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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自創解法,掀翻牌桌

2026-02-11 作者:千年等頤回

葬花冢前,細雨無聲。

那株含露的白色海棠,孤零零地立在翻湧過新土的墳冢邊緣,與周遭殘荷敗柳、落英蕭瑟的衰敗景象格格不入。花瓣上凝著的露珠,在灰青天光下泛著冷冽微光,像一滴將落未落的淚,又像某個凝固在時間裡的、充滿矛盾的隱喻。

我們一群人——無限獸神團核心十六人,加上陸續匯合過來的【盾開六道】會長肉盾盾、【土哥們】會長厚土及其部分精銳,還有那位以水晶球占卜指引眾人找到此地的【黑玫瑰與綠薔薇】會長茉莎——圍站在海棠數米開外,陷入了某種集體性的沉默和思索。

空氣中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哀愁,似乎因為人多而稀釋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沉重的壓力。每個人的系統面板上,主線任務第一環“求學問賢”那猩紅的3煉獄時倒計時,正在無聲而堅定地跳動。

“痴情案卷……”小田用槍尖輕輕撥開腳邊一瓣沾染了泥汙的芍藥,眉頭緊鎖,“這玩意兒到底是甚麼?一本書?一段記憶?還是某個……魂兒?”

“俺覺得,既然是‘案卷’,總得是能看的東西吧?”森哥撓著他那暗棕色的圓寸,甕聲甕氣地猜測,但語氣裡充滿不確定,“可這地方除了花就是土,連個帶字的石頭都沒有。”

影梭的身影在不遠處一片竹影下微微波動,老墨潛藏其中,只有陰影邊緣偶爾泛起不祥的漣漪。他沙啞的聲音傳來:“小燦之前感應到的……或許就是線索。”他的目光投向小燦。

亡靈法師小燦此刻正半蹲在地上,一隻手按著溼潤的泥土,閉著眼,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與這葬花冢的“情殤死氣”既相似又對立的亡靈寒意。他肩頭蹲著的魂鴉“夜啼”眼中幽火閃爍。

片刻,小燦睜開眼,臉色比平時更蒼白幾分。

“不是‘或許’,是‘確實’。”他聲音平靜,但內容讓人心底發涼,“這片土地之下,埋葬的不僅僅是花。我剛才更仔細地感應過了……土層深處,混雜在無盡的哀怨情愫和破碎意象之間的,是大量屬於‘外來者’的靈魂殘渣。數量……多到難以計數。”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靈魂碎渣組成的塵土:“死亡時間跨度極大,有些殘渣古老得像是經歷了千萬年風化,只剩下一點執念塵埃;有些則相對‘新鮮’,靈魂破碎的痕跡上還帶著各種熟悉的能量屬性——聖堂的光焰灼痕、天譴的雷法焦印、空寂的血肉蠻力波動……甚至,還有極淡的、屬於煉獄的混亂與血腥味。”

眾人聞言,臉色都變了變。

“你的意思是……”風丫頭抱著胳膊,下意識往阿焰身邊靠了靠,阿焰低吼一聲,體表騰起一小簇火焰,試圖驅散寒意,“以前來這裡的其他主城的人……都死在這兒了?變成了這花肥的一部分?”

“可以這麼理解。”小燦扶了扶脖子上掛著的【死亡搖滾樂(耳機)】,這個習慣性動作在此時顯得有些凝重,“而且死亡方式……似乎並非單純的暴力擊殺。他們的靈魂更像是被某種龐大的、溫柔又殘酷的‘悲傷’同化、分解,最終成了構築這片幻境‘哀愁底色’的養料。這也是為甚麼我的亡靈召喚在這裡受到抑制——這裡的‘死亡’性質很特殊,被‘情’與‘念’浸染得太深了。”

厚土會長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那泥土在他手中竟隱隱有暗紅色的、如同乾涸血淚的紋路浮現。“難怪墟市主城那幫滑不留手的商人跑得那麼快。”

他沉聲道,岩石般的面容上眉頭緊鎖,“他們肯定是知道些甚麼。這‘紅星·太虛幻境’,對我們這些打打殺殺慣了的‘外來者’來說,恐怕真是個無形的生命禁區。找不到路,就會被慢慢‘消化’掉。”

肉盾盾啐了一口,扛著他的巨型塔盾,盾面上猙獰的撞角映著天光:“媽了個巴子的,管他甚麼禁區不禁區!時間不等人!那狼兄,你的任務提示到底是甚麼?咱們這麼多人,總能想出個法子!”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依舊站在距離那白色海棠最近的位置,水汪汪化作的雲朵圍巾軟軟地搭在肩上,龍滅如同最沉默的背景立在我側後方。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那株海棠,【腦域開發】天賦在“慧極必傷”的規則預警邊緣謹慎執行,處理著紛至沓來的資訊。

