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說完這話鄰居們都沸騰了。
去找院子裡的幾個富戶打秋風不少鄰居都想過,可是真讓他們自己去實施卻沒人敢。
現在閆阜貴挑了頭,他們只需要跟著吆喝就行了。
傻柱真要報復,那肯定只會找閆阜貴報復。
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事兒誰都願意幹,於是鄰居們都開始跟著起鬨。
傻柱冷笑一聲衝到了閆阜貴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操你姥姥的閆阜貴,老子給你臉了,敢打老子的主意!”
閆阜貴被傻柱一巴掌給打得摔倒在地上,腦袋瓜子嗡嗡的,半邊臉都沒了知覺。
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那半邊臉開始火辣辣的疼,並且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傻柱,你敢打人?
打人犯法,我要報公安!抓你去坐牢!”
閆阜貴捂著臉坐在地上大聲叫嚷。
傻柱指了指門口:“去,你去啊!
你丫的要是不去你就是我孫子!
丫的煽動鄰居去吃大戶,老子看你有幾個腦袋夠槍斃的!”
鄰居們聽了這話都趕緊往後退,生怕被牽連了。
他們是想吃大戶佔便宜,但是責任他們是一點兒都不想幫閆阜貴承擔。
閆阜貴有些驚慌:“傻柱,你少嚇唬人,隔壁衚衕的事兒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都鬧出人命了,最後不也不了了之了嗎?”
“不了了之?
閆阜貴,你丫的腦袋長屁股上了嗎?
秋後算賬的道理你不懂?
老子今兒把話說明白了。
別的院子老子管不著,咱們院子裡誰他丫的敢聚眾鬧事吃大戶,老子廢了他!
別他媽以為老子嚇唬你們。
打了普通人是犯法,打犯罪分子那是見義勇為,派出所還得給我頒獎發表揚信!
不信你們試試看,老子不打死你們,只廢一條腿。
沒腦子就他媽少出門丟人現眼!”
閆阜貴還不服氣,支支吾吾的說道:
“傻柱,你別胡說,我們哪裡吃絕戶了,我們是想讓你們這些富戶幫幫我們這幫窮鄰居。
你們總不能看著大家都餓死吧!”
傻柱冷笑,這是硬的不行準備來軟的了。
“閆阜貴,你眼睛瞎了嗎?
院子裡哪家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哪家是有錢捨不得花就等著別人救濟你看不出來嗎?
老子就不相信,在廠裡上班那麼多年,別人都能存幾百上千塊,你們一分都沒存下?
都他孃的甚麼時候了,還抱著老本兒等死。
既然你們要錢不要命,那就自己餓死好了,想吃大戶,老子倒要看看你們的牙口硬不硬!”
“傻柱,你好歹也是個幹部,現在鄰居們遇到困難了,你不伸手幫一把,你好意思當幹部嗎?”
“老子沒借錢給院子裡困難的鄰居嗎?
來,大力哥,你來說說我有沒有借錢給你?”
黃大力站了出來:“三大爺,你就別胡攪蠻纏了。
要不是何主任幫忙,我爹前兩天就餓死了。”
其他幾家借傻柱家錢的鄰居也站出來幫傻柱說了兩句話。
許大茂也跳出來說他也借錢給鄰居們了。
又有幾個鄰居出來證實。
“閆阜貴,要我說咱們四合院裡底子最厚的應該是你家吧。
你可是小業主,你爺爺,你爹還有你,三代人在四九城做了二三十年生意了吧。
你天天喊著你工資低,還要養活幾個孩子,省吃儉用的,還天天沾鄰居們的便宜。
你丫的啥時候靠著工資生活了?
你家老本兒夠你家老小吃幾十年了。
你剛才說的那麼好,你怎麼就沒出錢幫幫鄰居們?
又不是讓你捐,你拿出來一點借給鄰居們也行啊?”
傻柱這話一出,鄰居們紛紛開始討論起了閆阜貴的家底。
院子裡有的鄰居是建國後搬進來的,不知道閆阜貴的過去。
但也有以前就跟閆阜貴認識的,知道閆阜貴的底細。
以前的時候大家總是聽閆阜貴喊工資低,家裡孩子多,錢不夠花。
再加上閆阜貴也確實極度節儉,孩子們吃飯都要卡著量,一丁點都不讓多吃。
另外兩口子還經常撿廢品去賣,為了一根蔥兩顆蒜都能跟鄰居們掰扯半天。
時間長了,大家潛意識裡就認為閆阜貴家裡是真的困難,有時候被閆阜貴佔了便宜,也就沒咋計較,就當接濟接濟窮鄰居了。
可是經過鄰居們這麼一提醒,大家猛然想起,閆阜貴只是工資低,可家底一點都不少啊!
四合院裡其他人包括張大海劉海中都是貧苦出身。
有的是工人出身,有的是貧農出身,有的是僱農出身。
建國前這些人可都是苦哈哈,都是社會的最底層。
可以說是一窮二白的進入了新社會。
閆阜貴不一樣,他當年可是十里八鄉的香餑餑。
要不然當年易中海,劉海中兩人找的媳婦兒都是歪瓜裂棗。
只有三大媽和許大茂他老孃算得上是頗有姿色。
眼看著那幾個老相識把他的老底都給抖出來了,閆阜貴頓時就急了。
作為一個做夢都想吃大戶佔便宜的主,閆阜貴可太清楚這幫鄰居的想法了。
他害怕鄰居們轉過身來找他要錢,讓他拿錢出來接濟別人。
“大家別聽傻柱胡說,我家裡哪有甚麼老底兒呀。
當年鬼子來搜刮了一波,光頭潰兵又來搜刮了一波。
我家裡那仨瓜倆棗早就被他們給搜刮走了。
要不然這些年我能過這麼苦嗎?
我又不傻,有好日子我能不願意過嗎?”
閆阜貴這樣辯解還算有點道理,至少糊弄過去鄰居們是綽綽有餘的了。
可惜傻柱可不吃他這套。
“哼,閆阜貴,你這可就不講究了。
我說我家的錢被我爹捲走了,你說我口說無憑。
現在你又說你家的錢財被鬼子和潰兵搶走了,空口白牙的,我可不相信。”
“天地良心啊,我家是真沒錢,我對天發誓,絕對沒說謊。”
傻柱哼哼道:“我那天去鴿子市看到一個人在用小黃魚換糧食,我看著那個人咋長得跟你一模一樣。”
“你胡說,我都是戴了圍巾矇住臉的,你怎麼可能認出我?”
“你承認你用小黃魚換糧食了?”
“我沒有,我要是有小黃魚我還用得著算計別人那點兒東西呢?”
“那可不一定,你這人我瞭解,佔便宜是你的本性,你就算是再有錢也改變不了!”
“我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是真沒錢。”閆阜貴索性耍起了無賴。
傻柱笑了笑:“你有沒有錢都無所謂,你最好絕了吃大戶的心思。
要不然我第一個收拾你,今兒這一巴掌算是給你個警告。
下次可就是斷腿了!”
隨著閆阜貴的服軟,鄰居們一鬨而散,再也沒人提吃大戶的事兒了。
傻柱心想看來把周琳他們送走有點多餘了。
傻柱本來還以為閆阜貴他們會突然動手,那樣他可就得多費點功夫了。
沒成想閆阜貴竟然傻不啦嘰的召開全院大會。
傻柱算是看出來了,這幫人這輩子也成不了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