對梅花瞳,“我只是想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裡,好好地伺候你一回…就像是咱們以前那樣……”
她怔了怔,腦海中漸漸浮現起當初,三小隻擠在一個浴桶裡打鬧的模樣。
但回憶到關鍵處,腦海中畫面便被前些天晚上的所見所觸所頂替。
“那時候還小…不懂事……”
“現在不小了,你懂的。”
陳墨的低語落在胡桃耳畔,溫熱的氣息,吹得她整個桃兒像是就要熟透了般。
她握緊小拳,羞惱地朝面前的壞蛋捶去,但卻半點力氣也沒用上。
這一拳,捶得陳墨心思瞭然:
胡桃心裡接受和自己的鴛鴦浴,只是臉皮太薄,放不下面子,需要多給她遞幾個臺階。
要不…試著放點狠料激一激她?
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吧……
“胡桃。”
他喚出她的名字,語氣格外輕柔,又帶著認真,“這是咱們之間遲早都會有的事,與其等到日後,不如就定在這個特別的日子…你覺得呢?”
胡桃唇瓣緊抿,睫毛輕顫,似乎在權衡著陳墨的話。
半晌,她才重重嚥下一口唾沫,豁了出去。
“你…你先去隔壁……等我,我…準備一下……”
“得嘞,堂主大人。”
陳墨在她發燙的額間輕輕啄下一口,而後依胡桃所言乖乖離開房間。
他來到隔壁,麻利地準備好浴桶和熱水。
期間,胡桃的臥室裡斷斷續續地傳來翻箱倒櫃的動靜。
陳墨不禁揚起唇角,心中滿是期待。
半個小時過去,胡桃輕輕推開房門,緩緩向浴桶走來。
她披散著長髮,懷裡抱著一個木盆,裡頭兩人換洗的衣裳。
“往生堂還有我的衣服?”
梅花瞳低垂著,嘴裡軟乎乎地回答著,“你不是說…要準備搬回來住了嗎?我就先替你帶了幾件衣服過來……”
陳墨淺淺一笑,不再說話,只是伸手接過木盆,將衣物整齊放在一旁矮架上。
浴桶中升騰起的氤氳(yīn yūn)熱氣,在房間內織出朦朧的薄紗,縈繞在兩人周身。
他褪去衣袍,卻發現胡桃還站得遠遠的,雙手緊緊揪住衣角,一動不動地僵直著。
“要我幫你嗎?”
“才不要……”
她低哼一聲,終是鼓起勇氣一步步挪到浴桶邊。
發顫的指尖抵住領口下側,慢慢解開了第一個衣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