小燦感知到的亡魂背景。

墟市主城反常的果斷放棄。

茉莎占卜指出的“主理人就在此地”卻又不見蹤影。

葬花規則化身給出的、只有我一人接收到的“尋情痴案卷”試煉。

以及,這株突然出現的、充滿矛盾意味的海棠……

碎片在腦中碰撞。

鳳曦的幻影偵蜂群早已散佈出去,反饋回來的資訊顯示,這片“葬花冢·大荒山”幻境範圍極大,但除了我們這些剛進來的活人,確實沒有任何其他生命氣息。

BGA-001的高空掃描資料也同步傳回比格愛本體,愛因斯坦的投影在一旁快速分析,得出的結論類似:能量場高度統一於“哀”、“寂”、“葬”的範疇,缺乏鮮活的生命波動。

【煉獄戰爭世界頻道】裡更是炸開了鍋,分散在太虛幻境其他區域的煉獄使徒們,發來的訊息大同小異——要麼被困在各種充滿離別、相思、絕望意象的“劇本場景”裡打轉,要麼就是遭遇了各種詭異的情感侵蝕、記憶迴響攻擊,已經出現了少量傷亡報告,恐慌情緒正在蔓延。

一個清晰的圖景逐漸拼湊出來:這個“紅星”,這位“葬天帝”,恐怕是個極其任性、強大且……心理狀態不太穩定的存在。她用某種方法(很可能就是“埋葬”)清理了自己位面內的所有生靈,只留下這片由無盡哀愁和亡魂記憶構築的永恆幻境。

所謂的“紅學”、“親傳弟子”,很可能只是她漫長孤寂中興起的一場遊戲,而遊戲失敗的代價,就是成為這幻境新的裝飾與養料。

茉莎的水晶球再次泛起微光,她閉目片刻,睜開眼看向我,聲音空靈:“占卜顯示未有變化。‘鑰匙’仍在原地,‘門’亦在此地。但……開門的方法,似乎繫於會長你一人之身。”她頓了頓,補充道,“我的水晶球還映照出一絲命運的軌跡——你的選擇,將決定我們所有人的命運線是在此折斷,還是延續下去。”

壓力,如同實質般壓在我的肩頭。

我一個人的任務,我一個人的試煉,結果卻捆綁了此次進入“紅星”的所有煉獄使徒的生死。肉盾盾、厚土他們公會的成員,還有頻道里那些素未謀面的同陣營使徒,此刻能否活下去,竟似乎全看我能不能解開這個“情痴案卷”的謎題,透過那喜怒無常的葬天帝的考驗。

然而,我易知難,解決問題的方法,甚麼時候是按照別人劃下的道兒去走了?

標準的答案?或許有。但那是給期待標準答案的人準備的。對於葬天帝這種活了不知多少歲月、親手葬送了諸多世界、把悲傷當飯吃的終極“文藝老年”(兼心理變態)來說,標準的答案,恐怕才是最無趣、最可能觸怒她的東西。

我需要的,不是一個“正確”答案,而是一個“有趣”到能讓她暫時放下殺意、甚至產生興趣的答案。就像我先前回答那三個問題一樣——疏離、務實、帶點叛逆的觀察者視角,反而讓她覺得“有趣”。

思路瞬間清晰。

“都退開些。”我忽然開口,聲音平靜。

“會長?”羊羊羊疑惑。

“易哥,你要幹嘛?”小田握緊了槍。

我沒解釋,只是上前一步,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那白色海棠嬌嫩的花莖。

冰涼。柔韌。帶著一種極其微弱的、與周圍哀傷格格不入的“生”的顫動。

就在我的手指合攏,準備將其拔起的剎那——

“轟——!!!”

整個葬花冢幻境,風雲突變!

之前那種細雨落花的哀婉悽美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天崩地裂般的震怒!灰青色的天空驟然陰沉如墨,翻滾起血色與漆黑交織的雲渦!細雨化為暴雨,落花變為鋒利的、旋轉的刃片!

竹林瘋狂搖曳,發出鬼哭般的尖嘯!荷塘沸騰,渾濁的泥水翻湧起無數白骨與破碎的衣袂!

更恐怖的是,那座葬花冢猛地炸開!不再是湧出混沌流體,而是噴發出滔天的、由極度凝練的悲傷、怨念、絕望與毀滅意志混合而成的漆黑洪流!

洪流之中,那尊由情感與意象構成的光影再次顯現,但這一次,她不再朦朧哀婉,而是充滿了狂暴的殺意與冰冷的怒焰!

