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都回去了,張大海和劉海中也沒搭理閆阜貴,倆人一起到張大海家裡喝茶。
按照平常張大海的性子,肯定是要幫閆阜貴說句話的。
可是今兒這事兒閆阜貴幹的確實不地道,甚至有些缺德了。
張大海也認為這次傻柱打的好,這一巴掌算是把四合院的穩定秩序保住了。
真要按照閆阜貴那套來的話,就算是饑荒年月沒出問題,饑荒過後鄰居們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和感情也都沒了。
饑荒年月你帶人來搶我家東西,你人多勢眾,我惹不起,我忍了。
饑荒過去,我看你還有沒有本事把那一幫人籠絡到一起?
你要是沒那個本事,那不好意思,我報復你沒商量。
明裡不行就暗中下手,正面打不過你我就套麻袋打悶棍。
到時候四合院裡可就真的沒有安穩日子過了。
閆阜貴見到張大海和劉海中都沒搭理他,也沒幫他說話,心裡反倒是怪罪起了倆人。
他認為三人好歹還一起合作了那麼多年,總有點香火情吧。
他發動那幫鄰居決心吃大戶的時候也是好聲好氣的跟張大海和劉海中商量。
在這方面他認為自己是對張大海和劉海中有恩情的。
這樣一想,閆阜貴就認定了張大海和劉海中是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閆阜貴心裡有氣,捱了打,顏面掃地不說,吃大戶的計劃也黃了。
之前張大海和劉海中承諾的錢也肯定要不過來了。
之前在他家裡對他阿諛奉承把他捧到天上去的幾個鄰居也不見了人影。
還是三大媽把他扶著回了家。
幾個孩子垂頭喪氣,不敢說話。
他們本來以為這次他們老爹要發達了,他們肯定也能跟著過幾天好日子。
沒想到傻柱僅僅是一巴掌就把他們的美夢給打碎了。
至於去幫他爹去跟傻柱打架,那是他們從來就沒想過也不敢想的。
當初傻柱才十幾歲就敢跟三位管事大爺還有好幾個鄰居對打。
現在就他們一家,傻柱一隻胳膊就能把他們全收拾了。
三大媽找了個毛巾,用冷水打溼給閆阜貴把臉敷上了。
“傻柱這王八蛋下手忒狠了,你看看,這巴掌印兒,恐怕半個月都下不去。”
三大媽看見閆阜貴臉上那紫紅色的巴掌印兒非常心疼。
“嘶,哎喲,你輕點兒吧,疼死我了!”
“你活該,你說你招惹他幹啥?
白挨一頓打不說,還讓鄰居們都盯上了咱家。
你最近別去鴿子市了,別路上讓人給打劫了。”
三大媽撇著嘴皺著眉頭埋怨道。
閆阜貴瞪了三大媽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
我不去鴿子市咱家吃啥?
就那點兒雜糧面兒夠誰吃呢?還不知道里面摻了啥呢,又黑有苦。
要不是實在沒吃的,誰吃那玩意兒啊!
誰知道饑荒啥時候過去呢,萬一哪天鴿子市也沒糧食了,那咱家一家老小還怎麼活?
趁著現在鴿子市還能搞到糧食,咱先多屯一點兒。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年頭啥都不好使,就糧食好使。
手裡有糧心裡不慌,就算咱家吃不完也能拿去高價換點錢。
裡外裡的咱家都不算虧。
上次跟我換糧食那人不知道還在不在鴿子市。
那人有能耐,這年頭竟然能弄到那麼多棒子麵,聽他說那樣子,白麵也能搞到。
我打算找個時間幹一票大的,把家裡的金條全部換成糧食。
等過段時間糧食漲價了,咱再往外面賣,翻倍漲價,肯定能賺不少錢。”
三大媽擔憂的說道:“老頭子,咱還是別搞那麼大吧。
萬一你買了糧食,饑荒過去了,糧價掉了,那咱不是虧大了嗎?”
“放心,饑荒短時間過不去。
現在是六月份,小麥早就收割完畢了,按理說這時候糧價應該下來。
可你看鴿子市,糧價不降反漲。
這說明啥,說明今年收成還是不行,一直到明年收麥子糧價都下不來。”
三大媽有些不理解:“那不是還有秋天的玉米嗎?
萬一今年玉米大豐收,那糧價不照樣會降下來?”
閆阜貴笑著搖了搖頭:“你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當年我跟著我爹學做生意的時候我爹說過糧價的行情。
咱們國家大,人多,經不起波折。
很多時候只要中原湖廣那幾個產糧大省但凡有一個受災減產,全國都得餓肚子。
更別說這次全國那麼多地方受災,沒個兩三年大豐收,我看是緩不過來的。
所以你就放心吧,就算是秋糧豐收,這糧價照樣下不來。
咱最多就是個不賺錢,壓根虧不了!”
三大媽誇讚道:“老頭子,還是你腦子好使。
到時候帶上解成和解放,小心點兒,千萬別出事兒了。”
“是得帶上這倆小子,現在外面挺亂的,我還真怕被人搶了。”
就在閆阜貴夫妻倆在屋裡說悄悄話的時候,許富貴跟著錢芳火急火燎的趕到四合院。
一進院子,沒聽見打架的聲音,也沒見鄰居們聚集討論,許富貴頓時就放下心來。
他勸錢芳:“芳子,不用著急了,看樣子院子裡沒出啥事兒。
真要是出了事兒,那幫鄰居們現在不是在開全院大會就是聚在一起討論。”
倆人到了家裡,許大茂正好好的坐在桌子旁等錢芳回來。
“大茂,閆阜貴那幫人今晚來鬧事兒了嗎?”許富貴大大咧咧的問道。
許大茂點了點頭:“晚上閆阜貴竟然撇開了一大爺和二大爺私自召開了全院大會。
你還真別說,他竟然能逼得張大海和劉海中乖乖承諾每月都拿錢出來接濟鄰居們。
後來還是傻柱看不下去,罵了他一頓。
沒成想閆老摳還真煽動鄰居們來我家還有傻柱家吃大戶。
傻柱是真有種啊,上去就給了閆阜貴一巴掌。
你是沒看見,閆阜貴那臉腫的跟個大紅薯一樣。
這幫人就是賤骨頭,傻柱這麼一打一罵,這幫人竟然都被鎮住了,一鬨而散。
就屬閆阜貴那王八蛋最倒黴了,白挨頓打。”
許富貴沉著臉罵道:“閆阜貴這王八蛋竟然真把主意打到咱家身上了。
哼哼,等著吧,看我怎麼收拾他!”
老許已經下決心出筆錢找人收拾閆阜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