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塔沒去過,不知道怎麼寫,突然發現楓丹還沒結尾,結個尾先。)
“你、你是為了......”芙寧娜呆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想去確認自己的猜測。
可沒等她說完,一隻手指就輕輕的點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把沒說完的話說下去。
“噓,”左汐面帶柔和的微笑,目光輕柔的看著芙寧娜,“可敬的神明啊,秘密總得保持神秘。你只需要回答我即可,你是否承認——此間地界,歸於風雪。”
芙寧娜眼神一動,目光流轉間又恢復了些許的神采。
她癱軟在地上,那些許的神采最終化為一縷濃郁的哀傷,心如死水,語氣無波:“沒有人的國度、一個只剩空殼的國家......異國的神明啊,你若看得上,就拿去吧。”
她將自己頭頂的皇冠摘下,雙手舉著想戴在對方頭上卻因身高不夠遲疑了片刻。
左汐含著笑意微微彎下腰,芙寧娜如願將手中戴了五百年的皇冠託付了出去。
“那麼,楓丹從此刻起成為歷史。”左汐說,“此前的一切皆為過去,善與惡、對與錯、罪孽與功績、崇高與低賤、悉數抹清。此後再無楓丹,此間今後的一切皆併入風雪的國度,納於我烏爾肯的治理——往後的一切,我一人承擔。”
他抬頭看向那空中的孤島,雙目依舊帶著微笑,語氣似乎是詢問卻帶著不容置疑:“對我的征服意見現在儘可提出,但若是事後舊事重提......”他沒再繼續說下去。
現場一片死寂,無論是眼中帶著希冀的芙寧娜還是不明所以的熒和派蒙又或者是翻了個白眼但甚麼都沒表示的桑多涅,她們都不曾出聲打破這片寂靜。
許久後,左汐這才聳了聳肩:“那我就當你們同意了,再秋後算賬我可是要生氣的。”
“好了,小桑你幫我擬一下檔案吧,通知一下至冬那邊讓普契涅拉準備一下把這件事正式公佈出去。”左汐摘下手套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以後就沒有提瓦特七國了,這裡現在是至冬的領地......那甚麼七天神像也給我撤了,全換上我的,讓工匠給我弄的好看些。”
“那、那個......”熒猶猶豫豫的伸出手,“打斷一下,現在這是......?”
現在這是甚麼情況?
“看不出來麼?”左汐挑挑眉,“戰後分領土啊,打下來總不能是為了好玩吧?”
“那那些楓丹人......”
“沒有楓丹了,”左汐打斷道,“以後這裡就叫......就叫鋒丹吧,鋒利的鋒,別記錯了。已經沒有楓丹了,所以你該問那些鋒丹人才對。”
他懶得起新名字了,本來也沒打算真的納入治理,起個差不多的名字就行。
“哦哦,”熒愣愣的點點頭,“那那些鋒丹人呢?”
聽聞此言,一旁的芙寧娜甚至忘記了呼吸,屏息凝神的聽著,生怕錯過一點細節。
左汐撇了她一眼,隨後朝著空中輕輕一握,一柄古木手杖被他抓在了手中。隨後他杵著手杖輕輕的在地上一點,動作輕的像是在叩擊圖書館的門扉。
明明是很輕柔的我一個動作卻發出了相當清脆的聲響,一圈似有若無的漣漪以左汐手杖叩擊的地方向全方位擴散,那聲清脆的響聲也似乎隨著漣漪一同擴散至整個楓丹庭。
下一瞬間,空曠得到場地突然出現了數不盡的漣漪,每道漣漪的背後都隱約可見一個人形的輪廓。待漣漪散去,空曠的場地突然多了數不盡的人昏睡在地。
芙寧娜捂著嘴,大顆大顆的眼淚一滴滴的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散成一朵朵的水花。說不清那是一種甚麼樣的情緒,或許是激動、是欣喜、是難以置信......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位堅強的女孩此刻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緊繃的精神驟然鬆弛,巨大的疲憊感瞬間侵襲了她的全身,她再也支撐不住的昏死了過去。
左汐在她倒下之前接住了她,他溫柔的看向芙寧娜那張寫滿了疲憊的臉,她的嘴角分明帶著安心的弧度,而那弧度之中是道不盡的過往和難言的輕鬆。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好好休息。”
......
(小鴿子怎麼會是月神呢......難頂,不知道該怎麼圓了......另外和大家說聲抱歉,重新開始寫之後可能就不是單女主了......抱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