“螻蟻!安敢毀吾‘淨土’之種?!” 空靈的女聲變得尖利刺耳,如同萬鬼齊嚎,直接衝擊靈魂!

磅礴的、遠超四階層次的威壓如同億萬座大山轟然壓下!除了我因為“記名弟子”身份稍有緩衝,其他人無不悶哼一聲,實力稍弱的三階使徒更是直介面鼻溢血,癱軟在地!

契約獸們紛紛發出痛苦或憤怒的嘶鳴,水汪汪的混沌光暈劇烈動盪,龍滅的八臂雷光被壓制得明滅不定,金寶的獸陣直接崩碎!

那光影抬起一隻由漆黑洪流構成的手臂,五指張開,對著我虛虛一握!

剎那間,我感覺周圍的空氣、光線、甚至規則,都在向我擠壓、坍縮!一種被整個世界針對、排斥、並即將被徹底“埋葬”的大恐怖籠罩心頭!

就是現在!

在手指拔起海棠、對方震怒顯現、威壓降臨、殺招將至的這一連串電光石火的瞬間,我的【腦域開發】將思維速度催發到極致(暫時顧不得“慧極必傷”了),同時,早已準備好的幾個技能瞬間觸發!

被動技能——【邪氣凜然】(宗師級,)!開!

並非為了攻擊,而是將那股“不走尋常路”、“無視規則”、“亦正亦邪”的獨特氣質與精神波動,放大到極致!這是反向的“印象管理”,專門針對這種可能厭惡虛偽、厭倦常態的“反社會型”強者!

真言術·精神擴音!加持!

【創造者】(四星)稱號自帶的溝通加成效果!全開!

【女媧天地】法袍內,器靈西門慶悄然響應我的意念,發動了它的輔助技能——【潘·紅顏醉】!這技能並非直接的魅惑或控制,而是潛移默化地提升目標對施術者言行舉止的“欣賞度”與“容忍度”,尤其對情感豐富、心思複雜的異性(或曾經是異性?)存在效果更佳!

所有準備,只為爭取一剎那的“聆聽”機會!

我迎著那毀天滅地的威壓和即將臨身的“埋葬”之力,非但沒有後退或防禦,反而挺直了脊背(雖然被壓得嘎吱作響),用盡全力,將灌注了真言術和精神力的聲音,朝著那暴怒的光影吼了出去:

“黛玉老祖!稍等!聽小子說完再葬不遲——!!!”

聲音如同投入狂暴海洋的一顆石子,瞬間被淹沒。

但那光影即將合攏的、引動規則坍縮的漆黑五指,卻微不可查地……頓了一頓。

零點一秒?或許更短。

但足夠了!

我抓緊這用多個技能和稱號效果堆出來的、稍縱即逝的發言視窗,語速快如連珠,思路清晰無比,將早已打好的腹稿傾瀉而出:

“情分萬種,何須拘泥於情愛一種?!”

“親情血濃於水,為之痴狂守護,是不是情痴?友情肝膽相照,兩肋插刀赴死,是不是情痴?師徒傳承之恩,嘔心瀝血護道,是不是情痴?甚至是對大道真理的追求,對心中理想的執著,九死不悔——這,算不算另一種層面的‘情痴’?!”

我舉起手中那株剛剛拔起、沾著泥土的白色海棠,它的花瓣在我手中微微顫抖。

“老祖您這‘葬花’,葬的若是那等讓人傷心欲絕、自我沉淪、單向付出至死方休的‘孽情’……” 我聲音陡然轉冷,帶上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決絕,“那這種‘情’,這種‘花’……”

五指猛然收緊!

“咔嚓!”

嬌嫩的花莖被輕易折斷,潔白的花瓣在黑色雨水中被捏得粉碎,汁液順著我的指縫淌下,混入泥濘。

“——不如葬之!葬得乾乾淨淨!何必留它在此,惹人心煩,徒增傷感?!”

我的動作乾脆利落,甚至帶著點粗暴。捏碎海棠後,我隨手將殘渣甩在地上,用腳碾了碾,然後抬頭,毫無畏懼地直視著那光影中彷彿蘊含著宇宙級悲傷與憤怒的眼眸。

“老祖您親手葬送此界,是覺得這世間之情,大多如此不堪?不值得留存?所以眼不見為淨,全埋了省心?”我話鋒一轉,語氣放緩,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可您看我們——”

我側身,手臂一揮,指向身後在威壓下苦苦支撐、卻依然彼此靠攏、契約獸與主人並肩抵禦的團隊。

“我們這群人,來自煉獄,在您看來或許雙手血腥,滿身罪孽。但我們之間,有可以託付後背的兄弟之情!”(指向森哥、小田)

“有相互扶持、共同鑽研的搭檔之誼!”(指向羊羊羊、風丫頭)

“有冰冷外表下,實則緊密相連的陰影羈絆!”(指向影梭和他影子裡的老墨)

“更有與這些非人存在之間,超越種族、生死相隨的契約之情!”(撫摸了一下肩頭焦急嗡鳴的水汪汪,看了一眼蓄勢待發的龍滅、低吼的金寶、盤旋的鳳曦……)

“這些情,或許不夠‘風花雪月’,不夠‘纏綿悱惻’,但它們真實、堅韌、雙向奔赴!值得我們去拼,去爭,去守護!為此痴狂,有何不可?!”

