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嘴唇快要接觸的時候,熒被一雙手攔了下來。
她黯淡的眼睛頓時明亮了起來,臉上欣喜的看向左汐,希望能再看見他那張賤兮兮的臉露出賤兮兮的笑容。
她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沒有死,這一定又是這個傢伙的惡作劇。
可映入眼簾的依舊是左汐安詳的臉,像是睡著了一樣,卻感覺不到半點生的氣息。
熒愣住了,眼神再度黯淡了下來。
她無力的坐在地上,抬眼看了一眼旁邊,桑多涅正站在她的身邊。
顯然,剛剛阻止她的那隻手就是來自桑多涅。
“呵……”
熒諷刺的嗤笑一聲。
“他已經死了,你還在在意這種事情?”
熒很累,真的很累了。她本想諷刺一下桑多涅,可她真的很累,從內而外發自內心的感覺到疲憊。
“我愛他……即使他選擇的是你,我也愛。”
人們總能對著墓碑說出生前無論如何也不敢對對方說的話,熒從沒想過自己第一次勇敢的表明心意,居然是在左汐的屍體面前。
她也不知道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但確定心意是在左汐第一次死的時候。但那個時候左汐和桑多涅已經……
現在她無力再和桑多涅爭了,但至少這個時候她不願意退讓半分。
她緊緊的抱住左汐的身體,將額頭抵在他冰涼的額頭上,鼻尖點著鼻尖。
一旁的桑多涅眉頭一挑,當著面來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二話不說就是一腳將兩人踹開,但她踹的不是熒,而是左汐。
“你幹甚麼!”
熒頓時炸毛了,當即就要找桑多涅算賬,她寧願這一腳是踹在她身上,這樣至少合情合理。
桑多涅這一腳只讓她覺得左汐不值,選擇了這樣一個無情無義反覆無常的小人。
然而桑多涅不語,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後揪起了地上的左汐。
熒打算上前阻止,卻被突然現形的泰坦架住了雙手,動彈不得。
“沒得逞是不是很遺憾啊?”
桑多涅對著揪在手裡的左汐說道,語氣充滿威脅。
熒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桑多涅手裡的左汐突然活了過來。
只見原本已經沒了生氣的左汐突然睜開了眼睛擺脫了桑多涅的束縛,然後頗為講究的抖了抖身上的灰。
“別那麼暴力嘛,我困了睡會兒怎麼了?”
裝模作樣的伸了個懶腰之後,左汐看向了熒。
“喲,好巧啊,你也剛午睡完啊?”
熒頓時就反應了過來發生了甚麼事,二話不說抽出武器朝著左汐就是砍。
這狗東西居然欺騙她的感情!她真是腦子秀逗了才會相信這傢伙能被她炸死!
“欸,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咱們以和為貴嘛。”
左汐輕描淡寫的接下了熒砍過來的軟弱無力的劍往後一送,張開雙手順勢就把熒攬進了懷裡。
這套動作實在太過行雲流水,以至於左汐本人和桑多涅以及熒都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有甚麼問題。
直到片刻後,左汐和熒才意識到旁邊還有個桑多涅。
兩人像炸彈一樣迅速分開,熒離開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紅暈。
桑多涅臉上也紅紅的——那是被這對狗男女氣的。
“咳咳……哪個,要不還是說正事?”
左汐乾咳了兩聲,試圖把話題拉到其他地方。他迅速逃離現場,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隻一臉懵逼的芙芙。
“水神芙寧娜,現在你的國家已經完蛋了,我以冰之國神明的身份,正式接管這一片土地,你可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