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這次風波表面上看是平息下來了,可實際上卻實實在在的摧毀了鄰里之間的信任。
之前鄰居們去鴿子市的時候因為害怕被搶劫,會聚集起來一起去。
可現在不少人家卻不再一起去鴿子市了。
大家都害怕露了財被鄰居們盯上被吃了大戶。
特別是那幾家家底厚實的,晚上睡覺都得鎖著門。
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
以前鄰居們基本上不會鎖門,最多全家都出門的時候才會上鎖。
可現在,白天青壯年上了班,老人在家都鎖著門,生怕被人趁虛而入了。
鄰居們之間也沒以前和諧了,有些人開始熱衷於打探別人家的家底。
有人打探,有人防備,院子裡基本沒了人群聚集,整個四合院彷彿一夜之間冷清了下來。
傻柱仍然有空就去鴿子市轉悠,偶爾還會去給幾個老客戶送貨上門。
收穫還算可以,尤其是那幾個老客戶,家底是真厚實,傻柱好幾次都想闖進去連鍋端了。
可惜那幾個人對傻柱也很防備,他們手裡都有真傢伙,傻柱也害怕會翻車。
那幫人同樣動過黑吃黑的念頭,只是他們一直沒有見過傻柱的真面目,沒有摸清楚傻柱的底子。
他們懷疑傻柱是某個大人物的黑手套,害怕招惹了傻柱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傻柱經常去鴿子市也是在蹲閆阜貴。
閆阜貴這次乾的事兒算是觸碰到傻柱的底線了,他打算給閆阜貴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閆阜貴其實也早就想去鴿子市了,他的發財計劃早就制定好了,就等著實施了。
只是閆阜貴最近被人盯上了。
他上班路上已經莫名其妙的捱了兩頓打了。
他害怕晚上去鴿子市的時候被人搶劫了。
那可是他三代積累,萬一被搶劫了,他當場就得心疼死。
另外最近還有不少鄰居跑來打探他的家底。
也不是明著問,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誰都能聽出來。
也有明著問的,賈張氏就是一個。
要說這賈張氏也是夠不要臉。
前段時間剛跟閆阜貴家幹了一架,兩家人本來都不說話了。
可她聽說閆阜貴家裡可能很有錢,竟然恬不知恥的跑閆阜貴家借錢去了。
閆阜貴差點沒被她給氣死,當即就拎起掃把把她趕出門去。
賈張氏沒借到錢,還被趕了出去,心裡有氣,於是就開始到處造謠,說閆阜貴家裡很有錢,至少有好幾千的存款。
賈張氏也是眼皮子淺,她能想象到的很有錢就是幾千塊錢存款了。
實際上,閆阜貴光家裡的現金都有幾千,還不說私藏的金條了。
賈張氏在外面造謠,別人信不信先不說,她自己倒是信了。
她常在飯桌上跟賈東旭嘮叨閆阜貴家裡以前多有錢,現在家裡肯定很有家底。
賈東旭對這事兒倒是挺上心,有意無意的開始盯著閆家。
賈東旭自認為自己收拾閆阜貴那是手拿把掐,就等著閆阜貴去鴿子市買糧食,他好半路出手,發一筆橫財。
閆阜貴整天惦記著吃別人的大戶,點起的那把火終於燒到了他自己頭上。
現在盯著他的家底的人就有好幾撥,傻柱是一撥,賈東旭是一撥,還有其他的鄰居沒有暴露出來。
不過最近天一黑就有不少鄰居在四合院門口轉悠,問了就說是去廁所呢。
但是大家有意無意的都往閆阜貴家看去,真正意圖大家都懂。
只有閆阜貴還矇在鼓裡,獵人盯著獵人的時候正是他最危險的時候,因為自認為是獵人的人最容易成為別人的獵物。
這天,閆阜貴下班回來又捱了一頓打。
不過這頓打他是挨明白了。
打他的人臨走前說了,讓他以後不要再招惹許大茂,要不然他們還來收拾他。
閆阜貴這才知道這幾天捱打是許富貴在背後指使的。
他恨得咬牙切齒卻沒有一點辦法。
許富貴是啥人鄰居們都知道。
當年許富貴就是婁半城養的狗腿子之一,專門幫婁半城幹一些髒活,在四九城裡面也算是有名號的人。
建國後,婁半城低調了許多,許富貴也不敢再仗勢欺人了,可他之前的人脈還都在。
上次他被劉海中給打了,事後也找人找過劉海中的麻煩。
幸好劉海中選擇了破財免災,許大茂收了錢,許富貴也不敢做的太過分,生怕把劉海中逼急了,那筆錢他拿不到。
這次許富貴找的打手既然把事情都挑明瞭,那說明以後應該不會再盯著他了。
閆阜貴晚上回去就開始盤算著實施他的發財計劃。
準備了兩天時間,找了個沒有月亮的夜晚,閆阜貴帶著家裡所有的金銀細軟,帶著閆解成和閆解放一起悄悄的出了四合院。
他們爺仨也算是小心,先是出去上了個廁所,然後再回到四合院,趁機觀察有沒有人發現他們。
然後又在家裡等了一個小時,這才把門開啟了一條縫,三人溜了出去,三大媽則是趁機鎖了門。
這樣別人再想出門就得找她要鑰匙,她就能知道是誰晚上出了四合院,還有三大爺有沒有被人盯上。
可惜三大媽攔住了別人卻攔不住傻柱和賈東旭。
傻柱要是去鴿子市的話,進出從來都是翻牆的,走門口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賈東旭則是晚上基本上都在鴿子市忙活,要不然他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閆阜貴帶著閆解成和閆解放一路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鴿子市。
路上他們見到人就躲開,再加上今晚沒月亮,光線不好,所以路上倒是沒有甚麼麻煩。
到了鴿子市,閆阜貴讓閆解成和閆解放在外面等他。
因為進鴿子市是要門票的,閆阜貴可不想多花那個冤枉錢。
閆阜貴交了自己的門票就進去鴿子市轉悠了起來。
他再找那個賣他糧食的大佬。
前幾次他都看出來了,那個賣他糧食的大佬能量極大。
剛一見面就問他要不要白麵。
這年頭能搞到白麵的沒一個簡單人物。
閆阜貴當時就已經有了從那人手裡弄糧食倒賣的想法了。
閆阜貴在鴿子市裡找了好久才找到了那個大佬。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拍了那人肩膀一下:
“兄弟,還記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