“老祖您若只因見過太多糟糕的‘情’,嘗過其中苦楚,便覺得天下之情皆該葬送……那豈不是因噎廢食,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我深吸一口氣,將【邪氣凜然】的氣質催發到頂點,臉上露出一個混合了桀驁、坦誠與一絲“我懂你”的理解表情(西門慶的【潘·紅顏醉】在此刻全力運轉):

“小子狂妄,以為:真正的‘葬’,不該是逃避和毀滅。而是該有選擇地‘葬’掉那些腐壞的、有毒的、讓人沉淪的部分!然後,讓那些值得的、美好的、有生命力的情誼,在埋葬了糟粕的‘淨土’上,更好地生長!”

“老祖您神通蓋世,能埋葬諸天。但埋葬之後呢?只剩一片虛無和您自個兒的回憶下酒?那多沒勁啊!”

“不如……看看我們這些‘異數’,看看我們這些不怎麼按常理出牌、情誼也亂七八糟但還算牢靠的傢伙,能在這被您打掃乾淨的‘舞臺’上,演出點甚麼不一樣的戲碼?”

“我們的‘情痴’,或許不合您舊日的‘卷宗’,但說不定……也別有一番風味?”

我一口氣說完,胸膛微微起伏。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暴雨砸落、狂風呼嘯、以及那漆黑洪流翻滾的恐怖聲響。但原本那股直接作用於我身上、要將我瞬間埋葬的坍縮之力,不知何時已經消散了。

那通天徹地的光影靜靜地懸浮在漆黑洪流之上,那雙彷彿承載了萬古悲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我。

時間彷彿凝固。

我身後的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契約獸們也安靜下來,緊張地注視著事態發展。

【潘·紅顏醉】的效果在無聲流淌。

【邪氣凜然】的氣場在持續散發。

【創造者】的溝通加成在默默作用。

良久。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被風雨聲掩蓋的嗤笑,從那光影中傳來。

“呵……”

“多餘的小動作,就不要在吾面前丟人現眼了。”光影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空靈,但怒意已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玩味的審視,“你身上那點淺薄的魅惑伎倆,還有這強行裝出來的邪氣……粗糙得很。”

我心裡咯噔一下,西門慶在法袍裡傳來一絲沮喪的意念反饋。

“不過……”光影話鋒一轉,語氣裡興趣盎然,“你這小子,倒確實有趣得緊。”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我身後嚴陣以待的團隊,掃過那些在絕境中依然相互依靠的人和獸,尤其是在形態各異的契約獸們身上,停留了片刻。

“確實……很多時候,複雜多變、自私自利的人類,還不如你們身邊這些心思純粹的小生物,更值得去愛,去付出真情。”光影的聲音裡,第一次透出一絲近似於“感慨”而非“悲傷”的情緒,“它們認定了你,便是生死相隨,簡單,直接,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反覆算計。”

“吾當年……也是想通了這一點。”光影的語氣驟然轉冷,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才覺得那世界汙濁不堪,親手將其葬了個乾淨!只留這些亡魂記憶中的‘情’之碎片,編織這方幻境,倒也清淨。”

漆黑洪流開始緩緩回收,天空的血色與墨色雲渦逐漸平息,暴雨減弱,風刃般的落花重新變得柔軟。但那毀天滅地的氣息並未完全散去,只是從“爆發”轉為了“沉寂的威懾”。

光影聚焦回我身上。

“煉獄的小傢伙……易知難,是嗎?”她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你這套‘歪理’,你這股‘混不吝’卻又自洽的勁兒,還有你對自己身邊這些‘情’的維護……很對吾的胃口。”

“更重要的是,你來自煉獄。”光影的語調帶上了一絲奇異的共鳴,“那個地方出來的人,骨子裡都帶著一股‘毀滅’與‘叛逆’的因子,與吾的‘埋葬’之道,倒有幾分先天契合。比起那些滿口仁義道德、實則虛偽懦弱的傢伙,或是那些一味追求力量、冰冷無情的怪物,你這樣的,反而讓吾覺得……順眼些。”

“吾改變主意了。”光影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在決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後面的測試,不必了。那些‘情痴案卷’,不過是吾無聊時設定的重複關卡,看多了也膩味。”

“你,易知難。”光影抬起手指,隔空一點,“吾,葬天帝,今日便直接收你為……親傳弟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龐大的光影驟然收縮、凝實!

