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陵佑這邊還想著,陳宴商卻又關心起他的‘隱疾’:“上次你和我說了些私密話,後來我在深城開演唱會的時候拜訪了一個老中醫,給了我一個可以延時的方子。”
說著,將一個摺疊得好好的、帶著藥香氣息的藥方遞給他。
提到這個,司陵佑忍不住死命咳了好幾聲,聲線幽冷得很:“雲黎找你調查上次的事,你怎麼把我的隱疾給捅出去了?”
陳宴商:“……有嗎?”
司陵佑見他一副打算死不認賬的心態,冷呵一聲沒說話。
“不過這個藥方真的很有用。”陳宴商頓了一下,本著男人之間那種隱秘的分享欲,“我用過一個療程,提升了七八分鐘。”
司陵佑:“……真的?”
陳宴商點點頭:“那位中醫說了,藥效不可能一直疊加,重在調理,但能讓陵佑兄你以後每次多幾分鐘,也夠了。”
司陵佑在心裡按照金融資料規律,將一個小時和一個小時零幾分鐘做了一個對比,很輕微的漲幅,也就從‘很不爭氣’變成‘不大爭氣’,終歸還是不爭氣的。
他沒甚麼驚喜地嗯了聲,看著同樣不爭氣的陳宴商:“與君共勉。”
陳宴商:???
共勉甚麼?
一個多小時和幾秒的男人,怕是沒甚麼共勉之處。
陳宴商語氣委婉:“共勉談不上,陵佑兄應該去尋找更適合你的目標,而不是與我作對比,否則很打擊自信。”
就比如,找那種十分鐘左右的,陳宴商覺得最適合對方,看著差距不太遠,努力了還有可能達成。
司陵佑若有所思。
司陵佑離開的時候,沒有帶走陳宴商的精氣,但帶走了陳宴商手裡那張藥方。
車隊慢慢朝縵宮的方向駛去。
保鏢頭子雖不明白自家太子爺老惦記陳小公子這裡幹甚麼,但還是問了句:
“下次大概甚麼時候再來?陳小公子的工作到處飛,我需要提前與陳小公子的經紀人約好時間。”
“不急。”司陵佑不鹹不淡地回。
今日雖因為陳宴商身上那一大堆桃木珠無功而返,但陳宴商最後的話卻也提醒了他,光吸精氣有甚麼用,對方也是個與自己一樣只有一個小時的廢物,自己吸他的精氣,順帶把他那廢物的一面也吸過來,那自己不是有更廢的風險?
還是要換個更高階的獵物。
司陵佑淡淡看了保鏢頭子一眼:“上次我說一個小時,你們說不爭氣,優秀的男人一般幾個小時?”
保鏢頭子瞬間想起了上次司陵佑與他們保鏢探討過男人的體力問題,保鏢眼裡露出自信:
“像我和兄弟們屬於高體力群體,可以不眠不休熬兩個日夜,正常男人的話,做那種劇烈運動,頂多也就兩三個小時就累趴了。”
不過,如果是自家少爺這種,光是跑步機開最慢的速度,估計都堅持不到一個小時……
但這話不能說,少爺這人好面子又睚眥必報,保鏢心裡太有數了!
司陵佑眸光詭異地在保鏢頭子身上打量了半天。
保鏢頭子一副‘我們做保鏢的體力就是這麼好’的表情,任其打量。
好一會兒之後,司陵佑懶洋洋轉開眸光,不理他了——
剛剛有那麼一瞬,他想吸自家保鏢頭子的精氣。
但,長得太醜,除了體力沒甚麼過人的地方,實在是下不去手。
算了!
要挑就挑最好的。
“陳宴商那邊不管了,去打聽打聽,帝都最近還有甚麼和陳宴商類似的優秀男人。”司陵佑淡淡吩咐,“未婚。”
結了婚的,不乾淨了,也膈應。
保鏢頭子:“……要有權有勢,還要長得好,還得未婚,宗政越?”
司陵佑想到對方那一身辟邪護體的寶貝,那是比陳宴商的桃木珠更加難以攻破的壁壘。
“別的呢?”
“別的,暫時想不到,等我查查。”保鏢頭子並不知道自己在某個瞬間差點成為這位小祖宗的精氣提取機、又因長得醜逃過一劫,很熱心地保證,“少爺放心,一定會找到令您滿意的物件。”
找目標的事,急也沒用。
但有的事卻可以急。
回到縵宮,司陵佑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些被收起來的桃木珠搬出來,串了好幾串手串和一串項鍊,然後將手串左右各戴上一串,分別與骷髏手鍊和夫人送自己的長生木手鍊挨在一起,等他還想接著戴項鍊時,保鏢頭子硬著頭皮攔下:
“少爺,不要和陳小公子那種正常人攀比,您戴手上就夠了,脖子上再戴,會要命。”
司陵佑慢慢道:“誰攀比了?”
說話的同時,因為太多桃木珠的氣息,他已經連著咳了好幾聲,心臟的位置也開始被一股純陽似火的桃木氣息炙烤出莫名的絞痛感,司陵佑知道不能逞強,默默將桃木項鍊收起。
桃木手串,卻是死活不肯取了。
倒沒想到自己為了那硬掙的一口氣,今日恰好就在姬雲黎的面前賣了個好。
縵宮二樓浴室外的休息區。
司陵佑從昨日那不算好的回憶中回神,姬雲黎還沒洗完澡,也是,爆金幣樂趣多多,沒個一兩個小時,她出不來。
保鏢頭子拿著剛剛少爺在少夫人來之前隨意塞在桌子底下的關於Vast的資料:“少爺,緲雲島的資料非同一般,您收好。”
司陵佑屈指敲了敲:“送去書房暗格。”
保鏢頭子遲疑著沒走。
司陵佑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還有事?”
“昨天您不是交代我打聽與陳小公子一樣優秀的未婚男人?”
“誰?”
保鏢遲疑著看了眼手裡的資料:“這個緲雲島的……”
“不行。”司陵佑果斷拒絕。
保鏢頭子沉默了下:“這次不合格的標準是甚麼?”
“不乾淨了。”司陵佑嗓音幽幽,“我要的是純陽之體,他已經被女人睡過。”
保鏢:“……”
少爺哪隻眼睛看出來這位緲雲島的被睡過了?
保鏢神情抑鬱地離開。
司陵佑想著照片上Vast乾淨漂亮的一張混血臉,守宮砂都沒了,長得還不是純種東方人,嫌棄地輕嘲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