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很溫馨的一個動作，卻看的一旁的兩個少女紅溫——一個眼紅的發酸，一個臉紅的要殺人。
不過這時候倒也沒誰這麼的不會看氣氛上前制止，雖然不知道內情如何，但芙寧娜臉上的疲憊做不了假。於是她們只能耐著性子。
“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嗎？”熒深吸一口氣，心裡瘋狂默唸心平氣和這幾個字，“你演的這麼一齣戲的全貌究竟是怎麼樣的？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這總該可以說說了吧。”
這一地的“屍體”熒都不用去看也知道只是昏過去了而已，她還在裡面看到了娜維婭還有白松鎮的各位，裡面也有不少的梅洛彼得堡的工友。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全部楓丹人都在這兒了，但以她對左汐的瞭解和對他能力的認知，想來應該是一個不差的都保護到位了的。
那麼之前的種種“災難”現在看來不過都是一場木偶戲，左汐是唯一的木偶師，所有人包括她和派蒙在內都只不過是戲臺上被操控的木偶，唯一目的就是完成這一齣戲劇。
這也沒甚麼，反正熒早就習慣被左汐拿捏在手心裡肆意揉搓了，只是作為一個演員，戲幕結束後總該有權利知道劇本長啥樣吧？
“這還需要特地解釋麼？”一旁的桑多涅絲毫不留情的嘲諷冷哼，“叫你黃毛傻子真不算冤枉你，這不是已經擺在了明面上麼——讓楓丹所有的預言都得以驗證，只不過是用‘欺騙’的方式而已。”
雖說桑多涅本人也不知道計劃的全貌，但這其實並不難猜。從結果倒推然後結合之前的種種，這答案已然呼之欲出——一切都只為“欺騙”。
“這我當然知道！”熒緊攥著拳頭，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和這個女人一般見識，“我問的是整個過程，你知道甚麼叫過程麼！怎麼做到的、為甚麼要這樣做、為甚麼不告訴任何人、為甚麼......為甚麼之前非要作出那副模樣？”
熒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雖然左汐很喜歡捉弄她，但這次她仍舊認為他做的有些過分——過分的地方不在於瞞著她做的這一切，而在於他居然敢拿自己的生命來嚇唬她！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好嗎，太過分了！派蒙都被嚇哭了！
尤其是前不久才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實話說熒已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了，不開玩笑的講她都快患上PTSD了！
“這個嘛......”左汐撓了撓自己的臉，略微有些尷尬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怎麼做到的現在告訴你你未必能聽懂，以後如果還有興趣我再慢慢給你講解；為甚麼要這麼做嘛......很簡單，就和我在璃月猛的稻妻做的事一樣——都是為了利益——你看，這不是給至冬添了一大塊領土麼？這可是至冬的第二塊殖民地，從面積上和意義上來看甚至可以排第一。那些人只是順便救的，我也不希望自己的領土一個活人都沒有，那樣未免太瘮人了寫；而為甚麼不告訴其他人嘛，這個當然是為了確保能夠做到‘欺騙’。”
左汐掰著手指頭一個個的解答熒的疑惑，熒聽到中間的時候只當左汐是在放屁——這傢伙口是心非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即使成神了也沒改掉這個習慣——而聽到後面的時候止不住的狂翻白眼。
這叫“欺騙”吶？明明剛才對著天上那些話已經跟“威脅”沒甚麼兩樣了吧！
“那最後一個呢？”熒撇撇嘴，瞪著個死魚眼看著左汐，“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她咬了咬嘴唇，隨後很是罕見的鼓起臉頰，“否則就懲罰你陪我旅行，直到我高興為止那種！”
這種姿態放到之前熒是萬萬不會表露出來的，那時候的她還懂得剋制，知道左汐並沒有選擇她，所以會壓抑自己的感情。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已經明著宣告了自己的情感，以後再扭扭捏捏裝模作樣也沒意義。況且經歷過兩次生離死別，熒突然覺得珍惜眼前才是最要緊的，其他的東西根本來不及去顧慮。
所以她現在才能如此毫無負擔的做出此等姿態——有沒有結果都無所謂，不妨礙她正視自己的感情。
“那可算不上甚麼懲罰，”左汐搖搖頭，“真要懲罰不如穿的噁心點來辣我眼睛。”
打趣後左汐正式的開始回應熒的這個問題，然而一旁的桑多涅打斷了他，緩緩走上前去：“愚蠢的旅人，這個問題何不動腦筋想想？想想你不在的這十幾天裡自己都經歷了甚麼。”
“是叫熒對吧？有時候我真的很嫉妒你。”桑多涅神色不善的看著熒，“你去梅洛彼得堡這件事情對整個計劃沒有任何影響，那要不要猜猜為甚麼會有這個橋段？”
她輕輕的冷哼了一聲，皺著眉頭斜著眼睛：“因為這都是他專門為你安排的，就是為了讓你不要親眼見證這個過程——正常來說你從梅洛彼得堡出來之後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你本可以跳過過程直接看到最後的結果，是你自己非要跑出來的不是麼？”
“他這麼費力氣的專門把你支開，你不會覺得這是怕你有那個實力壞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