漆黑洪流、血色雲渦、漫天風雨落花,如同萬川歸海般,朝著光影收縮的中心瘋狂湧去!一個呼吸之間,所有的天地異象消失無蹤,葬花冢恢復了細雨殘荷的悽美模樣,只是那座墳冢不再翻湧新土,變得平靜異常。

而原本光影所在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女子。

她看起來約莫雙十年華,身形纖瘦窈窕,穿著一襲樣式簡單、卻彷彿由最深沉夜幕裁剪而成的玄色長裙,裙襬無風自動,邊緣流淌著星辰湮滅般的微光。長髮如墨,僅用一根枯枝隨意綰起,幾縷髮絲垂落鬢邊。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彷彿久不見日光。

她的容貌並非傾國傾城的絕色,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融合了極致脆弱與極致危險的矛盾美感。眉似遠山含黛,目若寒潭映星,唇色極淡,嘴角天然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涼薄又悲憫的弧度。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眸,不再是光影中蘊含萬古悲傷的模樣,而是清澈、平靜,深處卻彷彿旋轉著無數個世界生滅、星辰歸寂的縮影。當她目光掃來時,帶來的不是情緒的感染,而是一種直達靈魂深處的、對“存在”本身的淡漠審視,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至高存在的威儀。

她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赫然只有四階神級!

然而,給我的感覺,卻比已經成為我們器靈、擁有六階神級實力的關勝,還要深沉恐怖得多!甚至……讓我恍惚間想起了當初在“雷祖試煉”中,那位僅僅一道虛影、就讓我靈魂戰慄的十階雷祖!

眼前這位自稱“葬天帝”的女子,其真身……恐怕真的是與雷祖同層次的十階至高存在!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與這片葬花冢幻境融為一體,又彷彿超然於其上。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威勢盡數內斂,卻更讓人感到深不可測。

她朝我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沒有了之前的怒意或玩味,只有平靜的確認。

“甚麼‘紅學’,不過是吾無聊時,弄出來忽悠那些闖關者、順便篩選心性的小把戲。”葬天帝的聲音直接在我心間響起,清冷如玉磬,“吾只會一種本事,也只需一種本事。”

她抬起纖細蒼白的手指,對著虛空,輕輕一劃。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能量爆發的光芒。

但我、以及我身後所有人和契約獸,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她指尖劃過的那一小片“空間”、“時間”、“物質存在的概念”,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不是破碎,不是湮滅,而是彷彿被一塊絕對“無”的橡皮擦,從現實的畫布上徹底擦除,連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變得模糊。

“此乃,埋葬諸天。”葬天帝收回手指,那片被“擦除”的區域緩緩被周圍的幻境景象填補,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埋葬的,可以是實體,可以是能量,可以是概念,可以是法則,甚至可以是……‘命運’與‘可能性’。”

她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近乎誘惑的光芒。

“汝,可想學?”

開玩笑!

一個十階大佬的獨家傳承!名字聽起來就霸氣側漏、逼格突破天際的“埋葬諸天”!不學?不學的那是傻子!是腦殘!是對不起我這“腦洞創新流”躺平大師的稱號!(雖然這“埋葬”聽起來一點都不“躺平”,但管他呢,先學了再說!強了才能更好地躺平!)

我點頭如搗蒜,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但估計眼中的渴望已經出賣了我),鄭重地行了一個弟子禮(煉獄風格,簡單粗暴抱拳):“弟子易知難,拜見師尊!此等大道,弟子願學!請師尊教我!”

幾乎在我話音落下的同時,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在腦海中連續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高亢與……震撼?

【叮!叮!叮!】

【戰爭世界主線任務第一環:求學問賢——已完成!】

【特殊晉升任務:紅學親傳試煉(第一環)——已完成!】

【任務綜合結算中……】

【任務評價生成中……】

【判定依據掃描:】

1. 任務觸發後,在極短時間內(遠低於常規任務流程)直接接觸並完成核心考驗。

2. 一次性完成“尋找主理人”、“獲得親傳身份”等多環節巢狀任務。

3. 首次(偵測記錄內)成功透過“葬天帝·黛玉”本尊設下的直接心性試煉,並獲得其唯一性親傳弟子認可。

4. 任務過程中,展現出超乎尋常的破局思維與規則適應性,對任務原有框架造成“良性超限影響”。

【最終任務評價:SSS+(超限級完成度)!】

【此評價為戰爭世界·區域主線任務最高評定等級!將獲得極限獎勵加成!】

【綜合獎勵發放:】

· 身份許可權類:

· 葬天帝親傳弟子身份(唯一):你成為十階至高存在“葬天帝”於本世界內唯一承認的親傳弟子。該身份具有極高優先度,在本世界及部分關聯世界/位面,將獲得特殊規則辨識與潛在威懾效果。你是“紅星·太虛幻境”陣營在本世界的最高許可權者。

· 太虛幻境自由出入權(限本世界):你可以隨時憑藉此許可權,自由出入“紅星·太虛幻境”任意區域,無視大部分內部禁制與空間迷鎖。此許可權亦可有限度地臨時賦予你指定的團隊成員(每次最多100人,需消耗你的精神力維持通道)。

· 能力傳承類:

· 【埋葬諸天】能力傳承(種子):你獲得了“葬天帝”核心能力【埋葬諸天】的初始傳承印記。此印記蘊含該能力的本源規則氣息與基礎運用原理。

由於該能力層次過高,你目前僅能領悟和施展其最基礎、最表層的部分威能(可視為一個獨立的、具有極高成長潛力的特殊技能種子)。詳細資料需在技能面板啟用後檢視。

· 評價:十階大佬的看家本領入門體驗券!雖然目前可能只能拿來埋埋花花草草、嚇唬嚇唬小朋友,但逼格絕對是拉滿了!而且“種子”意味著無限可能,好好澆水施肥(作死升級),說不定真能長成埋葬世界的大樹呢?當然,前提是別先把自己給“埋葬”了。

· 資源獎勵類:

· 世界之源:65%(基礎15% + 超限完成度額外50%)

· 自由屬性點:× 88(基礎8點 + 評價加成80點)

· 靈魂幣:×(基礎4500 + 評價加成)

一連串的獎勵提示,尤其是那SSS+的評價和誇張的獎勵數值,讓我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88點自由屬性!85萬靈魂幣!還有65%的世界之源!這僅僅是第一環任務!戰爭世界,果然是高風險高回報的極限舞臺!

沒等我仔細消化這波暴富的喜悅,新的任務提示緊隨而至:

【戰爭世界主線任務第二環已觸發!】

【任務名稱:揚我紅威】

【任務內容:以“紅星·太虛幻境親傳弟子”(即“葬天帝”親傳弟子)的身份,向其他八大星球(位面)中已確定的“親傳弟子”(或其陣營最高許可權者)發起“討教”。討教形式不限(文鬥、武鬥、破局、競速等均可),但需得到“虛空天秤”公證及目標星球本土規則認可。】

【任務目標:】

· 討教成功:你將獲得該星球“兼修親傳弟子”身份(臨時),可分享部分該星球陣營許可權與規則便利,並掠奪該星球部分世界之源(比例根據討教表現而定)。失敗方陣營將失去其“親傳弟子”身份,該弟子及其核心支持者將被強制驅逐出當前星球(位面),可存活者將繼續參與最終戰場爭奪。

· 討教失敗:你將被強制驅逐出“紅星·太虛幻境”(可返回),並失去本輪“討教”資格,需等待一定冷卻時間方可再次發起(冷卻期間可能面臨其他陣營反撲)。

【任務時限:15個煉獄日(諸子百星標準時)。】

【任務獎勵(基礎):開啟戰爭世界後續任務,基礎27%世界之源,自由屬性點×11,靈魂幣×6900。實際獎勵將根據討教成功次數、表現評價、掠奪世界之源數量進行鉅額浮動結算。】

【任務懲罰:無(但任務失敗將嚴重影響最終戰場開局優勢及資源積累)。】

【特別全域公告(煉獄主城陣營):】

【祝賀!煉獄主城所屬勢力,於“諸子百星”戰爭世界中,率先完成首輪陣營主線任務,併成功獲得唯一性高階傳承身份!】

【基於此卓越表現及“虛空天秤”平衡機制,現對煉獄主城全體參戰成員(包括契約獸、召喚物、符合條件的輔助單位)發放階段性戰略獎勵:】

獎勵物品:虛空能量穿梭機甲(臨時特殊裝備)

· 品質:紫色無瑕(戰爭世界特殊制式)

· 屬性:無屬性加成。

· 核心功能:

1. 基礎虛空穿梭:穿戴後,可提供一次定向穿梭至“諸子百星”範圍內任意其他已知座標星球(位面)的能量。穿梭過程受虛空亂流影響,存在小幅座標偏移風險。

2. 能量限制:機甲內建能量僅支援單次完整穿梭。穿梭後,機甲將進入長達5個煉獄日的自動充能狀態,期間無法進行第二次長距離穿梭(可進行短距機動)。

3. 防護效能:提供基礎的虛空輻射與能量亂流防護,但防禦強度一般,無法抵禦高強度攻擊。

· 耐久:25/25(請注意,該機甲結構較為脆弱,遭受攻擊易損毀,損毀後功能失效且無法修復)。

· 使用限制:僅限本“諸子百星”戰爭世界內使用,離開世界或任務結束後自動回收/消散。

· 評價:煉獄爸爸發的“一次性星際公交車票”!能把你送到其他星球門口,但下車後得等五天才能坐上回程(或去下一站)的車。車體是紙糊的,打架請先下車!切記,這是交通工具,不是鎧甲!建議改名叫“虛空碰碰車(易碎版)”,使用前請熟讀《虛空交通安全手冊》併購買好“機甲意外險”(如果有的賣的話)。

【戰略選擇提示】:

煉獄陣營作為目前進度領先方,擁有優先行動權。你們可以選擇:

A. 即刻發起進攻:利用時間差,在其他星球陣營尚未決出或剛剛決出親傳弟子、立足未穩時發起“討教”。優勢是可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風險是可能遭遇目標星球上兩個敵對主城陣營的聯手夾擊(如果他們暫時結盟的話)。

B. 等待時機:暫不行動,利用獲得的“太虛幻境”作為安全基地休整、偵查、收集其他星球情報。等待其他星球內部兩個主城陣營決出勝負、甚至兩敗俱傷後,再選擇目標發起“討教”。優勢是目標更明確,可能面對消耗後的單一對手。風險是給予對方更多準備時間,可能錯失最佳突襲視窗,且其他星球親傳弟子可能利用時間穩固許可權、獲得更強本土加持。

【請煉獄陣營最高許可權者(易知難)及核心決策層在12個煉獄時內做出戰略選擇,並向全體成員公佈。選擇後,“討教”行動將正式進入倒計時階段。】

系統提示音落下,我立刻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這一次,不再是擔憂和壓力,而是混合著震驚、狂喜、期待以及熊熊戰意的熾熱目光!

“SSS+!一隻狼會長牛逼!!”

“85萬靈魂幣!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葬天帝!十階大佬的親傳!我們紅星陣營這是起飛了啊!”

“虛空穿梭機甲!可以去其他星球幹架了!”

【煉獄戰爭世界頻道】瞬間被狂喜和沸騰的戰意刷屏!之前的壓抑和絕望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絕境翻盤、領先全場的亢奮!

肉盾盾狠狠一拳捶在自己的盾牌上,發出哐當巨響,滿臉漲紅:“他孃的!過癮!跟著狼兄,果然刺激!這開局,爽翻了!”

厚土會長也露出罕見的激動笑容,重重拍了拍身邊同伴的肩膀。

茉莎收起水晶球,對我微微頷首,眼中滿是歎服。

我們自家團隊更是興奮。

小田槍尖一振,冰焰流轉:“可以打架了?去哪?我先戳十個!”

森哥摩拳擦掌,暗金面板下氣血奔湧:“俺的大盾早就飢渴難耐了!”

影梭周圍的陰影愉悅地波動著,老墨髮出嘶嘶的興奮低鳴。

羊羊羊已經開始快速計算:“需要提前準備針對不同星球環境、不同能力體系的通用和特效藥劑清單……”

風丫頭和風鈴兒一起躍躍欲試:“終於不用在這全是鬼魂的地方待著了!”

小燦推了推耳機,冷靜但眼神發亮:“其他星球的死亡氣息……想必更加‘豐富’。”

契約獸們也感應到主人的情緒,紛紛低吼、嘶鳴、振翅,戰意盎然。水汪汪開心地蹭著我的臉,龍滅的複眼中雷光熾烈,金寶興奮地揮舞盤龍棍,鳳曦的蟲群發出嗡嗡的集結訊號。

我快速瀏覽著頻道資訊和團隊成員的狀態,心中已有決斷。等待?不符合我們“無限獸神團”的風格,更不符合煉獄使徒骨子裡的掠奪天性!

趁著現在士氣如虹,手握葬天帝親傳弟子身份(哪怕只是個名頭,威懾力也是巨大的)和出入太虛幻境的絕對退路,正是主動出擊、擴大戰果的最佳時機!

一挑二的風險?我們早在進入這個世界前,就做好了面對倍數敵人的準備!何況,我們未必就會傻乎乎地同時硬剛兩個滿狀態對手。情報、策略、分化、時機……可操作的空間太大了。

不過,在公佈決定之前……

我轉過身,臉上堆起一個自認為最誠懇、最乖巧(帶著點西門慶薰陶出的討好技巧)的笑容,看向一直靜立旁觀、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葬天帝——我的新鮮出爐的十階便宜師尊。

“師尊!”我上前兩步,恭敬地再次行禮(這次姿勢標準了些),“弟子承蒙師尊厚愛,得授大道,感激不盡!弟子與同伴們,即將遵照世界規則,前往其他星球‘討教’,揚我‘紅星’……呃,揚您老人家威名去了!師尊您……還有甚麼要叮囑弟子的嗎?”

葬天帝那雙彷彿蘊含著星辰生滅的眼眸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嘴角那絲涼薄的弧度似乎微微上揚了零點一個畫素點。

“滑頭的小子。”她清冷的聲音直接響起,周圍興奮的眾人都安靜下來傾聽,“放心去吧。你既有吾之親傳弟子身份,又得了這太虛幻境自由出入之權,在此界之內,便已近乎立於不敗之地。”

她頓了頓,似乎知道我在擔心甚麼,補充道:“你無需過度憂懼其他星球的主理人。他們之中最強的,也不過是八階存在於此界的投影或化身。

受世界上限所限,他們在此能發揮的,最多也就是四階神級頂峰的實力,且受本土規則制約,並非完全自由。”

“以你們團隊的實力,精心謀劃,戰而勝之,並非不可能。”葬天帝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即便力有不逮,戰局不利,你們亦可隨時退回太虛幻境。

此境乃吾以千萬隕落者靈魂碎片為基,混合此界本源與吾之‘葬’道規則煉製而成,莫說四階,便是七八階的時空系強者親至,也絕無可能從外部強行破開。”

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類似“鼓勵”?或者“看好戲”的神色?

“當然,若是你們自己蠢到在外面被瞬間圍殺,或被困於某種特殊規則禁制之中來不及退回……那便怪不得旁人了。”

我連忙點頭:“弟子明白!謹記師尊教誨!定當小心謀劃,絕不墮了師尊威名!” 拍完馬屁,我話鋒一轉,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混合了期待和不好意思的神情:

“那個……師尊,弟子還有個不情之請。”

“嗯?”葬天帝眉梢微挑。

“您看,我們這可是要去代表咱們‘紅星’,代表您老人家,與其他八個星球的高手們‘討教’。”我指了指身後摩拳擦掌的團隊,又指了指自己,“這說是‘討教’,實際上就是去打群架、搶地盤。弟子雖然有幸得您親傳身份,但這‘埋葬諸天’的本事,目前還只是個種子,難以用於實戰護身啊……”

我眼巴巴地看著她:“師尊您神通廣大,威震諸天……弟子出門在外,好歹也頂著您的名頭,總不能一點您老人家的‘招牌手段’都不會,平白讓人小瞧了去不是?您看……能不能再賞賜個一招半式?不用太厲害,能唬唬人、關鍵時刻應應急就成!”

我這話說得可謂情真意切,合情合理,既捧了師尊,又表明了為師尊爭光的決心,最後才委婉地提出想要點“實際好處”。

水汪汪在我肩頭配合地發出軟糯的嗡鳴,龍滅也微微低頭,一副“主人說得對,我們需要更強力量為老祖爭光”的姿態。

葬天帝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那目光彷彿能穿透我的所有小心思。

忽然,她輕輕笑了。

這一笑,不同於之前的任何表情,竟帶著幾分罕見的、真實的……玩味與促狹?

“哦?”她拉長了語調,玄色裙襬無風自動,“你想要學……吾的‘招牌’本事?”

“是是是!”我點頭如啄米,心中升起希望。

“可以。”葬天帝爽快得讓我有些意外。

但下一秒,她的話語讓我瞬間石化,如遭雷擊!

“不過,吾這一身‘埋葬’道法,其核心根源與法則顯化,更偏向於‘至陰’、‘歸寂’、‘終焉’之 陰性本源。”她好整以暇地解釋道,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女子修煉,順應天性,事半功倍。而男子若要修煉吾之核心法門……”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身上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意味深長地掃過,紅唇輕啟,吐出了兩個足以讓任何正常男性魂飛魄散的字:

“需先自宮。”

自……自宮?!!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有十萬頭羊駝踐踏著“腦域開發”天賦呼嘯而過!

我身後,原本屏息期待的所有人,無論是我的隊友,還是肉盾盾、厚土、茉莎他們,全都瞬間失聲,表情凝固,眼神呆滯。

整個葬花冢,死寂一片。

只有細雨落花的沙沙聲,和葬天帝那彷彿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的輕微笑意,在空氣中幽幽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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